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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美的相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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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碰上的。夏奕阳太过疲累时会去楼梯口抽根烟,只抽一半就掐掉。楼梯口今天有人先到了,秦沛抬眼看了下夏奕阳,然后继续吞云吐雾。

    夏奕阳的烟从盒子里抽了一半出来,又塞了回去。二手烟也是烟,再抽,今天就超额了。他打量了下秦沛,开玩笑道:“是不是找的人太多,秦导没办法躲这儿来了?”

    秦沛耸耸肩,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中视这边就别提了,爹也多,娘也多,孝顺不过来。今年还要设几个分会场,地方台的主持人个个都想上,又是托人,又是自荐,妈的,烦死我了。”

    “挑顺眼的就行了,秦导难道还会委屈自己?”夏奕阳揶揄道。

    “我瞧你家叶枫很顺眼,她来不来?”

    “叶枫和你一样,只挑顺眼的人合作。”

    秦沛冷冷地睇了夏奕阳一眼:“差一点,和她结婚的人就是……”

    “‘太’字差一点,永远就是个‘大’,没办法,这是事实。”

    “小人得志。”秦沛是真烦,一支烟没到头,又接上另一支,“行,她们要上,那就都来吧,大不了搞个主持人大赛,让观众投票,到时看谁狠。”

    “主持人一个都还没定?”

    “定个屁,我这啥都没开始呢!是不是你听柯安怡说什么了,呵,老套路,在舆论上造势,想让我骑虎难下。她没结婚前,瞧她花容月貌的,我说不定愿意乖乖就范。现在都嫁人了,我就是感情丰沛如大海,也不能乱给人家老婆一滴水。我是有道德底线的人。”

    夏奕阳滞了片刻,嘴角抽搐了下。

    秦沛叼着烟,目光阴沉:“我问你,袁霄上学时为人怎么样?”

    夏奕阳被他问愣住,想了想,摇头:“我对她真没什么印象。”

    秦沛没好气道:“你眼里就看到一个叶枫吧!”

    也不是,他那时眼里、心里想的都是多打几份工,扣掉生活费后能寄点给妈妈。只有在课上那几十分钟里,他才能假装走神时看一看叶枫。

    “袁霄也想上春晚么?”

    秦沛冷笑:“她没直说,七转八弯地说和叶枫有多要好,什么时候我们几个一起吃个饭、唱个歌、叙个旧。前一阵子还对我冷冷清清,被封杀成那样,都没低下高傲的头颅,我正要对她刮目相看。她这电话一打,我才明白,原来人家是看菜下筷呢!”

    “怎么,伤自尊了?”

    “她还没这本事,我就是别扭。”

    “她现在没机会了?”

    秦沛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没吭声。

    夏奕阳看着他折腾自己,知道他心中早有答案,他原先有考虑袁霄,毕竟袁霄主持功底在那,可惜袁霄没沉住气,弄巧成拙,秦沛这才动摇了。袁霄也不是看菜下筷,可能前面是没被逼到那份上。秦沛不会看不穿这个,他这赌的哪门子气,失去了示好的主动权?

    “奶奶的,又是谁呀,大中午的都不消停会儿,催命啊!”秦沛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一看,眨巴眨巴眼,“是你手机?”

    夏奕阳对着他挥了挥呜呜震动的手机,上台阶,体贴地替他关上楼梯口的门,走到走廊尽头:“你好,我是夏奕阳。”

    “夏主播,我是《青台晚报》的任平,我们见过的。”

    夏奕阳记得,大半夜在中视大门口的那个人。青台在下雨么,隔着电波,夏奕阳都能感觉到青台特有的带着大海咸湿味的潮气。

    任平这次直接多了,有点在商言商的意思:“我手里有条大新闻,对苏晓岑书记有很大的影响。你给一百万,我找人把新闻截住。”

    夏奕阳俊眸一沉:“不给呢?”

    任平“嘿嘿”笑了笑:“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

    “什么样的新闻?”

    “收到钱之后,我自然会告知夏主播。”

    夏奕阳顿了顿,说道:“任记者,用于买卖的是货物,不是新闻。”

    任平好声好气地劝告:“夏主播可能觉得有点小贵,但是钱可以慢慢赚,时光却是不能回流。夏主播,我是在帮苏书记。”

    “那你这通电话应该打给她,干吗打给我?”

    “你是她半个儿子,儿子哪有不关心妈的,再说我们都是搞新闻的,有些行规不需要多说,夏主播知道的,对不对?”

    “抱歉,我不知道。”夏奕阳严厉道。

    任平的口气强硬起来:“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可谈的。我可以肯定地说,夏主播,你会后悔你今天拒绝了我。”

    夏奕阳冷冷道:“如果苏书记做错了什么,需要用钱去隐瞒,去压制,那么即使她在那个位置上继续坐下去,她的心也不会坦然。任记者不必帮忙,请让她承担她做错的一切后果。”

    “呵呵,夏主播还是年纪轻,单纯着呢!”任平阴恻恻地笑着挂断了电话。

    夏奕阳铁青着脸,站了很久才平息了心头的怒火,但还是气得不轻。任平怎么敢如此猖狂,做文章做到苏晓岑头上,上次是卖人情,这次是直接要钱,他心里有没有一个“怕”字?这样的人,和他们谈职业道德,谈法律,只会让他们耻笑。马克思说,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三百时,资本就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他们怕也离此不远了。这样的人,其实是个无底洞,你若被他一吓,乖乖给了钱,所谓的新闻给截住了,同时,你也把把柄送到了他的手中。从此,他有任何要求,你只能屈从。遇到这样的事,只有严厉驳斥他们的要求,不要心存侥幸。夏奕阳坚信苏晓岑和他的想法是一致的。

    这样的事,夏奕阳不会气太久,不值得。谁在工作中没遇见过几个奇葩呢!任平这样的人就是记者中的败类,简直污了“记者”这样的名。

    《今日新闻》今天是夏奕阳当班,英国遇到恐怖袭击,幸好伤亡不大,非洲又出现了ABL病毒,局势很严峻。这个病毒导致的死亡率很高,令人谈之色变。各国都派出医生去非洲支援防疫。

    节目进行到第二十四分钟时,接习惯,该播报几条体育方面的消息了。镜头转向插入的视频画面,夏奕阳一抬眼,看到提词板上写着一行字“插播一条国内新闻”。夏奕阳点头,这样的新闻通常是最新发生的独家。

    编导紧急写好的稿纸传到夏奕阳手中,夏奕阳飞快地默读了一遍。也许是一秒钟,也许是十秒钟,就是一瞬间,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漆黑一团。他完全是凭着非人的意志把这条新闻念了出来,并把后面的六分钟坚持到底。

    摘下耳麦,他匆匆走向楼梯口,关紧大门。楼梯里的烟味还没散尽,秦沛很没素质地扔了一地的烟蒂。

    他的耳朵一遍遍回响着自己刚才的播报:本台记者刚刚从青台发来消息,今天中午,一架从西非飞往青台的航班中,有一名旅客下飞机时晕倒,经检查,疑似感染ABL病毒。机场随即封闭,所有航班停飞,全体人员接受血液检查。下午四点三十分,场面突然失控,机场内发生严重踩踏事件。目前,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之中。

    这就是任平说的所谓的对苏晓岑的影响么?是,影响很大,航班停飞,踩踏事件,还有世锦赛……夏奕阳闭上眼睛,他记不清任平长什么样了,但他清楚地看到了他脸上狰狞的笑意。

    苏晓岑的电话打不通,秘书的也无人接听。家里,叶一洲不在,晨晨接的电话,奶声奶气地告诉爸爸,他自己吃饭,自己洗澡,自己看好书一个人睡,不要阿姨陪。夏奕阳夸他乖,温柔地道晚安。

    他转身出去找写稿的编导,一屋子的人都还没走,都趴在那刷手机。消息在晚间七点半后就没有更新了,可是网上已经是风云剧变,有向阴谋论、妖魔化的方向发展,连“血流成河”这样的字眼都出现了。

    编导说中视驻青台的记者给她打电话是晚间七点十六分,夏奕阳搜了一下,网上关于青台踩踏事件第一条消息是晚间六点五十分。他拍拍额头,那时,任平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他给青台那边的记者打电话,记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夏主播,我现在青台机场外面,进不了机场,不清楚里面什么情况,到处都是警察,附近的信号也好像被屏蔽了,网也上不了。”

    “外面是不是有很多人?”

    “是,来了很多媒体,大家都急坏了。”

    “青台市区的情况怎样?”

    “原先很骚动,很多人就差举家出逃了,可是听说苏书记和她的爱人,还有所有班子成员都在机场时,大家不那么慌了。ABL病毒虽然像流感那样极具传染性,但每名带菌者传染人数有限。相对来讲,市区是安全的。”

    夏奕阳的心一紧,这时说再多的话都是空洞的,只有身体力行才有说服力。这是下下策,却是最好的办法。“运动员村那边呢?”夏奕阳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

    记者吞吞吐吐道:“我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有些人要走,还有……还有一些国家可能就不来了。”

    “政府发言人出面讲话了吗?”

    “暂时还没有,可能快了吧!千万要快啊,不然言论就控制不住了。网上已经开始发起‘要求新闻透明化’的投票活动,说踩踏事件就是因为青台政府的刻意隐瞒才引起的,谴责声很大。”

    “你当时是从哪里得知机场发生了踩踏事件?”

    记者有些羞愧:“我是在网上看到的,有人发了一组ABL病毒患者的恐怖图片,还特意详细科普了病毒一系列的知识。我很纳闷这种恶心的贴子怎么会上头条,再一搜,才知道青台机场有一个疑以ABL病毒的旅客。我连忙赶过来,一到就遇上了踩踏事情……”记者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般跳了起来,“夏主播,你问得这么详细,是《前瞻》准备就这个事情做一期节目吗?啊,那我能不能在《前瞻》出镜呀?”

    夏奕阳抓着滚烫的手机去找徐总,梅静年和他同时进门。她看着他,缓慢地闭了下眼睛,意思大概是同心协力。

    “徐总,踩踏事情非常诡异,我分析了一下,有人为煽动的痕迹。咱们频道在那边的力量太薄弱,我准备一会儿坐高铁过去加强后备力量。”梅静年说是请示,其实就是来告知。

    徐总从电脑屏幕上挪开视线看向她:“机场现在不准出不准进,你去大街上采访市民吗?别家的媒体我管不着,但咱们中视的记者要理智,不能为所谓的头条无中生有、恶意猜测,还是再等等吧!”

    梅静年急了,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等等?等那些真真假假的消息么?青台官方至今没举行新闻发布会,肯定有问题,早点过去,早点拿到第一手新闻。奕阳,你说呢?”

    徐总询问的目光落在夏奕阳身上。

    夏奕阳喉结蠕动了两下,口中苦涩无比:“徐总,我赞同静年的想法。”

    徐总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你也准备去青台?”

    夏奕阳重重地点了点头。

    徐总让梅静年先出去,他语重心长道:“奕阳,你考虑过苏书记的立场么,你这时候过去抢个独家,她会怎么想?”

    “徐总,我妈妈不是一个柔弱的女性,她所处的那个位置,必然要面对媒体,我宁可她面对的是我,而不是一个个咄咄逼人的责问者。我不会刻意去粉饰太平,但我能做到中肯。”

    “如果你以中视记者的身份过去,你确定她会见你?”

    夏奕阳沉默不语。

    “回去和叶枫商量下吧!”

    夏奕阳并没有和叶枫说多少,就说了句他要去青台出差。叶枫“哦”了一声,问道:“台里安排的么?”接着,她又说:“没什么担心的,那就是苏书记的工作,你以为她整天就是开开会喝喝茶看看报么?这样的事她经历得多了,拆迁时的流血事件,上访群众在政府门口要死要活,每年防汛时的突发意外,节假日中的重大交通事故……哪一次,她不心力交瘁,可是在其位,尽其责,这个我们都帮不了她的,她也不需要我们帮。就像《前瞻》每一期做什么内容,你绞尽脑汁,我们也只能在旁边看着。你会觉得苦么?真的苦,你可以不做。苏书记要是觉得累,她也可以退下来。她不退,是她认为自己还能胜任。那就由她去吧,这个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别给她添乱。”

    顾左右而言他,绕了那么远,说了这么多,叶枫真实的本意是不愿他去青台。

    “叶枫,我必须去……”他试着向她好好地解释,但她脸上的神情让他没办法说下去,那么悲伤,那么失望,就像一团火,在风中摇晃,一点一点熄灭了。还是那样,没有什么比新闻比独家重要,这是他的工作,这是他光荣的职责。

    每次两会,记者们都身着盛装在路上堵截各省的父母官们,他们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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