返回

母上大人的荣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母上大人的荣耀】(第52-58章)母子乱伦、纯爱、都市、商战、官场、后宫、全家桶、现代武侠(第3/9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也就用用水果刀,而且我也可以不伤及他性命就把他制服。

    这么看来,只有一种解释。

    杨德怀也是戴大小姐信任的人,请他来就是作秀,好让自己遇害的消息传到正在举办家族会议的私人小岛上,她可以通过如此操作暗中夺利,当然她也的确拿到了她想要的,把从信托基金里的集团公司股份转移到了她自己的资产管理公司。

    但问题就出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藏在暗处的人截获了她买凶“杀”自己的消息,然后狸猫换太子,换来了一个真正的杀手,也作掉了杨德怀,伪造出他自杀的假象。

    一个老实巴交,孩子患上白血病的父亲,怎么可能不顾孩子死活选择自己轻生。

    打发走孙玉,我和胡媚男面面相觑。

    “你这马子,心机埋得够深的。”

    “我又没和她结婚,别人没理由事事都给我打报告。”

    “但是她利用你演戏了啊,而且,干这破事算违法了。”

    我心里对戴辛妮的确“有所改观”,虽然转念一想,这女人在千亿资产的复杂家庭环境里摸爬滚打,有这些手腕也算正常,但她的确不该骗我。

    “犯什么法?你个法盲瞎鸡巴说,要是真犯了,她那些哥哥姐姐,会不咬住不放?那个狗屁信托基金里,犯法是要取消监察人职务的。”

    “普通诈骗罪啊,这小罪,扳不倒你那媳妇。”

    “得了,我知道你们家也有信托基金,行了吧。”我让胡媚男打住。

    “妈的,老子和异性结婚才能兑现,狗日的老不死的,还得我现在玩斗地主都没欢乐豆。”胡媚男咒骂着自己的老爸。

    “能兑多少?要不,考虑考虑我?咱们兄弟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我揶揄,在她身边蹲下,故作谄媚。

    “滚滚滚,你还是赶紧傍好辛妮总,她要是九子夺嫡赢了,上千亿的票子还不是你李中翰的——等老子把老头熬走,让我姐改规矩就是。”

    “行,还挺有原则。”我竖起大拇指。

    “这叫金钱价虽贵,自由和爱情价更高,我苦两年不是事——案子也算办完了,接下来呢?”

    我掏出手机翻找出那天在渡轮上拍的尸体照片,“接下来查这位。”

    “这位是专业的,佣金都应该走的虚拟货币,你咋查?”

    “这简单,孙悟空那七十二变都能找到菩提老祖头上,他打的那几套拳,还有内力特征,咱找个行家,一鉴定,不就能摸清他的师承了吗?”我说。

    “找谁?”胡媚男问。

    “你路子野,有什么门路吗?”

    胡媚男眨巴眨巴眼睛,“哥,你家里就有一个,武协主席见谅都得叫一声师姐的。”

    我忽然想起,妈可是和武协那帮人开会坐主席台的,不由得心里生起一副骄傲,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初中家长会,妈穿着一声军礼服,肩膀顶着锃亮的一颗将星,英姿飒爽,给我撑足了场面。

    “那是。”

    “官当这么大,还他妈这么能打。”胡媚男嘀咕着摇头,这话轻佻没礼数,但即便被我妈听到了,我估计她老人家也只暗爽。

    提前下班,在辛妮的专属会议室,我见她正在和下属商议要事,便也打消了向她兴师问罪的想法,摆了摆手和她告别,心里也宽慰自己,她有她的考量,即便按她的剧本走,也害不了我半分。

    玻璃门后的戴大总裁换上了一套黑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暗香槟色的包臀裙,配上黑丝裤袜,玉足踩着一双平底方扣鞋,金灿灿的方口点缀在一身深色中,显得雍容华贵,重新涂上深色豆沙红的艳唇间没有一丝笑意亲和,看着像个蛇蝎美人。

    下了车库,马不停蹄地和胡媚男一齐回了家。

    这几日母上大人要敲定第六套军规内息,所以难得清闲在家,我和胡媚男一齐小跑进厨房,便得她凤目斜视,灶台上热气腾腾,满屋子都是蟹粉狮子头汤的飘香。

    “你们两个成天没正事是吧?”母上大人系着围裙,播音女主持式的知性齐肩短发用鲨鱼夹挽在脑后,藏在围裙后的是紧身轻薄的米色针织衫,一副居家贤妻良母模样。

    “妈,急事。”

    我一边简单说明,一边仗着她宠儿子,强行解开她身后的围裙系带。

    给狮子头关上小火,母上咋舌,柔臂环胸托住竖条纹针织衫里那对大肉桃子巨乳,“去后院打给我看。”

    “还是得首长,见多识广,首长您是不从武,您要是混武术圈,武协主席的位置不都是您坐了。”胡媚男马屁见缝插针,很自然,但是这一次并没有拍到位,她全然不知,但作为儿子的我,我妈即便脸上一直没有表情,也能看出她的心情。

    这类型把恭维对象比作谁谁谁的马屁,讲究设置一个稍微高一点比较对象,让恭维的对象飘飘然,但从我妈对吕紫剑的态度,她不屑于什么武协主席。

    这可能也是胡媚男的局限,在她认知里,武协会长就是全国最能打的人。我是见识过母上大人十五米开外几乎是特异功能的“瞬间移动”轻功,也见识到她用檀木小扇轻轻格住钢管,让别人手臂骨折。

    再能比她能打的,我想象不到。

    “开始吧。”妈柔荑轻抚套着褐色的居家一步裙翘臀,坐在了胡媚男用衣服扫过的石凳上。

    站在妈面前,我的脑子里忽然又“往事浮现”,那是妈用所谓祝由术“清洗”过的记忆,碎片似的,东一块,西一片。

    这个租界洋人留下附庸东方主义的石桌石凳,就是母上大人检阅我练功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翻找那天在渡轮上交手的经过,杀手的招式不复杂,大开大合,但是内力发功机制,就需要我仔细琢磨和挨个穴道经脉尝试,过程就像调香香水,虽然不能模拟整套周天运转,彻底拷贝,但总归是能打出特征。

    将真气从任脉上行至中丹田,再分流至阴交穴,制造出逆转出阴,再从手厥阴心包经,至劳宫穴外放,总算打出了八九不离十的一掌。

    “一贯道的路数。”母上起身再次抚着蜜桃肥臀后的一步裙,不带喜色的夸了我一句,“记性蛮好。”

    “一贯道?”胡媚男眯眼。

    “你听过?”我问她。

    “没有。”

    “那你说鸡……毛线。”

    妈瞪了我一眼,“追查社会关系,怕是不好查了,一贯道是邪教组织,几十年前就流亡海外了,出入境那头去调一调那杀手的入境记录,他八成是国外来的。”

    我被妈妈点拨到了,还得是这特务头子,不假思索就找对了路。

    晚餐很丰盛,蟹粉狮子头、响油鳝丝、糖醋小排,都是我和小君从小中意到大的菜。

    小君自从和戴辛妮去了赛车场,兴致就一直不高,餐桌上聊天嚷嚷着以后选专业会考虑金融之类的。

    我知道这不是戴大董事激励了这小姑娘,而是这小姑娘已经视戴辛妮为假想敌了。

    “不行,你脑子这么灵光,一定要学理科,基础学科。”母上大人语气不容商议,转而又开了口子,“我看那些什么投行经理,都不是金融和经济学科班,学基础学科也能干。”

    吃过母上精心准备的晚餐,我和小君收拾完厨房,便习惯性地来到客厅沙发上一起“晕碳”打盹,和往常一样,电视里的内容迷迷糊糊一点都没过脑子。

    唯一不同的是,小君突然间“矜持”了起来,和我有了边界感,以往她爱四仰八叉躺在我大腿上。我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想想也罢,或许保持距离,才是明智正确的。

    休息了一会,我们一家三口便各自忙活。

    小君把自己关进房间鼓捣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视遥控权移交给母上大人,她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和朋友煲起电话粥,我则捧着从自己誊写的老李家内功心法研读。

    这套心法在母上手里只有前三层。

    从心法上看,目前我的操练的内容属于第一层,且第一层的后半部运用并不熟练。练功这玩意就像“做题”,心法里一会让把真气输送到这个穴那个脉,一会儿调制真气感受那虚无缥缈的性质变化,每一步都是在考验悟性,实质上来讲实战也并不会用到。

    盘腿翻开笔记,在“老李家”内功之后,还有我前天在青栖找到演揲儿法,这功法分阳拓和阴拓两块碑文,阳拓是我用来修炼的,阴拓则在我看来像黄色小说,里头尽是如何伺候男人的技巧,不涉及运转真气的内功,最多也是女人用指头判断气结所在,然后像前天小君那样,用舌头撩拨舔舐,给男人缓解。

    从小君拍的照片里,我清晰的记得每个侍奉动作都有配春宫图,有一副我印象深刻——男人跪在椅子上,微微撅起屁股朝向跪在椅子下的女人,那女人则扶着男人的屁股,毒龙舔肛,古代人物画没有透视技巧,人物形象也让人爱不起来,但那动作却刻在我脑子里。

    摇了摇头,我开始对比“老李家功法”和“演揲儿法”。

    阳拓上的功法并不比老李家的高明,但却十分神似,里头也有李家三层内功未涉及的周天演练操作,而且真气贮孕和运功的方式如出一辙,要说没有联系,是绝对不可能的。

    功法是安全的,我走火入魔,也是因为凯瑟琳那小狐狸妮子暗中改了几个字。

    想到她,我的心脏就莫名悸动,姑娘家家居然想到打我的主意,如果不是小君“截胡”,我估计自己也难逃她的圈套,真不知道那妮子脑袋里装的什么,是西方人热情奔放,还是另有所图。

    忽然一道灵光灌入我的脑袋,我猛拍大腿,如果这“演揲儿法”是仿造老李家功法的东西,那我就可以用这套演揲儿法“逆向研究”,倒退出李家第四层或者第五层功法的皮毛。

    武功嘛,并不是从石头蹦出来的,自己摸索,兴许有恶能沿着打好的地基,摸索出个七八九层也不一定。

    第54章 顾先生

    借助总参反间谍局的系统,胡媚男很快就调出了那位杀手的入境记录。

    “人是从……日耳曼尼亚飞过来的,身份还是归国华侨。”

    “从日耳曼尼亚来的,怎么会没人监控?”我坐上办公桌,拿起我们自己的军用三防笔记本电脑。

    “怎么可能人人都监控?开玩笑呢,每天往来四五千人,你马后炮知道他有问题,别人可不知道。”胡媚男申起拦腰,“这下真就断了,如果让柏林的同事调查,那就会给他们添麻烦。”

    “从机场出来的行程记录呢?”

    “只有入住的酒店,哥们,别人干杀手的,业务对接肯定是在德国商洽好了,收了定金和目标才来的上宁。”胡媚男脑袋也算灵光。

    我瞥了一眼落地玻璃外被下属簇拥的戴大总裁,心想如果从干坏事的娴熟程度上讲,她处处留把柄,这么看还真是一只小白兔。

    不过我欣赏她那副干练女强人模样,双手叉腰训斥下属来颇有我妈的风采。

    喝了一口咖啡,我盘算着二号杀手的调查陷入死胡同,现在就指望那位红发轻熟大姐成为突破口了,忽然手机铃声便响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电正式那位我妈让我调查回避的葛玲玲。

    “喂,老地方,顾先生让我转达你一些事。”

    “顾先生?”我挑起眉毛。

    “电话里别问,赶紧过来吧,我等你。”葛玲玲柔声柔气。

    能称得上“老地方”的只有那日我和她碰头的街边咖啡馆,借了野马车钥匙,胡媚男嘱咐我一定要在下班之前还她,她今晚佳人有约。

    我顺手从胡媚男藏在抽屉里的间谍工具包里,拿走了微型窃听装置。

    出了集团写字楼,架车来到咖啡馆的外的梧桐林荫道上,我把车挨着葛玲玲的红色马王法拉利拉法旁边。

    咖啡厅依旧低成本工业风,没有装潢,活像是我在萨拉热窝时隐匿的狙击阵地,怪不得这么熟悉,我小声嘀咕。

    葛玲玲今天的装扮依旧淑女,祖母绿丝质一字肩衬衫,下是一条米色的高腰阔腿裤,over size的衬衫挽着袖子,真丝衬衫领口很大溜肩,露出纤细性感的锁骨,还有一大片洁白如玉的天鹅颈。独特的艳红色长发,在脑后挽后成法式扭发髻,古典端庄。

    “好车啊,这么停外头,你都不怕有人刮了?”我可没觉得什么车好,什么车捞,在我眼里关键时刻能发动,被12.7mm燃烧穿甲弹连续射击还能保持防护的车才是好车。

    这么说,无非是继续加深我在葛玲玲眼中唯利是图的人设。

    “有什么好的,车子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