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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异梦-钱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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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异梦-钱湖】(21-25)(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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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4-03

    21、对面的邻居

    夜里,云鹤枝被一通电话吵醒。

    她窝在易迁安的怀里,困意朦胧中,隐约听到来电的人说军火库爆炸了。

    “你睡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男人说着,就起身穿衣服走了。

    云鹤枝坐在床上良久,她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听到这个消息,也睡不着了。

    行动很顺利,她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花园的游廊里,云鹤枝披着一件羊绒外袍,别有情调地逗弄笼子里的鸟。

    “怎么没精神?”

    这两只鸟在夜间一直都很活跃,前段时间窝在笼子里打架,云鹤枝才买了新笼子,将它俩分开。

    现在又都蔫了,连送到嘴边的鸟食也不碰。

    “真是一对怨偶......”

    她忍不住轻笑,抬手打开笼子,准备重新将它们关到一起。

    就在这个空当,那只鸟忽然展开翅膀,从笼子里冲了出去,一跃飞上高空。

    明月高悬,翠蓝色的光羽熠熠生辉,在暗夜中扑闪着远去。

    云鹤枝在它的后面追着跑,一路出了花园的大门。

    这只鸟并没有离开得太远,它停在对面那幢房子的窗沿上,抖了抖身上的羽毛,转身飞了进去   。

    “有人吗?”

    她走上前,敲了敲门。

    门没锁,轻轻一碰便被推开了。

    入目是无尽黑暗......

    云鹤枝周身毛骨森竦,只觉得这家邻居太过奇怪,门窗都开着,却从不见人。

    她还是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侧首望向里面的客厅。

    月影下,身姿清瘦的男人静静地立在窗边,借着屋外泻进来冷光作画。他背对着门口,月辉落在白绸衬衣上,仿佛染了一层清霜,泛着耀眼的光泽。

    随着一阵羽毛扇动的声音响起,那只飞走的蓝尾雀鸟缓缓停落在男人的肩上。

    “不好意思,我的鸟飞进来了。”

    云鹤枝轻声迈着步子,朝他走去。

    男人好似没听到,一言未发,专心勾勒笔下的画作。

    他的手也是瘦削的,凸起的筋络顺着腕骨一直蔓延至手背,握着画笔的那只手,因为用力,骨节处泛着冷白。

    云鹤枝的视线不觉落在他身前的画板上,浓荫翠绿的背景中,一只白皙的手从栏杆里伸出来,手指纤细修长,将旁边的叶子紧紧抓握,似乎暗含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这个场景,她隐约觉得有点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

    “喜欢吗?”

    男人终于开了口,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在这空寂的房子里回荡着,仿佛鬼魅一般,令人心生寒意。

    他肩上的那只鸟闻声而动,似乎不认主了,猛然地冲了过来。

    “啊!”

    云鹤枝慌忙侧过身子,躲开了那鸟的袭击,只是被它这么一带,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陡然的摔倒让她有些头晕,眼前一片茫然,却清楚地听到耳边传来的一声轻唤。

    “阿枝......”

    她不由地一怔,稳住心神,顺势抬眸。

    江霖的脸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刹那间,尘封的执念冲破禁锢,在体内肆意生长。

    那颗失意已久的心,死灰复燃了......

    22、甜蜜的滋味

    他比之前瘦了不少,一张苍白沉郁的脸上,有些许病态,眸光中昔日的神采不再,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情愫和浓浓的失落。

    云鹤枝带着些许的迟疑,走近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死去的江霖,现在重新出现在眼前,甚至还对她说话了。

    她伸手,不敢去抱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面前的男人。

    他没有消失。

    即使他的体温微凉,但云鹤枝却十分确定,这就是江霖,是她的爱人。

    “真的是你!”

    她眼眶哭得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纤柔的脸颊滚落而下,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紧紧地抱住他。

    江霖却表现得分外疏离:“是我,我没死。”

    他空茫地看着她,想要为她拂去眼角的泪水,但抬起的手却迟迟没有落在女人的脸上。

    他努力平复内心的汹涌和挣扎,睫毛轻颤,冷淡地说道:“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爱我了吗?”

    云鹤枝抽噎着将他抱得更紧。

    “我当然......”男人的喉头哽咽,颓然地看向了一边。

    那张画,让他再也无法坦然面对和云鹤枝的感情。

    阿枝已经结婚了,和她的丈夫十分恩爱。

    他现在算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无尽的酸楚涌上了江霖的心头。

    这些日子,他每天待在家里,透过窗子远远地看着她,她的身影都被记录下来,变成了这个房子里的一幅幅画作。

    直到,他看到阳台上的那一幕......

    可真是恩爱啊!

    他嫉妒得发狂,站在窗前,望着云鹤枝伸出来的一只手,落笔作画。

    现在她自己找来了,正好可以为这幅画补齐最重要的几笔。

    江霖把她扯到画板前,语气阴郁地质问她:“还记得吗?”

    女人盯着眼前的画,渐渐地,美眸水光氤氲,染上一抹凄楚的神色。

    她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羞耻地不敢去看那张画。

    显然已经知道了那是谁的手。

    “来,写上自己的名字。”

    男人的语调低柔,将桌上的画笔沾了金粉递给她。

    “怎么,要我帮你吗?”

    见她不肯动笔,江霖抓着她的手,死死按了下去。

    云鹤枝哭着摇头,却挣脱不开他的禁锢,被迫在画纸上一笔一笔写出来。

    金粉落在浓绿的树叶上,“云鹤枝”三个字笔画歪扭,但依稀可以看出是江霖的笔迹。

    她像个傀儡一样,屈辱地看着自己的名字,被留在上面。

    江霖从背后抱住她的身子,满意地说道:“写的很好,我很喜欢,阿枝,你呢?”

    “我......不知道......”云鹤枝垂眸。

    他的鼻间溢出一声轻笑,埋头在她的耳后,贪婪地呼吸着女人身上的馨香。

    他的怀抱,温暖而又甜蜜,似乎回到了热恋的那些日子,让人心醉神迷,一步步沦陷进去。

    直到天际泛起青白,云鹤枝才恍然回神,她是应该在天亮前回家的,可似乎有一种不可战胜和不肯让步的力量在拉扯着她,她就又倒下了,依偎在江霖的怀里,多一秒种,也是好的。

    23、先生在家呢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六下,云鹤枝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外面绕了路。

    这是她作为特勤的习惯,和重要的人见面后,会下意识地掩藏自己的行踪。

    短短一年的时间,她对江霖的思念,与日俱增。

    从前,这些情感都只能压制在心底,可如今,他回来了。

    云鹤枝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继续相处。

    如果她没有结婚,就好了。

    那样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和江霖在一起   。

    谁能想到老天爷给她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

    再见江霖,她已经嫁作人妇。

    现在不是离婚的最好时机。可是,江霖已经等不及了。

    他在轰炸中受了重伤,弹片留在脑子里,发作时痛苦不堪。手术的风险很大,只有三成的把握。

    江霖希望,云鹤枝可以陪他去香港做手术。

    “如果我死在了手术台上,我希望在最后的日子里,你能一直陪伴着我。”

    他言辞恳切,云鹤枝答应了。

    不过,江霖现在的身体状况太虚弱了,他还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等到身体好一些了,就启程去香港治疗。

    那时候,她也就该和易迁安坦白了。

    推开家门,白天来洗扫做饭的佣人正在忙活。

    吴妈见到云鹤枝从外面进来,疑惑地问道:“太太,你早上出去了吗?”

    “我散了会儿步。”她脱下外衣,顺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才在餐厅坐下。

    “早饭已经好了,我去叫先生。”吴妈给她端了一碗红豆粥,解下围裙,准备上楼去。

    云鹤枝叫住了她:“不用了,吴妈。他没在家,昨天晚上就出去了。”

    这时,厨房里的赵妈探出了头,笑呵呵地说道:“先生在家呢,后门停着他的车。”

    云鹤枝捏着筷子的手一滞。

    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不等再多想,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易迁安已经下来了,他穿着深蓝色的绸面睡衣,坐在云鹤枝的正对面,额前的碎发沾了水,微微有些湿润,应该是刚洗了脸。

    平日冷峻的面容此刻在晨光的辉映中添上了几分儒雅,他目光淡淡地看向云鹤枝,眼内还泛着红血丝。

    云鹤枝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把手里的勺子递给他:“吃饭吧,今天的粥不错。”

    “早上出去了?”   男人接过勺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疲倦,沉闷地回荡在餐厅里。

    云鹤枝的心口莫名地开始发紧,好似做了亏心事又被人逮了个正着,强撑着找了个借口:“睡不着,出去走走。”

    “去哪了?”他随口问道。

    云鹤枝的后背已经冒出阵阵冷汗:“就......附近啊......”

    男人没有再深究,简单吃了几口,就起身了。

    “你吃吧,我去书房忙点事。”他走的时候,像往常一样,亲昵地拍了拍云鹤枝的肩头。

    力道很轻,可在心虚的人看来,却有些意味不明。

    云鹤枝慌了。

    她竭力控制住微微发颤的身体,不敢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24、鹿茸炖汤

    “太太,你和先生吵架了吗?”

    等易迁安上了楼,吴妈才忍不住开口。

    她是老宅拨过来的佣人,和厨娘赵妈一起做工,当然,时不时也充当着易母的“眼线”,观察夫妻俩的感情生活。

    云鹤枝先前就察觉到了,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没多放在心上。

    她神色平常:“没有啊,怎么了,吴妈?”

    “哦,我就是随便问问。”

    吴妈笑了笑,又问道:“老宅给了一些炖汤的补药,太太今天想喝老鸭汤还是鸡汤啊?”

    “都行,吴妈。你看着做吧。”

    昨夜发生了太多事,云鹤枝几乎怎么没怎么睡,她被易迁安折腾狠了,还没顾上休息。

    此刻,腰酸腿软,困意正浓。

    她打了个哈欠:“吴妈,我困了,上去睡一会儿,午饭就不用叫我了。”

    “好,那我放灶上温着,你醒了再来吃。”吴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云鹤枝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醒来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

    “太太,先生用完午饭就出去了,让你晚上不用等他。”

    吴妈端来饭菜,又去厨房盛了一碗鸡汤。

    汤汁温热,碗底沉着黄亮的鸡肉和一些圆润殷红的枸杞子,入口微苦,回甘鲜美带蜜甜。

    云鹤枝捧着碗,拨弄着里面的药块,感觉今天的汤和以往有些不同。

    “这里面黑黑的是什么药啊?”

    吴妈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哦,那是鹿茸啊。夫人说,他们年纪大了,喝了怕上火,让都拿过来,给你们年轻人补一补。”

    一时间,云鹤枝口中的汤水有点难以下咽。

    这是吴妈费了心思炖出来的,她不好拒绝,硬着头皮再喝了两口,就不肯再碰了。

    鹿茸果然益精补血,不知吴妈放了多少进去,整一下午,云鹤枝都觉得身子暖热,连腰间的乏力也消解了不少。

    晚夕,易迁安打来了电话。

    “鹤枝,你来一趟,我让司机去接你。”

    云鹤枝捏着话筒的手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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