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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色青春】（6）篮球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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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
林小满慌不择路，想找个掩护，转身时没看清方向，「咚」的一声，一头撞
进了刚站起来想劝架的张墨怀里。力道不小，两人都踉跄了一下。
就在脸颊贴近张墨颈窝的一瞬间，林小满鼻子动了动，一股若有若无的而有
些奇怪的香气钻入鼻孔。不是张墨常用的那种清新花果香水，也不是沐浴露的味
道，倒像是一种……有点暖甜，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和让人略感不适的异样
感，类似于某种……香料或者药物混合的气息？这味道让她想起几天前在花店门
口撞到的那个外卖箱，当时也闻到过类似的气味，只是更加浓烈些。
「墨墨，你身上什么味道呀？好奇怪……好像在哪闻过……」林小满下意识
地嘀咕了一句，但她的注意力立刻被身后追来的唐笑笑吸引，挣扎着想躲开那张
即将贴到脸上的纸条。
「味道？」张墨一时不知道她在讲什么。唐笑笑趁机一把按住还在张墨怀里
挣扎的林小满，迅速将纸条「啪」地一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哈哈！抓到你了！
看你还往哪跑！」
林小满顶着满脸的纸条，气鼓鼓地坐回地上，引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笑闹过后，又玩了两局，也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了。四人开始收拾散落的扑
克牌和纸条。气氛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窸窸窣窣的整理声。
「对了，笑笑，」苏晚星一边把牌收进盒子里，一边柔声问道，「我们院系
的篮球赛，是不是快到半决赛了？你前段时间天天训练，今天怎么有时间在宿舍
里带着。」
「可不是嘛！进半决赛绝对是我的首功。」唐笑笑一挺胸脯，脸上带着几分
得意。「过几天就是半决赛，对手是经管院那帮『高材生』。教练说了，要是赢
了这场，我们学院女子篮球就能创造记录了！今天特意给我们放了半天假，让我
们养精蓄锐呢。」
「哇！半决赛！那我们必须得去给你加油啊！」林小满立刻来了精神，把脸
上的纸条一股脑全撕下来，「到时候我做个大大的加油牌，写上『唐笑笑，起飞
扣篮，震撼全场！」
「嗯，我们都去给你助威。」苏晚星也笑着点头。
张墨也跟着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好啊，笑笑加油，我们
到时候一定去。」
「够意思！」唐笑笑拍了拍林小满的脑袋，「那说定了啊，后天下午，篮球
场见！看我怎么carry 全场！」
宿舍里又恢复了轻松的谈笑声，夕阳最后的余温也渐渐散去，窗外的天色暗
了下来。桌上的扑克牌已经收好，只留下那份短暂的欢愉似乎还在空气里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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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露天篮球场的塑胶场地上，反射出些微刺眼的光芒。
并非周末，加之正是上课时段，篮球场周围稀稀拉拉围着些人，多半是队员的朋
友或是两个学院的学生。空气里弥漫着初秋特有的干燥气息，混杂着塑胶跑道被
晒过的味道。
场上，穿着红色球衣的唐笑笑如同一道闪电，带球疾走，身形矫健，一个漂
亮的转身晃过防守队员，手腕轻抖，篮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空心入网。场边
立刻响起林小满尖锐的喝彩声。
「笑笑好棒！再来一个！」林小满挥舞着手里临时用硬纸板做的加油牌，上
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x 院必胜！笑笑mvp ！」，喊得脸都红了。苏晚星在
她旁边文静地笑着鼓掌，眼神里满是鼓励。张墨也跟着拍着手，一脸紧张的看着
你来我往的双方球员。
上半场，唐笑笑所在的院系队凭借她出色的个人能力和队友的配合，一直保
持着微弱的领先。然而，第三节开始，对方经管院换上了一名替补队员，场上形
势骤然一变。
那女生身高目测接近一米八，体格异常魁梧，肩宽膀圆，站在篮下像一堵移
动的墙，宛如一个「女巨人」。之前唐笑笑他们就了解到对方有这么一位重量级
的球员，今天开场没有见到反而有些意外。现在才到，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去处理
了。
场上的局势瞬间变得有悬念了起来。她的出现立刻压缩了唐笑笑队的内线空
间，几次强攻篮下都被她强硬地阻挡下来。
唐笑笑试图用速度突破，但对方似乎早有准备。以「女巨人为首」的防守队
员开始对她进行严密的包夹，身体对抗陡然激烈起来。几次冲撞下来，唐笑笑的
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但自己院的得分却几乎没有增长。
看台上的气氛也紧张起来，加油声渐渐被屏息的沉默取代。阳光不再那么灼
热，在场地边缘投下长长的影子，仿佛预示着比赛的艰难。
（不能输……不能在这里输掉……）唐笑笑咬紧牙关，眼神锐利如鹰，扫视
着场上队友的位置，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转瞬即逝的机会。
比赛进入最后十秒。计时器的红色数字无情地跳动着。对方刚刚命中一记罚
球，将比分领先了1 分。球权回到了唐笑笑她们队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
唐笑笑身上，她接到队友的传球，没有丝毫犹豫，如离弦之箭般带球冲向对方篮
筐。
场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篮球拍打地面和急促的脚步声。
林小满和苏晚星都屏住了呼吸，双手紧握。张墨也紧张用手捂着小嘴，全身
紧绷，只留下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作响。
几个假动作过后，唐笑笑突破了大部分的防守队员。就在准备起跳上篮的瞬
间，那个高大的身影再次如影随形地冲了过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冲击力。
眼看就要撞上，唐笑笑没有选择躲闪，而是在身体失去平衡、被撞击力带得
向后倾倒的一刹那，用尽全身力气，手腕柔和地一抖，将篮球投了出去！
「砰！」沉闷的撞击声和篮球空心入网的清脆声几乎同时响起。
结束的哨声响了起来。时间到！球进了！赢了！
场边爆发出短暂而热烈的欢呼，但所有人的目光立刻又被吸引到倒在地上的
唐笑笑身上。她摔得不轻，虽然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地面缓冲，但落地时姿势
扭曲，右脚脚踝似乎崴了一下。
「笑笑！」林小满第一个尖叫着冲了过去，苏晚星和张墨也紧随其后。队友
们也围了上来。
唐笑笑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冷汗直冒，但还是强撑着想坐起来。
「没事，没事，就是崴了一下……」她试图摆手，声音却有些发颤。
「还说没事！脚都肿了！」一个队友眼尖，指着她的脚踝。果然，右脚踝已
经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
「不行，得去校医院看看！」队长果断地说。
大家七手八脚地将唐笑笑扶到场边备用的轮椅上。唐笑笑虽然嘴上说着「小
题大做」，但脚踝传来的阵阵剧痛让她无法站立，只好接受了安排。她挥挥手，
让担心的队友们先回去庆祝，「没事没事，我舍友送我去就行了。」
轮椅吱呀呀地在校园小径上滚动着。林小满推着车，还在愤愤不平：「那个
大个子太野蛮了！肯定是故意的！差点把我们笑笑撞坏了！」
苏晚星走在旁边，轻轻摇头，柔声说：「那个人撞得笑笑看的我也心疼。不
过，打篮球嘛，冲撞难免的。而且，我刚才看到，她最后撞上来的时候，好像稍
微收了点力气，不然笑笑可能伤得更重。」
「这样的比赛，笑笑赢了应该会更开心吧。」
轮椅上的唐笑笑闻言，咧嘴笑了笑，转过头来，牵动了痛处让她轻轻嘶了一
声：「星星说得对。说实话，她最后要是放水让我轻松得分，我反而不痛快。她
尽力了，这是对我的尊重。虽然被撞挺疼的，但赢了，值！」她抬手，对着苏晚
星竖了个大拇指，脸上是运动员特有的那种坦荡和释然。
三人讨论着刚才的比赛，分析着那个「女巨人」的打法和唐笑笑最后的绝杀，
气氛渐渐轻松下来。谁也没有留意到，随着轮椅离校医院越来越近，走在最后的
张墨，脸色正一点点变得苍白，脚步也越来越慢，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慌乱
和恐惧。
校医院那栋略显陈旧的白色小楼出现在视野尽头。消毒水的味道似乎已经能
隐约闻到。张墨的心脏狂跳起来，那晚屈辱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上脑海——那
个油腻的男人，冰冷的房间，身体被侵犯的痛楚和被内射的羞耻……她的呼吸变
得急促，手脚冰凉。
就在轮椅即将拐进通往校医院大门的小路时，张墨猛地停住了脚步。「那个
……我……」她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小满和苏晚星都回过头看她。「怎么了墨墨？」林小满疑惑地问。
「我……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刚才吃坏东西了。」张墨捂着肚子，
脸色苍白得吓人，「我想……想先去厕所一趟。你们先送笑笑进去吧，我……我
等会儿再过去找你们。」她语速很快，眼神躲闪，不敢看她们。
「啊？要不要紧啊？」林小满有些担心。
「没事没事，老毛病了，回去躺一下就好。」张墨不等她们再问，急急忙忙
地摆了摆手，「你们快去吧，别耽误了笑笑看医生。」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
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显得仓皇而孤单。
林小满和苏晚星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都有些莫名其妙。「墨墨最近有点
怪怪的……医院里也走厕所嘛」林小满嘀咕了一句。
「谁知道校医院厕所在哪里，旁边就是教学楼，还是去那里靠谱。」唐笑笑
轻轻皱了皱眉，虽也有些奇怪刚好好的墨墨怎么就突然肚子疼，但脚确实难受的
厉害，便没有深想。
「快走吧，先看笑笑的脚要紧。」苏晚星催促道，和林小满一起，推着唐笑
笑走进了那栋让张墨恐惧不已的校医院大门。
校医院办公室里，老王正笑眯眯地问着张勇：「小张啊，前几天的滋味如何？」
张勇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爽！真是tm太爽了！那滋味，
啧啧，这辈子都忘不了！老王你爽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吧」
老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道：「这头汤让你喝了，算是我还你人情。但下
个月开始，这『治疗』，我也得参与进来。那小姑娘细皮嫩肉的，总让你一个人
『操劳』，我这老骨头也得跟着沾沾光不是？」
脸色暗了些，张勇有些不情愿地说：「啊？不是说好了……半年……」
老王摆摆手：「上次半年这条，我可没答应，最多到下个月。再说，我最近
身体恢复得不错，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张勇小声嘀咕：「哎，怎么就忘了留个联系方式了，哎，现在找不到人了可
咋整……」
老王问道：「怎么？嘀咕啥呢，不愿意？」
张勇摇摇头：「不是不是，是那个张墨，我忘了留联系方式，这两天还想再
给她「治疗治疗」，找不着人可咋整。你说要不我再联系一下她的辅导员让她过
来一趟？」
「蠢货！」老王的声音加了一丝严厉，「上次是借口体检复查，这次再去问，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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