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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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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许昀舟的话说,他和盛连浔从小一块长大,比亲兄弟还亲,穿过一条裤子的那种。

    他只不过是跟着老师去国外游学了几个月,兴冲冲地大包小包拎了国外土特产回来,自己家都没进先往盛家扎,发现兄弟不见了。

    许昀舟这才知道盛连浔去平夏找小护身符躲灾的事儿。

    干妈能干出这样的事来许昀舟可一点也不奇怪,他立刻打电话给盛连浔,指责对方没良心,盛连浔慢条斯理地说:“跟你说了,你在外边也回不来,你回来了不用说也会知道,所以,为什么要说?”

    世界冷情第一人。

    许昀舟行动力很强,打完电话后没多久就杀到了平夏,阵仗搞得还不小。

    桑宁和盛连浔下了晚自习回来,看到花枝里巷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低调奢华,微尘不染,映着月光散发着锃亮的光泽。

    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正上蹿下跳、手舞足蹈地指挥,企图把车弄进巷子里面去。

    桑宁好心告诉他:“里面很窄,弯度大,车肯定进不去的。”

    高个男生闻言转过身来,很好看的脸,骨相窄小,脸部轮廓流畅,眼睛狭长,最上面那层的头发烫卷,染成奶茶灰棕色,打扮走得是潮酷感,整个人带着一股痞劲儿。

    “谢谢你啊小妹妹。”痞帅男生掀起唇角一笑,视线往后一转,看见桑宁身后不远处的盛连浔。

    “啊啊啊啊浔哥!”桑宁吓了一跳,刚才的氛围感帅哥化身啊啊怪,张开双臂向她身后扑去。

    盛连浔面色平静,只等许昀舟扑过来,适时一个闪身,许昀舟扑了个空,力收不住,踉跄了一下才稳住。

    他委屈脸:“就不能给人家抱抱吗?”

    盛连浔:“许昀舟,如果你再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立马滚蛋。”

    “哦,”许昀舟一秒恢复了正常,无聊地撇撇嘴,“浔哥的无情一如既往,我还以为你在这里悟得大道,从此慈悲为怀了呢。”

    原来是盛连浔认识的人,而且,关系应该很好。

    桑宁感受得到盛连浔的变化,尽管嘴上说得嫌弃,但他周身惯常竖起的屏障落了下去,甚至眉眼间带了浅淡的笑意。

    “我要是在这里悟道成了神,第一个收掉你这种妖怪。”盛连浔微侧过脸,看着他。

    许昀舟有点意外,嘻嘻哈哈地说:“哎,我哥竟然会开玩笑了,虽然冷了点,这一趟算没白来。我说哥,咱们学校这两天开运动会,年年都是那些项目,懒得看,还不如来你这里玩几天,对了,平诗来了,在车里。”

    他话音刚落,车门打开,修长白皙的腿优雅地伸出来,踩在地面上,桑宁觉得特别像那种电影里美女出场的经典镜头,她盯着人家的腿看,眼都不眨一下。

    盛连浔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旁边的,声音压得很低:“口水都流出来了,注意点。”

    桑宁赶紧把嘴唇使劲一抿,维持着表面平静。

    大美女谁不爱看呢!

    等到看见苑平诗从车里出来,袅袅婷婷地站在那里,桑宁才知道,相比大美女本人,那双美腿简直不值一提。

    天微冷,平夏的秋天来得比别处更早一些,到了晚上,凉气根本化不开。

    她看起来一点不怕冷,着装清凉,全身上下似乎镶着女神金光,富贵大小姐的模样,穿着一条渐变色的薄纱裙,式样复古,露肩设计,从脖颈到肩膀线条极美,像是只优雅的天鹅。

    “连浔,”苑平诗笑了笑,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盛连浔“嗯”了声。

    “在这里过得还好吧,”她走到盛连浔面前,语气熟稔自然,表达很直接,“我挺想你的。”

    同样精致出挑的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感相当美好,桑宁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让出地方。

    “没什么不好的。”盛连浔避重就轻,只应了她前半句。

    眼见气氛要沉默,许昀舟及时出声:“我说浔哥,诗姐,咱们要不家里聊?站这儿黑咕隆咚的有点吓人。”

    桑宁一直站在黑影里,默默地没什么存在感,许昀舟扫了一去圈才发现刚才劝他不要把车开进去的妹妹不是路人,还在这儿。

    “这是?”许昀舟眉峰挑了挑。

    “桑宁。”盛连浔伸手揪住桑宁的校服领子,把她拎到有光亮的地方,“我的小护身符,桑宁,这是许昀舟,叫哥哥好。”

    桑宁慢慢地眨了下眼睛,特别会装乖,听话地叫:“哥哥好。”

    声音像糖果,又脆又甜。

    许昀舟乐了,一下子对这个长相偏幼态的漂亮小姑娘充满好感,他稍微弯腰,想要揉揉她的脑袋:“宁宁妹妹好可爱。”

    手伸到离她脑袋不足两公分的地方,许昀舟的手腕被盛连浔一把抓住:“夸完就行了。”

    许昀舟突然生出了点奇怪的感觉,总觉得盛连浔似乎对这个小姑娘格外袒护,对上她,话都变得多了点儿。

    他赶紧抛掉这个想法,暗想应该是场错觉。

    车进不来,只能让司机先开走,四个人步行进了花枝里。

    路不好走,弯弯绕绕,桑宁和盛连浔走得习惯了还好说,许昀舟一路走得骂骂咧咧,苑平诗穿了双高跟鞋,走路更是一步三崴,偶尔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盛连浔伸手撑住她的手肘。

    风大了些,穿过狭窄的巷子掀起哨声,苑平诗搓着手臂,冻得磨牙齿。

    突然,盛连浔把自己的校服外套从书包里掏出来,扔给她:“穿上。”

    苑平诗接过校服抖开,披在身上,笑得更甜,像是调了蜜:“我就知道你看不得我挨冻。”

    盛连浔没说话。

    纵然桑宁迟钝了点,也看出苑平诗和盛连浔之间关系不太一般。

    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盛连浔虽然没有什么非同寻常的表现,但对上苑平诗,明显是不同的。

    比如,会主动帮她拿行李,会不动声色地扶她,会敏锐地发现她冷,会给她外套穿,会在她语气暧昧的时候不反驳。

    有时候,沉默也表示一种认定。

    想到这里,桑宁有点难受。

    她偷偷地深吸几口气,调整状态,努力不让那种心里的那些酸涩表现出来。

    终于到了家,两处比邻而居的房子,桑宁家里亮着一盏灯,不大明亮,盛连浔的家里黑着。

    许昀舟是少爷日子过惯了的人,哪住过这种地方,脱口而出:“这破地方能住人吗?”

    从外面看,墙漆斑驳,不少地方水泥脱落,露出压底的红砖,又旧又小,跟危房没有什么两样。

    盛连浔冷冷的眼锋扫过去。

    刚才一出口,许昀舟就后悔不迭,怪自己这张快嘴,不用脑子带跑得特别快,他只是一感慨,没想到说出来才觉得有点刺耳。

    毕竟宁宁妹妹是这里的老住户,当着人家的面说这种话,多没教养。

    桑宁不在意,冲他们摇摇手:“晚安,我回家了。”

    “等等,”盛连浔叫住她,“桑宁,苑平诗住在我这里不方便,麻烦你给她腾个地方。”

    桑宁和苑平诗都很吃惊,齐齐地看向他。

    苑平诗没想到盛连浔会这么说:“有什么不方便的,从小我们不就是这样吗,在谁家玩累了在谁家睡,连同一个房间都睡过,怎么会不方便呢?”

    盛连浔淡声道:“那是小时候。”

    苑平诗立刻说:“我们以后……”

    “平诗,”盛连浔打断她,“好好休息,不然的话,我会送你走。”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永远是这样,冷静的,漠然的,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不会轻易为谁打破条框。

    苑平诗咬着唇,尽管不甘心,仍然安静下来。

    “桑宁,你来安排。”

    桑宁把不太情愿的苑平诗带进了家。

    家里只有两间房,爸爸住那间小的,稍大的那间重新在中间垒了道墙隔开,变成两间,她和温槿各住一间。

    桑宁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出来,换上一套新的床单被套,让给苑平诗,自己去和姐姐挤一晚。

    苑平诗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会轻声柔气地叫她小宁。

    “小宁,洗澡水怎么放啊?”苑平诗敲她的门。

    “啊?”桑宁拢了下头发,打开门。

    苑平诗换上了件真丝的银灰色吊带睡裙,垂感特别好,随着她的动作滑动着光,细长的手臂和锁骨迷人,睡裙贴身,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和她相比,穿着草莓文化衫的桑宁像是个没发育完全的小朋友。

    “平诗姐,”桑宁刚才听许昀舟说苑平诗比他们大两岁,那算起来比她要大三岁,乖乖叫姐应该不会出错,“这个点热水供不上,水偏凉,你还是别洗澡了。”

    苑平诗浅浅地皱起眉头:“这样啊,可是不洗澡的话我会睡不着。”

    贵客为大。

    桑宁有点尴尬:“要不我帮你去烧点热水吧。”

    苑平诗的眉眼舒展开:“谢谢你小宁。”

    帮她弄好热水已经到深夜,苑平诗终于如愿洗了澡,擦头发的时候小小地抱怨了两句洗澡的东西不好用,然后又敲桑宁的门:“小宁,睡了吗?”

    桑宁几乎一跃而起,她小心地看了眼床上的温槿,姐姐最近有点不太舒服,熬不得夜,她赶紧出去,免得敲门声吵醒温槿:“怎么了平诗姐?”

    苑平诗自带了水杯,她晃着杯子:“不好意思啊小宁,打扰你睡觉了,我想喝点水。”

    “没事。”桑宁赶紧帮她倒水,只喝了一口,苑平诗的表情有点僵住。

    她羞赧地笑了下,很不好意思地问:“这个热水是自来水吗?喝起来味道不太对。”

    桑宁点点头,他们家一直都是烧自来水喝,没觉得有什么味道。

    “自来水里面有水碱的呀,喝了对身体不好,”苑平诗看起来有些诧异,给她普及健康养生小知识,“而且这种味道你也喝得下吗?”

    这话说得有点呛人,桑宁无奈,如果不是盛连浔的朋友,她早就怼回去了。

    如今也只能让步:“平诗姐,那我明天一大早起来去帮你买矿泉水。”

    苑平诗笑眼微弯:“小宁,真是谢谢你了,我一会儿会把水钱放在进门那张桌子上,要你帮忙已经很感谢了,总不能让你再破费。”

    桑宁没跟她客气,忙活一晚上乏得很,眼皮子耷拉着,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有气无力地回去睡觉。

    苑平诗注视着她的背影良久,直到隐在门后,苑平诗目光平静,嘴角上扬。

    欺负小姑娘她也不想的,可苑平诗的第六感告诉她,哪怕是初次见到,也能察觉到这个小姑娘和盛连浔的关系很微妙。

    苑平诗和盛连浔认识那么多年,自认为很会拿捏他的心思,可他和桑宁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很难准确地去形容,好像是……一对上桑宁,盛连浔冷硬的棱角尽数收了起来。

    一朝化雪,满目春色。

    苑平诗神色微怔,这样沉敛的温柔,曾经她也拥有过。

    可惜。

    桑宁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她没睡饱,眼皮沉得厉害,和姐姐挤在一张小床上,桑宁占着小小的一边,翻身都要小心翼翼,一夜醒了无数次,头痛得像要裂开,她简单洗刷了下,出去买水。

    有家商店专卖矿泉水,店铺是自家房子,店主是个爷爷,老人家睡眠少,天天很早起来开店。

    桑宁买了店里最贵的水,一大桶,爷爷人好,帮她把水搬到车子上。

    好不容易晃晃悠悠到了家,桑宁把水卸下来,她使上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水搬起来,正想往家里去,忽然背后传来一声朝气十足地大喊:“Morning啊宁宁妹妹!”

    配合着“啪”地一下大力拍肩。

    许昀舟从背后没注意看桑宁在干什么,只顾着和她打招呼,手劲儿大了点,桑宁吓了一跳,手一松,桶装水直接砸到了脚上。

    一阵钻心地痛,桑宁想,她可真是欠盛连浔这两个朋友的。

    一瞬间,桑宁只觉得脚发麻,而后是强烈的痛感,她实在忍不住,面带痛苦,蹲在地上。

    盛连浔立即发现了不对,一手拨开傻愣着的许昀舟,紧跟着蹲下来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受伤了?”

    桑宁含着哭腔:“砸脚了,好疼啊。”

    盛连浔反应很迅速,他指挥仍然傻在一边的许昀舟:“我背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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