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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园忙去给徐妙翠解绑,徐妙翠已经吓得近乎傻了,呆滞了一下后,她才哇地嚎啕大哭起来,紧抱着苏园不放手。
白玉堂抱着刀,冷淡地看着陆裕顺,见他没有动手反抗和逃跑的意思,便没有急于出手。
苏园安抚好徐妙翠后,对陆裕顺道:“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开封府。”
陆裕顺目光呆滞,死盯着徐妙翠没有说话。他手上拿着的剜刀,并没丢掉。
“想做第二个陆裕丰?我可以成全你。”白玉堂改换了持刀姿势,欲对陆裕顺出手。
“为何?你们为何要跟过来?我不是已经放过她了么!”
陆裕顺突然后退几步后,保持和白玉堂较远的距离。他有点疯癫地挥舞着拿剜刀的手,指向苏园。
“我已经放过她了啊,你们却还是不放过我!哈哈哈哈……不过我不怕你们了,不怕你们了!”
“这怎么回事?”展昭和王朝等人随后赶来,见这光景都觉得奇怪。
苏园摇了摇头,也觉得陆裕顺说话有些奇怪。
“总之先把人绑了,押回开封再说。”展昭吩咐王朝去办。
白玉堂啧了一声,遗憾地将拔出一半的刀收了回去。
今晚他和苏园离开开封府之前,打发白福去通知王朝,令他们按照他留下的记号跟过来,没料到展昭居然也跟过来了。
王朝两招治服陆裕顺,就将人绑了起来,先行押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问苏园。
苏园解释道:“我之前就有点怀疑他,便请五爷的人帮忙监视,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堂兄弟皆犯案,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展昭出于谨慎,问苏园和白玉堂,“会不会陆家人都有问题?”
苏园摇摇头,表示不清楚。但如果真有问题,再详审一下应该就能知道了。
“你感觉这么准,感觉一下呢?”马汉问苏园。
“我感觉到你该记录现场,收拾好凶器。”苏园举起陆裕顺刚才拿的那把剜刀,递给马汉。
马汉立刻接下,敬称苏园是小管家,表示多谢。
……
包拯连夜升堂,审问陆裕顺。
陆裕丰和陆裕顺的父母都再度被带到开封府,也包括养马的那位陆家堂伯。
因为陆裕顺的犯案,陆家现在所有人都被列为怀疑对象,每一个人都被严查详审。
最终陆家其他人都没查出什么特别的问题来,陆裕顺倒是表现出了非常明显的问题。
之前在缉拿他的时候,苏园、白玉堂和展昭就已经注意到陆裕顺的说话语气有些奇怪。如今在公堂上,陆裕顺的表现就更加明显了。
“哈哈哈哈……我现在已经死了,我不怕你们!我想要谁的眼睛,就要谁的眼睛!”
陆裕顺说着,就有些癫狂地望向苏园,一副对她十分执着的样子。
“既然你还不放过我,我则不会放过你!”
陆裕顺喊完了,就想挣脱手镣脚镣,欲扑向苏园,最终当然是被衙役们镇压了。
包拯对陆裕顺的喊话有了几分猜测,便问陆裕顺:“你是谁?”
“我是谁你们还不清楚么?是你们害惨了我,弄瞎了我的眼,剁了我的手,令我惨死在狱中。”陆裕顺大喊道,“我陆裕丰不会放过你们所有人!”
整个开封府大堂瞬间安静了。
后来,白玉堂一声嗤笑打破了沉静。包拯狠拍一记惊堂木,令所有人回神。
“案犯陆裕顺,你休要装神弄鬼,以图逃脱罪责。”包拯厉斥。
陆裕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多一个堂弟来给我陪葬,我正高兴。”
“大人!不能杀啊!民妇的儿子是无辜的,他是被那恶徒陆裕丰给附身了!”
陆裕顺的母亲理清楚情况之后,大哭疾呼,给包拯使劲儿地磕头,请求包拯放过自己的大儿子。
“怎知他不是为了逃脱罪责,故意装神弄鬼?”展昭质问。
“民妇儿子很乖的,一直乖顺地读书,平常斯斯文文的,连骂人的话都不曾说出口,怎可能害人呢。”
陆裕顺的母亲解释罢了,觉得自己说得可能还不够多,没有说服力,便继续补充。
“一年前他一直在陈留的学堂上学,三年不曾在东京。巷子里发生袭人案子的时候,他不在这,只可能是陆裕丰做的。
民妇儿子自回来之后,一直为乡试准备,整日足不出户。他连石子儿打人的事儿都没干过,怎么可能干出挖人眼睛的事呢,肯定是撞邪了!”
陆裕顺母亲磕头恳请包拯一定要明断。鬼附身这种事在别的地方又不是没发生过。她虽没亲眼见过,但听过不少人提过,可见这情况十分有可能。
去牢房探看的王朝,在这时候回来了。
在陆裕顺声称自己是陆裕丰的时候,包拯便命王朝去牢房查看陆裕丰的情况。如果陆裕丰仍苟延残喘,人并未死,那陆裕顺所言便必是假话了。
王朝脸色不是很好看,低声跟包拯道:“人死了,身子有点凉,估摸着刚入夜的时候死的。他惯来躺着不动,所以今夜巡查的狱卒也没注意到。”
王朝的声音虽小,但因为公堂此刻十分安静,半点不妨碍陆裕顺的母亲把话听全。
“是了,他刚死,便附在我儿子的身上!民妇儿子今天本是要去同窗好友那里小住,结果半路被那恶鬼附了身,出了这样的意外!大人,民妇的儿子冤——枉——啊!”
陆裕顺母亲拼命高喊着,尤其是最后一句声音洪亮,几乎掀了瓦片,刺破夜空。
陆裕顺是她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家里其余的孩子都是女孩。陆裕顺母亲一直对他寄予厚望,有此激动的情绪倒是不难理解。
陆裕顺对此却是全然没有感觉,他依旧摆出一副‘如今他是鬼了谁都不怕’的模样。
陆裕顺母亲情急之下,就去求陆裕丰的父母帮帮忙。
“二哥二嫂,求求你们,问他一些我们裕顺不知道的事情。这样包大人就知道我们裕顺是被裕丰附身了,是被冤枉的了!”
“有什么好问的,你当他们是什么好东西?七岁的时候,他们不肯给我花钱,便叫我拿陆裕顺的东西回来玩。后来陆裕顺得了一枚银锁,他们眼馋,也叫我偷拿。如今那银锁还被我娘藏在东屋的柳木柜子里。”陆裕顺道。
陆裕丰父母立刻震惊地看向陆裕顺,惊恐畏怕得不行。
“真、真的是你!”
陆裕顺母亲听了这些话,挺生气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证明他儿子无辜。
她连忙请求包拯明断,刚刚的情况已然可以证明她儿子陆裕顺确实被陆裕丰附身了。
“你既是陆裕丰,那陆裕丰所有的事你该都清楚。”包拯也向陆裕顺求证道,“且不问远的,便说说你被缉拿那日的经过。”
外人都知道陆裕丰在那日瞎了眼,断了双手,但事情的具体经过只有他们开封府寥寥数人知道,不可能外传。
陆裕顺立刻恶狠狠地看向苏园:“自然是我看上了她,求而不得,被她话语激怒,便想留下她的眼睛。她叫醒了白福,挡住了我射出的暗器,使得我中了自己的暗器,我怒极了,拼全力不停地打出暗器,希望弄死他们给我陪葬,结果却被砍断了双臂。”
陆裕顺说罢,还不罢休,胆大妄为地瞪向白玉堂,凶恶地表示他不会放过他。
那狰狞的模样,活脱脱真像一个恶鬼。
若只是普通人的话,哪里会不怕白玉堂?再有,他讲述的整个细节经过,确实都符合当时的情况。
如今不光是陆裕顺的母亲了,堂中有很多人包括王朝等人在内,都开始有些相信陆裕顺被陆裕丰附身了。
苏园讥讽地勾起嘴角。
为了不死,为了脱罪,这厮真可谓是花样百出了。
然而假的就是假的,一戳就破。
“那你倒给我解释解释,你送我的那对眼珠,为何要绑着红线?”
陆裕顺哼笑:“是什么意思还不明显么?我赠你礼物,还想带你远走高飞,你却不知好歹!”
陆裕顺很聪明,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苏园的问题,而是以反问的句式,阐述已存在的事实,看似完美地回答完了苏园的话。
“如果我真的收到红绳的话,你这番回答没什么毛病,然而根本就不存在红绳。”
苏园审视陆裕顺,发现在她揭破事实的瞬间,他流露出了一丝慌张。
他的答案和他的慌张都足以证明他有问题,包拯和公孙策等人也都精准发现了这一情况。
王朝:“刚我还想原来那眼珠绑着红绳?苏姑娘给我们看的时候,竟把红绳解下去了。原来根本就没有红绳,是在诈他!”
“我忘了而已!在经历了瞎眼、断臂等等极尽痛苦之事后,我只顾着对你恨之入骨,哪还有心情去记我之前对你做过什么?”陆裕顺解释道。
“别这样玷污陆裕丰对我的欣赏,他一定会记得。因为于他而言我就是特别的存在,否则他不会冒险把眼珠送到开封,更不会当我的面自曝他的所作所为。”
苏园注意到她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陆裕顺流露出的慌张更加明显。
“你是个骗子,从一开始就是。”
苏园对上陆裕顺清秀的眼睛,继续解释道。
“从见你面的第一眼开始,我便怀疑你了。”
陆裕顺垂着眼眸,没去看苏园,像是故作淡定,又像是不想暴露他眼中的情绪。
“你长得眉清目秀,与其他受袭者眼浊的情况全然不同。
据你交代,你遇袭时感觉有东西打向你,你就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正常人只会感慨倒霉没躲过石子,居然还是被打了脑袋。而你却在庆幸,幸好那石子没打伤你的眼睛。
既然石子打在你头侧,你也不知石子从何方向打向你,你又是如何确定它原本就该打在你眼睛上?”
这话乍听起来有些绕,其实仔细想想。一个人走在路上,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打过来,偏了一下头,还是有石子儿打在了头上,肯定会为被打中头骂倒霉,根本不可能去精准地猜测到它原本应该打在自己的眼睛上。
“他在假装受袭?”王朝惊讶问。
苏园点头,然后继续对陆裕顺说道:“你那个时候怕是故意把我们往你那里引,你早就知道陆裕丰干的事情。你想让我们注意到陆裕丰,同时伪装成受害者,想把自己的嫌疑摘出去。”
当时苏园还不能完全确定受袭者一定都是眼浊的情况,并且袭击案从四五年前就开始陆续发生,而陆裕顺有三年时间在外,他的情况和作案时间不符。
但当她后来检查过三名受袭者的眼睛,加上从白玉堂那里了解了蚕丛氏族的情况后,苏园对陆裕顺的怀疑就开始越发加深了。
幸而她从一开始对陆裕顺有些许怀疑的时候,便请白玉堂派人顺便监视了他。不然等她怀疑彻底加深的时候去找人,怕是陆裕顺早已经害死了徐妙翠。
陆裕顺和陆裕丰二人虽为堂兄弟,但都一样胆大妄为,喜欢冒险。陆裕顺较之陆裕丰,稍微谨慎一些,他推了陆裕丰出来,隐藏在陆裕丰之后,行事做法却也一样狂妄残忍。
在陆裕丰的案子刚刚结束之际,他便迫不及待地想出手杀人。而在被抓了现行之后,居然还狡诈地做起戏来,假装自己是陆裕丰。
如今被揭穿到这种程度,陆裕顺想不认罪也不行了。
他的确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被发现,他之前的确非常兴奋,跃跃欲试挖人眼睛的感觉。
陆裕丰和陆裕顺自小一起长大,常黏在在一起玩,兄弟关系很不错。
在陆裕顺七岁,陆裕丰九岁那年,陆家的族长,也就是养马的那位陆家堂伯,因发现陆家连年运道不好,便在召集族人在城外举行了祭祀,祈求始祖庇佑。
祭祀要用活的牲口,挖活眼供奉,并且因为有所求,供奉必须要多多益善才好。
供奉祭物之前,族长便打发族人在外等候,由他和陆家另两位青壮年一起,亲手挖掉三十二头活羊的眼睛。
那场面如何可想而知。
陆裕丰和陆裕顺当时因为贪玩,提前躲在了祭祀台附近,便看到了这一幕。
此后过了近十年,两谁都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陆裕顺一直以为这仅是自己这些年来的梦魇,陆裕丰早就忘了这件事了。
直到去年秋天,有天晚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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