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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他了他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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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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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之前在停车场的那个男人?”王小迅站到了落地窗前,尽管已经是凌晨,四处的商铺都漆黑一片,但路灯还能勉强提供视物的条件。

    青年站在车旁,微扬着头,一动不动。

    他看见了王小迅,即使相隔一段距离。

    来者不善。

    王小迅忍不住往后退,脚后跟却踩在了周时轲的鞋子上,他摇摇欲坠,嘴里慌忙要道歉,周时轲站起来将他拦腰抱在了怀里,一个回身,两人的姿势就变成了周时轲将王小迅按在了落地窗巨大的玻璃上。

    王小迅眼睛猛地瞪大,然后脸“腾”地一下子红了,“三…三哥…”

    男生身上有很淡的烟草味,这种烟是他们老板专门给贵客准备的烟,上班之前,每个人手里都会带一包,这烟烟劲儿大得很,残留在周时轲身上的烟草味也莫名地具有了很烈的攻击性。

    王小迅垂在一侧的手被周时轲拽了起来,他感觉对方的手指冰凉,皮肤又润又滑,那是这群公子哥整日养尊处优养出来的。

    王小迅与周时轲十指相扣。

    周时轲垂眼望着紧张得快爆炸的王小迅,只看了几秒钟,他的眼神睨向了楼下。

    傅斯冕露出了马脚。

    但他不会戳破。

    既然对方表现得这么真心实意,周时轲不介意让他有更多的表现机会。

    周时轲的手指顺着王小迅的指缝滑出去,碰到了灯的开关,他毫不犹豫地关了灯。

    眼前一片漆黑。

    更加令人不安和紧张。

    王小迅一动都不敢动,他咽了咽口水,“三…三哥…”

    周时轲松开了王小迅,他双手插在兜里,看人的时候,颇有点儿居高临下的意思。

    “七七,”当初作为一个新人,一开嗓子就被各界关注的月之声,自然是有一把了不得的好嗓子的,王小迅感觉自己魂都跟着周时轲的声音一起一落,“亲我。”

    “啊?”王小迅没想到周时轲竟然是要求这个。

    王小迅没再听见周时轲说话。

    今晚的一切显然都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放在平时,周三这样的人,是只能在网上看看,从网上那些讨论豪门绯闻的博主的口中听说。

    即使是这样的关系,即使周时轲什么都不给他,光是对方这脸,也是他王小迅占了便宜。

    他出了一手的汗。

    他微微踮脚,吻却是落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靠得极近,他才闻见,周时轲本身身上的味道,是小苍兰,他室友有一瓶这样的沐浴露,味道好闻,但太浓,没有周时轲身上的清淡衿贵。

    周时轲弯起嘴角,眼里出现零星的笑意。

    “咬,用力咬。”他说。

    “咬好了,我有奖励。”他抬手像摸心爱的宠物似的,摸了摸王小迅的头发。

    王小迅能考上L大,脑子也不笨。

    他模糊感知到了对方的意图。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周时轲的脖子,发现对方没有推开自己,他才敢用牙关去咬,去磨。

    昏暗光线底下,周时轲颈侧那片冰白色的肌肤很快印上了红梅似的印子。

    尽管周时轲连呼吸都没乱,王小迅却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他双手扶在了周时轲的手臂上,紧紧地扣着,后背沁出汗,呼吸乱成了一团,已经整个扑在了周时轲的怀里。

    “好了。”周时轲拍了拍王小迅的肩膀。

    他走到沙发上将外套拾起来穿上,内里那件衬衣扣子都被王小迅蹭开了几颗,王小迅又尴尬又紧张,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之后你想住学校,还是住在这里,都随你,”周时轲没有去碰桌子上的钥匙,“我先走了。”

    王小迅微愣,“您不住这里?”

    周时轲对他露出了一个堪称单纯孩子气的笑容。

    “不可以哦,不回家我姐姐会骂我的。”

    等王小迅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周时轲已经离开了。

    他呆呆地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客厅,这里显然是新房子,没人住过,房子每一处的装修,显然都是经过精心设计,虽然华贵,却不张扬。

    王小迅曾听室友谈论过市中心的房价,即使是面积最小的户型,也不会低于九位数。

    这是把他五脏六腑掏空了,把全家的五脏六腑掏空了,拿去卖,都买不起的房子。

    周三就这么轻飘飘地丢给他住了。

    王小迅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是最好不要去正视的,不清不楚显然更快乐。

    “顺路?”

    傅斯冕的视线落在了周时轲半敞的衣襟上,以及上方那几片刺眼的吻痕上。

    周时轲下了楼,走向自己的车时候,意料之中,傅斯冕朝他走了过来。

    他转身,靠在了车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傅斯冕。

    姿势随意,形容浪荡。

    周时轲重复了一遍傅斯冕的解释,或讥讽或无所谓地笑了一声,“傅先生能顺路顺到我住的地方?”

    傅斯冕没再和对方纠结于他是顺路还是不顺利。

    他蹙眉看着周时轲的衣服,不止衣服,“你和别人在一起了?”

    “不对,”周时轲笑着摇头,“我不和任何人在一起。”

    “但我可以和很多人一起。”

    周时轲想了想,勾起嘴角,“一起做很快乐的事情。”

    他语气轻飘飘的,仿佛什么都没被他放在眼里,眼神跟当初一般的干净坦荡,当初他坦荡的爱着傅斯冕,现在他站在曾经最爱的人面前,坦荡地展露周三的本性。

    都是他,又都不是他。

    但傅斯冕都甘之如饴,想将之捧在掌心里,也想将他揉碎了嚼烂了咽进肚子里去。

    傅斯冕看着周时轲,对方眼里漫不经心的笑,化成实质的刀子扎在身上,他回味过来,身上被扎得全是血,嘴里心里却全是苦涩的。

    他将苦涩咽下去,长睫掩盖住眼底的阴霾。

    他知道对周时轲死缠烂打卖惨道歉都没用,甚至可能还起反效果。

    “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他忽而说。

    傅斯冕不按常理出牌,让周时轲懵了一下。

    “随便。”

    随便就是叫什么不行,最好是闭嘴。

    “周三?”傅斯冕望着周时轲的眼睛,缓缓说道。

    周时轲微微愣了一下。

    青年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蛇类在绞杀猎物的时候,速度都是极为缓慢的,力求将猎物的每一根骨头都碾碎,将内脏挤烂。

    傅斯冕以前便是这样对周时轲说话,只不过现在多了一点儿试探,委屈,还有如果不仔细听就很难察觉到的讨好。

    傅斯冕在讨好他。

    “三儿?”他继续试探,伸出蛇信子小心翼翼地戳着胆小又脾气爆的猎物。

    “轲轲?”

    “三哥?”

    周时轲不耐烦了。他的耐心向来比不上傅斯冕,不然也不能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吵架最后低头道歉的都是他了。

    不过那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周时轲更加喜欢傅斯冕。

    他的眼光一直以来就不错,所以即使是只看外表他也可以搜寻到人群中最厉害的那一位。

    傅斯冕从小长大,他的生活环境,他的家庭教育,都是和周时轲截然不同的,他能吸引到周时轲,也是因为他那与周时轲接触的一起长大的人全然不同的气息。

    未知也不仅仅代表恐怖,它同样也很迷人。

    “周三,”周时轲淡淡道,不带丝毫情绪,“他们都叫我周三。”

    杨上臣叫他三儿,方卡叫他轲轲,其他人都是三哥,要么周三。

    周时轲让傅斯冕叫他周三。

    这是将傅斯冕划分到与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人里面了。

    傅斯冕垂下眼,手指慢慢攥紧,呼吸却分毫不乱,“好。”

    周时轲抱着手臂,打量着傅斯冕的神色,片刻,他笑,“那傅先生,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傅斯冕往后退了一步,让周时轲有开车出来的空间。

    周时轲毫不犹豫地开车离开了。

    傅斯冕的身影从后视镜里看,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黑点,然后彻底消失在视线内。

    周时轲淡漠地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他不清楚傅斯冕到底想做什么,但他也不会在对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自作聪明地冲上去说“你别不是想要复合吧?”,他没那么大的脸,会以为现在饱受商界关注和赞誉的年轻有为的傅家家主会对一个已经分手快半年的不务正业的死富二代念念不忘。

    但如果对方想玩,周时轲勾起嘴角,笑得有些残忍,他不介意陪对方玩儿。

    他可以不主动找傅斯冕的麻烦,但对方要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他是一点都不会客气也不会手软的。

    白色的车身消失在路口。

    傅斯冕缓慢地将视线收回,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眼神变得有些难过。

    他觉得造化弄人。

    他也没能逃过。

    收放自如的不是他,是周三。

    周时轲悄然无声地驻扎进他的身体里,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成为理所当然的存在,离开的时候却轰轰烈烈,像是用刀把那一部分血淋淋地砍了下来。

    傅斯冕痛了,才知道自己早就离不开对方。

    他爱他。

    可偏偏要痛了才知道。

    就像绝症病人,只有在得知自己生命仅剩一个月时,才会发觉生命的可贵。

    因为各种事情而感到后悔不已的人多了去了,傅斯冕的视线落在漆黑的夜色里,他也是其中一个。

    楼上的灯还没熄灭,傅斯冕锁了车,抬脚进了小区。

    保安打着瞌睡本想拦,但想到刚刚看见青年在和业主说话,而且穿得又这么精英挺拔,他便看着人进了大厅,监控里,青年没有任何停顿地按下了楼层,保安点点头,觉得自己的判断得果然准确无误。

    王小迅在看见周时轲开车离开之后,便准备洗澡睡觉,浴室里挂着新的浴袍,一切洗漱用品都是新的,还有备用的。

    他刚调好水温,门铃就响了。

    王小迅没有经验,也没有什么防备心,关了水之后跑去开门,没看猫眼也没看旁边的监控,直接就打开了门。

    出现在门口的青年面容冷漠,是在楼下的那个人,他没走?

    “请问您……”

    青年抬起头来,王小迅倒吸一口凉气,话音戛然而止。

    他被对方眼底的阴鸷吓住,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跟停车场那个神情温和举止文雅客气的青年,判若两人。

    傅斯冕冲他笑笑,一步跨进门,反手关上了门,一只手抵住王小迅的脖子将他抵在了墙上。

    不管是体形还是力气,王小迅都和对方有着很大的差距,他自然是不知道傅斯冕从初中就开始练散打。

    王小迅感觉那只手跟铁钳一样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喉管被挤压得吱吱作响,他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青年,用膝盖去顶他,去腿去踢他,可惜对方不为所动。

    青年靠过来,呼吸都带着凉意,王小迅不敢动了,因为他感觉对方的手松了一点。

    “他给你多少钱?”他声音带着浅浅的笑,还有威胁和引诱,“我给你十倍。”

    北城的雨很少,太阳可不客气。虽然这才初春,气温也偏低,路上的人都还穿着棉衣缩着脖子躲着风,可天上挂着的太阳却晒得人露在外面的皮肤发疼。

    恨不得给马路上都晒出一片海市蜃楼出来。

    周时萱回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阿姨端过来热茶,她只轻轻抿了一口,便招手让颗颗过来,顺带瞥了一眼坐在窗前晒太阳的周时轲。

    “下周傅氏在千宜酒店的酒宴,你和我一起去。”周时萱说。

    周时轲脸上盖着的书掉了下来,他在想曲子,手边立着吉他和一张小茶几,小茶几上摆着厚厚的一本笔记,几支各种颜色的中性笔散落在一旁。

    “我不去。”他说。

    傅斯冕送上来给他玩是一回事,他送上门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周时萱不是凡事都要追求一个明明白白的理由的人,她说:“好歹也是你过去的大老板,不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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