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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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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59-60)π,小馒头和渡边淳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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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22

    第五十九章 2017年新的开始

    刘姐终于还是意识到了手中那个家伙越来越昂扬的斗志。

    她长出了一口气,靠紧我,另一只手隔着外裤覆了上去,两只手一里一外相

    互配合,摆弄着那渐趋狰狞的肉棒。她的呼吸逐渐加重,脸上开始变得潮红。

    房间里还有别的事情牵动着她的注意力。

    那些日子因为紧张繁忙,房间地板上胡乱地扔着我换下来的衣服和臭袜子,

    桌子和餐台上堆放着没有来得及清洗的餐具。如果她打开冰箱,还会看到很多的

    外卖餐盒,其中一些很可能已经放了有一周之久。

    终于,像是费力地挣脱了什么束缚,她哑着嗓子说还是让我先把房间简单收

    拾一下吧。

    这个「先」字有意思,说明「后面」还另有计划,说明她也有着其他的期待

    。

    和刘姐这一阵厮磨,也让我的期望升高。听了她的提议,我立即提出来说那

    你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

    刘姐看我一眼,非常淡定地说:「好。」

    我们两个共同行动。我负责把那些脏衣服都扔到洗衣机中,同时换上了一套

    干净的寝具。与此同时,我在心里盘算着晚上的安排。

    离我家不远,有一家非常有名的日式餐馆。这家餐厅最初是在温哥华发展起

    来的,后来在多伦多市中心开了第一家分店,去年,他们又在附近的交通枢纽旁

    新开了第二家分店,经常是人满为患。

    我打电话去询问,非常幸运还有两个人的空位,条件是必须早去(五点左右

    ),而且最晚不能超过6点半就要离开。这正好适合我们,因为我们要的就是两

    个人安静的幽会,而不是夜晚热闹的狂欢。

    那家餐馆虽称不上灯光幽暗,但绝对算不上灯火通明。富有岛国情调的音乐

    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飘荡着。相比能让客人吃饱,店家无疑更在意摆盘的精致。

    刘姐看起来对于那些迥异于寻常形状的餐具的喜爱,似乎还胜过对菜肴本身的兴

    趣。

    我们坐的位置有些偏僻,故此显得隐蔽安稳,让人心里踏实。我们点了一瓶

    红酒,两人面对着一小盘一小盘精致的菜肴,慢慢地浅酌着。

    现在回看2017年年初的那段时光,那个时候我是颇为自得的。

    两年前所经历的那一段离婚的痛苦已恍如隔世。而离婚之前那几年的婚姻生

    活,我恰如水中缺氧的鱼一样,仰着肚皮,翻着白眼,浑浑噩噩有一口没一口地

    呼吸着。

    到了这新的一年开始的时候,我已经基本算是衣食无忧,最重要的还是一个

    自由之身。拥有两个贴心的女友,却无须担负起身为丈夫或者男朋友所应该担负

    的责任。

    那时我工作繁忙,但付出与收入之间有著明晰的正相关关系。我的生活充实

    ,已经有好久好久都没有再想起那个令我无限痛惜的心底的她。我忙着干活赚钱

    ,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如同她不曾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当下,2022年的10月16日。疫情已经持续了三年之久,世界重又面

    对着核武的威胁,伟大领袖一次又一次地不断为人类指明着方向。

    几天之前我开始嗓子痛,干咳,持续了一周左右,应该是又一次中招。无须

    检测,吃泰诺白加黑片,大量喝水,干咳得难受时含一块润喉片。所幸我的食欲

    并未减退。如今已经基本痊愈,只是还有一点干咳而已。

    据报道,加拿大/安省的第八波疫情又开始了,住院人数重又显著增加。进

    出室内的公共场所时,我又开始尽可能地戴上口罩。

    总之,我的日子过得缓慢而且煎熬,就如同我这个回忆录一样,叽叽歪歪、

    颠来倒去地在时空中穿梭着。

    你也可以说这是一种生命的自觉。而且,即便2017年时我过得充实而且

    放浪形骸,如果让我选择,我仍然会选择现在的缓慢和苦涩—我宁愿眼睁睁地盯

    着时间的沙漏簌簌地流逝,也不愿意蓦然之间才发现,一大片的时光原来已经悄

    然消逝。

    这景象正如达利那幅大概叫做记忆的永恒的画作,几块怪异的钟表,形

    如肮脏而破旧的抹布,软踏踏地挂在枯萎的枝条上,周围一片荒芜······

    不管现实是如何的荒凉和孤寂,我都将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恐惧,毫无怨言地

    面对和接受。因为,这正是人生的终极归宿。

    伟大如里根总统,还有曾被誉为「全英国最聪明的女人」的作家爱丽丝……默

    多克,在他们人生的暮年,都罹患上了阿兹海默症。套用海明威的那句话(a

    man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

    ed.),人注定都是要被毁灭的,所不同的,是在面对那注定宿命时的态度。

    被认为是苏联解体的掘墓人的里根总统,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一句话,在

    当下更加具有现实意义,他说苏联是「与人类历史的潮流相背,抹灭其人民的自

    由和尊严」的「邪恶帝国」。

    伟大的人物会以他们的言行,在我们这个文明尚未灭亡时,留下他们的印记

    。

    而懦弱及自私如我等,就会在心里嘀咕,不同的人生态度又有什么意义呢?

    !或者说,道德有个屁用。

    我等唯一能做的,就像上面刚刚说过的,也就是苦涩地眼睁睁地盯着那不断

    冲刷过来的海浪,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逼近我们以沙堆砌的城堡。

    缓慢但是决绝,奔流不息的海浪最终会把我们涤荡干净,就如同我们根本就

    不曾来过一样。

    算了,还是说回到曾经得意洋洋的2017年新年。

    因为我没有开车,晚上也不必送刘姐回家,所以我们两个吃得都非常放松,

    是真正在享受着美食和美酒。

    我们之间的这次「失联」,是我们两个关系的「历史长河」中第一个暗礁,

    是我们经受的第一次考验。就像我刚刚讲述的自己那份自得一样,这考验更多体

    现在刘姐那方面,我是在事后才感受到的。

    当她那天中午出现在我门前时,我无疑感受到了她的那份怀疑、彷徨和胆怯

    。她这种迷茫在令我感动和感伤的同时,也让我对自己感到不耻。不再忍心想着

    要打击和摧毁她的自信与端正。

    对于我们的关系,她曾说过「既幸福,又伤心」。我一直觉得伤感才是人生

    的本质。我总想要她体验到幻灭,体验到更深的伤痛,体验那在伤痛中的极致高

    潮。

    如今我发现,她的彷徨和无助已经打动了我,让我想要抚慰她的悲伤,让我

    只想要付出,而不再是摧毁和破坏。只想要尽我所能,让她感受到愉悦,感受到

    人生本该享受到的快乐。

    第六十章 π,小馒头和渡边淳一

    可能是受到周遭新年气氛的感染,我们那晚的谈话也不那么「世俗」。美食

    ,美酒,于我俩而言算是小别后的重逢,又正好赶上新年伊始,一切都预示着我

    们要聊一些不同以往的「高端」内容。

    记得那时我俩已经喝得微醺。服务员正端上来一份日式照烧茄子,摆在一个

    白中透绿的叶子状盘子里。茄子上面的柴鱼片宛若正在燃烧的火焰,尚在兀自舞

    动着。

    我们俩停下谈话,刘姐热切地端详着新出现的餐具。

    似乎是受到这个不规则形状的盘子提醒,等服务员离开之后,我突兀地问她

    :长方形的面积是长乘以宽,梯形的面积是上下长度相加乘以高除以2,这两个

    我想也能想明白为什么,圆的面积为什么就是π乘半径的平方呢?π这家伙是从

    哪来的呀?

    酒水的滋润下,刘姐柔软饱满的嘴唇闪着晶莹的光,眼睛亮闪闪的全是笑意

    。她探寻地望着我,确认我确实是在认认真真地问她这个「严肃的」数学问题后

    ,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她无论如何也「严肃」不起来,乐呵呵地冲着我说为什

    么问我这个问题,小时候忘了问你的小学老师了?

    你不是教育局的资深官员吗。我说。

    酒精的作用下,刘姐的脸色酡红。桌子下面,她脱掉了一只脚上的小皮靴,

    用脚掌摩挲着我的小腿,幽怨地说我就是被你这个坏蛋勾引的红杏出墙的坏女人

    。说完了,贝齿咬着丰沛的下唇,挑衅地望着我,完全不睬我突然表现出来的求

    知欲。

    那天晚上,这个「高端」的话题就这样溜过去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有了这个「π」的呢。现在想起来,按照我们自己的说法,好像是与一个叫祖冲

    之的人有关,关键是那个脑袋怎么就能想出来这个东西呢?

    以前看似理所当然的问题,年龄渐长之后,反倒开始怀疑。我觉得,这才应

    该是人生本应具有的态度。

    不知不觉之间,那天晚上的第一瓶酒已经喝掉了,我们又要了第二瓶红酒。

    我们的对话也如那饭店里的背景音乐一样,不经意地流淌着。

    刘姐给我讲起她早前在日本的旅游经历,「······好像是全日空的一

    家酒店,包含自助早餐。那天我们要赶着去下一处景点,时间非常紧张····

    ··有一个记得是棕色的小馒头,我以为就是你们北方那种窝窝头,有点硬有点

    粘的那种。我拿起一个来吃,没想到入口竟是松软滋润,非常非常好吃,最主要

    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口感······等我坐在车里了,才想起来,我应该看

    看那东西叫什么名字的,应该再多尝一个的······喏,到现在有十多年了

    ,我偶尔还在想,那个好吃的小馒头,到底是叫做什么名字呀!」

    我们两个沉默了一小会儿,我陪着她一起回味那个小馒头的美妙滋味。然后

    我接着说:嗯,我也想尝尝你的小馒头的滋味。

    正沉浸在往事中的刘姐呆了一下,疑惑地望着我。应该是我脸上的坏笑让她

    意识到了什么,她脸上的酡红仿佛流动了一下,我几乎能感觉到,她体内同时有

    一股热流,倏地一下涌了出来。

    等她回过神来,用那只方才还在挑逗我的脚踢了我一下,低下头,端起酒杯

    喝口酒,同时从杯沿瞟我一眼。

    幸福开心的时候,脑子也特别活泛。好多你一直藏在心里的事情,很自然地

    就开始倾诉。

    你知道渡边淳一吗?我接着说。是日本一个专门写情爱的小说家,都是描写

    中年人出轨的禁忌之爱。我读了好多他的书。本来是奔着情爱去看的,可是到后

    来你猜怎么着,那些情呀爱呀什么的都忘记了,反倒是对于他们四处幽会时,吃

    的各种菜肴印象深刻。而且那些菜肴听上去不光好吃,还都有非常漂亮的色彩。

    到现在我都一直在想,有机会要把那些他们幽会时,去过的各个地方的饭店,还

    有吃过的菜式整理出来,然后按图索骥,把书中提到的这些美味都去尝一遍。

    刘姐眼睛瞪得大大的,听我刚一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说没想到你是这么

    较真的一个吃货呀。

    然后她又盯着我问,那些书都是讲的各种出轨的女人吗?那她们后来都是什

    么结局呢?

    本来是在热烈地讨论美食的,讲人生结局就没意思了。毕竟这才仅仅是新年

    伊始,而且我们还有整整一晚上的期待呢。我简单地回道,具体情节都不记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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