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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爱你,不论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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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修得同船渡(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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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光越来越差了。”

    贺大叔……

    贺迟远浑身一凛,眉毛抖了抖,虽然心情起伏很大,但他尽量克制,脸上的波动并不大。他扯着嘴角说:“我也就比你大六岁吧?”

    “五年一个代沟!有了代沟,辈分就出来了。”

    贺迟远的眉毛又抖了起来。

    叶微因完全没理会贺迟远的心情,撇着脑袋看外面的风景。有一片雪花吸附在玻璃窗上,不到片刻,又有几片。C市靠北,每年都会下雪,见惯不怪了,可土生土长的叶微因很兴奋,双手扒在玻璃窗上,一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外面。

    贺迟远用余光扫了叶微因一眼,不禁失笑,果然是个孩子,就因为下雪,就露出这般幸福的样子,太容易满足了。忽然,他的脑海中闪出他爸爸收藏的一张张照片。因为吃到冰淇淋高兴的叶微因、只要上台表演即使当一棵树也开心的叶微因、买到偶像CD兴奋的叶微因……

    每年他爸爸总会收集那个女人的生活照,每年他会去一趟爸爸的房间翻看那个女人的生活照。但他没记住那个女人的样子,独独记住了一直在长大的叶微因。从蹒跚学走路的小女孩到有一头飘逸长发的大女生。

    她的一颦一笑,她每个幸福的笑脸,他全印在脑海里,竟然这么根深蒂固。

    “大叔,小心车。”叶微因及时打断贺迟远的思路,贺迟远急忙打方向盘,避免了一次交通事故。叶微因见化险为夷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贺迟远倒是面无表情,反而问了叶微因不着边际的问题:“你有没有悲伤的时候?”

    叶微因愣了愣,不明白贺迟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更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么蠢的问题。叶微因忍不住白他一眼:“人哪里没有悲伤的时候啊?”

    “我总看你笑。”

    叶微因又是一愣。她完全不理解贺迟远这个“总是”。她如实回答:“生活嘛,不如意的不会比如意的多。开心是一天,不开心是一天,为什么不天天开心?”

    贺迟远忽然停了车。由于惯性,叶微因整个身子向前倾,头轻微地撞了下。叶微因摸着自己的被撞的脑袋,不满地看着贺迟远,“怎么了?”

    贺迟远没说话,嘴唇抿得很紧,他的手在轻微地颤抖。叶微因见此状况,不免有些担忧,脾气瞬间压了回去,“大叔,你……”

    “没事。”贺迟远扯着嘴角,勉强给出一个笑脸。

    即便贺迟远重新开车了,样子看起来无大碍,但叶微因明白,刚才肯定出了什么事情。这是不能言说的疾病?反复性?叶微因被自己的猜测弄得神叨叨的,直到到了老宅,叶微因还在想他到底怎么了。

    贺荣光知道两个孩子要回来吃饭,高兴了一天。他见到两孩子,含笑地招呼他们坐下,招呼管家拿水果去,然后问叶微因:“微因,这几天阿远有没有欺负你?”

    叶微因答:“没有。”

    贺荣光倍感欣慰:“阿远脾气不是很好,你适当迁就一下,要是忍无可忍了,无须再忍!”

    “……”

    贺荣光继续说:“据说你把公司的工作辞了?”

    贺迟远这回插话了:“是我让她辞的,怀有身孕,在家安心养胎我才放心。”

    叶微因在心里嗤之以鼻。关心她是假,嫌她碍事才是真的。

    贺荣光觉得妥当,点了点头,他又问叶微因:“在家养胎无不无聊?”

    这下戳中叶微因的脊梁骨了,她像是遇到知己一样,欣喜若狂地点头:“我觉得我怀胎十月后,身体肯定长毛。”

    贺迟远嘴角抽了抽,斜睨地看了叶微因两眼。

    贺荣光十分善解人意地问:“那你想干什么?爸爸都满足你。”

    叶微因眼睛一亮:“我想开个甜品店,我想拜Julien大师为师。”

    贺荣光豪气满怀地满口答应:“没问题,这些都是小事。让阿远给你安排。”

    “爸!”贺迟远似乎不想给叶微因安排,皱着眉毛,面有愠色。贺荣光见贺迟远这态度,有些不悦,“老婆提的这点小要求你也不答应?怎么做人老公的?”

    这话似乎点燃了炸弹一下,贺迟远腾地站起来,脸上带着讽刺地看着贺荣光:“我妈过生日,让你陪她一天,这种小要求你不也没答应吗?你凭什么来指责我?”

    “你!”贺荣光气急败坏地与贺迟远怒视,显然气得不轻,呼吸急促,捂住自己的胸口,连锁效应,心脏病要发作了。

    叶微因见状,连忙坐到贺荣光的身边,拍拍他的背,安慰道:“爸爸,你先消消气,大叔……阿远最近确实很忙,你也知道,公司现在旺季,开盘很多,你又在生病,整个公司都压在他身上了。”

    贺荣光冷哼一下,但望叶微因的时候,眼神却瞬间柔软了。他说:“阿远不帮你办,爸爸帮你办。开个甜品店这种小事,爸爸还是有能力的。话说,那个Julien大师是谁?”

    知道得到好处的叶微因心花怒放,脸上喜庆喜庆的:“爸,Julien大师是位法国甜品师,他做的糕点得过很多大奖,而他手中有一款专利甜品,据说只有他亲传的徒弟才能传授。”

    这就是叶微因想拜Julien为师的根本原因。虽然她没尝过那款专利甜品的味道,但听到甜品的名字那刻起,她就笃定,这个甜品会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甜品。

    它的名字叫扶桑。扶桑是中国的花,她的花语是永远新鲜的爱。

    不会变质的爱,那是满满的幸福。

    贺荣光不熟悉Julien大师,所以只能木讷地点头:“这些事都包在爸爸身上。你就安心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嗯。”叶微因兴奋地点头。

    这时,金管家走了过来:“老爷少爷少奶奶,饭菜准备好了。”

    “走,去吃饭。”贺荣光拍拍大腿准备起身。由于身体不适,贺荣光起身都有些吃力,叶微因体贴地扶着他的胳膊,借了点力气给他。贺荣光欣慰地拍拍叶微因的手背,看都没看贺迟远,径直去餐桌。

    叶微因朝贺迟远偷偷吐了下舌头。

    贺迟远面露土色。

    席间,贺荣光表示,新房已经开始装修,不出半个月他们就可以搬进来了。叶微因很高兴地应着,反观贺迟远,面无表情旁若无人地继续吃饭。贺荣光似乎也习惯了贺迟远的冷漠,完全无视。夹在中间的叶微因觉得十分尴尬,她就不明白了,父子这隔夜仇怎么这么深?

    吃完晚饭,贺迟远要离开,叶微因左右为难,觉得这么早离开不大合适。贺荣光却安抚着她:“没事,现在大冬天的,越到晚上越冷,你又怀孕了,早点回去比较好。”

    叶微因觉得,爸爸比贺迟远识大体多了。

    离开老宅,重新坐回到车上,叶微因闷闷不乐。车辆行驶过程中,叶微因终于忍不住指责贺迟远了:“大叔,我觉得你对爸爸的态度太差了,不管他做错过什么,他始终是你的长辈,你应该要给予他尊重,而不是脸色与无视。”

    贺迟远置之不理,继续开车。

    叶微因再接再厉:“爸爸有心脏病,你难道不能体谅一下吗?如果有一天爸爸突然就那么走了,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贺迟远,贺迟远忽然靠边停车,狠狠瞪叶微因。叶微因毫不示弱地回瞪他,两人可谓是针锋相对。贺迟远咬牙切齿地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我只是看不下去了。你根本就不配做爸爸的儿子。”叶微因反驳。

    贺迟远似乎在隐忍,终究没隐忍下去,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盘,喇叭都被他拍响了。叶微因从未见过贺迟远如此暴躁,吓了一跳。贺迟远咬牙切齿地说:“我不配?那他就配做父亲?做丈夫?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被他害死的!因为他心里只有你妈,连陪我妈吃个饭都不愿意!我七岁就没妈妈了,而我的爸爸,一直沉迷过往,根本就不理会我这个儿子。他只会给我钱,从来不问我需要什么。甚至因为他的需要,他把你硬塞给我,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叶微因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双大眼死死地盯着贺迟远看。

    贺迟远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叶微因问:“我是爸爸硬塞给你的?当初你让我跟你结婚,你并不是这么说的。”

    贺迟远抿了抿嘴,一句话也没说。

    叶微因也没说话,心却堵得厉害。她虽然对贺迟远还没到爱的程度,但由于经历过一段感情,也很能将就,她可以和贺迟远过一辈子。现在贺迟远居然告诉她,他有多么不情愿和她在一起,多少打击了她的自尊。

    贺迟远叹了口气:“对不起,我的无心之语伤害了你。”

    “不,这是你的肺腑之言。”叶微因立即纠正。

    “……”贺迟远觉得胸闷,苦笑了一下,“还是那句老话,我会尽我所能地对你好,完成一个丈夫该尽的责任,竭尽所能地给你想要的家庭的温暖。”

    叶微因及时打断,“你最好说到做到。”

    贺迟远一愣。

    叶微因继续说道:“如果你像婚前一样拈花惹草,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贺迟远眯了眯眼:“哦?想好对付我的方法了?”

    叶微因扬着脖子:“哼,你魔高一尺我道高一丈。”

    贺迟远嗤之以鼻,“就你?腿都没有我胳膊长,长得一副外星人样,我肯娶你就谢天谢地谢祖宗吧。”

    “你!”

    “我什么?”贺迟远见叶微因气得脸红脖子粗,心情不知为何忽然好了起来。

    “不知好歹的花花公子,我肯嫁给你,你才该谢天谢地谢祖宗!”

    贺迟远阴险地笑了笑,他开始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解身上衬衫的扣子,朝叶微因压过去。叶微因慌张地用双手抵住他压下来的身子,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里了?”

    “你魅力无边,有涵养有气度。”

    “还有呢?”

    “我丑我腿短,我无人问津。”

    “嗯哼,还有呢?”

    “还有?”叶微因愣了一愣,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贺迟远。他眼中带笑地看着她说道:“你说,我要贺迟远,我要贺迟远的扶桑。”

    “……”叶微因完全傻了。这时,贺迟远的身子重重地压了过来,由于叶微因失神了,他顺利地压倒了她,然后吻向她。一吻过后,叶微因还没回过神。贺迟远见她不在状态,不禁调笑:“到底谁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他笑得愈发得意,单手放在方向盘上,按了下喇叭,又开始驾车朝家开去。

    叶微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贺迟远耍了,她气得脸红脖子粗,心却怦怦地跳个不停。

    晚上回家,叶微因抱着被子去客厅睡了!虽然其间贺迟远极力抗议过,但还是反对无效。叶微因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安然地躺在床上。她睡相健康,没有不良症状,她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梦游上床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贺迟远把她抱上床了。

    这虽然是一件小事,但加上之前的那几件小事,叶微因初步认为,贺迟远看起来很风流,内心还是挺细腻的,特意爬起来把她抱到床上,体恤她睡沙发的不适。

    礼尚往来,叶微因觉得自己应该也要尽尽“妻子”的本分。所谓男主外,女主内。她要把“内”打理得井井有条。家务对于叶微因来说,是小菜一碟。虽然她是独生女,但她家的母老虎奉行“贤妻良母”主旨,从小抓起,她八岁就开始洗碗洗衣服洗地,读初中的时候就下厨做饭,完全是个可以自理的女人。

    叶微因起床后,先整理了床铺,然后自己随便做了点早餐,开始整理房间,干活干得极为利索。本来她想偷懒用拖把拖地的,但想想拖把拖得不干净,就跪在地上洗地了。这事要是放在平常,叶微因不会出什么问题。可她忘记自己怀孕了,身子不如从前,久跪在地,起身的时候,头一昏,她眼前一黑,身子不禁晃了晃。晃一晃也没事,正好脚底打滑了,她整个人后仰摔在地上,屁股先着地,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开始疼了起来。后知后觉的叶微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个孕妇。

    不好,难不成要小产了?叶微因一下子害怕了,她忍着痛爬起来,跑到房间给贺迟远打了电话。贺迟远那时正在开会,受到打扰,说话的语气自然不是很好,但当听到她摔倒了后,着急地告诉她,让她在家候着,他马上回家。

    贺迟远的的确确是火急火燎地赶回家,平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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