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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的死对头暗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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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妻子(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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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者还在叫着,比划着,凌雪还以为她说那个女人和她一样,也用英语说,其实日本,韩国,朝鲜很多女性都差不多的,并不是这样的就一定是和她同国籍的人。

    侍者摇头,最后比划着用她知道的词来告诉凌雪。

    大意就是妻子,妻子,程墨的妻子的意思。

    朋友和妻子,那意义就真的不同了,不过大约是形容不出来吧。

    侍者拉来了这里一个外语厉害的医生,也是那天接待她入院医生,那个医生告诉她,说程墨和他的未婚妻来了,正巧有个人出摔得很严重,程墨给拉去做手术了,他的未婚妻就在楼下等他。

    他还跟凌雪说程墨很厉害,那个出事的人能正好碰到程墨到这里来,简直是运气太好了。

    那些话凌雪都听得迷迷呼呼的,只是往下看着那个漂亮的女人,越看越美,她似乎和这里很熟,正在和一个清洁工在聊着天,然后又拿出一些糕点来和她们分享。

    医生问她要不要去打个招呼,那个女人和她一样的国籍。

    他们都叫她洁,是个天使一样女人,无私地奉献着她的一切,她和程墨会跑来跑去,有时在这里,有时在那儿,她是个很伟大的志愿者。

    然后凌雪看到程墨和一个黑人医生一块出来了,有说有笑着。

    几个月没有见他,他黑了很多,变得又陌生又还是那般的熟悉,他脸上的那种笑意,轻松又自在。

    脸上很脏,衣服也很脏,可是笑容真的很暖实。

    那个女人看到他出来,扬起头笑,用中文问他:“好了吗?”

    “没什么大碍了。”

    她一脸的骄傲和崇拜:“我就知道你最厉害的了,来,喝点水吧。”

    她将拧她喝过的水拧开给他,程墨一点也不介意,接过也直接就喝。

    “看你这脸脏得,我真是看不过去了,我给你擦擦吧。”女人从车里拿出一条粉色的毛巾,在一连的水龙头里打湿了就给他擦脸。

    程墨坐在地上,任由她给擦着脸。

    “这头发也长了,我给你理一理吧,你正好在这里洗个头。”

    他没拒绝,就坐在树下一边和那黑人医生说着话,一边让那个女人给他理着发。

    有时头偏了,女人就用手轻轻地拍一下,半抱着他的头固定着给他理发。

    他就着水龙头简单地清洁了一下,头发很短,可是却很精神,摸了摸然后笑:“不错不。”

    “当然不错。”

    凌雪很指尖微微地颤抖着,慢慢地手指抓成拳,狠狠地掐着手心,恨不得把自己掐晕过去,为什么病得都迷迷糊糊的了,耳朵却要这么灵敏,偏偏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呢。

    为什么不直接晕过去,这样就看不到了。

    脚也像是生了根一样定在那儿,看着他们说说笑笑,看着程墨接过女人喝了一半的牛奶接着喝,吃了一半的面包接着吃。

    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这样,心在刹那痛到了极点,身体所有的不适和痛疼,似乎也被麻木着一样。

    黑人医生很热情地问她要不要打个招呼,他说程墨是个很不错的医生,很热心帮人,他现在有空闲或许会愿意上来看看她。

    凌雪摇头,不要,她现在不想见到谁,也不想让谁知道她来过。

    她不敢再去看,而是往后倒在狭小的病床上。

    所的不适似乎都在嘲笑她一样,好难受好难受啊,她用手机翻译出来让那个跑腿的看。

    她要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想停。

    包车离开,价钱再贵都无所谓,给了一笔钱给那侍者,叫她不要跟人提起她来过这里的事。

    躺在那出租车里,她觉得有气无力,东风车经过卷起的灰尘,将路给淹没了。

    司机很不满地叫着,开快了车上去理论。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用英文说着对不起,真巧啊,又是程墨。

    她赶紧用衣服遮住了脸,有时候想见一个人的时候,日也没有他的消息,夜也没有他的消息,时时刻刻都怕错过他的消息,可不想见的时候,却又那么狭路相逢。

    出租车加足了油,终于走在前面了。

    她坐起身从倒后镜看到那东风车就跟在后面,一直到了一个加油站,司机去买东西,程墨和那个漂亮的女人下了车在喝水说话。

    女人似乎有些不适,程墨摸摸她的脸,然后轻拍她的头说着什么,还亲密地给她擦汗。

    曾以为他会对所有的女人都保持着距离,心里就只有她一个。

    她总是想着在拔云峰那里,他坐在悬崖边,那满眼的绝望。

    其实人总是会变的,只是她总深浸在过去还不愿意走出来吧。

    几个月没有他的消息,她应该敏感地知道会有变化的,可是总是不相信。

    好想哭,车子颠簸得让她不知是在人间还是地狱。

    司机跟她要钱,她给,他要多少她都给,只求能快点将她送到更大的城市里去,她要去更好的医院,病了就得好好看医生,她还有一心挂念着她的爸爸妈妈们,她不能让自己有什么意外的事。

    她记得先前好像说三个小时的车程,可是太阳都下山了都还没有到,有些暗沉了,她有些怕,头还是晕呼呼的。

    后面一直有车灯照着,又像是给她打气一样。

    司机也不知为什么生气,叽哩嘎拉地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但是手机的信号好了很多,终于上了大道然后还有路灯了,车流也多了起来,她的戒备心也放了下来。

    司机一直将她送到她指定去的医院,指着他的车说东说西,大约也是说损耗之类的吧,无非也是想要钱罢了。

    她给了点钱给他,他还生气,将她的东西丢下然后喷了她一脸尾气就跑了。

    这个地方的条件更好了一些,给她输了二瓶液后她觉得舒服了许多,然后打电话订了机票飞南非,怎么上车上飞机的真的也记不是很清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能坚持住,坐上南非回国的班机,听着熟悉的国语,她觉得她终于找到了安全感。

    她没把她自己弄丢在这里,或是,她又丢了东西在这里。

    是什么让她坚强的,她都不知道了,有钱也有好处,坐头等舱被照顾得很好,渴了有人喝水,时间到了会有人来叫醒她吃药。

    她很乖,虽然七晕八素的,睡醒后药丸还在嘴里含着,满嘴的苦涩都感觉不出来吧。

    大约是国外的药不如国内的吧,不苦,不及心里百分之一的那片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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