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这个Alpha甜爆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30(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被医生通知不能再继续打伪装剂时,他还担心过自己会不会想起那次事故。

    但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想起,初三发生的事情像是一片被烧掉的荒草,似乎烧干净了,就没有任何痕迹停留下来。

    他以为自己真的不在乎,真的可以坦然处之。

    直到安淮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那块带血的疤痕,疤痕底下,新肉还未长好,依旧鲜血淋漓。

    他才发现,发生过的事情,永远都在那儿。

    ………

    何廖星伸手揉了下眉心,低声道:“差不多就是这样。”

    裴宿看着何廖星,没有说话。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在回忆时,好几次情绪剧烈起伏,却又被死死克制,然后重归平静,仿佛所有的所有,全都被闷进一个即将沸腾的壶里,壶里是一座牢,牢里关着何廖星自己。

    无论是不被人相信也好,被排挤被误解也好,他都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但在最危险的时刻,却依旧挺身而出。

    他不是没有感情的死人,他也会委屈也会伤心,也会疼。

    但他已经不会主动去依靠别人了,他只会把那些尖刀利刃全都对向自己,而对外,永远温和强大。

    时间久了,可能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

    裴宿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让人……心疼的人。

    可能是握习惯了,何廖星并没有把抓住裴宿手腕的手放开,裴宿动了下手指,往下一滑,扣紧了他的手。

    温热细腻触感温温然蔓延开来,像是刚煮好散发着香气的青梅酒,又像是在寒夜里和风飘卷而下的红色梅瓣,带着柔软的暗香。

    何廖星倚着身后墙柱,绿萝铺了满墙,他陷入这绿色中,仿佛被绿瀑包裹的美人,有几根绿枝悄然绽在他眉眼边,似乎再挨近点就能吻到他侧脸。

    有那么一瞬间,裴宿差点以为那绿枝是自己的手指。

    他松开何廖星的手,稍稍后退一步,声音冷淡自矜:“那安淮是怎么回事?”

    手上的温度一触即散,何廖星不自觉捻了下手指,看着面前高冷依旧的少年,以为刚才的牵手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何廖星低头解释道:“我见过他画画。”

    何廖星与安淮真的只有一面之缘,何廖星喜欢画画,初中时学校也有兴趣画室专门开放给学生。

    有一天何廖星回到学校去收拾画具,那时候画室只有安淮在。

    本来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但是何廖星看见了他画的画,当时没觉察出来什么,因为那是印象派的画,花花绿绿一团,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画什么。

    然而当天半夜时,何廖星猛然从噩梦中惊醒。

    他细思极恐地发现,那幅画,画的是断肢的Omega,而画右下角的签名和仓库墙壁上挂着的画是一样的。

    他极力想回想起画画那人的脸,但越想,越是头疼,甚至还会牵扯起很多他根本不想记起的回忆。

    于是关于安淮,关于那段回忆,全都被永久封存起来。

    直到这一刻重见天日。

    -

    何廖星和裴宿回到教室时,班上的课已经上到第二节了,见他们迟到,老师没说什么,招手让他们进来了。

    他和裴宿的位置一个在倒数第一排,一个在第二排,回到座位上,需要穿过整个教室。

    何廖星能感觉到,进门时,所有人全都看着他,甚至老师讲课声音都慢了几分。

    他面容平静地走回了自己位置上。

    何廖星在一班待了一周多,高二是重新分班后组的新班,现在一班的人,在高一也大多跟何廖星都认识。

    但因为他总逃课,和他熟的也就那么几个,跟班上大多数人交情着实谈不上深。

    他能理解这些人现在的感受。

    在大多数人眼里,都觉得何廖星是个刺头儿,现在他被爆出O装A,又和这么恶心的事情沾上关系,初中时都不洁身自好……谣言不可怕,可怕的是真真假假的话掺和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

    而以上被爆出来的事,百分之六十都是事实。

    如果真的信了,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他不怪他们。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按时上课,按时放学,做作业,生话规律而平淡,如果以后走出去,别人首先记得的是那个恶心何廖星所待的一班,说不定会对一班其他同学投来异样眼神。

    而且会产生最大不良影响的人是……裴宿,因为安淮在那个帖子里造谣他俩关系不清不楚。

    这样挺不好的,真的。

    何廖星思考了会儿,在想要不要暂时休个学,或者转校,免得祸害别人名声。

    他在脑子里甚至规划到了转学要挑哪个学校,忽然身边梅菜伸手捅了下他胳膊,小声道:“星星,没事的,啊。”

    声音听上去有些难受,似乎是哭过了。

    屁大点事就哭,他自己都没哭呢,何廖星叹了口气,伸手去桌肚里拿纸巾给梅菜,但纸巾没摸到,反倒带出了一大叠……纸条似的东西。

    不,好像不是纸条。

    桌肚里面,全都是用纸叠的五角星,五颜六色,各式各样。

    每颗星星上面,都写了话。

    ——我不信外人,何廖星,我只信自家人。

    ——星哥加油,上次打篮球,我和人起摩擦时,还是你帮我顶下来的,你是谁,不是别人说了算,我只知道你真的很棒。

    ——很高兴能和你做同学,你很能带给人安全感,我长了眼睛,你是什么人,老子看得见。

    ——等我去暴揍那个造谣的傻逼,他妈的全家都不检点,你明明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少年。

    ——星哥,加油!无论你是Omega还是Alpha,你永远都是何廖星。

    ——清者自清,我们都能看得见。

    ——我一直都记得你帮我刷的卡和送我的伞,对待点滴小事都如此温柔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我不信,你也别信。

    ——别看帖子,看我们啊,我们才是离你最近的,你是什么人,我们最有发言权。

    ……

    班上有五十个人,星星有四十八颗,一颗都没少,最简单的,也写了加油这两个字。

    何廖星怔怔看着那些折纸星星,那一瞬完全愣住了,无法言语的情绪如同岩浆般滚过胸膛。

    不知道是谁开了个头。

    “何廖星,别看帖子,看我们啊!”

    “看我们!”

    “你是最棒的!”

    “害,知道你是校霸,平时可能不会注意到我们这些普通同学,但是我们一直都有注意到你,我们相信你!”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停了下来,出奇地没阻拦,而是温和地看向何廖星,轻轻对他颔首。

    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语言,明明没什么慷慨激昂的情绪,却如同四面八方照过来的光束,将那片冰天雪地的世界,一点点融化。

    身后有人贴近,在他耳边低语:“听信了谣言的都是傻子,这世界上聪明人占多数。”

    一年多前孤身奋战时没哭,无数个做噩梦的夜里没哭,打抑制剂疼到难以自抑时没哭,就连看见帖子到和安淮算完帐,何廖星都没觉得有什么值得特别去在意的。

    他这人像是一阵风,很能随遇而安,因为初中时好心提醒被曲解反倒被孤立,上高中后,因为捉摸不透让人最舒适的相处方式,他一直跟别人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过分熟络,也不疏远。

    他一直以为,他站在原地,所有同学都只是路过他身边,路过了就会离开。

    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些路过他的同学,从一件件他随手做的日常小事里,窥见他是怎样一个优秀的人,从而自发驻足。

    他们停在何廖星的圈子外,渐渐的,围成了一个圈,人越来越多。

    何廖星以为自己是孤立的一个个体,其实不是。

    那么多个相处的日日夜夜,言语交汇,在同一个教室里相处了那么久,他们的世界早就彼此相融。

    所有的路过,全都会留下痕迹。

    那是些温暖的,闪闪发光的痕迹。

    ——如果你觉得冷,那我们每个人借你一点光,你会觉得温暖的吧?

    这一瞬,泪水从眼眶中倏然落下,大滴,滚烫,难以控制。

    -

    上了第二节课后照例是升旗仪式。

    何廖星因为哭了一场,哭完后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在全班人面前哭的第一人,实在是觉得难以直面江东父老,差点找头套把自己套上,连大课间他都不想去。

    但却被裴宿揪着领子拉出来了。

    裴宿扯的理由还挺冠冕堂皇:“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春城一中的升旗仪式,不清楚流程,你不陪着我,我就落单了。”

    何廖星:……

    平时也没见你害怕落单过啊。而且秦书不是人吗?

    何廖星戴着兜帽,探头看了看四周人流如织,指了下自己眼眶:“……你就让我这样去?”

    他十七年从来就没哭成这样过,眼睛还是肿的,有好心女生从小卖部冰箱里借了冰出来,放到小毛巾里给他捂眼睛。

    敷了一节课,消肿了些,但还剩余些许残红。

    何廖星眼睛真的很漂亮,带着一弯弧度,眼皮深深一道,眼眸像是浸入水中的黑珍珠,眼睫纤长而浓密,只是此时眼尾边,满是绯色,像是涂上的一层薄薄胭脂。

    又像是……被欺负过了。

    裴宿看着他眼睛,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平稳移开视线,就连揪着何廖星帽子的手也极有分寸地收了回来:“操场上大家不会注意到你的。”

    面子大过天,何廖星才十七岁,他以后的路还很长,他不想在达成全班人见过我哭的成就后,继而达成全校人都知道我哭过了的糟心成就。

    他非常倔强地摇头:“不。”

    裴宿看着他:“你真忍心看我一个人去一个人回?”

    问话的人一脸认真,好似十分诚恳。

    瞎话说得跟真的似的。

    何廖星理所当然道:“忍心啊。”

    十分钟后,何廖星和裴宿站在一班队伍里参加升旗仪式。

    因为身高问题,他们站在人群里最后一排。

    何廖星不确定自己眼睛到底消肿了没,但和他一贯处事原则一样,无论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点,只要他强装镇定并不去看别人,那就没有人能看得见。

    站在何廖星前面的梅菜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他,十分不放心。

    他和何廖星认识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见他哭过,同时他又知道何廖星是个要面子的人,所以很担心他这会儿的状态。

    纸星星他也叠了,但叠得丑,而且他的字迹何廖星是最熟悉的,他怕他认出来,大男生间干这个,真是太矫情了,所以他只写了最简单的,我相信你。

    一切都在不言中。

    或许是感受到他担忧的视线,何廖星想了想,对他笑了下。

    梅菜见他笑了,赶紧也咧嘴一笑。

    何廖星被他直白又晃人眼睛的笑容逗笑了。

    梅菜以为他是在第二次回应自己,于是笑得更灿烂了。

    何廖星:……

    他面无表情拍了梅菜一下,单方面结束了这种傻到不行的行为。

    但想一想,他和梅菜认识这么长时间,俩人一起做过的傻事多了去了,也不止这一件。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能成为朋友的人,不是看你能和对方一起笑多少次,而是要看你们能经历多少一起哭的事情,还要看你们能一起做多少傻事。

    这就是最简单的友谊。

    何廖星眯了下眼睛,前所未有地觉得放松。

    升完国旗后,按照顺序是校长发言,学生代表发言。

    这种千篇一律的发言词何廖星一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其余学生也都一样。

    但今天的学生代表发言却有点特别,在主持人说接下来由学生代表发言后,话筒静了几秒钟,然后交给了一个人,这个人静了很久,慢慢开口道:“大家好……”

    这声音让人很耳熟,似乎不久前才听过。

    何廖星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眸往主席台看。

    学生里开始响起阵阵议论声,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个站在主席台上的人,是安淮。

    他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