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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灯光从玻璃窗投射进来,车内影影绰绰。
她说:“霍燃。”
“嗯?”变灯了,霍燃沉声吩咐她,“你绑好安全带,别乱动。”
苏予没动。
“霍燃。”她继续叫。
霍燃又低低地“嗯”了一声。她似乎是随便叫的,一路上不知道喊了他多少次,可是喊了就没有下文,她不知疲倦,霍燃也格外配合。
到了小区楼下,霍燃打开车门,对上了她干净的眼眸。
苏予根本就没清醒,白皙的脸蛋依旧红扑扑的,眉眼弯弯,笑容很甜,霍燃的声音有些沙哑,说:“下车吧。”
苏予跌跌撞撞地要下去。
霍燃伸手扶了她一把,却猛地被她抓住手,她柔软的小手牵起了他的手,拉到她的眼前认真地看着。
他的手很大,修长而骨节分明,线条流畅,指骨的地方有些突出,摸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指腹略显粗粝。
她抿着唇,认真、缓慢地将她和他的手紧扣,密不可分。
她扬起嘴角笑。
霍燃漆黑的眼眸有些幽深,喉结微动,抿紧了唇。
如果不是她最后的傻笑,他都要以为她没喝醉。
苏予靠在霍燃的手臂上,她不仅醉了,还醉得不轻。两人十指紧扣地走到公寓楼下,她忽然松开他的手,和他面对面地站着。
她仰头看他,然后往前一扑,撞上他的胸膛。
从她的角度看到的是男人微微起伏的喉间线条和略显冷硬的下颌,深夜的寒风有些冷,透着寒意。
苏予眨巴着眼睛:“霍燃。”
“嗯?”霍燃哑着嗓音。
“我进去了。”她嘟囔着,“要熄灯了,不然等会儿阿姨又要骂我了。”她的声音里还含着委屈。
霍燃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垂眸,垂在身侧的手缓缓地收拢,攥紧了些,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有些快,一下又一下。
苏予醉了,以为他们还在读大学谈恋爱。
那时候,他每天晚上都会把她送到梅园三号楼的门口,两个人和宿舍楼里其他的小情侣一样,难舍难分地抱着。
他的视线落在苏予颤动着的卷翘睫毛上,微微俯身迫近她,独属于他的气息笼罩了她。
然后,他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收回了唇,苏予忽然踮脚勾住他的脖子,温软的唇碰触到他的唇,目光和他漆黑幽深的眼眸对上。
他们俩仿佛处在独立的空间里,气氛暧昧,温度炙热。
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他的怀中带,困在他的胸膛前,一点点舔舐,一点点试探,一点点辗转。
她颤动的长睫毛,仿佛在他的心尖滑过。
月亮在树梢间浮动,地面上一片银白的月光。
霍燃带着苏予进了公寓,苏予说:“这是女生宿舍,你不能跟我进来。”
霍燃似笑非笑,扶住她,按了电梯,漫不经心地说:“我要跟你回宿舍住。”
“你真不要脸,阿姨不会让你进来的,她一定会赶你走的,你知道吗?我们梅三的阿姨是整个宿舍园区最威风的阿姨。”电梯门缓缓地关上,苏予还“咦”了一声,好奇地摸了摸电梯按钮,“学校最近有钱了,还装了电梯。可是霍燃,我住在梅三一楼,我不用坐电梯去楼上。”
她的样子像极了固执的小朋友。
霍燃没忍住笑。
到了公寓里,霍燃哄了半天,苏予才安静地躺在床上。霍燃知道她脸上带了妆,但他家里没有卸妆水,只有洗面奶。
幸好苏予没化浓妆,脸上似乎只有粉底和眉粉。
霍燃修长有力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抱起了她,让她眯着眼睛坐在马桶上,然后挤出洗面奶,给她卸妆。
全脸最难卸掉的就是唇妆。
霍燃粗粝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唇上摩挲了好一会儿,拿湿润的毛巾一点点地擦拭干净,才重新把她抱回床上。
他站着,垂眸看了她许久,抿唇,从衣柜中取了一件单衣,扶起她,脱掉了她身上充斥着浓重酒气的衣服。他一点都不避开她的身体,慢条斯理地给她换好了衣服,然后才进浴室,冲了个澡。
最后,他检查了一遍苏予有没有把被子盖好,关灯走出去,关上房门。
他去客房凑合了一晚。
房间里,光线暗淡,温度适宜。
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冬日清晨的阳光,只余下些微的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落在地面上。
苏予醒来的时候,睁着眼睛躺在被窝里没动,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脸都要烫熟了。
昨晚的一幕幕都从她的脑海里闪过,她就是这样,喝醉时做过的丑事,酒醒的时候都会记得,她差点羞愤而死。
被子里还有霍燃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几乎不能思考。
她缓了缓,准备下床,手机忽然一阵振动,林羡余打来了电话。她接听电话,脸色一点点变得沉重。
客厅外,霍燃似乎听到了一声响,敲了敲房门,嗓音低沉:“起来了?那出来吃早饭吧。”
苏予挂断电话,应了一声,连忙下床。
苏予光着脚打开了卧室的门。霍燃的手里端着一碗白粥,他抬眸看了一眼苏予没穿鞋的脚,几不可见地拧了一下眉头:“别光脚。”
苏予的黑发柔软地披在肩头上,她抿着唇,眼眸漆黑,拧眉说:“昨晚江寒汀抓的一个人猝死了,今天早上他被警方逮捕了,有可能会被指控玩忽职守。”
霍燃眉间的褶痕越发深了。
他眯眼,眉心重重地跳了一下,想起昨晚想要逃跑却被江寒汀狠狠按住的那个男人。
他回过神,把粥放下,扬了一下眉,淡淡道:“先吃饭,你去洗漱一下。”他顿了一下,“我给你买了一条新裙子,将就着穿吧。”
霍燃买的裙子很合身,虽然审美很“直男”。
苏予站在镜子前,她包里带着化妆品小样,她简单地化了妆,匆匆吃完早餐后,两人就去了律所。
他们刚到办公室没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急急地拦着:“等等,先生,霍律师正在接待当事人,您不能直接冲进去。”
“让开!”来人气得不行,似乎咬着牙根。
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人毫不犹豫地踹开了。
两人抬眸望去,两个高大壮硕的保镖顶在门边,谢老握着拐杖的龙头,脸色阴沉。他的眼袋有些重,指骨微微泛白,手背青筋凸起。
“霍燃!”他走了进来,拐杖敲击在地板上,语句分明。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霍燃,皮笑肉不笑道,“你答应了为谢申辩护。”
霍燃没有说话。
谢老的脸色越来越黑:“霍燃,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别惹恼我!你现在根本就没用心为谢申辩护!到目前为止,你只见了谢申两次,你根本没用心。”
霍燃还是没说话。
谢老攥紧龙头,扬起手,保镖听话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谢老坐下后,似乎在平复情绪,慢慢地松开了紧攥着的手,瞥了一下苏予,说:“霍燃,想成为一个成功的男人,就不该被儿女情长所困,你是不是受到了她的影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实习律师,苏家的丫头,原先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检察官。”他的语气充满嘲讽。
苏予抿了一下唇。
谢老笑起来,讽刺道:“一日是检察官,终身是检察官,她做不了律师的。她只会拖累你,为了她自以为是的公平和正义。”
苏予的指尖微微发紧,红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霍燃淡淡道:“你应该相信我的职业道德。”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谢老额头的青筋暴起,“你和公检法那群无用的蠹虫站在了一边,根本不想为谢申做无罪辩护。”谢老猛地站了起来,“我这次来,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尊重你的职业,做好一个讼棍应该做的事情,没有道德,也没有廉耻心,拿了肮脏的钱,就一心一意、像狗一样卖力地为谢申洗脱罪名。”他冷笑出声,语气里充斥着对律师这个职业的鄙夷和轻视。
苏予闻言,气得抿紧了红唇,刚想说什么,手腕却一下被霍燃握住了。
霍燃的手心很温暖,手指粗粝,他缓缓地收紧握住苏予的手,漆黑的眼眸看着谢老。
“谢老,在还没审判之前,所有人都是无罪的,他们没有罪名需要洗脱,谢申也一样。”霍燃的语气平淡冷静。
谢老眯起眼眸,然后笑了起来:“你能想通就好,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反正你也昧着良心让不少罪犯逃脱了法律的制裁,杀没杀人还不是靠你一张嘴去说赢检察官。”
霍燃的黑眸幽深,语气透着凉薄:“检察官和律师的确是在法庭上博弈的两方,但不代表他们就是绝对对立的,所有的法律从业者都是以法律为准绳。谢申是我的当事人,他被检方起诉,我作为律师要做的,只是确保他接受一场公正的审判,在法庭上审核检方的证据是否真实、是否合法、是否足够将他定罪。不仅仅是他,我接待过的所有当事人都一样,他们能被无罪释放,都是因为检方证据不足或者不合法,我不知道也无权判断他们杀没杀人。”
也就是,霍燃不能保证谢申无罪,也不在意谢申杀人与否,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检方的证据。
谢老彻底收敛了笑意:“霍律师,耍嘴皮子我是赢不过你,不过,我希望你在逞威风、假正义的时候,多想想家里的老太太、监狱里的老母亲。年轻人,话别说得太满。”
霍燃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攥起,骨节突出,青筋暴起。他在忍耐,两腮的肌肉紧紧地绷着。
办公室的门又合上了。
苏予抿着唇,侧过脸仰头看着霍燃,从她的这个角度,能看到他漆黑的眼睛下有浅淡的阴影。
她伸出那只没被他攥着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触感温热而柔软。
霍燃垂眸看着她莹润白皙的手,然后转过头盯着她的脸。她的皮肤很白,眼睛乌黑湿润,水色氤氲,看人的时候真挚、认真又有点傻气。她的眼里仿佛有星光,带着纯粹的黑、皎皎的亮。
霍燃的喉结动了动,看到她就散了一身的寒意,他俯身迫近她,凑到她的耳边,在她的耳垂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耳垂冰凉,柔软,让人忍不住想整个含住。他的大掌松开,翻转,将她覆在他手背上的小手握住,然后十指交缠,轻轻地摩挲着。
苏予轻轻地瑟缩了一下。
这是自两人重逢后,霍燃第一次吻她的耳垂。
她很喜欢霍燃吻她的耳垂,喜欢到她冒出了一个有些荒诞又令人期待的想法。这几年,霍燃是不是根本没忘掉她?
读大学的时候,F大准律师协会办周年庆,她和霍燃还没正式确定男女朋友关系。
那一次,苏予被选中当主持人。
晚会那天,她在后台换好了礼服,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门口光线交错处,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靠在门框上,轮廓分明的脸上落下了阴影,眉骨微动。
两人都不发一语。
霍燃无声地笑,眼里的光有些暗,他低垂着头,视线掠过苏予的脸。
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漂亮的光,莹润柔和,杏眼黑白分明,眼线拉长到眼尾,还特意在左眼下方点了淡淡的胭脂红的痣,眼波流转间都是妩媚。
她身上的礼服是一件吊带,低胸,露出了漂亮精致的锁骨。
霍燃走了过来。
苏予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抵在了梳妆台边缘。
霍燃微微俯身,修长有力的手撑在梳妆台上。
苏予下意识地抬起手,抵住他的胸膛,想隔开他。她的睫毛颤了颤,不敢去看他漆黑的眼眸。
霍燃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苏予。”
苏予没有说话,心悬在了嗓子眼,他似乎没忍住,薄唇微动,就要吻在她的眼皮上。
苏予一紧张,脑子混乱,结结巴巴说出来的却是:“别吻脸呀,妆会花。”
她偏过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不是吻在哪里的问题,而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根本就不能吻。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霍燃笑出了声,漆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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