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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珅是个妻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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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小俩口(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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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 小俩口

    和大人跟和夫人闹矛盾了,这京城里可热闹了。

    现在和砷是什么人啊?

    人家是才立了功,朝廷里一等一的贵人,之前没人说和他家小妾的事儿,那是因为有个和夫人在外面顶着,可是现在和夫人跟和砷有矛盾了,这不是上赶着给别人机会吗?

    这一下,众人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大理寺少卿孙士毅、武英殿大学士李侍尧,这二人关系很好,这一日约在李侍尧府里喝酒,分析朝廷里的局势的时候就谈到了江南官场的事儿。

    李侍尧年纪稍长,在这官场上也是个老油条子,孙士毅便是攀附着他这一棵大树慢慢起来的,所以孙士毅对李侍尧是相当恭敬的,李侍尧好好地想了想现在的局势,末了道:“要和砷硬将他已经到手的利益吐出来,他肯定是不愿意的,咱们还是得拉拢他,和砷这人逼不得。”

    “可我怎么觉得这人是个软硬不吃的啊?”

    孙士毅有些不理解,其实他们也可以联合福康安一起对付和砷,虽然拉拢福康安也是个问题……

    当下李侍尧就笑了,“你道最近京城里传得最广的消息是什么?

    我夫人昨日告诉我,说是咱们京城里有名的那一对儿,而今有了裂痕,这男人哪里有个不花心的?

    拉拢人,正是要投其所好。”

    “您的意思是……”孙士毅皱了皱眉,“可是我们之前用这样的法子拉拢过和砷啊,也没见和砷说接受,这人怕是不吃这一套的。”

    “以前不吃那是以前,现在你啊……那次找过去的那都是什么人?

    这不美的姑娘还有个什么用?”

    李侍尧提点着他。

    孙士毅忽然眼前一亮,便道:“若说是漂亮的,我这里还真有一个,您可还记得当初那个汪如龙献上来的美女豆蔻?

    这汪如龙,倒是个交游广的,我听说他现在搭上和砷了。”

    早年汪如龙没打开局面的时候,可谓是处处受限制,连孙士毅这边的门路也找上来了。

    这豆蔻,便是当初汪如龙从扬州青楼之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女子,可以说是多才多艺,甚至很有几分才华。

    原本孙士毅是很喜欢的,只是前几日皇帝委派他出了一趟山东,和还没来得及想用。

    现在要他忽然之间将这姑娘拿出来,他其实也不大乐意,可是为了更大的利益,也只能“割爱”了。

    美人是要多少有多少,江南那块肥肉吃不到,可得眼红好一阵。

    这一下,李侍尧跟孙士毅这就在商量着了,说是晚上要请和砷去一壶馆吃上一席,顺便带着那豆蔻。

    这边两个人说定了,和砷那边就已经收到了请柬。

    只不过,这请柬还不是孙士毅和李侍尧的,而是刘墉纪晓岚那一群的,和砷一看这请柬,就知道这是要找自己请客了,这去哪里不好,非要去醉月楼喝花酒?

    接到这请柬的时候,和砷就纠结了。

    刘全儿走进来,“爷,您怎么了?”

    和砷一摸自己下巴,道:“去库房支个几千两出来带着,下午刘墉跟纪昀闹着要去喝花酒,你且备着。”

    刘全儿这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他将手里的请柬递给了和砷,“这是孙士毅、李侍尧两位大人递给您的请柬。”

    和砷接过来一看,便将那请柬扔到了一边去,“这两人找我准没好事儿,吃他们的酒席定然不用花钱,可我这心里不舒坦,要我将江南那边的利益放出来,痴人说梦,不给点实际的好处谁理会他们?

    一会儿先去刘墉他们那边,爷出去散散心。”

    “嗻……”刘全儿不知道为什么冒了一下冷汗。

    他去库房那边支银子的时候,便瞧见了周曲,周曲正在打算盘,瞧见刘全儿来了,便一抬眼道:“刘管家您难得来啊。”

    刘全儿干干一笑,想着取了银票便走,不是他怕周曲,实在是这事儿不能让夫人知道。

    原本周曲没觉得刘全儿支银子是要干什么,可是刘全儿这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的,倒是让周曲惊讶了起来,他将手上最后的一笔账记好,便忽然道:“刘管家您今儿个可不大对。”

    刘全儿咳嗽一声,“这……可能是天气冷了,所以到处都不大对吧。”

    “这银子是往哪里使的?”

    周曲像是知道了什么,直接这样问了一句。

    刘全儿差点没给他呛死,连忙道:“这话可不能胡说。”

    “……”这欲盖弥彰的。

    周曲瞥他一眼,道,“您可别做错了什么事儿,这回头夫人要是知道了……”

    得,一句话就让刘全儿开始冒冷汗了。

    他为难了起来,看向了周曲,最终还是道:“周老弟啊,我这话跟你说,你别跟夫人说。”

    周曲的目光往上一转,似乎是看了一眼门外,便道:“刘管家您说吧。”

    刘全儿是心想着告诉了周曲,也好让他约束一下府里的人,别什么消息都往夫人那边说,“刘墉纪昀那起子穷鬼要拉着爷去吃花酒,估计是要爷掏钱的,这群人没安好心,不过这消息若是让夫人知道了,咱府里非出大事不可。

    所以啊,您给紧着心,千万别叫夫人知道了。”

    周曲沉默了半晌,看了刘全儿半天:“这可是纸包不住火的。”

    刘全儿摸了摸自己鼻子,满不在乎道:“能包几天包几天。”

    于是周曲用饱含深意的目光看了刘全儿一眼,最终道:“那您这银票拿好了。”

    下面的人早取了银票一边等着了,便将这银票拿上来,也就几张大额的,刘全收了便走,一身的轻松。

    等他走了,周曲便站了起来,之后便看冯霜止从外面走廊上绕进来。

    冯霜止还裹着红缎镶狐毛的披风,如今进来,里面烧着火炉,便将披风解了坐下来,微眠等人立刻去倒了热茶来。

    方才刘全儿的话冯霜止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她看了周曲一眼,笑问道:“周大先生,您怎么想?”

    周曲冷汗,便道:“要不,夫人出去截了爷?”

    “还能截?

    好歹他也是出去吃酒,跟着刘墉、纪昀那一起子,朝廷严禁官员进出这等烟花之所,只怕刘墉几个找了他去,也不是什么真的喝花酒。”

    只是这话冯霜止都说得没底,纪晓岚可是有名的风流才子,烂桃花是一堆一堆的,这人什么做不出来?

    唯一好的是刘墉在,所以事情不会失控。

    可之前还是和砷堵心,转眼就轮到冯霜止堵心了。

    “那夫人,这是不想管?”

    周曲试探了一句。

    不想管?

    冯霜止看了一眼茶碗,便道:“不能截了他的银子伤了他的面子,其实他也是个小气鬼,舍不得在这些事儿上花钱的,要跟刘墉这些人吃酒,怕也是郁闷。

    只不过……”

    只不过,女人不高兴了就喜欢花钱。

    所以冯霜止做出了一个很让周曲目瞪口呆的决定。

    周曲愣愣地,说不出话来:“夫人这……”

    “这什么这?

    去吧。”

    冯霜止笑了一声,等着看好戏了。

    既不伤和砷的面子,又不让和砷出去吃花酒,冯霜止的办法可损了。

    这边和砷出门了,心想着什么时候跟冯霜止说事儿,又想着自己去那秦楼楚馆,若是冯霜止知道定然是要吃味儿的,不知怎么,他想着竟然还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回头跟刘墉那几个闹腾完了,该回府还是要回府的。

    只是出去了,跟刘墉几个约定好了在广济寺立雪亭见,刚刚跟那些个文人雅士吟诗斗酒完,准备换地方去八大胡同某地儿了,才走进那醉月楼,纪晓岚要上去说话,老鸨便迎了上来:“哟,纪大人,劲儿不巧,之前您说要来这里,可是今夜我们整个楼都被人包下来了,实在是没地儿招待你们了。”

    纪晓岚他们其实是来吃酒的,根本就是要戏弄和砷,如今这老鸨竟然这样说,真是让人气愤了。

    当下纪晓岚就不干了,“你这答应好的,怎么能不干呢?”

    老鸨也是为难,“我这……这收了人家的银子了,是三千一百两包场,我这……我们一楼上上下下几百人,这哪里能光顾着你们呢?

    那可是一位大主顾啊……”

    总之人家老鸨是各种为难,当下便有人扭头去看和砷,和砷一摸鼻子,道:“不巧,和某人没想到能撞上这种事儿,这身家恰只有三千两。”

    和砷不知道为什么想笑,他是个天生的吝啬鬼,这群人拉着他出来花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能遇到这样的土老财,直接包场,这不是恰好给他省钱了吗?

    当下众人也无奈,这一片都是花楼,直接换一家就成了。

    只是他们不曾想到,下一家的情况也是一样的!

    “实在对不住了,我们这儿被包下了。”

    纪晓岚脸都绿了:“嘿,你别说你这里也被三千一百两给包下了!”

    那老鸨很严肃地竖起了一根手指,摇了摇:“纪大人,不是一百两,是三千零一十两。”

    纪晓岚差点没被这老鸨给憋出血来,手指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和砷却逐渐觉得不对味儿了。

    他们继续下一家去找,这一家更绝,三千零一两!恰恰就比和砷兜里揣着的银子多一两,他们早知道是和砷请客,刻意一分钱没带,要这铁公鸡拔毛,没想到竟然撞见这样的邪门事儿。

    当下在八大胡同这边烟花巷里转了一圈,去哪家哪家被包,中邪了一样。

    最后从那三千零一文的花楼里出来,刘墉早就闻出味道来了,他看向和砷,拍了拍他的肩膀:“唉,是我们几个连累您了,和大人,今天也不让您给我们请吃花酒了,得,您看,这路边一家酒肆,来来来,我们坐下一起喝,你这日子过得也不容易啊……”

    一家两家是个巧合,多了可就不对了啊。

    众人看向和砷,又想到今日的凄惨遭遇,竟然是齐齐摇头。

    和砷这个时候若是猜不出是自己府里那位翻了醋坛子,也枉称自己还是什么军机大臣了。

    包场的银子不多不少,正好比和砷兜里的银票多那么一点,这只有和砷府里的人才知道和砷带了多少来,所以这和砷,得是被自家人算计了。

    出来吃花酒,还能是什么人?

    唉,和砷这命啊,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了,这一遭简直走得刘墉他们这一群清流官员心累,如今只能大半夜随意坐在路边这酒肆里,破破烂烂的一间,来往查宵禁的也不走在这边,更何况他们是官,一群大官!

    好吧,一群大官大半夜坐在酒肆里举杯浇愁。

    和砷表面上一副不堪其苦的模样,可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兴起来。

    他跟冯霜止之间有嫌隙了,没几天便传遍京城,什么说和的人都来了,和砷也是不胜其扰,他跟冯霜止还没到那七年之痒的时候,也就是小小的不愉快,一转眼便能够过去的,看着别人小题大做,传得那么难听,和砷连撕了那些人的嘴的心都有。

    冯霜止不搭理他,和砷这心里有些说不出地难受,说具体一点,这感觉叫委屈——怎么说,瞒着他事儿的也是冯霜止,回来之后虽然是他先甩脸子,可冯霜止也没说上来搭理他,这一来就僵了。

    可和砷也知道,若是冯霜止立刻搭理自己了,他心里也不会自在。

    两个人都清楚,这样闹吧闹吧没一会儿就结束了。

    如今这冰化开了,也就好说了。

    夜里的风冷,这出来吃酒的少有几个不会吟诗作对的,便喝着这烧刀子,吹着冷风,吟诗赏雪,虽说是凄凉,可也别有一番滋味。

    和砷喝了酒之后,那身子暖暖的,便告别了众人,一路带着刘全儿回府去。

    路上他问了刘全儿,是不是他大嘴巴把消息露出去了。

    刘全儿委屈,便说一定是周曲说的。

    和砷道:“周曲是夫人一手提拔起来的,不听夫人的难道听你的?

    糊涂东西。”

    “爷,您跟夫人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刘全儿试着转移话题。

    和砷回身就不轻不重地要踹他,刘全儿赶忙躲开:“爷,爷,您这动口不动手啊!”

    和砷斜他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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