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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美的相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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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乌云背后的幸福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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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晓岑的女婿,那也是他的得力干将,如果夏奕阳有个三长两短,不谈领导责任,于他,不亚于断腕之痛。话说夏奕阳这口风够紧的,不过,随即他就想通了。这没什么好说的,有的地方可以走人情关系,可《今日新闻》主播的位置,不是谁的女儿谁的女婿就能坐上的,那得凭过硬的业务和实力。

    大树下可以乘凉,却不利于生长。

    叶枫应该也不会把她爸妈挂在嘴边,徐总手指叩着桌子,考虑怎么开口。

    “叶枫。”他像个长辈样直呼她的名字,这样显得不生分,“奕阳的事,我很抱歉。”

    “徐总,无需抱歉,奕阳去叙利亚,虽然得到了台里的批准,但那是他的选择,也征求了我的意见,我同意了。那边的情形,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只想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形,有什么消息?”叶枫轻按着胸口,话一说多,那里就揪着疼。

    徐总叹口气,在她旁边坐下:“奕阳确实去了叙利亚南部,有向导,有车,我们联系了驻叙大使馆,大使馆刚刚给我的消息是,袭击中死去的外国人身份已经查清,没有亚洲人。大使馆人员正在和驻守在南部的势力交涉,希望可以进去搜寻。”

    这个消息不能让叶枫松口气,叙利亚每天都有人在死去,不一定在袭击的那个地区。

    “南部为什么要封锁?”

    “到现在,也没查清楚是哪一方发动的袭击,有没有下一波袭击,封锁是由安理会建议的。”

    “梅静年记者怎样?”

    徐总摊开双手,苦笑:“她本来还好,现在说不清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不管我如何阻拦,她执意去了南部。本来,是揪心一个奕阳,好了,现在俩。”

    “她进得去吗?”

    “她连恐怖分子的基地都进去过,还有哪里她进不了?”徐总不是自信,而是无力,感觉自己这领导当得够窝囊的,“她就是一个傻大胆,不知轻重。南方那么大,找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叶枫动动嘴角,算是回答。她很羡慕梅静年,不管能不能找着,只要开始了,就有希望。而她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让人绝望而又崩溃,想不闻不顾地放声痛哭。

    眼皮沉重到僵硬,每眨一下,都如火炙般疼痛,喉管下意识地蠕动,咽下喉间泛涌的涩意,叶枫站起身,该告辞了。徐总的手机已经响了几次,他都按掉了。秘书拿着文件,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徐总,不管是坏消息还是好消息,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请告知我。”

    “一定。”

    徐总陪叶枫走到门口,瞿翊手插在口袋里,斜倚着墙,他的旁边是郁刚。“中视三剑客”少了一个,剑气依然。两人朝徐总点点头,立刻上上下下地把叶枫看了又看。

    郁刚整张脸皱成了一团:“这才几天不见,你练缩骨功了么,效果明显呀,人都小了一号。”说完,眼神刷刷地瞟向徐总。

    徐总哭笑不得,怎么的,他们还以为他会欺负人不成。

    郁刚还要继续,瞿翊推了他一把。江南有个民间传说,有位小媳妇,嘴特快,被人称快嘴三娘,她婆婆向人抱怨:她呀,就是用水缸把她罩着,都拦不住她的嘴。郁刚也敢情改名得了,以后就叫快嘴三郎。

    “拜托了。”叶枫朝徐总点点头。

    郁刚气乎乎地拽着叶枫就走,拐了个弯,他又抱怨上了:“拜托什么,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中文卫视,中文卫视,不是说讲中文的地方都有信号么,牛皮吹炸了吧,连自家记者都联系不上,什么破信号。”

    瞿翊本来情绪就低落,听了这话,差点吐血:“你这楼都歪到哪里了,讲点道理行不行?”

    “行,不说了。叶子,咱们吃饭去,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劲哭,有劲笑,是不?”

    “叶子现在不适合去人多的场合,我送她回家吧!”瞿翊冷着脸道。

    郁刚一跺脚,急了:“什么叫不能去人多的场合,不就是网上那群人叽叽歪歪么,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怕啥?明儿咱们找水军和他们对着干,看谁狠。以牙还牙,以毒攻毒。还有那个大妈的老公,简直是无耻的鼻祖。那天晚上的录音都在呢,让娄洋往网上一放,看他还怎么‘爱妻’‘爱子’去。说穿了,以前不离婚是为钱,现在这么闹,不就是想最后敲一笔么。”

    瞿翊把手中拿着的杂志卷了几卷,抬手狠狠地甩了郁刚几下。郁刚叫唤着抢了过来,一看,眼直了:“《大灰狼画报》?瞿老师,你想儿子呀?可你媳妇还没影呢,我提醒你哦,国内找人代孕可是犯法的,你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别知法犯法。”

    瞿翊仰天长叹:神呀,显灵吧,把这快嘴三郎收了吧!

    一旁沉默的叶枫突然说道:“昨晚我睡不着,看了部电影《萨利机长》,这部电影是根据全美航空2009年1549号航班迫降的真实事件改编的。萨利机长已经飞行了42年,他准备退休了,开家公司做安全顾问。这一天,只是国内的一次例行的飞行,在起飞时,不幸遇到了鸟群,两侧发动机失灵,他最后不得不迫降到河里,机上155名人员全部生还。他应该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可是却有专业人士产生了质疑,认为飞机有一侧发动机是有用的,他可以掉头飞回机场,那样航空公司的损失会小很多。他们用电脑和人模拟了当时的情形,证明了自己的结论。朋友们替萨利打抱不平,替他想这样那样的办法。最后在听证会上,还是萨利用自己的飞行经验证实了自己当时的决定是唯一的、最好的。”

    “是部好电影,可是你要说明的是什么?”郁刚眼珠转了转,问道。

    “什么也不要为我做,我现在不出声、不作为,是因为我不能分心,奕阳那边一有消息,我就来解决这事。”

    “你是怕麻烦我们?”郁刚皱起眉头。

    “我不会那么矫情,是因为这件事我来做最好。”叶枫的神情不容说服。

    “你可千万别孤勇啊!”郁刚还是不太放心。

    “不会!”

    郁刚和瞿翊默默交换了个心折的眼神,耸耸肩,陪着叶枫直到停车场,上了瞿翊的车。

    瞿翊把叶枫一直送到公寓楼下,看着她进了电梯口,才离开。他没发现,叶枫进去以后又出来了,朝着车的方向行了一个注目礼。她对瞿翊感到很抱歉,这么一个淡漠的人,这几天一天给她打几通电话,家长里短得让人惊愕。得知她要去中视,就说:“等我二十分钟,我就到。”他今天有课,就这么丢下学生,来了。还有郁刚,不是个幽默的人,还在电话里给她说网上的段子,没说完,自己就夸张地笑得很大声。

    有人说,如果你想了解一个人,那就看他所交的朋友。有什么样的朋友,就有什么样的他。瞿翊和郁刚这么好,是因为夏奕阳很好。是的,夏奕阳很好,所以她爱他。

    家里的座机响了停,停了响,叶枫接过来,是叶局长。他不是问夏奕阳的事,而是问叶枫好不好。他要带着晨晨来燕京陪她,叶枫不肯。她现在都不能好好地照顾自己,母子连心,她的情绪必然会感染晨晨。要是在晨晨的小脸上挂着担忧的神情,她不敢想象那画面。

    叶局长痛心道:“小枫叶,你能不能不这么倔强,你让我们帮助你,好不好?”

    “奕阳那边,台里和大使馆都在想办法,即使你和妈妈再托什么关系,也不会比这更快了。我这边,我可以应对。”

    夜里还是睡不着,没有睡意,也不敢睡,总担心电话响了会错过什么消息。咖啡一杯一杯地喝,越喝人越昏沉。

    天又亮了,还是个阴天,植物们仿佛不受什么影响,楼下池塘里的睡莲,红红白白开了一池。

    为了能让自己清醒点,叶枫决定泡个澡。她没泡很长时间,但竟然头昏得站不起来,气喘得胸腔都震痛了。叶枫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没等到夏奕阳回来,她就废了,她得做点什么。

    她给白桦老师打电话:“老师,我真的尽全力了,我可能撑不下去了。对不起!”她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的哽咽漏出来。

    老太太的音量一如既往:“孩子,我都知道了,你来我家吧,我给你做紫薯饼。戴个墨镜,挡挡紫外线。”

    不是挡紫外线,是担心她被人认出来吧,老太太担心她了。

    叶枫没敢开车,她打车去广的院。司机是个自来熟:“你做什么工作呀,气质很好,不会是什么主持人吧,哈哈!”

    做什么工作?陌生的人坐长途车,搭讪起来,也是先问做什么工作,许久不联系的朋友、同学,一开口,也是现在在哪工作。这是个很好回答的问题,可是不想回答,一答了,就没完没了。你是医生,他问心血管病吃哪种药好;你是老师,他问高中生买哪家的辅导资料最靠谱;你是主持人,他会问谁谁谁,她卸了妆也那样美吗;你说我是叶子,他会问那个大妈的事是真的吗,不是城市电台在炒作。

    叶枫一路沉默到底。

    老太太在小院子里给她的第二十九号兰草移盆,那是她去效区踏青时自己挖的野兰。

    “哎呀,当初就几片叶子,我生怕它活不了,没想到才两年,根就把盆撑满了。再不移,叶子就吸收不到营养了。”

    叶枫蹲下来,看着老太太用刀把纠缠在一起的根利落地东切西切,最后就留了一小驼。老太太看着叶枫迷惑的神情,笑道:“不要可惜,它还会长出新的根。这兰草,生命力旺着呢,给它一片阳光就灿烂。”

    浇了水,洗净手,老太太搬了两张小凳出来,紫薯饼就搁在窗台上。紫薯太多,面粉太少,又没放什么油,大半都焦了。老太太却一副骄傲的神情:“你打电话时,我紫薯还没蒸上呢,动作快吧!”

    叶枫就着凉白开,挑了两块最焦的强咽下,表示自己对老太太的点赞。饼虽然焦,可是紫薯的甜糯很纯正,空荡荡的胃袋发出一声呻吟,它被唤醒了知觉。叶枫脸红了,老太太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很久没好好吃饭没好好睡觉了吧?”

    叶枫低下头。

    “你也不要可惜,尽力了就罢了,留不住就弃,咱们也会长出新根的。别人的话想听就听,不想听就捂上耳朵。那些人并不真正了解你,他们只是想削弱你,想逼迫你扮演一种他们想看到的角色。怎么能让他们如愿,你又不属于他们,你属于这里。”老太太指着她的心窝,“心安就好。”

    叶枫靠着墙睡着了,脸上和脖子上的汗珠往下流淌,蝉在树梢间一声接一声地嘶叫,一只蚊子从角落飞出来,围着她转了两圈,最后落在她的手背上,手背上很快就肿出一个大包。这些,她都没察觉。她像卸下千斤的重担,睡得很沉很沉。

    她可能梦到了夏奕阳,当然,她也可能梦到了长出新根的那盆兰。

    六月结束于一场豪雨,伴随着从南海登陆的台风。这是今年的第四次台风,却是途经燕京的第一次。路途遥远,一路跋山涉水,到达燕京时,已减弱了许多,但还是让燕京上空阴郁太久的乌云下了一场雨。雨越下越大,仿佛恨不得刹那间洗净城市积聚多日的尘埃,潮湿、浓郁的气味穿窗而来,那是泥土的气息,是氤氲的落叶芬芳。

    就在这狂风暴雨间,门铃响了。小卫抖抖伞上的雨珠,把伞放在门口的消防箱上,换了鞋进屋,有几滴雨水顺着头发流到了额头上,她给叶枫带了花,带了水果。

    叶枫给她拿了条干毛巾,把花用水养起来,洗了一碟樱桃:“这种天气怎么能出门,你也真是的,有事打电话好了。”小卫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消减不少,颧骨都突出来了。叶枫看着都不像小卫了。

    “不行的,叶姐,我等不及要当面告诉你。”小卫攥着毛巾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眼睛却亮得吓人,“黎明终于来了。”

    “昨晚看谍战剧啦?”小卫不爱“红装”爱“武装”,偶像剧、言情剧、婆妈剧,向来嗤之以鼻,她迷高智商的谍战剧,《潜伏》和《黎明之前》,她看了又看,每看一遍,都会去贴吧写个长评。

    小卫胡乱擦了几下头发:“是真的,下周咱们《叶子的天空》就能复播了!我怕会错意,可是组长说差不多。叶姐,这一周,我天天去电台,不敢说,不敢问,闷得都快长出蘑菇了。这几年,我也认识了不少其他电台的人,平时一个个挺热情,现在对我阴阳怪气、不理不睬的。这口气我一直窝着呢,想想都憋屈,是那个大妈想不开,我们又没把她的媒气开关打开,是吧!”

    叶枫却没有如小卫期盼的那般喜极而泣,她像是非常吃惊:“娄台做什么了吗?”

    “就大妈老公来电台闹时,他报了警,然后就按兵不动。他说要让人家把情绪发作出来,把话骂够了,咱们再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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