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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母子互动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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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38-41)(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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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起身的尝试屡试屡败,姿势的下风,根本斗不过我的力度。

    她好像无计可施,焦急拍打着我的小腿表达抗拒,嘴上轻骂着“又发作了吗你!赶紧松开我”,我箍着她身体的动作不曾松懈,将她的挣扎慢慢抹平,幅度越来越小,就像放弃了一般。我与她上身之间几乎没了空隙,母亲想故技重施的向后挥肘也不奏效。

    我也小声地开口,“妈~我保证不会学啊爸那样”,她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只是嘴上顺势不容置疑地甩出声,“你别痴心妄想!”。

    只剩内裤的屁股,母亲显然更容易感知我的生殖器正勃起地杵在她臀沟之间,于是又想着挣扎起身,我们又开始新一轮的拉扯,“黎御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啊?”,母亲开口道。

    但下一秒,我们都“默契”地屏住呼吸一般静止。

    这次不是牛儿进食和呼吸的动静了,是外面那人的自言自语,这意味着,他离这个窑洞越来越近!在农村,自言自语也是不稀奇,在田头屋舍,比如会骂骂咧咧批判六畜,也会感叹作物情况。

    如果我们不发生声响,我不担心他会走进这个破窑洞,这是我在此活了十几年的经验,多少人多少次走过,大家都无视它,仿佛跟山头融为一体,没人会对此感兴趣的,最关注它的小孩,也因为恐惧,只是偶尔嘴上提一下,很快便被其他山野事物吸引。

    母亲是“骑虎难下”了,挣扎则有动静,哪怕挣扎起来装作从容走出去面对,也存在“被想歪”的风险。

    感受到母亲身体的紧张,我猛然意识到,为什么总是要靠外界主动的助攻呢,我何不效仿乱文的男主做法,主动“威胁”。我感觉自己进一步黑化,化身恶魔,小声说道,“妈~跟你说了我不会做过分的事的~但是你不要挣扎起来,我怕我忍不住喊叫~”。

    母亲偏过头,展现一个侧脸,微微牵动的双唇,深锁的眉头,弥漫着哭笑不得的情绪,就好像是说,“你现在和之前的行为就已经很过分了,而且绝不相信你不会更过分~”。但听清我后面的“威胁”,又涌出几分绝望。

    但她果然保持了“安定”,这个姿势我也有点累了,便放手赌一把,往后倒躺,躺在草垛上。我屁股也好像顺势有个向上顶的动作,母亲上身也倾倒往前,只是那蜜臀依旧坐在我胯下,我看过去,更加血脉喷张,此时她屁股的挺翘饱满更为直观地对着我的目光,在臀肉的撑大下,内裤的布料好像被无限摊薄,让人相信,只要轻轻划拉,就会破开。

    有限光线下,圆润肩膀如白玉,合身的内搭背心t和下身仅剩内裤,使得身体露肤度极高,充满肉欲气息的熟女身躯似乎下一秒就会完全暴露出来,记忆中她有时洗完澡后有一小段时间就是这个状态,有一点生活气息,但在有心之人的眼中,又透露着让人呼吸急促的风情。如今不同的是,这是我一手促成的,我甚至能好好品味一番。

    距离的原因,我只是右手象征性地按压在她大腿根,入手滑腻丰腴但不失力量感;实际上,我已经无法双手发力像刚才那样绝对“锁”住她了,然而奇怪的是,母亲好像忘记了刚刚的反抗行动,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

    我的阴茎,违反伦理地贴合在母亲的臀沟之中,被她屁股压着,完全没了活动空间,但心理刺激比生理刺激更为强烈,那棒身的阵阵酥麻感几乎让我失去了力气。

    有些懊恼有些遗憾,即使侥幸脱掉了母亲的裤子,可还有内裤,关键是我自己下身两件衣物还在,如果能把它们一并除去,是不是这时我就能重温那晚的美妙,这个姿势下我们就算不突破最后一关,也是性器官紧密接触了。也没办法,那一瞬间能做的有限。

    我先是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那人的自言自语没那么频繁了,但“好在”他还在。大好机会我岂能安分!左手颤颤巍巍地摸上母亲屁股、没被内裤遮盖到的臀肉,手一碰上,就感受到母亲臀部肌肉一紧绷,变得更为紧致有弹力,滑滑腻腻,从凉冰冰到温热,果然屁股外围是大部分人最好的肌肤地带。

    不过由于我躺着,手伸到极致,也无法做出揉抓的动作,只能手指轻抚,又像是撩拨着,母亲身体微微颤栗,好像忍住不发出声,屁股被儿子这样抚摸,就算没有情欲感受,也会觉得痒痒的吧,毕竟那也是敏感地带。

    抚摸了一小会,母亲好像很难受地挺直了一下腰身,幅度不大,或许是身躯的丰腴,臀部的肥厚,竟有小小腰窝现于髋部,这样的景象出现在一个女性身上,如同放大性张力的魔法之眼,让我身心都狂乱不已,腰窝不深,却足矣埋葬少年的胆怯和拘谨。

    母亲面朝下,忽然一个回头,虽面无表情,但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双眸像是藏了星星一样亮,好像透过她自己腋下或者说手臂,带着些哀怨恼怒,注视着自己的逆子;我总是抵挡不住母亲这样的回眸,配合她此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似有似无的阵阵肉香,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娇媚身躯从小小的布料中透露;背光下阴影,内裤将她的圆臀分割出两边新月般弧度的半圆;这一切,对我而言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诱惑!

    是母亲率先承受不住这种对视,她收回目光,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慵懒,又似不再关心身外的一起。这是无奈的纵容吗,还是她有自己的考量?

    不行了,胯下的肉棒在强烈抗议,我得赶紧除掉阻挡在我们私密地带之间的布料!为了让手更灵活,我轻抬上身,将头顶方向的草垛不断往脖颈、背脊下面堆,就好像小电影拿个枕头垫高屁股那样,如此一来,不仅看得方便,上本身被支起了一点,让我的手能扫荡前方更多空间。

    不同于一些身材标准顶级的女性,母亲那不算明显的腰窝或许更多是媚肉丰腴堆砌出来,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的奇观,只有触碰特定条件才会出现,在母亲不经意的调整身躯中,消失在光滑的腰髋上,又像海面上上荡散的环形波纹。我手指按在了它曾出现的位置,如今只剩小圆涡,对母亲而言,这不算禁忌地带,她没有任何反馈。

    左手略微下移,摸到了被撑扯而显得格外丝滑的内裤边缘,我正要果断拉下,但胯下承受的沉重让我意识到,如果母亲不抬臀,我是无法完全脱掉这保护物的,而母亲怎么可能会配合呢。

    果然,母亲干脆地拍开了我的手,好像泠然不可侵犯的态度开口“警告你别动它的主意”,这话与她此时在儿子面前摆弄出的诱人姿势甚是违和。

    姑且当这内裤是三角形吧,我本就不打算从上面的底边入手,看着我们下身连接处,白腻的臀肉越往两瓣屁股中间颜色越暗,延伸到我肉棒上方、母亲胯下肥软的鼓涨,内裤裆部只能覆盖臀沟下方,即使光线勉强,我也能看出,与正常肉色区别明显的神秘色彩从小小布料中蔓延出来,我猜,一定也有毛发钻了出来。

    不用回忆电影的场景,眼前实景自会启发我怎么做,我半只手挤进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带,勾住母亲内裤一边,往臀沟的位置拉过去,连我自己的肉棒都能清晰感知。

    屁股、内裤都绷紧的状态,我这样的拉扯母亲一下就能感受到,她迅速回过头来,怒叱道“你敢!”,声音是小的,侧脸也无法展现具体的愤怒,反而在散落的发丝中多了点蛊惑我心的媚艳。

    有何不敢呢,今天我们彼此的底线还有存在的可能吗。

    就像站在一道神秘大门前,门后的世界可能充满危险,但也有着巨大的诱惑,我的几根手指勾住母亲内裤裆部的边缘,如拉开大门或掀开帷幕一样,我的眼神和身心已经迫不及待冒着滚烫的气息,去迎接这一切。

    “呀!”,母亲挺动了一下腰身,惊呼出声。

    光线、肤色、臀沟的深邃,让我只能看到黑黝黝的一片,手指背部,揩到一团软糯肥熟的媚肉,还有毛茸茸的触感;这一触碰,我感觉如惊醒沉睡的宝物一样,有难以言状又牵动人心的东西从母亲胯下蔓延出来;当然,这里还是干巴巴的,就这么的“撩拨”,母亲还不至于像乱系小说那样,轻易就湿润透顶,水漫金山。

    事实上,我出生的源地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碍于光线问题,看不清它的模样,我恨不得自己眼睛能真正发光,看不见也不碍事,我此时微张嘴巴,呆呆看向那里。

    手指背亲密接触母亲私处,也就一刹那的事,我另一只手已经决定摸上来收割成果,而母亲回头投来杀人般的目光,她轻轻打开我的手,也轻轻搬开我正要使坏的另一只手,显得不急不躁,但维护清白的意味十分强烈,同时,她轻抬丰臀,想要彻底远离尴尬境地。

    到手的鸭子哪能让它飞,母亲抬臀的动作就像配合我一样,当我肉棒承受的甜蜜压迫感消失后,我双手往前,想要抓住点什么,想抓住母亲的腰髋让她重新坐下。随着臀部悬空高度增加,我的手够不到最初的意图,反而分别攥住了母亲内裤上沿,我肉棒的坚硬跃动让我瞬间想到该做什么,于是顺势一拉母亲的内裤,直脱到她大腿根,只见她臀沟的漆黑如延长的狭窄幽谷,扩大加长了不少。

    “黎御卿,回去我打死你”,母亲在我的“召回”下,因为毫无防备,白腻屁股无奈地重坐儿子肉棒上,这一次更糟糕,她下身没有任何布料掩护了。虽然我下身的触感并没有太大变化;母亲下身裸着了!这一事实让我激动无比,肉棒也好像获得了充分力量,硬胀程度持续攀升中。

    与洞中其他的黑暗不一样,母亲腰身之下,两瓣结实臀肉中间的黑暗沟壑,紧紧攥住了我的心,就像明知是万劫不复,我却产生一种献祭自我的心,一心想堕入其中。

    母亲惊惧羞怒间又因为忌惮洞外,没有了语言助阵,无法暴起,只得第一时间扒拉着双手,想要扯起被拉到快到膝盖的内裤,裸露的屁股蛋也向我小腹方向后退了一下,贴着我胯下严丝合缝,看来是不让我有活动的空间;我也是眼疾手快,表现了不符合我平常的坚决,伸长一只手,死死勾住她小内内的一边,暗自对抗,不让她上提得逞。这样阻止母亲最为有效,而不是掰扯她的手,因为当下“博弈”过度,薄薄的小内裤就可能扯坏了。

    甚至在母亲还没有往上提拉动作的时候,我自个就拉扯着手中的布料,像一头犟驴,毫不让步。不知为什么,隐约间我觉得母亲静止了,愣住了,跟刚才忌惮的安静不一样,看着她的背影,是一种迷茫、凄然……她压根没想回头看我一眼,或者说些什么来喝止我。

    似乎是儿子病入膏肓的卑劣行径,让母亲有了绝望的意味,绝望的是,他(我)什么教诲都不听,一条路走到黑,她还能有什么办法扭转,而作为一个活了快四十载的女人,且没有经历过生计的沼泽,就这种场面,她又能甘心地放弃什么,人生没有那么好,但也没有那么糟。在农村,贞操的枷锁格外深入人心,但破坏这一切的是自己的儿子呢,该如何定义,又或者说,这算破坏吗,因为它不可能有公开的可能。即使后来突破了一切,就母子不伦我也没有与母亲明确谈论过心境变化,但我知道,一直以来,是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扰乱着母亲的思绪,再加上护犊情深,加上家庭生活中偶然出现(更多的是来自于父亲和奶奶)的刺痛,让母亲步步滑坡,我们拉拉扯扯,催生了荒谬的事实。

    现场,没有任何声响,但我又好像听到了长久的叹息。

    母亲好像从某种挣扎中抽离出来,她不再理会挂在腿根的内裤,也无所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缓缓挺直腰身,腰臀间挤出小小腰窝,上半身的板正与下半身的丰隆饱满泾渭分明,是我能体会到的雌性身体的魅力。

    她只侧过脸,隐藏着自己的表情,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开口道“黎御卿,你今天非要在这种地方这样吗?”。

    听到母亲这样说,我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沸腾,难道莫名其妙就即将获得某些梦寐以求的东西了。

    不过我照旧心虚地喃喃,“我……我不是故意的……”。

    “哼……”,母亲冷笑一声,拿开了我扣住她内裤的手,这是无声的语言,我不必辩解;奇怪的是我很顺从她的动作,我好像能洞察到,我不用这样做也能维持现状了。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无论母亲心理想什么,眼下,她赤裸着的下半身就这么用一种淫靡的姿势坐在我的小腹往下,直接就压着了我坚硬的阴茎;羞耻的接触,儿子还对自己的母亲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看情形我还想突破一切。这就令窘迫不安、羞愤难耐的情绪占了上风。

    这时母亲连侧脸的面貌都不想让我看到,她低下头,小声地唾骂着“小畜生~等回去你死定了”。

    听到母亲嘴上的故作强硬,我怎么有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强烈冲击,又顿感无从下手,我的停顿,在母亲看来,是呆滞了一样。她极力扭过腰肢,明亮的眸子带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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