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花劫】-第七章 要合作就开个好条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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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那个陌生的少女自称给众人下了毒,用这个法子拦住下了镖队,然后黄胜言自己又被盘问了很长的时间。
不过让其他人没想到的是,那之后黄胜言却安排其他人带着镖车回镖局,然后他自己跟着那个少女,还有一个和尚,一个书生一起匆匆离开了。
黄胜言没有告诉他具体的原因,只是他依稀记得几个人的对话中,好像提到了什么诀,还有昆仑派什么的。
此话一出,众人立时心道不好,尤其是温八方,他知道黄胜言对于镖局的感情和价值。最近江湖上关于长虹镖局私藏金玉诀的传闻越来越广,一旦镖局陷于如此舆论漩涡,他肯定会去调查一番。
但实际上,黄胜言知道的关于镖局和昆仑派以及金玉诀之间的很多事情并不真实。此时他形单影只,而那几个人又来路不明。此次行动对他来说真的结果殊难预料。
而且实话实说,无论是武功还是临敌机变能力,他也不是镖局上乘人选,他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回镖局搬救兵才对。不知道他如此操切,甚至不愿意回镖局遣人,是何用意。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危机所在。
“黄镖头有说要我们做什么吗?”
“没有,黄镖头只说,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尽快将所知之事设法传回。”那个镖师想了想说道:“哦,分别的时候那个姑娘要我们多喝野栀子泡水,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信息了。”
说道这里,张宿戈早已经听出来那个少女就是林碗儿了,而所谓的多喝野栀子水,是因为她给众人下的是一种六扇门特质的泻药。其实这玩儿意根本没有任何毒性,只不过会让人拉几天肚子而已。喝点野栀子水就能保证药效祛除干净。
只是那日,林碗儿跟自己分别后到底干什么去了,张宿戈也猜不到。从对方的描述来看,她应该是去跟踪金玉诀的传闻去了。但前日夜里,严淑贞等人已经跟他坦诚相告所谓的金玉诀,不过只是一本不甚有价值,却引起了多方误会的东西。倘若这个消息不传递给她,那自己这个被师父硬塞的未婚妻又要瞎折腾了。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那我们也只能先等待一下了,希望黄镖头能一切顺遂。”严淑贞对黄胜言的事情并不太关心,她此时想知道的,还是张宿戈这两天的调查有没有什么进展。
“对了,张兄弟昨日检查洪镖头跟秦镖师的居所,可有什么发现吗。”
“有一物,是今晨我从洪镖头的房间里面找到的,是什么,还要请夫人和温总管替我看看。”说罢,张宿戈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而里面,是一块墨黑色的玉佩。
“啊,这个是许多年前镖局的信物腰牌。镖局走镖,除了镖旗和镖号,这个腰牌也是用来给道上兄弟们亮明身份的证物。”温八方拿着那块玉佩一边翻看一边说道:“但是这个玉佩是很多很多镖局用的东西,当时,家兄都还不是当家的,这玉佩在家父执掌镖局期间就停用了。没想到洪镖头房间里还有这个,我的那个玉佩早就扔不见了。”
“想是洪镖头念旧留着了吧。”张宿戈说道:“那温总管可记得这个玉佩是什么时候停用的吗。”
“是...”听了张宿戈的问题,温八方突然脸色微变,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这个玉佩,就是那次家兄跟昆仑派有了过节后回来,家父就宣布废弃使用的。”
“这么说来,秦镖头是在提示,昆仑派的事情?”
“不好说,不过,如果张公子想知道关于这块玉佩的信息,也许有个人能讲得比我们更清楚。”
在兰州府里,如果还有谁能对随意的一块玉佩都能看出门道,那这个人当然就是朱二爷,而碰巧的是,这块玉佩也是出自朱二爷之手。
当张宿戈把那块墨玉玉佩给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只随便瞄了一眼就放下了,然后继续坐回那个只有大壶春掌柜才能享受到的摇椅里面摇晃着,并没有正眼看张宿戈一眼。他雕刻这块玉的时候手法还比较稚嫩,所以他并没有多愿意承认这是他的作品。
“要消息可以,不过,先把钱还了。”
“这...”张宿戈知道朱二爷一定会有这么一出。
当他还是那个金玉楼小厮的时候,他顺过朱二爷一饼上好的茶叶跟十两银子。拿去跟钱三,还有那几个别的狐朋狗友一起吃喝。
能发现他的手法的并不多,朱二爷是一个。只不过,跟小时候那个偷鸡摸狗的小大王相比,张宿戈那次的目的,更多是在考验一下朱二爷。
“我知道,你是想看看我是不是传说中那么神,”朱二爷还是摇晃着椅子,头也不抬的说道:“所以,你用了偷龙转凤的手法。说真的,如果你用的不是偷龙转凤,而是别的手法,恐怕此时你的双手就没了。”
张宿戈的偷龙转凤的手法是跟着奇侠霍青玉所学,而正好,朱二爷还是霍青玉的好朋友。
“行,我这就还你钱。”说着,张宿戈从怀里拿出了另外一样东西道:“十两银子,加上你那饼茶差不多值七八两的样子,这里这样东西,连本带利三十两应该要值的。”
张宿戈的手里,多了一直用金箔打成的小鸟腰牌,那是代表六扇门密使的信物。
“行,那就好好聊聊。”朱二爷见张宿戈拿出了亮明身份的东西,于是也不再倚老卖老了,支撑着肥胖的身体从那个椅子上爬了起来。
“你好像并不惊讶我的身份。”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都能是门里的人,你是有什么稀奇的。”朱二爷拿起个腰牌看了一会儿道:“更何况,你是门里人我早就知道了。”
“韩大哥告诉你的?”
“更早之前,”朱二爷把腰牌放了下来,拿起茶壶给张宿戈倒了一杯茶水道:“你跟你师父真是一个德行,什么都要问问。哦不,你比他还要啰嗦。”
“那就先说说,这个牌子的历史吧。”
“以前镖局佩戴这个牌子,作用可不止是用来证明身份。”朱二爷说着,从一旁拿起了一个小刀,在玉佩下面一翘。那块玉佩竟然分成了整齐的两半,而中间,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凹槽。而凹槽里,是一些黑色的粉末。刚才张宿戈看玉佩的时候就觉得这里的光泽有点奇怪,没想到是有个这样的机关在这里。
“这是当时镖局的规矩,这个暗槽里放的是剧毒的毒药,如果是走镖丢了镖,或者是被人绑架了,就用这个毒药来自杀。”说着,朱二爷用指甲把那些都板结了的药粉刮了下来,见张宿戈表情惊讶,于是说道:“放心,过了这么多年了,早就变质了。”
“我记得,你是不碰和田玉之外的玉石的。”
“当时我欠李长瑞他爹一个人情,所以就破例给他雕了几块牌子。”说罢,朱二爷把暗槽一面的那些坡棱形状的凸起给张宿戈看到:“夹层里面这几刀,可以让玉佩看上去更加光泽通透,小子学着点儿,会这一手的师父不多的。”言语之中,那玉佩虽然是早期作品,却依然有他的得意的地方。
“但是后来,长虹镖局却不再使用这个玉牌了。”
“是,这个事情后来李长瑞跟我还说起过,因为他自己那一块落在了昆仑山上。”
“丢失这个腰牌很严重吗?”
“得具体看,其实镖局这种情况还好,无法证明身份对镖师来说不是太大的问题。镖车,镖旗,文书,这些东西都是身份的记号。而所谓的这个腰牌,更多是内部的身份象征。有了这个腰牌的人,在镖局内才算得上能说得起话的人。但是要论实际作用,这个东西连你身上那个腰牌一成的价值都没有。”
“你这不是废话么。”张宿戈笑了笑,朱二爷把这个腰牌跟六扇门的腰牌比,那跟把六扇门的信物和金批令箭比有什么区别。
“你还记得是哪些人有这个玉佩吗?”
“这我哪里记得,反正长虹镖局当时几个重要的小子都有。”朱二爷顿了顿,见张宿戈有些出神,于是问道:“我听说,有人给长虹镖局下了单子。”
“是,这个箱子,装着七个排位。”
“李长瑞、温八方、严淑贞加上三个镖头,还有一块空白的牌位。”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张宿戈突然觉得,这个朱二爷好像很有意思。
“干我们这行,哪儿都有耳目。”“既然这样,那再拜托你的耳目一件事情。”
“那要看你的诚意了。”
“哦?六扇门的分内之事还要诚意?”
“你是六扇门,而我只是个情报贩子而已。”朱二爷白了张宿戈一眼。
“行,那我拿个东西给你换。”说罢,张宿戈低声在朱二爷耳朵边说了一句话,这一次,话还没说完,朱二爷的眼睛就亮起来了。
“怎么样,这个条件如何。”
“还可以,不过,你要我干什么。”
“你帮我查个人。”说罢,低声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
却说另外一边,刚从勒叶城回来的那群镖师,今天早上早账房完成了所有的交割后,就拿着各自的晌银出去了。对于他们来说,拿刚到手的银子先花天酒地的花天酒地一番,是消除旅途疲劳最好的方法。即使现在还是上午,但他们已经急不可耐的跑酒馆的跑酒馆,跑赌场的跑赌场,当然更多的,还是拿着钱去找自己的相好的。
那个被黄胜言委任的临时镖头叫杨开,每次走镖回来,她都回去找一个叫琼儿的女人。琼儿只是一个暗娼,去一次金玉楼的花销足够找十次琼儿这样的女人。所以,像她这样的女人,在兰州府是最不被人看得起的。
但是杨开这么多年却只会在走镖回来去找琼儿,镖师本身收入也不算高,赚的都是滚刀子的钱,他自然也不愿意把这钱花在那些他觉得没必要的地方。反正是肏女人,奶子肥屁股大,再加上有个洞不就行了,更何况,琼儿这个女人是很聪明的,至少他一直这么觉得。
男人捧着女人的脚亲吻着,女人身上最大的妙处,就是这三寸金莲。男人喜欢一边肏女人一边捧着女人的脚亲。而女人也喜欢男人的这股子劲头,而不是像其他的老男人那样只要往床上一躺,就等着女人去伺候。
所以她给了男人两个只有男人才会体会的好处,一个是男人跟她做,可以不用带那腥臭的劳什子鱼肠套子,只要男人不在她体内泄精就行了。而另外一个,就是男人是唯一一个可以解开她腰间那根红绳子的人。
妓女是做下贱的皮肉生意的职业,所以他们伺候客人的时候,都会在自己腰上绑一根红绳,表示自己不是绝对的一丝不挂。那些有名妓馆的女人用的红绳上都有金主玉扣,她们这些贫穷的暗娼,就只有一根素绳。
这根素绳,成了她们唯一的尊严。
而此时,这根素绳却困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女人,正在发出一种窒息的表情。
但男人却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依然在女人身上疯狂的冲刺着。似乎是在将这一趟走镖的所有怨气都发泄在女人的身上,女人窒息的表情越强,他的动作就越大,这种样子,似乎比起女人那对还在不断跳动的肥大奶子还要让他兴奋。
男人似乎想要勒死女人,而女人却没有反抗。她甚至是在男人用双手代替红绳掐住她脖子的时候,用自己的双腿缠住了男人的腰杆。
一阵子冲刺之后,男人突然放开了女人,将自己的下体从女人那被他捣得如同烂泥的下体拔出来,然后塞入了女人的嘴里。而此时,女人终于从窒息的感觉里面得救了,虽然还在咳嗽,却张大了嘴将男人的阳精用力的吸入了嘴里。
女人,喜欢这种狂野而窒息的快感,这是她独有的性癖。这种奇怪的批号让每个人知道了都会咋舌。
兴奋之后的两人,享用着躺在床上,享受着午后阳光特有的温存。
“哦,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男人每次走镖回来,都会给女人带个小东西。而女人每次在男人出门的时候,也都会等着这个东西。
“这是什么呀,”琼儿翻看着手里的那个用玉石雕刻的精致的小棍一样的东西。
“这叫金刚杵,是菩萨庙的东西。据说这东西可以镇邪,你这里阴气重,你把它放在屋里压压。”
“呸,我这里天天都是臭男人,不是阳气过剩么,哪里来的阴气啊。”
“哎,还不是镖局那些事情,弄得人心惶惶的,我担心那些事情也影响到你。”
“我不准你胡说,”女人心里一阵子莫名的感动,虽然是婊子,却也有她的情之所在。本来这次男人来找她,她就能看出男人心中的苦闷。而这番话一说,却又多了几分酸楚:“只要你没事,我这里就不会有阴气。”
杨开看女人有些楚楚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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