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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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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11)(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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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2-10

    (11)剑映桃花血染风

    用了五天时间,我们几乎是爬到马家村的。大战过后不久,官道上就有迎仙门人游荡。他们带走陈无忧的尸体,挖了个大坑把其他尸块丢进去——大人小孩,残肢断臂。

    没人敢捎带三个浑身浴血的亡命之徒。我们只好东躲西藏,沿着僻静小路前进。我喉管受伤,左掌被陈无忧的匕首贯穿,虽然宋颜尽力包扎,也免不了感染化脓。从第三天开始,我便被疼痛折磨得睡不着觉,若不是真气强化过的身体足够强悍,大概已死于全身发热和呕吐。阿莲胸前的伤口深可见骨,陈无忧那记刺击弄断了她一根肋骨,斜斜刺进肺叶,如今已没有出血,只是呼吸微弱无比。

    相较起来,宋颜说得上毫发无伤。她被少射营保护的很好,齐松在最后时刻掩护住她的身形,这才有后面那救命的一箭。到达马家村时我已然虚脱,背着阿莲几乎走不动路,宋颜咬牙撑着我的肩膀,三人摇摇晃晃跨越清晨寂静的田埂。

    我看到了些熟人,但几天过去,他们的眼神变得全然陌生。曾借我鱼竿的王叔犹豫着想来帮忙,却被自家婆娘一声不响地拉住。倒是怪不了她,我们毕竟走投无路了。

    丽娘奔下门前台阶,先从我背上接过阿莲,扭头看向宋颜:“少射营呢?”

    宋颜扯扯嘴角,没有作声。

    “那马三?”丽娘扶住我肩膀的手忽然僵硬。

    “皆战死。”宋颜低声说。

    我听见丽娘喉咙里呛出的呜咽。这两鬓泛白的妇人举手欲打,最后还是软软放下去,拖着阿莲走上台阶:“马家没有人了。”

    刀刃烧得通红,慢慢挑开肮脏的布条,一点点割去掌心发黑的腐肉。丽娘眼睛一眨不眨,挑干净污物之后便用滚烫的药酒冲洗。我尽力保持左手不动,但那疼痛实在太过剧烈,忍不住一拳捶在右腿上。

    “公子身体强韧,并无大碍。”丽娘缝好伤口,用干净布条裹好,便收拾东西离开,看也不看宋颜一眼。小姑娘刚刚洗干净身子,裹着浴袍坐在一边,湿淋淋的头发披散下来,仿佛女鬼。

    阿莲仰面躺在床上。伤成那样,她本该早已死去,却仍然保持着平稳的呼吸。丽娘没敢用药,只是把浑身伤口清洗之后包扎,断骨小心翼翼接回原位,剩下的得靠她自己恢复了。

    我试着动动左手,指头大不如从前灵活有力,但好在没那么痛了。休整半天完全不够用,可惜眼下形势没有余裕。陈无忧锋利的匕首还好端端在袖口藏着,我咬牙站起身来:

    “那么,我就走了。你守着她,等我传来消息。”

    “你要怎么进城?守军全在陈无惊把握中。”

    “自有办法。”我拍拍胸脯。

    “那么,替我跟林捕头问好。”宋颜扭过头去。她失去了寻常那般轻佻淡定,像是潮湿破败的废墟,冒着冷寂的烟。哪怕她再坚强果决,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我想拍拍她的肩膀权作安慰,但想到当下处境,我也算是半个死人,并不能带来多少底气。

    罢了,人各有命,我何尝不是走在赴死的路上。

    山路极尽泥泞,等终于到了官道上,我的靴子已经沾满湿泥。马家村离衡川不过一日骑程,但我们的马不是被杀就是受惊跑掉,只好花上几倍的时间步行,不知到达之后情势又会有如何变化。我们杀掉了陈无忧,代价是自己也被逐出棋盘。

    还有如何进入衡川。上次那样大张旗鼓地跑出来,宋颜在城内留下的暗桩恐怕没剩下多少,只怕无力接应。整个南境,我们还能说得上话的只剩林远杨——前提是她不会一见面就把我抓起来。答应阿莲要前往北方,结果多日过去,还是困在南境一步未动。

    真是麻烦。我甩甩脑袋,打量路上的行人。这般天气,路上几乎没人愿意步行出门,再不济也有匹马。我看向刚刚经过的一人,大声问去:

    “那位兄弟,能捎带一程否?”

    “你?”他放缓马速,回头上下打量,“干什么?”

    “捎到衡川即可。”我从身上摸出铜钱。

    “我不认识你。”狐疑的目光扫过那点可怜的铜钱,他拍马远去,头都不回。

    啧。我接连问过几人,结果一无所获,不知是看不上剩下这点铜钱,还是我实在太过可疑。不到半个时辰过去,我已经变得人人避之不及。又一匹马从身旁经过,这次我还没来得及举手,马上的人便已经匆匆远去。

    “好歹听我说句话……”我叹了口气,本来已经打算用袖里的长匕首抵押,那东西是陈无忧的武器,想来总该值点钱。

    身后传来低沉的咳嗽。我回头看去,只见一辆宽敞的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旁边,驾辕上的车夫高大粗壮,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窝深陷的黑眸。

    “你喊我?”我试着问。

    他又咳嗽了一声,伸手指向身后的车厢。车门已经打开,里面阴影如墨漆黑。

    进去吗?这实在太过诡异。车夫见我不动,有些暴躁地挥起马缰,车轮顿时开始滚动。

    “别别。里面有人找我?”我赶紧抢上一步。见车夫点头,我靠近车门,隔着袖子握住里面的匕首。

    出乎意料,车厢居然分成双层,里面还悬垂着厚重的帘幕。我小心翼翼掀开,顿时惊诧地睁大眼。车厢里空间不小,几乎相当于一间卧室,地板铺着厚重的毛毯,镶嵌进木板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明亮的光。

    更明亮的是车里的人。她穿着湖蓝色的长裙,上面的花纹极尽繁复,裙摆一直拖曳到地上。饶是如此,也遮掩不住那过于耀眼的身段。女人不如阿莲高,但也和我相差不远,黑发只是松松一挽,越发衬得她面若桃花。

    “你……你好。”肮脏的靴子踏上毛毯,我没有松开袖子里的刀刃。

    “奴家见过公子。”她嫣然一笑,“不妨坐下说话。”

    隔着张小桌子,我在椅子上坐下,有些无所适从。她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开口:“这时节,世子暴死,宋侯久病不起,南境有些江湖帮派无法无天,路上人人自危,实在正常。”

    “是。”我不知来人底细,只是点点头。

    “公子可是要去衡川?”她再次微笑。

    “没错。”我把匕首握得更紧,“敢问阁下何人?”

    “不过一介女子,”她笑容不减,“只是有些家财。听闻衡川城里奸人作祟,搅得一方不得安宁,公子此去何为啊?”

    “我有个朋友在那里。”

    “沈延秋怎么样了?”她忽然转换话题,我立刻拔出袖中匕首,越过木桌将她扑倒在地,利刃抵上她细嫩的脖颈:“你是谁?你是谁?!”

    “好事之人。”她的身躯软若无骨,甚至连下意识的反抗都没有,“我可以送公子进入衡川。代价是……”

    女人伸手到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碟:“摸一下。”

    我定睛看去,只见碟子里盛着一点水,表面毫无波纹。它实在太过清澈透亮,看起来几乎是一块光洁的玻璃。

    “什么意思?”

    “我想看看给沈延秋捡回一条命的究竟是什么人。”她轻声说,“绝无恶意。”

    “公子感受到异样,当即就可以杀了我,车夫绝不会找麻烦。现在公子要自己进衡川可不容易,这买卖很划算。”她的声音越发温柔,哪怕是让我杀了她。

    “我如果不呢?”

    “公子若不肯碰一碰这碟水,就算杀了我,也进不到衡川。”

    我用手背贴上她的肩膀,感受到这女人体内一丝真气也无,便缓缓松开刀刃:“得罪了。”

    一口水有什么可怕?我伸出僵硬的左手,用一根食指探进木碟。

    触感冰凉,我皱紧眉头,女人却忽然探身向前,几乎与我面目相贴。我下意识抬眼看去,却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一座风雨飘摇的破庙。

    风在空中狂舞,席卷着暴雨再三拍打倾颓的院墙。枝头的监视者慢慢爬到地面,穿越歪斜的庙门。黑暗之中传来一声惊叫,如一根尖刺直扎进心里——那是我的声音。闪电撕裂天幕,透过庙宇的缺口短暂照亮神像下的男人,他接近赤裸,面目肮脏,佝偻着腰背气喘吁吁,看上去几乎像只野兽,东张西望烦躁无比,最后却还是俯下身,从神像后面拖出那个高挑的女子。

    他开始狐疑地打量和试探。视野越拉越近,我几乎看得见他眼里被混沌和暴怒压抑着的性欲。他伏在女人身上,贪婪地抚摸、舔舐,直到把她扒得一干二净,用丑陋的阳根挤进修长的玉腿之间。

    那些过往实在鲜明,一经挑起,便克制不住地去想。我奸了她,又卑劣地想杀死她,最后却因满腹不甘修习噬心功。我把她当成什么了?我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我本不该是这样的......

    哪怕在山林苟活,我也不是野兽。

    仿佛听到了女子落红的声音,一瞬之间再也难以压抑,用力收紧手掌。恍惚中传来“咚”的一声响,原来是那女人被我拎着脖颈砸到墙上。

    “停下来!”我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离不开她的眼眸,于是暴喝出声,手里的利刃靠近她突突跳动着的动脉。

    她眨了眨眼睛,一瞬之间有抹白色闪过。她的眼睛冰蓝,瞳仁竖起,再细看时却又恢复到宁静的黑色:“原来是这样。”

    “别说了。”我松开她的脖颈,软软回到座椅,感觉自己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湿。浓重的悔意席卷而来,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出师以来这么久,只有那天晚上,沈延秋手无缚鸡之力。”女人整理好衣衫,施施然回到桌子对面坐好,“这世上有数不清的人在盯着沈延秋,渴望杀死她、结交她、胁迫她。但公子你却选择夺了她的身子。”

    “我叫你别说了。”

    她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忽然笑出声来:“我没想到会这么有趣。”

    我抬起眼看她。

    “造化弄人,竟然残酷如斯。”女人轻轻叹了口气,“罢了,我再告诉公子一件事,关于沈延秋传你的噬心功。”

    “那是沉冥府不传之宝,宫主被沈延秋杀后才流传在外,功法威力之大作用之多,世间难出其右。公子如果遇险,可逆运经脉周天一试,这招虽然最广为人知,但作用不俗,极难抵挡。”

    我还有些狐疑,她却忽然一挥大袖:“衡川已到了,公子还在等什么?”

    这才多久?我一愣,只见女人自顾自整理头发,露出白皙脖颈上巨大的伤疤。我还要细看,背后忽然一只大手伸来,原来是车夫一把拽住我后脖领,随手丢出车厢。

    踉跄落地,再抬头时已不见那马车形影。扭头四顾,街角赫然一棵巨大的槐树,竟然是槐树街口,离当初宋颜安排的宅邸不过百米之遥。我再次回想那女人的容貌,只觉越发毛骨悚然。

    叶红英曾被囚禁在槐树街,此时想必已脱出樊笼,那宅子是万万回不去了。我转身朝繁华处一路走去,只觉天旋地转,刀光剑影的战场也恍若隔世。

    起码在表面上,衡川依旧昌盛。中午时分,街上有酒旗猎猎飘扬,小贩沿街叫卖点心和果脯,衣着华丽的妇人拿着雕成鱼龙模样的糖果款款走过,客栈里传来高声的谈笑。

    我想起宋颜说过的,龙潮之后南境商路几乎断绝,于是在此之前商队纷纷把货物运过衡江,酒、粮、布,衡川照单全收,龙潮俨然成为南境在年节之前最宏大的节日。村野之中,有孩童被当作货物掳夺,有残兵战死在官道上,但城里繁华依旧……南境毕竟太大了。我在马家村看过地图,所到衡川、练阳,不过十分之一。更远处还有星星点点的城市,统辖他们的宋家已接近瘫痪,只剩下名叫楚香文的小妾与迎仙门一同耀武扬威。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多少眼睛在盯着衡川?宋颜试图呼唤他们但失败了,我不知要如何进行下去。

    唯一熟悉的人是林远杨。她说要调查迎仙门,不是空话的话,此时应该还在衡川。不管是对是错,我得找到她才能看的到下一步。

    身为捕头,总该时刻注意着周边的动静吧?

    藏龙客栈,坦白来说不像是客栈而更像是酒楼。这地方足有三层,外加几十个房间,大厅里已燃起几处火炉,深秋里依然温暖。才刚刚进门,便有小二上前招呼:“客官住店还是喝酒?”

    “喝酒。”我摸出几个铜钱,好在还够喝一碗酒。

    厅子里有个戏台,我在边角处的桌子等来了酒,便起身晃悠过去。此时台上无戏可演,只坐了个老头,嘴里滔滔不绝讲着故事,听来是某个十方剑宗的年轻天才下山游历,偶遇十恶不赦的梵天教圣女,英雄侠义,儿女情长。每到要紧处,那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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