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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大人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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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大人的荣耀】(第45-51章)母子乱伦、纯爱、都市、商战、官场、后宫、全家桶、现代武侠(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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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实现后,直勾勾地朝着一个方向跑窜,我赌他朝门口移动,于是足三阳三阴聚集真气,爆发式冲进那片黑暗之中。

    身体如箭,肾上腺素飙升让一切都慢了下来,扫视间,我发现一名登山客打扮的白人左手正在做着类似捏诀的手势,看到我追来瞪大了眼睛。

    前倾的体态让我顺势选择膝击,那家伙被我顶撞上了墙,简单粗暴,我用举起枪对准他的脑袋连续扣动扳机。

    一时间,枪焰在速射间点亮又熄灭,如连续不间断的闪电,火舌遮住了那家伙痛苦的脸。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破开他的防御,敲骨吸髓之际,那家伙伸出手猛拍身后的墙壁。

    砖墙倒塌,灰烟四起,敌人再次脱身,当我避开倒塌的墙壁,准备从长计议,那家伙又狡猾地破开了靠近门口的墙壁,一瞬间站在了研究所大门外。

    凯瑟琳轻功爆发出一道风,飞速追击,一边举枪盲射,可功夫不佳,被那家伙一鞭腿踹到一旁。

    我开枪掩护,刚倾泻完弹匣,就看到那家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按下了拇指。

    忽地,轰地一声闷响从我脚下传来,水磨石地面震动,让我和凯瑟琳趔趄。

    “肏!他在下面装了炸药!”凯瑟琳惊呼。

    我和她对视一眼,抢救国家机密资产要紧,更何况追不追得上那家伙是一回事,我俩加一起能不能完全取胜是另一回事。

    起身去往墓道,我打开手电墓道墙壁已有不少砖头塌落,但好在整个墓室是贴合山体的空腔而建,砖墙后是完整的黑色玄武岩。

    墓室内可能有危险,我叮嘱凯瑟琳在外围掩护,顺道用无人机监视研究所周围,防止那家伙杀回马枪。

    提着手电趟过墓道里的碎砖头,进入了主墓室后整个空间便豁然开朗。

    带到爆炸掀起的尘埃落下,我顺着破坏的痕迹,从空荡荡只剩壁画的主墓室找到了西北角的另一个空腔,那里的确有一道刷了绿漆的老式钢质门,门扇很厚,已经被地上散落成碎片的工具切开了。

    在那钢质门后,有一大片残肢断臂的尸块,没有人的轮廓,只有黏稠人体组织和血,糊得整个小空腔到处都是。

    这大概就是情报里cia和雪狮会带来的技术人员。

    见了那么多尸体,甚至亲手杀过不少人,但这种在密闭空间被炸得这么碎的,我还是第一见。

    “走好。”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在小空腔内,石壁上还有一道门,那门不同于外面的钢质门,形制很奇怪,年头看着也更久,明明之是派上实用的东西,却还雕梁画栋般刻了不少古典花纹。

    正愁无处下脚,那门忽然便摇摇欲坠地倒了下来,轰隆一声,压实了整个空腔地面,把那些尸块都盖住了。

    “我靠,吓死我了。”回音刚落我身后传来一个人说话。

    吓得我寒毛倒竖,赶忙掏枪。

    “是我啊。”凯瑟琳拍了我肩膀一巴掌,然后自顾自点亮手电钻进了那黑黢黢的洞口。

    “我不是叫你在上面接应我吗?怎么又不指挥?”我没好气地追上前。

    “他们来了。”

    凯瑟琳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

    “哪个他们?”

    这个侧墓室规模不大,我顺着凯瑟琳的目光抬头,发现穹顶上的褪色的壁画完好。

    这墓主人绝对是个色鬼,别人的穹顶一般都画天宫仙境,好祈祷自己死后能升天,这家伙画的全是春宫图。

    “哦——花样挺多嘛。”凯瑟琳两眼放光,柔荑指着那些交媾的壁画像认星星认星座一样惊呼,“doggy,cross spoon,mating press,full nelson……”

    “你搁着报菜名呢?这是小孩子看的吗?”我又气又想笑,“你刚说的他们是谁?”

    好在古代的画没有透视关系,画风也抽象,一点都让人联想不到情欲。

    “上宁国安的,他们要来回收这块石碑,放心啦,哥你刚一肘就把那家伙打的哭爹喊娘,他不敢来的。”凯瑟琳用嘴努了努墓室尽头的石碑。

    那块石碑一人来高,石碑的碑帽看着很眼熟。

    “等等,那些人不是不够涉密等级吗?”

    “这山高皇帝远的,拦不住他们的,这群家伙,阳奉阴违哦,热死了。”

    我从凯瑟琳讥讽的语气了嗅到了这事情不简单。

    爆炸过后的墓室温度燥热,凯瑟琳用手扇着风,一边拉开紧身衣拉链,把拉环拉到了肚脐,乳胶衣灌入空气后,不再贴身,衣服两襟分开,开出了一个大大的v字形“肉窗”,一时间两颗泌着细密香汗的大奶子乳摇地颤巍巍,坚挺的乳峰把乳胶衣撑得笔直像弹弓比基尼。

    没有奶罩,饱满雪腻的水滴状奶子顶上微微激凸出可爱的乳头形状。

    只是惊鸿一瞥,小洋马那傲人的身材就让我心惊肉跳。

    “这帮人这么猴急干嘛?”

    “他们上头的人肯定是垂涎这个演揲儿法,搞壮阳啊,搞乌烟瘴气的。”凯瑟琳话音未落。

    我门身后就窜来趟着砖头的脚步声,无数手电投出的光柱照亮了整个墓室。

    “雁飞高!”凯瑟琳谨慎地喊出了暗码,没有第一时间出去,她靠着墙壁,拉上拉链,那助流服神奇地像真空包装,瞬间抽走了衣服里的空气。

    “夜遁逃。”主墓室的人回答。

    “李科长,幸苦了,赶紧上去歇息会儿——哎呀,怎么裤子都……”那位上宁国土安全局局长领着一大帮人把主墓室围堵地水泄不通。

    瞥了一眼身后的石碑,我分得清形势,如果此时抱着那位首长的口令当尚方宝剑,我和凯瑟琳估计会被强制控制。

    “不幸苦,发生了点意外,张局……”

    正想上前和张局长搭话,一个年轻人便侧身来把我挤开,抢过我的话头。

    “张局,借一步说话。”

    明显的张局长对那年轻人战战兢兢,都没搭理我,就和那家伙去了墓室的另一头。

    那年轻人正是刚刚在帐篷里纠正“金发熟女”的家伙,刚刚唯唯诺诺,现在胸却挺得直,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他是局长。

    将步枪交换给国土安全局的人后,我和凯瑟琳出了研究所。

    山风拂面,我想插兜可下半身只有裤衩。

    “喂,你。”凯瑟琳狗仗人势,颐指气使地把门口的一名国安机动队的人叫住,“谁让你抽烟的?把裤子脱了。”

    “啊?”那穿着战术背心的家伙瞪大眼睛。

    “李科长刚刚战斗的时候裤子破了,有点眼力价好吗?什么都要教?”

    一个女高中生把壮汉训得服服帖帖,当着我们的面就要脱裤子,我这个人又洁癖,特别对于是贴身的东西。

    摆了摆手,便往山下走。

    避开了零零散散的国土安全局特工,我起了好奇心,凯瑟琳的妈什么来头,刚刚还总揽全局,人一走,下面的人就造反,于是直白问。

    “我妈是代管东部片区,这些人不听话很正常。”

    “那你妈这么重视那块碑,怎么不守着他们销毁?”

    “他们想要总会瞒天过海的,所以我前天来就把那块碑换了。”凯瑟琳得意地眯起眼睛,忽然又拍打腿,“雕了两块碑花了我五千块,我靠!”

    “你说墓室里那块是你伪造的?”我揉起额头,感情忙活了大半夜,就只是演戏,所有人都没得着好,包括cia和雪狮会。

    “是啊,回去做碳十四就会露馅。”

    “真的呢?”我问。

    凯瑟琳不紧不慢领着我往前走,来倒一处不起眼的林子,打开手电筒在一片枯枝烂叶里,翻出了一块小半人高的石碑。

    她靠着石碑,俏皮地介绍,“唐朝古董,欢喜金刚乘密碑,搞不懂那些唐朝的人老喜欢这些房中术了,我记得好多唐朝皇帝都死于马上风,领导,你看归看,可别乱练咯。”

    “你个小屁孩懂啥叫马上风。”

    凯瑟琳咋舌,故意用藕臂搁在巨乳下缘,挺了挺大奶子,“我才不小。”

    “别嘻嘻哈哈的。”

    我好奇地接着手电筒灯光看了一眼,上面刻的是一段心法,那路数我总觉得似曾相识。

    “赶紧看,看完我就销毁了。”开始了从腋下的枪带上取出了一枚铝热剂手雷。

    我对内功心法之类的东西很感兴趣,再者这是cia和国内某位能让上宁国安干活的大佬,共同垂涎的东西。

    “意与太虚相合,循督而上,历百脉而行,周流无滞……如岳如河,阳极则虚,罡满而融……”我把那句核心要义念了出来,那是整套内功的心眼。

    一时间后背窜上一股恶寒,这不就是白天我在洞里练的那套玩意吗?

    起身,我盯着凯瑟琳的眼睛,她忽然一愣,像做错事的似的撇过头,撅起嘴巴吹起口哨。

    骑着atv赶回营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小君披着毯子蜷在帐篷里,看到我睡眼惺忪一扫干净来了精神,冲上前就准备扑到我怀里。

    “哥,你担心死我的了!”

    “等等。”凯瑟琳拦在我的前面。

    我们兄妹被她一惊一乍弄得面面相觑,只见她突然伸手捏住小君的下巴,把她的小嘴挤开,快速地探出投头,像小狗一样嗅了嗅。

    “我闻一下咱们外勤的晚餐什么味儿。”

    “你神经病啊!”小君挣扎开,蹙紧眉头。

    第48章 朝花夕拾

    折腾完烂摊子,回到上宁市区时天刚蒙蒙亮。

    在车上,我的如浆糊的脑子总算想明白了,造刻意制造了一个“吊桥时刻”的人大概率不是怀里看着长大的亲妹妹。

    小君的主动让我很吃惊,她脸皮很薄,不可能这么大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几天她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有条件去布置。

    唯一解释只有凯瑟琳对我“图谋不轨”,小君这丫头截胡乱情报,她有手段,很可能早就监视起凯瑟琳了。

    被女孩子示好,暗示好感,我这在这半辈子经历的多了,但被一个小女生设计,明晃晃的要“吃掉”我这可是头一遭。

    按常理,我应该划清界限,但一想到那小洋马眯起眼睛的俏皮坏笑,我就心痒痒,她的可爱不输小君,甚至她那小野猫四处乱挠的性格,居然让我“心惊肉跳”。

    当然,被小野猫挠了,还有我怀里的小棉花糖。

    清晨,晨勃的生物钟已响,我裤裆里的大家伙跃跃欲试,我轻轻拿起小君的小手,天啦,刚刚就是这双小手翘着兰花指,手法灵捷若脱兔,一会儿磨系带,一会儿沿扣我的大龟头。

    这个小可爱现在依然信任我,毫无设防的在我怀里酣睡。

    我背着呼呼大睡的小君踏进家门,一进屋就听到电视机微弱的声响,客厅的沙发靠背后面露出了一直白皙的柔荑,正虚握着遥控器,在另一头还伸出了一双足弓弧度宛如新月的玉足。

    毫无疑问,那是担心我和小君彻夜等在客厅的母亲。

    我不想扰乱母亲的清梦,用出轻功,虚步着蹑手蹑脚。

    可刚来到楼梯,那沙发后的女人便无声无息的起身,穿着白纱睡裙飘若幽魂,真皮沙发也没发出一点响声,穿上绒毛拖鞋,端起咖啡也没有声音。

    母上大人用扬了扬嘴角带女王痣的下巴,示意我安顿小君。

    给小君脱了鞋子,盖上被子,今天她还要和戴辛妮一起去天马山赛车场。听戴辛妮讲,为了像周幽王博美人一笑,她特意把车库里的所有超跑都弄了过去。

    下楼后,姨妈便拉着我坐到了餐桌边,桌子上还贴心地为我放了一杯咖啡,还有咱们家的应急医疗箱子。

    “昨天没受伤吧?我看看,你都流血了?”母上大人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挑起一边眉毛诧异。

    “不小心跌下崖了,皮肉伤都好了——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我昨晚胸口碎大石,用脸硬接了12.7。”我说得眉飞色舞。

    母上大人的凤目也闪过一丝欣喜,那带着女王痣的嘴角抿着,压着微笑,一时间我尽然有了错觉,恍惚间看到了十多年前的妈妈,听到孩童时的我完成什么帽子戏法。

    “今天和老娘有约没忘吧?赶紧喝,洗个澡,下来吃早餐,估计你也不需要睡觉,吃完咱们就走。”

    “去哪啊?”

    “你不是嚷着要我特训你吗?今天恰好有全军第六套军体内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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