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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爱你,不论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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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葛之间(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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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在口腔里顶了下被打的脸,很疼,打得不轻。他笑了笑,眸子里闪着不易察觉的嘲讽,他就那样看着他爸爸。叶微因作为旁观者,明显察觉到贺迟远和贺荣光的父子关系不和睦。至于为什么不和睦,她想肯定跟她没什么关系,今天她只是被借题发挥了。

    贺迟远回眸看了一眼叶微因,眼神里半点愧疚都没有,很生硬地说:“对不起。”

    叶微因赶紧笑了笑,说:“没事。”

    贺迟远不再多看她一眼,对贺荣光说自己要去吃饭后,便冷着脸离开了。

    叶微因原本以为,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在公司的日子肯定会很难过,但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恐怖。贺迟远是个公私分明的人,除了对她态度冷淡,并没有刻意为难她。当然,他对任何人的态度都很冷淡,所以对她也可以说是一视同仁。

    平平安安地度过了一个星期的职场生活,叶微因赢来了第一个意义重大的星期天。工作后才觉得放假是上天的恩赐,她必须得好好利用这一天——睡懒觉。

    叶微因觉得,对上班族来说,再也没有比睡懒觉更幸福的事了。周日那天,冬日的太阳已经透过窗户洒满整个房间,叶微因被脸上明晃晃的阳光晒醒,翻个身后本想蒙着被子继续睡觉,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叶微因拿起手机接了电话,语气非常不耐烦。“喂!”

    “是我。”

    “你谁啊?”叶微因起床气很重,语气十分恶劣。

    “贺迟远。”

    “贺迟远是谁啊?”叶微因脑子有点空白,话音刚落,立马像拧发条一般坐了起来,“贺总。”

    “记得了?”贺迟远的语气依旧像平时那般冷淡。

    叶微因十分不好意思:“对不起,贺总。请问贺总找我有事吗?”

    “帮我预定一下马场空位,我今天想骑马。”

    “贺总,今天星期天。”叶微因小心翼翼地说。

    “秘书没有休假,你不知道?秘书的职责就是服从老板。”

    叶微因抿了抿嘴:“知道了,贺总,请问要预约几点的?”

    “你收拾收拾先去马场帮我喂马,我大概十点半赶到。”

    叶微因看了看床头的闹钟,现在八点半,从家里到马场起码要一个小时,还要去喂马,时间根本来不及。叶微因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连化妆都免了,直接穿了衣服就出门,早餐就随便抓了个面包,边跑边吃。

    她火急火燎地赶到马场,饲养员便带叶微因去马厩。这是叶微因第一次来马场,有些怯怯的,但更多的是激动。当她瞧见贺迟远的马,兴奋得想上前摸一摸。这马朝叶微因呼了一口重重的气,好似在警告她不要靠近它。叶微因缩了缩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饲养员给它喂食。叶微因在一旁看着马儿悠闲地吃着食物,终于忍不住地问饲养员:“我想喂它,可以吗?”

    “你不怕被咬?”

    叶微因摇头。

    饲养员笑着说:“贺先生的秘书来过很多个,你是最特别的。”

    “啊?”叶微因怔了怔。

    “她们都嫌弃马厩脏,从不进来,对我也特别嫌弃,说话都是盛气凌人的样子,而且……”饲养员呵呵笑了起来,“她们化妆都化得跟大花猫一样,还踩高跷,就你素颜穿球鞋。”

    叶微因笑了笑,她本来就是个不太讲究的人。

    饲养员似乎对她印象不错,耐心地指导她怎么给马喂食。叶微因拿了根胡萝卜递到马儿的嘴边,马儿大口喘了一口气,叶微因没有为此胆怯,反而壮着胆子再靠近了它。马儿开始吃着她手里的胡萝卜,似乎也温顺了起来。叶微因壮着胆子摸了摸马,马儿扬着头甩了甩,特别可爱。叶微因高兴坏了,朝饲养员笑逐颜开:“它不吓我。”

    “这马本来就温顺。”

    贺迟远过来的时候,叶微因正在专心致志地喂马,压根就没注意到他的动静。饲养员本想提醒叶微因,却被贺迟远伸手制止了。饲养员会意一笑,无声无息地走了。

    叶微因咧着嘴,幸福地摸着马儿的鬃毛,自言自语地说:“马儿马儿,你和你主人的差别真大。”

    贺迟远皱了皱眉,郁闷地咳嗽了两声。

    叶微因转头一看,愣了一下。贺迟远穿了一套骑马装,他身材挺拔,有一双很修长的腿,细腰系着粗皮带,展示出完美的黄金身材比例。

    叶微因有些尴尬地笑道:“啊,贺总什么时候来的?”

    贺迟远也不理会叶微因,径直走上前摸了摸自己的爱驹,踩着马镫一跃而上,离开马厩。

    武侠电影里,剑客总是策马而来,那种策马奔腾的画面,仿佛与她眼前的贺迟远重叠起来,一样的英姿一样的气势。叶微因看得痴了,心里想,这样出色的男人,该是许多女孩的梦中情人吧。

    贺迟远喜欢骑马是因为可以肆意挥霍压抑的心情,置身于风中,凝听风的呼啸与自由。马儿跨栏,灵巧绕行,贺迟远几乎是一气呵成,驭马技术比国际比赛的选手还要娴熟。他在马场跑了三圈,最后停在了笑容满面的叶微因面前。

    贺迟远看着叶微因那欣喜又崇拜的笑脸,不禁蹙了蹙眉:“你为什么总是笑?看个骑马有什么好笑的。”

    “看骑马也是一种幸福啊,感觉幸福就笑呗。”叶微因接过贺迟远手里的马缰,摸了摸马儿的鬃毛,笑着说了一句“辛苦了”,然后带着马儿去马厩吃粮草。

    贺迟远盯着她的背影,久久无法转移。

    感觉幸福就笑呗。她兴许一直很幸福吧,所以他脑海里有她一张张的笑脸,对着阳光,天真烂漫。

    他爸爸和妈妈是联姻,爸爸不爱妈妈,可妈妈却被爸爸的优秀吸引而深深迷恋。爸爸疯狂爱着的女人,是他的初恋,那个女人的出生不被祖父接受,硬是被棒打鸳鸯。若不是因为庞大的家族需要继承人,他爸爸或许会为了那个女人终生不娶。他的妈妈过得很不幸福,常常以泪洗面。他的爸爸生活在过去的回忆中,眼里没有他这个儿子,也没有他的妈妈。后来他妈妈郁郁寡欢而死,他觉得自己像个孤儿一样成长,除了有用之不竭的钱。直到有一年,他爸爸常年痛苦的脸上堆出了笑容,开始努力生活,只是每个星期天总会窝在卧室里看一本书,一看就是一天。他偷偷地打开那本书,书名叫《向前看》,书里夹着很多照片,一张又一张,属于那个女人的,每一张照片有阳光有微笑,洋溢着幸福与快乐,那个女人并没有因为和爸爸有一段有缘无分的情感而痛苦,她过得很好。每张照片都有照相日期,这是那个女人每一年的生活状态。后来,这个女人身边多了个小小的身影,与那个女人一样,总在阳光下笑得洋溢,仿佛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与她无关,她只有满满的幸福,满满的爱。随着时间流逝,那个小小身影渐渐长大,可她成长的这些照片里,从来都是笑容满面,像是宣示着她的成长很幸福,她的世界很美好。他一直嫉妒,最后到疯狂怨恨,凭什么她可以幸福,凭什么要他看见她那样沐浴在阳光里成长,而自己要在痛苦煎熬中成熟?他想让她哭,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让她知道世界并不美好,有黑暗,有不公,有让人无力承受的痛苦。可他终究下不了手,不是自己慈悲,只是不想与她再有交集。她是他童年痛苦的源头,她是他童年羡慕嫉妒的一抹阳光。

    他一直抗拒着她……

    叶微因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后灼热的目光,她回头看去,果然,贺迟远远远注视着她,好似她是个怪物。

    “贺总?”叶微因试探地招呼一声。

    贺迟远摘下帽子,看着晴空万里的天空:“这么好的天气,要不要试试骑马?”

    “可以吗?”叶微因一阵惊喜。

    贺迟远心里哑然,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女人。

    由于叶微因的身高不高,只能由贺迟远抱上马。贺迟远环住她的腰,两人离得近,她闻到贺迟远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不禁红了脸。叶微因上了马,有点紧张,抱着马脖子不敢撒手。贺迟远瞧她这怂样,无奈地道:“抓缰绳,放开马脖子,马觉得不舒服会甩了你。”

    叶微因哭丧着脸看他。贺迟远叹了口气,纵身上了马。贺迟远从她身后抓住缰绳,长臂横在她的腰间,几乎是用蛮力才把她贴在马背上的腰拽到他这边。一下子的亲密,叶微因有些不好意思,用屁股挪离贺迟远,往马脖子上骑。贺迟远也察觉到她的“疏远”,直接放开她,把缰绳送到她的手上,就利索地下马了。叶微因见状,动也不敢动。

    贺迟远嗤笑:“夹马肚子。”

    叶微因依言夹了下马肚子,谁知马儿居然开始走动,吓得叶微因七魂六魄全散了,她抱住马脖子,痛哭:“不骑了,不骑了。”

    贺迟远实在对她无语,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胆小的人。

    叶微因的脚一着地,就蹲在地上抹眼泪。贺迟远哭笑不得:“胆小如鼠。”

    了解叶微因的人都知道叶微因胆子特小,怕高、怕摔、怕死、怕凶,总之什么都怕,就连对待爱情,她也怕。若不是她这胆小的性子,她也不会和林暮年分手了,怎么说也有两年的感情,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叶微因哭得挺凶,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对贺迟远说:“贺总,让你见笑了。”

    一般女人看见他,都会展现出完美的自己,来吸引他的注意。可眼前这个短腿妹,尽出洋相,并且十分没有自觉性,这让贺迟远觉得好笑又无奈。贺迟远说:“拿纸巾擦擦你的眼泪鼻涕吧,有你这样的秘书,真觉得丢脸。”

    叶微因吸吸鼻子,有些委屈。

    又被嫌弃了……

    出了马场,贺迟远的心情似乎不错,提前解放了她。叶微因看着贺迟远驾车离开,心里一阵惆怅,虽然她不足以让他怜香惜玉,但他至少也应该表现一下绅士风度,顺便把她送回市区吧?这种偏远地区,现在很难打到车啊!

    正在她纠结地等待出租车时,一辆刚刚离她而去的豪车横在她面前。贺迟远摇下车窗:“上来吧,送你回市区。”

    对于贺迟远的折返,叶微因是又意外又惊喜,她高高兴兴地上了后座。在车内,她一直想找话题聊天,活跃一下气氛。但她尝试了几次,贺迟远总是不冷不热地回答。叶微因也觉得没劲了,就闭嘴不谈,眼睛往外看,看外面的风景打发时间。

    忽然,贺迟远的手机响了,贺迟远接起,语气公事公办,不冷不热。贺迟远挂完电话,他对叶微因说:“你会开车?”

    “有驾照,但是单独开没几次。”叶微因回答。

    贺迟远说:“跟我去个地方,有个饭局,肯定会喝酒,到时候你帮忙代驾一下。”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明显是命令的口气。叶微因有苦不能吐槽。早知道她就不贪小便宜坐贺迟远的车了。她处于无限后悔之中。

    叶微因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来“会员制”的高级会所。金碧辉煌的装潢,礼仪小姐的美胜过电视里的大牌明星。

    贺迟远见叶微因这么没见过世面的东张西望,蹙眉提醒她:“别给我丢脸,OK?”

    叶微因点头如捣蒜。但当贺迟远回头继续向前走的时候,叶微因不甘心地朝他的后脑勺做了个鬼脸。这种地方就是烧钱的地方,下次请她来她都不稀罕。

    进入一间包厢,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位是秃顶啤酒肚中年发福的男人,一位是戴着金属框眼睛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稍显年轻的男人。

    两人见贺迟远进来了,连忙站起来与他握手。

    贺迟远一改平时严肃冰冷的态度,笑了起来,好像顿时平易近人了许多。他握着中年男人的手,说道:“杜老板,你好。”

    “哎呀,贺总言重了,叫我老杜就好。令尊最近身体如何?”

    “家父身体最近欠安,要不然家父肯定得来见你不是?”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中年男人笑得很欢,反观贺迟远,笑得十分平静。

    叶微因忍不住嗤之以鼻,商场真虚伪。

    这次饭局的目的,是为了一块“闲地”。原来杜老板手里有块地,当时投标的时候觉得有极大的利用价值,打算建高级住宅区。谁知后来才发现这块地东临钢铁厂,空气质量不过关。计划不得不取消。但闲地套钱太多,杜老板不得不把这块地给卖了。杜老板就把目标指向贺家。问问贺家有没有收购的意思。

    贺迟远明确地说:“没想要。”

    杜老板的脸上明显露出失望的表情。

    贺迟远又说:“但是我可以让杜老板把这块地卖出个好价钱。”

    贺迟远的计划是,里应外合抬高这地的价格。何为里应外合?就是贺迟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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