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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美的相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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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闰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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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揪着不依不饶;可是有时候,你犀利尖锐,严词数落、斥责,他们竟然也能承受。”

    “是呀,节目越来越难做了。”

    “不过,这也是一种挑战,咱们不能总待在前人的阵地上坐享其成,咱们也得有属于自己的城池。”

    “叶枫……”夏奕阳闭上眼睛,作为叶枫的丈夫,他的心会偏,可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公正地讲,《叶子的星空》的成功是必然的。这些天来,朋友、领导、同事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含蓄、直接地宽慰他,可是只有叶枫叩动了他的心弦。她懂他的隐忍,明白他的沉默,更了解他的决心。

    “我爱你!”

    许久,话筒那端才传来一声近似午夜私语般的回应:“我也爱你。”

    下一刻,语调突然一扬:“夏主播,今天爸爸给我打电话,说你儿子竟然在海边追着别人喊妈妈,气死我了。”

    “哈哈!”夏奕阳笑得两肩都抖动了,“晨晨想你了,大概是看到一个人有点像你吧!”

    叶枫很气愤:“我以为我这长相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在我眼中是。”

    叶枫去忙了,夏奕阳握着手机,上翘的嘴角好一会儿才抿直。离办公室还有十米的距离,就闻见一股子方便面的味道。他的胃不太好,叶枫严令他不准碰这类的速食食品。许久不吃,闻着还挺香的。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人,刚下飞机,脚边的行李箱上还贴着航空标签。

    “有紧急任务?”夏奕阳给梅静年倒了杯水,拉把椅子坐到她面前。梅静年像个饿鬼,整张脸都埋在面桶里。等到喝净了面汤,这才抬眼看夏奕阳:“没,我对那边的新闻没兴趣,然后就回来了。”

    “新闻还能挑么?”夏奕阳眉梢绷不住的笑意。

    “不能,但我挑人。”

    原来是受了气,路名梓是记者出身,梅静年作为首席记者,岂容别人在自己面前指点江山。他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那边工作没什么事吧?”

    “路主播一肩挑,能有什么事?”语气不无嘲讽。

    夏奕阳忍着笑,梅静年这性子,肯定没让路名梓好受。不过,这类的新闻,梅静年也是真的不太感兴趣。只是这种重要的国际会议,需要一个大记者压阵,她才会出马。

    “后面有什么计划?”

    听话听音,梅静年一对凤眼圆睁:“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现在还不成熟,瞿翊今天来配音,我一会儿找他聊聊。一起去?”

    梅静年脸色立马变了,瞿翊没教过她几天,可却是她在广院唯一的阴影。她本来可以是全优学生,保研,就因为瞿翊让她挂科了,全盘皆输。至今想起瞿翊冷冰冰盯着她的样子,她都不寒而栗。“你把结果告诉我就行。我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人都快臭了,我得回去洗洗。”

    夏奕阳点点头,没点破她那点小心思。有一次聚会,瞿翊出去接电话,郁刚和他说悄悄话:“瞿翊这人呀,和他做朋友是极好的,做他学生,太悲催。简直就是恶魔附体。”

    夏奕阳真是同情梅静年,瞿翊一进广院执教,就是接手她这一届。她是班上的风云人物,完全没把比她大不几岁的文弱的瞿翊当回事。这不,拿她祭旗了。从此后,只要瞿翊上课,一个个都乖得像绵羊。最令人崩溃的是,瞿翊的课还都是必修课,大分,想曲线救国都不行。

    郁刚曾拿瞿翊和梅静年开玩笑,说你俩这么相爱相杀,年龄又合适,干脆凑一堆吧!瞿翊不笑,也不恼,说:“我想我的性向很正常,我喜欢的是女人。”郁刚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闻,头发都发麻了:“难道她是男人?”瞿翊冰凉的眸光扫过来:“她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郁刚当场没给他噎得背过气去。

    夏奕阳站起身:“行,那你好好地休息,咱们也不急这一会儿,一个想法想成型,没个一年半载不行的。”

    梅静年沉思了下:“如果你这边真的不太急,我准备去一趟叙利亚。三月过去了,整整六年了。”

    六年前的三月,叙利亚动荡升级,反政府示威活动演变成了武装冲突,并陷入了持久的战乱。一半人口被迫逃离家园,四十七万人在战乱中丧失。

    “我想做一个关于叙利亚难民的深度报道,先去叙利亚,再穿过爱琴海,从希腊到德国、法国。”

    夏奕阳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但他没有捕捉得住。他摸摸眼角:“别轻易做决定,好好地考虑下,那边得不到安全保证。”

    梅静年意味深长道:“我会好好考虑,你也好好考虑。新闻不等人。”说完,拖着个大行李箱走了。

    从新闻频道到纪录片频道,要穿过长长的过道。夏奕阳脑中一直在想着梅静年最后丢下的那句话,差一点撞上迎面过来的秦沛。秦沛一手握着杯咖啡,一手接着电话,脸色阴得吓人。

    “对不起,我在想事情,没注意到。”咖啡没撞翻,但还是有几滴泼了出来。夏奕阳连忙掏出手帕递给秦沛。

    秦沛收了线,把手机放进口袋,换个手拿咖啡,被溅到咖啡的那只手甩了甩:“夏奕阳,我说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妇?”

    夏奕阳看他那郁愤的样,乐了:“我媳妇怎么了?”

    “她坏我名声。”还没哪个女朋友在和他相处一个月后主动提分手的,太丢人了。

    “你有名声吗?”夏奕阳好整以暇地问。

    秦沛差点当着他的面吐出一口老血:“我……我名声好着呢,每年只要有捐款,我都踊跃参加,还坚持拍两支公益广告。”

    “对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你在意什么呢?”

    “我是不在意,可别人在意呀!都是你媳妇在她面前说了有的没的。”

    这事叶枫和夏奕阳躲在被窝里当笑话说过,夏奕阳打量着秦沛,额头上青筋暴立,看来是真生气了。“我想叶枫是替你试探她,她要是真心喜欢你,不管你的哪一面,她都会喜欢。喜欢不能挑着喜欢,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如果因为叶枫一两句话就放弃你,那她对你是在观望,还没准备付出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这话听着别扭,偏偏秦沛又说不出哪里别扭,只得气急败坏道:“反正你们夫妻二人对我没安好心。”

    “怎么会,我们可是亲戚。”夏奕阳清晰地记得秦沛和叶枫曾经疑似相亲过。

    “我要和你们断交。”

    “我和我媳妇会很难过的。不过,我们尊重你。秦导,失陪了。”夏奕阳礼貌地颔首。

    秦沛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走过去,这人怎么这样啊,就是话赶话,他不会当真了吧!“等我姑夫回国,他会给我主持公道的。”

    夏奕阳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飞扬的笑意,在两颊都荡漾开来。

    给纪录片配音是个体力活。每个人的言语表现方式都有其独特之处,是由他的性格所决定的。可是纪录片角度多样,内容丰富,这就要求解说者对片子基调的把握和体现能够灵活地转变。这次的纪录片是部风情片,介绍黄河流域的风土人情、名胜古迹,它兼有欣赏性和知识性。这类的纪录片解说要求吐字柔长,用声轻美柔和,节奏也多舒缓、轻快,注意突现解说词的音乐美,不能语言带调,也不能情感带假,要让解说与优美、明丽的画面和音乐相融合谐调。

    瞿翊为了保持情感状态,已经在配音间待了七个小时。中途,他就喝了一杯水。当夏奕阳找过来时,他躺在长沙发上,抬眼看人都很费力。夏奕阳看他这样,什么话都暂且塞回肚子里,给他叫了个盒饭。他也没什么胃口,喝了点汤就放下了。“我明天还来中视,任务不重,一块儿吃午饭吧!”瞿翊实在打不起精神说话,也就没逞能。

    “行。我开车送你回去。”夏奕阳扶着他坐起来。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国际频道的总监打来的,夏奕阳一愣,连忙接听。“奕阳,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来华考察成立亚洲银行一事,咱们好不容易邀请到理事长接受访谈。老吴他刚刚高烧到三十九摄氏度,人都迷糊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什么办法都想过了,务必请你帮这个忙。”

    “没关系,我人还在台里。离访谈还有多长时间?”夏奕阳抱歉地朝瞿翊看了一眼,瞿翊会意地摆摆手,用唇语道:忙去吧!

    “一个小时。”总监的心都吊到嗓子眼了。

    “行,我现在就过去。”

    瞿翊听着夏奕阳的脚步远去,轻轻一叹,奕阳的好人缘哪来的,就是这样,谁有个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奕阳性格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得业务过硬!一个小时,要熟悉访谈提纲,还有方方面面的资料要了解,这是要拼命呀!

    瞿翊又躺了一会儿,觉得稍微缓过来了。他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穿上大衣下楼,挎包旁边放着一个文件夹。这是奕阳刚刚带过来的?他打开看了看,英国BBC的《全景》三十年征程……有手写,有打印,厚厚的一叠。瞿翊不由地张开手掌,捏捏额角,口中喃喃道:奕阳呀,奕阳!他慎重地把文件夹放进包中。

    大概只有在电视台,白天和黑夜是没什么间隙的。电梯上来下去,都是满满的人。几个演播大厅里音乐声、掌声,不绝于耳。瞿翊经过中庭,几张长椅上都坐着人。他看到了一个不算熟悉的人,晃着两腿,头仰着看头顶上巨大的吊灯,嘴里哼着歌:“对不起/谁也没有时光机器/已经结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希望你是我的独家的记忆/摆在心底/不管别人说得多么难听……”

    “什么歌?”

    柳橙被眼前立着的黑影吓得站了起来,看清了人,笑了:“瞿教授,这么晚您还在工作呀?”

    “你不也在。”瞿翊打量了她两眼,她看上去比上次好一点,一身大红的西服裤装,领口开得极低,却又十分技巧,黑色的胸衣似露非露,诱人浮想联翩。脸上还化着妆,凑近了看,脸和脖子都不是同一肤色,像戴着副面具。瞿翊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看了看她,淡漠道:“坐吧!”

    柳橙有一刹那的恍惚,好像自己是个把一场重要的考试考砸的中学生,突然被叫到班主任办公室,心情是既羞愧又忐忑。她规规矩矩地坐下,两手平放在膝盖上,等着瞿翊发问。瞿翊一言不发,似乎希望她自我检讨。柳橙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以前,我录完节目一般是早晨八点半。那时台里大部分人才打卡上班,我会拿着早餐,戴上耳机,在这里看着他们匆忙疾行的样子。很多电视上星光灼灼的主播,那个时候都平凡得像个路人,很有意思。我会在这待一小时,让大脑完全放空。做一台节目不容易,我一天里所有的时光都被节目占去了,除了这一小时。我很喜欢这里。”

    柳橙的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晶光,她哭了?瞿翊皱皱眉,眼睛变成了可调焦距的照相机,他放大了她的脸,不动声色地凝视:“那是以前,现在呢?”

    柳橙挺了挺背,短促地一笑之后,语速加快:“上周证监会开出了一笔巨额罚单,处罚对象是沪城××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罚金高达三十六亿,是有史以来证监会罚的最重的个人。处罚的理由是他用花式资本游戏的操作手法,用钱影响股价,用信息影响股价。他手里有几十个可以掌控的账户,他一直在这些账户之间进行证券交易……您在听吗?”柳橙偷偷瞟着瞿翊,大晚上的说这些,他愿意听吗?

    瞿翊半阖的眼皮抬起:“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飞鸿老师问我他是利用哪些消息来进行账户间的交易,我说我对他一无所知。”

    场面当时很尴尬。这是柳橙第四次录《财经纵横》,前三次,她都是扮演的椅子角色。为了能让椅子看上去显目点,她特地在服装上下功夫,效果甚微。她不太敢上网看评论,以前她早起录节目,有很多主妇、学生习惯来她微博下面问声好。她知道自己有个外号叫吉祥物,对于快三十岁的大龄女子,这外号很不搭,但她笑纳了。现在,观众不叫她吉祥物,叫壁花。他们对她最近的表现很失望,她自己也很失望,失望得都有点自暴自弃。

    今天临上场前,飞鸿老师把台本给她,还鼓励她待会儿好好表现,今天宋总会来。

    她一上台就看到了坐在下面的宋可平和智一城,他板着脸,嘴角的纹路刀刻般抿着。节目一开始,飞鸿老师就提到了证监会的这张巨额处罚单。她像往常一样站在他身边,不时微笑,不时点头。突然飞鸿老师喊了她的名字,这个时段还没到与场外观众连线,通常是嘉宾发言,她就那么杵在台上,像根木桩一样。

    录播就这点好,节目在制作过程中可以随时调整,不合适的镜头可以剪掉,说错了话也没事。

    宋可平喊停了录制,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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