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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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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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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又是一个不眠夜。

    初芮裹在被子里,面对满室的黑暗,眼里只有麻木。

    她似乎都失去了抗争的能力,身心疲惫。

    夜已经很深,房间门被轻轻打开,传来脚步声。

    转而,床的另一侧塌陷下来。

    本来睁着眼的初芮,背对着那个方向没有动,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慢慢的,她的身后有温度传来。

    江寒郁隔着被子,将初芮抱住,克制着距离,又忍不住地靠近。

    “初芮。”他开口,侧脸颊贴着初芮后脑的头发,“对不起。以后你不喜欢的事,我不做了,好不好?”

    初芮紧闭着眼,呼吸不自觉地颤抖。

    一想起自己时时刻刻被江寒郁监视着,她就觉得恐惧。

    “原谅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更了解你一点。”

    江寒郁的道歉听着很真诚,嗓音低哑,将微微发抖的初芮抱得更紧了一些。

    “在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想多看看你,哪怕只是照片——初芮,我真的好爱你。”

    “我们是命中注定的,是你拯救了我,我那时候找了你好久,可是都没有你的消息。”

    江寒郁从不跟人提起十年前的事,那是他坠落地狱的恶梦,可他却愿意向初芮揭开已经结疤的伤口,并不介意自己鲜血淋漓。

    当时的他被绑匪虐·待了一个月,就剩一口气的时候,被找了一个小岛弃尸。

    直至今时,他都怕海浪的声音,怕海鸟飞翔的声音。

    当江寒郁轻描淡写地描述那段灰暗经历,初芮却微微睁着眼,失着神,脑海里清晰地闪过当时的画面。

    她曾那么真实地见过奄奄一息的他,那么瘦,全身是血,连脸都看不清。

    那一个月里,他一定是遭受了很多非人的虐·待吧……

    想到这些,初芮对当时拉开编织袋的那个画面的害怕,此刻竟缓缓地演变成心疼。

    而这时,江寒郁抱着初芮,低着声说:“那时我以为我要死了,可是你找到了我,让我看到了光。”

    “你就是我的救赎,我们应该在一起。”

    听到这,初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遮掩着她眼底的情绪,一滴泪猝不及防落下,缓慢划过眼角,渗透进枕头里。

    原来,江寒郁所谓的爱,真的就只是因为十年前的一个偶然。

    他对她的偏执,只是因为这个。

    初芮的心脏不知为何揪起来,竟然隐约觉得疼痛。

    她始终没有出声,她感受得到身后男人抱她的力度,他抱得越紧,越叫她忍不住眼泪。

    她也不知自己到底在难过些什么。

    或许,她是在难过,让江寒郁真正执着的,不是她这个人。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失落这么难过,难道她是真的……动了心吗?

    初芮真的不愿承认,偏偏她弥漫在心口的疼痛和闷滞,都在逼她认清。

    江寒郁发觉初芮的眼泪,以为她还是在惧怕自己,便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柔声着:“初芮,不要怕我,我不让人跟着你了,以后都不了。原谅我,好不好?”

    初芮说不出话来,想忍住眼泪,却忍不住。

    江寒郁对她越温柔,越叫她止不住想哭。

    江寒郁轻轻将初芮翻转过来,黑暗之中,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擦去泪水。

    然后将她的脸捧在手心,温柔摩·挲着她的皮肤。

    初芮终于睁眼看他,他的脸很近,呼吸也很近。

    一片黑沉之下,能看清他清亮却深沉的瞳仁,此时此刻他眼里仿佛只有她一个人。

    在陷进他眼眸的那一刻,她又清醒过来。他眼里的那个人,是她,又不是她。

    如果十年前,在海滩上发现他的人换做是别人,那么此刻,他认为他所爱的,会不会就会换成那个人?

    初芮大概已经知道答案。

    人啊,就是这么矛盾,这么可笑。

    初芮为自己感到可笑,感到难过。她背过身,重新闭上眼,说出口的几个字都带着颤音。

    “我困了。”她说。

    “好。”

    江寒郁替她盖好被子,轻拍着她的背脊,像在哄她入睡。

    “晚安。”

    隔天清晨。

    初芮很早就醒了,或者应该说,她一晚没睡。

    转过身,江寒郁安静地躺在她身旁,他看起来睡得正熟,姿势却略显蜷缩,好似很没有安全感。

    他的脸就在她眼前,她默默看了一会。

    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好好地看过他。

    不知想到什么,初芮又颤着眼睫,收回视线。

    接着掀开被子下床。

    她要走了。

    清晨的雨还在淅淅沥沥。

    初芮没有发出多少声响,维持着房间的安静,带上自己的东西从房间离开。

    时间还很早,王嫂都还没起。

    初芮从玄关拿走自己的伞,推开门,走进这细细飘扬的雨里。

    而她身后,别墅的二楼窗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男人,正地隔着窗户,静静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

    ……

    回校之后,初芮辞了快餐店的兼职,给的理由是临近期末,她需要更多时间复习。

    这个理由很充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她变得不爱出门,除了上课和食堂吃饭,平时就在宿舍待着,连图书馆也不愿去。

    即使江寒郁已经表明他不会再找人监视着初芮,可初芮总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人在角落看着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期末考试日益临近,西临的雪也下得一天比一天大,气温每天维持在零下十来度。

    还好室内都有暖气,否则怕冷的初芮真不知要怎么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一个周日的中午,室友们约着出去吃饭,初芮不想去,留在宿舍复习。

    宿管阿姨的电话打过来,说楼下有人找。

    初芮握着手机,过了好久才慢半拍地回:“好……我一会就下来。”

    她有些发冷,明明室内这么温暖,她却偏偏觉得冷。

    甚至连起身去拿羽绒外套时,手都在抖。

    刚才宿管阿姨在电话里说,她妈妈找她——

    丢下她不管、无声无息消失的梁韵白,来找她了。

    初芮甚至都有了一丝错觉,恍惚着,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不可能的梦。

    梁韵白怎么会出现呢,她是真的回来了吗?

    初芮走出宿舍,身上只带了手机和钥匙。

    下楼梯的时候,脚步虚浮,整个人都在晃着神。

    一直到宿舍门口。

    宿舍楼外,漫天的白雪里,穿着杏色羊绒大衣的女人,依然那么漂亮,依然那么有气质。

    来往经过的学生都忍不住多看这个成熟精致的女人两眼。

    而她,在看到初芮的那一刻,抬手摘下了墨镜,冲初芮微微笑了一下。

    初芮却倏地停住脚步,望着她,久久无法回神。

    ·

    午间的咖啡厅,乐声悠扬,咖啡香醇厚。

    地方是梁韵白挑的,高贵奢华,这样高消费的咖啡店,不是初芮这种普通学生会随便来的地方。

    梁韵白点了一杯手磨咖啡,在等待的过程中,她仔细端详了面前的初芮许久。

    初芮自见到她,就没说过一句话。

    沉默不语的样子,倒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在负气。

    但是再仔细看看,自己这个女儿可真的不像她。

    都这个年纪了,还不会打扮。

    身上是款式最普通的羽绒服,头发随随便便束成马尾,连最基本的涂脂抹粉都做不到。

    好在脸蛋长得好,即使这样走出去,也不会输给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光鲜亮丽的大学女生。

    初芮不习惯被梁韵白一直这样盯着看,低垂下眸,一直盯着桌上那杯梁韵白为她点的奶咖看。

    母女两时隔几个月再见面,都还没打过招呼。

    在服务员把梁韵白点的那杯手磨咖啡送上来后,她优雅地拿起小金勺,搅拌着咖啡,缓缓道:“最近过得还好吧。”

    初芮有一瞬间觉得好笑,心内憋着气,看向她:“你觉得我会好吗?”

    梁韵白抿一抿红唇,笑道:“看你这样子,是在怪我?”

    难道不该怪吗?

    初芮真的很想问问梁韵白,她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声不吭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留下那么大一个烂摊子给她。

    如果没有江寒郁——

    那她早就被江家赶出去,甚至很可能被迫背上那一千万的债务。

    初芮真的好生气,为什么面前这个生她的女人,现在还能像无事发生一般,这么悠闲自得地喝咖啡。

    “江老爷子已经去世了。”初芮尽量让自己冷静,说道。

    梁韵白倒不意外,脸色没什么变化。

    “我知道,他死了,我才敢这样回来找你。”

    “……”初芮顿了顿,有些寒心于梁韵白对江老爷子的冷漠和无情。随后她问:“你找我做什么?”

    梁韵白端起咖啡杯,抿一口,慢悠悠地说:“我没钱了。”

    初芮蓦地睁大眼睛,随后露出疑惑又可笑的表情。

    梁韵白却很镇定:“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这次来找你,不是来慰问你过得好不好,就是来跟你要钱的。不多,十万就够了。”

    “你觉得我有这么多钱?”

    “你没有,江寒郁有。”

    初芮明显一滞,梁韵白轻勾唇角,“初芮,我知道这几个月,是谁在护着你。江家那小子对你那么好,不至于连几万块都不愿拿出来。一千万他都能因为你而不追究,更何况是几万块呢。”

    初芮眼圈发红,胸口起伏着,“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可以为了男人和钱丢下我不管,你有想过你一走了之,我承担的是什么吗?你现在竟然还跟我开口要钱——”

    甚至还是让她跟江寒郁要——

    “你是我妈吗?你配当一个母亲吗?!”

    初芮的眼泪几乎就快下来,可她使了劲地忍着,她不想哭,她一点都不想在梁韵白面前哭。

    为什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为什么——

    “初芮,你不必质问我配不配当一个母亲。”

    梁韵白神情也认真了几分,瞧着面前与自己有那么几分相像的脸,说着:“瞧你这一副单纯又天真的样,想来你奶奶自小就把你养得很好,没让你受过什么苦吧?”

    “可是你怎么不想想,就你那个当赌鬼的爹,还有早就没有工作能力的奶奶,你怎么做到从小就衣食无忧的?”

    梁韵白冷笑一声:“你每年的生活费,学费,我都一分不差地交给你奶奶,说到底,你是我养大的,所以你没有资格质问我配不配当一个母亲。”

    初芮几乎懵了,大脑呆滞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在她以往所有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梁韵白的存在。

    没有人跟她说她妈妈是谁,是怎样的一个人,更没有人告诉她,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是靠梁韵白的钱生活。

    “我把你养到这么大,现在跟你要一点钱,不至于过分吧?”

    初芮咬紧唇瓣,眼圈红得厉害,“没有,我没有钱。”

    “我说了,你没有,江寒郁有。”

    梁韵白看自己女儿要哭了,语气不免软了几分,哄着她:“乖,你跟他说一声,妈妈以后就再也不来打扰你了。”

    初芮摇着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在哭,可语气强硬:

    “你让我怎么开口?就算以前是你养大我的,但是我不是你赚钱的工具——你到底有把我当作是你的女儿吗?你跟那个男人走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吗,哪怕只是一秒,你有想过你还有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儿吗?”

    “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后我要面对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还要我去跟江家的人开口要钱?”

    梁韵白被初芮带着哭声的质问问得内心有所触动,不禁垂下眼眸端起咖啡小口抿着。

    初芮倔然地擦掉脸上的眼泪,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软弱。

    母女两相互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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