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
她睁大眼睛,正要说什么,嘴唇却被他重重堵上,只余下浅浅的呜咽声和心脏快速跳动的“咚咚”声。
窗外晚风吹过,光影晃动。
这样的吻,独属于情窦初开的他们。
这样的男孩,也独属于她。
后来吃饭的氛围就有些尴尬了,陆浸和简颜羡迅速吃完饭,就去查消息了,苏予还要跟着霍燃去看守所会见苏晟。
苏予在车上没怎么吭声,霍燃把车停在看守所外,转眸看她,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让苏晟说出那天晚上的具体情况?”
苏予沉思着。
霍燃微微勾了勾嘴角:“你今天看了苏晟的反应,你觉得他跟温遥是什么关系?”
苏晟和温遥的关系,苏予其实隐隐约约明白了,却又不敢相信。
霍燃微笑,清俊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讥讽:“温遥一直在说谎。”他盯着苏予的眼睛,“苏予,其实你比我更了解你弟弟,所以你早就知道温遥和你弟弟的关系了。”
苏予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就这么和他对视着,说:“苏晟喜欢温遥。”
苏予的唇轻轻开合:“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貌美、有气质,还有才华,不知道为什么看似温柔,身上却透着忧伤的味道,似乎和丈夫关系一般,然后成功地吸引了富家少爷。苏晟和我从小就没有母亲,他很容易对这样的女人动心,渴望被人照顾的同时,又带着出身优渥的同情心想去照顾别人。我看到温遥的时候,其实就明白,她很符合苏晟的审美。但温遥有丈夫,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心意,殊不知她早已知道了。”
是啊,就算和老师关系再好,学生也不会悄悄关注老师的小号,更不会邀请老师到家里来切苹果给他吃……还有他在法庭上看到他和“遥遥”的聊天记录的那一瞬间,眼睛里藏着小心翼翼和恐惧。他害怕事情暴露。
霍燃的手机振动起来,他一边拿手机,一边说:“这些都还只是猜测,还有更多可以得到的消息。你有没有想过,喜欢温遥的人不少,但为什么她和苏晟的关系看似格外亲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让苏晟主动说出他那天晚上去见的人。”
霍燃点开邮件,沉默了一会儿,将邮件递给苏予看。
苏予看完邮件,抿了抿唇,道:“我知道怎么让苏晟说了,就按照我们的猜测。”
邮件是关于温遥的资料,重点有两个。
一个是,据温遥家的保姆说,温遥和丈夫的关系并不好,有几次她看到温遥的身上有家暴的痕迹。
另一个则是,温遥有多年的抑郁症病史。
警察押着苏晟进来,苏晟皮肤白又细腻,所以瘀青的痕迹总是格外明显,他嘴角红肿,整个人显得很狼狈。
霍燃站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霍燃沉着脸,目光锐利地盯着警察:“他的脸怎么回事?”
警察的神情有些尴尬:“同监室的人打架了。”
霍燃平静道:“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起诉看守所失职。”
苏晟坐了下来,等警察走后,苏予才问他:“你的脸怎么了?”
苏晟垂下眼:“打架了……”他抿了抿唇,“因为我有钱,里面的人大多看有钱人不舒服。”
苏予拧眉:“警察没阻止?”
“有的。”
苏晟没再多说,其实苏予也明白。
苏晟却对自己脸上的伤口不是很在意。会见的时间明明很短,苏予却一点都不问关于案件的事情,只是在闲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牙问:“姐,明天的审判……”
苏予微笑:“会没事的,原来你那天晚上去温老师家里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姐姐?还非要我去调查,不过幸好温老师的丈夫说他愿意出庭作证。”
苏晟一愣:“温老师的丈夫?”
霍燃定定地看着苏晟:“嗯。”
苏晟瞳孔骤缩,睁大了眼睛,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们:“你说刘木阳要做我的不在场证人?”
“是,他说那晚温老师身体不舒服,因为你就在附近住,所以托你帮忙,一起将她送去了医院。说起来,他对温老师可真体贴,他们很相爱,温老师真幸福。”
“撒谎!”
苏晟绷紧了两腮,太阳穴上青筋隐隐起伏。苏晟仿佛失去了理智:“他在撒谎,那天晚上他根本不在!温遥要自杀,她身上有自残的伤口,却不肯去医院,那天晚上他竟然对遥遥动手!温遥不幸福,她很痛苦,因为他就是给她施加痛苦的人。他不爱她,却不肯放开她,他只会在众人面前演戏!这个畜生!”
苏予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蔓延开来。
猜测似乎都符合了。
苏予平静道:“是啊,那天晚上刘木阳不在,他对温遥不好,甚至经常家暴她,所以她很痛苦。你看到了她的痛苦,也看到了她的优秀,你觉得你可以给她幸福,所以你喜欢上了她、接近她、关心她,邀请她来家里。然后你意外地发现了她的小号,悄悄关注了她,每天关注她的动态。事发当天晚上,你看到患有抑郁症的她发了一条微博,说她痛苦,产生了轻生的念头,所以你就在晚上十二点立马冲去了她的家里,安慰她,不让她自杀。直到一点半她的情绪稳定了,你才回来,一回来就发现家里发生了命案。”
苏予的眼眶渐渐发热,眼前有些模糊,她攥紧了手指:“苏晟,这样的爱情比你将会被判处的刑罚都重要吗?你明明有不在场证明,为什么不肯说?你这样隐瞒,以为自己很伟大吗?我们找到了温遥,温遥明明知道,却什么都不肯说,温遥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性命!你所谓的爱,只感动了自己,愚蠢!”
她忍住眼泪:“就算你不想让外界知道,温遥大半夜和男学生在一起,你怕毁了温老师的名声,但解释的理由可以有很多。你就住在附近,你可以像我说的那样,说她病了,你送她去医院,或者其他什么理由都可以……”
“苏予。”霍燃阻止了她。
苏予吸了吸鼻子,抿住唇。她知道这样的话已经涉嫌引导做伪证了。
苏晟的脸白得像一张白纸,越发显得眼眸漆黑,他薄唇翕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像是没料到苏予刚刚只是在诈他。
霍燃冷冽的目光笼罩在苏晟身上,他开口,语气严肃又冷漠:“温遥吸大麻,你公寓里的大麻是她的吧。你收了大麻,想帮她戒掉吗?你怎么都不肯说那天晚上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肯讲大麻的来源,而你的身体内也没检测出大麻成分,所以,你是不是还害怕她吸毒的事情曝光?”
苏晟彻底失去了生气,垮下肩膀,崩溃了一般,修长的手遮住了面孔,紧咬着牙关,指缝里有眼泪渗出。
苏予心头微震,睁大眼睛去看霍燃。
温遥有吸毒史?
霍燃神情笃定,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有些冷漠。
良久,苏晟才说:“是,可是遥遥太痛苦了,我不能让她站上证人席,把自己的伤口扒开,然后把自己所有的难堪都放在公众面前。”
苏予气极:“苏晟,你知不知道,你和温遥的关系是畸形的,她有丈夫!”苏予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愤怒,“那好,你去监狱守护你的爱情吧。”
她转身就往外走,任凭苏晟在身后叫她也没停留。会见室里,只剩下霍燃和苏晟。
霍燃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不急不缓地道:“明天,我会让温遥出庭作证。”
苏晟静默片刻,声音沙哑道:“我是不是让我姐姐失望了?”
霍燃站起来:“你让她伤心了。”他转身就要离开。
苏晟轻轻道:“我知道你,我在姐姐的相册里看到过你的照片。”
霍燃的脚步微微一顿。
“你喜欢她,对吗?”苏晟的语气听起来很轻很轻,“可是我爸爸想让我姐姐嫁给言则哥。”
霍燃语气淡然,眼睛漆黑幽深:“我会等她。”
“霍律师,你明天要让温遥怎么作证?”
“实话实说。”
苏晟又问:“你们会去调查真相吗?”
霍燃侧身,垂眸瞥他一眼:“那是警察的事情,明天温遥替你做了不在场证明,我的工作就结束了。”
正说着,霍燃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一阵振动,他很快接通了电话。片刻后,他的俊脸冷硬,盯着苏晟挂断了电话。
“温遥去自首了,她在警局将所有的犯罪细节都讲得很清楚很明白!”霍燃眼里情绪起伏,“苏晟,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吗?”
苏晟怔怔地,唇色苍白,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
“自首?”
过了好半晌,他才怔怔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猜的也是对的。晚上十二点,我看到温老师发的微博,担心她真的会自杀,就急匆匆地出门了。那时候雨下得很大,温老师的公寓离我很近,所以我没有开车。她家里的门紧紧地锁着,但我知道她习惯把备用钥匙放在地毯下,我就取了钥匙进去。”
苏晟的声音低低的:“温老师就躺在浴缸里,全身都是青紫的伤口,刘木阳打她了,她甚至刚刚吸了毒。如果我再晚来一步,那把刀就要割破她手腕上的血管……我安慰了她很久,她才放弃自杀。后来,过了挺久吧,她接了一个电话,应该是刘木阳打给她的。我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她崩溃了,哭了好久,忽然就抱住我……”
霍燃的声音凉凉的:“她和你发生了关系?”
“没有。”苏晟脸上闪过难堪之色,“我不愿意在她痛苦的时候……她一直在说对不起,她说她会离婚和我在一起,只是她不希望她今晚自杀、吸毒的事情被第三人知道,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她今晚和我在一起,更不希望破坏她的形象。我理解她,她只是想重来罢了。”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神色也越来越痛苦:“可是她自首了,那段时间她一直和我在一起,她根本就不可能跑到我的公寓杀人,凶手不是她。”
会见时间到了。
“她假装凶手也不是为了你。”
霍燃最后看了苏晟一眼,淡淡道:“如果你撒谎了,谁也救不了你。”
冬日的傍晚阳光柔和,但空气冷冽,苏予在透风的大厅里走来走去,轻轻地哈出一口气,两颊有着受冻的嫣红。
霍燃叫她走,顺便道:“温遥去自首了。”
苏予微怔:“温遥?她杀了谢岁星?”
霍燃的眉头轻轻拧着,瞥了苏予一眼,没说话。
苏予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很蠢——凶手一刀毙命,从伤口等情况来看,凶手应该是比谢岁星高的男性,而不可能是和谢岁星身高差不多、力量差不多的温遥。那她为什么突然说自己是杀人凶手?难道是为了苏晟?
霍燃仿佛猜到苏予一闪而过的念头,轻声嗤笑,嘴角噙着浓浓的讽刺:“你别想太多,那天晚上她的确和苏晟在一起,如果她只是想证明苏晟的清白,可以为他做不在场证明。更何况,她自首的时候,逻辑清晰、条理清楚地讲了整个犯罪过程,所有细节都和犯罪现场吻合,她不可能是凶手。但她可能认识凶手,准确来说,她和凶手的关系很亲密。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点就是,她原先要求苏晟别讲出去的那些事情,她全讲了,所以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要苏晟保密,根本不是出于维护自己的形象,而是另有隐情。”
温遥在替人顶罪。真正的凶手将所有的犯罪过程告诉了她,然后她再根据当晚的真实情况捏造了情形。
苏予问:“她怎么解释当天晚上的情形的?那真正的凶手会是谁?”
霍燃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拿出一支烟咬在唇上,偏头点上火,不甚在意:“不知道,也不重要。她去自首了,如果警察在她那边核实了证据,苏晟的案件就会撤诉,这个案子就结束了。”
苏予点点头,还是有些疑虑。
或许是她以前在检察院工作留下的习惯,总是对所谓的真相有种执着。
沿着暮色下的道路,两排树木飞快地往后倒退着,黑色的汽车往城中心驶去,很快就到了律所。
还没进律所,霍燃就接到了检方的电话。
男人的声音含着压抑的火气:“霍律师,你以为随便找一个人来顶替,就可以释放你的当事人了?”他冷笑,“你明明知道犯罪嫌疑人不可能是女性,你还找一个女性来顶替,我会以伪证罪起诉你,你等着收起诉书吧。”
霍燃抿唇,懒得解释。
秦誉继续道:“你前几天去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