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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体空间,周遭的咒文将其拼接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稳定空间,公主和公爵现在也就正处于那个空间之内。”
我想到了前世的一个东西,服务器的机房。
“你怎么知道那东西的作用?”
科尔琳娜叹了口气,看得出来,她的心里此刻也不太平静。
“这也就是……我说它伟大的原因。我很确信,万分确信,我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这样的物件,从未在任何典籍中了解到过这样的构造,但在看到它的一瞬间我就知晓了它的作用。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地方,这个世界从不缺少神秘的遗迹,但从没有任何东西能悄无声息地塑造一个人的认知。”
我低头看向方才接过的卷轴。
“这个卷轴,就是进去的钥匙。以我个人建议,您至少不要亲自进入。”
我大概能理解科尔琳娜的想法。身为长生种,对未知的恐惧往往更胜于人。于我个人,她所描述的东西倒是十分有趣——更何况公主也在里面,而且根据宫廷卫队长的说法,她大概率在里面生活过,而且断断续续好几年了,安全性恐怕没有太大的问题。
“别太担心,科尔琳娜,你知道怎么从内部出来吗?”
她摇摇头。
这倒不令人意外——公主到现在没能出来,恐怕也是出了一点小小的状况。
当然更让我有底气的是赛斯缇娜并没有出面制止我。寄居在我意识内的赛斯缇娜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真有危险她自然会出面制止。
“如果主人您执意进去,我会陪同您……”
“不用,”我打断到,“如果出了事情,我会让赛斯缇娜通知艾瑞雅将我用空间锚定拉出来。如果你进去了可能就没这么好出来了。”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思忖片刻便点头表示明白。
我也不多做停留,立刻撕开卷轴。淡蓝色的魔法波纹从羊皮纸中奔涌而出,眼前的景象一阵模糊,紧接而来的是一阵失重感,还未待我反应过来,我便重重地摔到了一片草地上。
“疼疼疼疼疼……”毫无防备之下的一摔,疼的我呲牙咧嘴。眼前金星尚未散去,一阵危机感激得我赶忙朝侧面翻去。
只听一阵悦耳的女声喊出了火球术的咒文,但随即她也意识到了我并非公爵,而是前些时时常出现于皇宫的“丰产女神教宗”。尽管如此,念完的咒文却是没有任何收回的可能,在她的惊呼下一阵热浪奔我而来。
“哎???!不对不对!”
你是不是还应该加一句我tm打错了?我心里叫苦不迭,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人是公主,但我对她为什么见到人就是一个火球丢过来是完全无法理解。
辛亏那提前的一翻身,我强忍痛感继续向身侧滚去,一瞬之间那滚烫的火团便在我身后炸开,我努力将身体蜷成一团,只觉仿佛被人泼了一盆热水在背后一般。
“嗷嗷嗷嗷!”
“对不起!qaq”
……
短暂的闹剧结束,我看着手上那烧的和情趣cos服一样的软甲,不禁一阵哀叹,真是出师不利啊。
“这看样子是不太能穿了。”我自言自语道。
“对……对不起教宗冕下,我也没想一个人突然就闪现到脸上……”
尊贵的门罗公主,红着脸看着自己的脚,小声地道着歉。
也不知道不敢看着我的原因到底是因为羞愧还是我赤裸着上半身。
好在还有一套备用的衣物,缺点就是防御性能差了不少。
“为……为了补偿您,我不会把你和芙莉特姐姐的关系告诉母亲大人的……”
这算哪门子补偿?
见我似乎不太满意,公主紧急补充道
“那再加一条,以后私下里你可以叫我瑟莉,不需要用尊称……如何?”
这也不能算补偿吧,瑟莱丝缇雅·门罗,尊贵的公主殿下。
当然我也不至于没品到把这话直接说出来。我平复下心情,向公主稍稍解释了下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儿,远方的战况,以及最重要的——向她询问了公爵的状况,为什么她不出去。
“这么看来战事倒是挺顺利的。”瑟莉听完来回踱步,我也得以空闲下来欣赏欣赏这号称王都第二美人的美丽身姿。
乍一看瑟莉比我想象中青涩的多了。尽管有着几乎与母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美丽脸庞,稍低一点的颧骨与残存的一丝丝婴儿肥让瑟莉看起来柔和的多。象征着皇室血统的一头红发随意束与脑后,搭配上一身卡其色带金边的旅行法师便服,相比起尊贵的一国公主瑟莉看上来更像是一位冒险者。胸前解开的第二颗纽扣与呼之欲出的饱满,加上臀腿丰满柔美的线条不禁让我感叹道女皇基因的强大。含苞待放?若说费莲娜女皇象征着高贵性感,那瑟莉公主便是野性与纯欲的结合体。
“至于为什么我不出去……自然是出去的路被堵住了啊。”
公主哀叹道。
“那该死的老男人跟进来后追丢了我,于是便一不做二不休守在我的卧室里。哦对了,你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吧?”
听完公主的解释,我也大概明白了这篇空间的情况。
现实中的法师塔,连接的是公主的卧室,至于其他地方,则是由卧室发散开来的一个个虚拟空间。从最开始的卧室,每一个空间都对应有2-4扇门,一个小时内只能开启一个——这也是公爵跟丢了她的原因。随后公爵守在卧室,也就断绝了她出去的道路。
“不应该啊……现在时间拖得越久便对公爵越不利,而且这里又是树林又是水的,怎么看在里面等人也是白费时间吧?”
我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嗯嗯,不。”公主摇摇头,“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
她从地上拔起一根草。
“喏,要不要尝尝?”
?
见我像看傻子一样看向自己,公主气的跺了跺脚。
“别这样看我!这其实是魔法造物啦……除了我的卧室外,任何其他空间虚构出来的所有物体都是魔法造物,吃了倒是这能补充点魔法,但是不能饱腹解渴啊!至于老男人为什么一直在我卧室里守着不出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需要提前和你说明,在这座塔里,公爵至少不会有过强的实力!”
公主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了起来。
“这篇空间内所有人都是三阶封顶!因此起初我也想试试能不能跟那个老男人一战,但是他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几次差点近身……不过现在你来啦,如何?我们二人联手,这波优势在我啊~”
如果真如她所说,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说罢,公主也不做作,二话不说拉着我便走。
“说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芙莉特姐姐的?”
“没……”
“别打哈哈!上次我可是看到你们在皇宫的墙后抱在一起又亲又啃的!我的法师塔可是很高的哦~”
我只觉一阵眩晕,希望费莲娜女皇不要知道这件事情。
作为法师塔的掌控者,瑟莉能感知到卧室门的开关——据她所言,在她躲进来后连续走了8个空间,在这小半天的时间内,公爵始终没有开过任何一扇门。他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谁也说不清。我只期望快速传送的代价会稍微大上那么一些,至少给我和瑟莉的作战提供一点点帮助吧。
想到这里,我将佩剑别回腰间,换上了备用的短杖。
跟着瑟莉原路返回,我向她询问到塔内这么大的空间究竟有什么用。她显得也很是疑惑,说自己也没有探索得过深。毕竟从卧室起算,每走“一格”,都要额外花费两个小时的时间。身为公主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塔外跟着宫廷教师学习各类知识,进了塔里也多半就在卧室周围活动,享受享受自然。得知我是通过卷轴进来,她也很是惊异。
“卷轴只是刚修建这个塔时留下的备用手段而已,进来的位置是随机的,我还以为你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才直接定位到我的呢。”
也就是说依靠锚定术再回去搬救兵的可能性不高吗……
一路上说着些有的没的,我和瑟莉很快便来到了距离卧室两格的空间内。休息片刻,拿出身上携带的行军口粮投喂了下好久没进食的瑟莉。公主殿下似乎倒不那么紧张
,一路上有说有笑,缠着我问芙莉特怎么样怎么样……不得不说,胆大活泼的性格倒是很符合哈涅尔人的传统美德。
“不担心等下的战斗吗?或者换个说法,公主殿下平时里作战训练得多吗?”
“担心有什么用?母亲大人很小的时候就告诫我不要为任何事情忧心,那只会影响自己,并不能让困难变简单哦~至于战斗训练,这个嘛……我倒是有在做啦,不过具体得本来是要到彻斯顿去学,所以等下靠你啦教宗冕下,毕竟能被芙莉特姐姐看上,想必战斗方面也是和她不相上下吧?”
你想多了……芙莉特让我一只手我估计都打不过。
……
直到瑟莉亲手推开通向卧室的最后一扇门前,我都做好了和公爵进行一场恶战的准备。
走入卧室的一瞬间,一阵剑风就袭我们而来。
“小心!”
情急之下我一把推开瑟莉,后者一阵惊呼后踉跄着摔向门边的置物架。借助推力我向另一侧倒去,下一秒公爵的长剑便劈在了我们先前站立的地方。
剑刃深入地板,看到那地面长长的裂痕,我一阵后怕,庆幸自己反应够快。
“疼疼疼疼……嘶!!”撞翻置物架的瑟莉躺在一堆瓶瓶罐罐的碎屑里悲鸣着,就在此刻,公爵拔出陷入地面的剑刃,腰腿发力反身一扭,长剑用力砍向倒地的公主。
不妙!我急忙翻身向前,用力将手里的短杖砸向公爵的脑袋,回过神来的瑟莉惊呼着交出了3阶法师保命的闪烁术,紫光一闪便来到了三米开外。眼见猎物逃开,公爵挥动剑刃划出弧形,左腿一蹬转过身来。前一秒还砍向公主的长剑下一刻便从我右下方奔我而来。要和公爵换血我自然是不愿意,我的短杖砸到他的头盔上能有多大用尚未可知,而这一剑若是真砍中我估计我的下场不会比五条悟好多少。
无奈之下,我只得向下挥动短杖与公爵对刃。叮的一声巨响,我借力向前方倾倒,翻滚一圈撑地起身,公爵则是微微趔趄,以剑点地很快便稳住了身形。
初次交锋,双方都未能讨到好处,好在攻防转换下我和公主成功达成面对公爵斜向站位。
我将甩了甩被震得生疼的右臂,心里仿如惊涛骇浪。这绝不是三阶战士所能拥有的力量!从丈柄处传来的反冲让我仿佛被蛮牛撞击一般,险些拿不住武器。
不行,正面拼不过!
我咬咬牙,观察着对手的动向。奇怪的是,调整过来的公爵持剑的姿势却是有些奇怪,丝毫看不出训练过的痕迹,就连最基本的持剑姿势都是错误的……
有地方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呢?
很快我便没有机会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公爵的下一波攻势已经袭来。
“冰刃!”
瑟莉娇喝,三发蓝晶刀刃带着阵阵寒气划过一道弧线,向公爵的右手,左臂左腿飞去,见状我急忙跟上形成合击。公爵未能闪过,握剑的右手难以继续挥动,而剩下两个冰刃,有一道精准地打在了他左臂的肩甲上!优良的做工与选材使得肩甲并未立刻碎裂,但也因迅速的急冻而变得脆硬,我趁势一杖敲上,伴随着清脆的击打声,那刻画着华丽花纹的肩甲应声而裂!
得手了!我暗自惊喜。被击中的公爵后退几步,覆面甲下的脸色不知如何。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诡异的恶臭——源头赫然是公爵的左肩!尽管板甲破裂,但底下的锁甲与绵衬尚还包裹着主人的躯体,因此底下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也不得而知,但很明确的是那股恶臭的异味绝不是正常人类——哪怕是尸体所能散发出来的。
“呕……”站在我身后的瑟莉险些吐了出来,“不……不对,他刚进来那会儿还不,还没这股……呕……”
强忍不适,我看向公爵。贵族向来难以容忍他人对于自己诸如气味、身材的评判,而他却似乎和没听见一样。
难道是传送的代价?不,不应该,他的力量感觉并未受损,如果只是臭了些那还能算个屁的代价。除非……
我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调动神力,释放净化,我清洁了下空气。
果然!外神……
我箭步前冲,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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