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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律师,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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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样的男孩,独属于她(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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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有着喧闹过后的安静,夏日的阳光透过洁净的落地窗照进来,空气里有细微尘埃起伏的光柱。

    模拟法庭一结束,人群就散去了。

    苏予是助教,得留下来清场。

    她身上还穿着法袍,袖子微微挽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瘦的手臂。

    她关掉电脑,收好法槌,整理好材料之后,将铭牌和卷宗都叠起来,最后检查了一遍教室,确认没有问题了才打算离开。

    她一转身,脚下的动作便停下了。

    教室门口靠着一个男人,个头很高,身上穿着律师袍,眉眼深邃,眉骨明显,眼珠乌黑,目光毫无起伏,有些冷淡。

    苏予抿了一下唇,和他的目光短暂相接,又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外走去。

    短短的几步路,她却觉得自己走了许久。

    两人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眼睛近距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皮肤下的血管,莫名地有了燥热感,脸颊的皮肤像被火灼烧了一般,带着滚烫的温度。

    霍燃跟着她进了卷宗室。

    苏予要将卷宗归档,有一份卷宗要放在架子的最上方,她朝左右看了一下,没看到梯子,只能咬咬牙,踮起脚,伸长手,却只勉强够到了架子的顶端。

    她手里的卷宗摇摇欲坠。

    有人贴在她的背后,霍燃的声音慵懒:“我帮你。”

    苏予全身僵硬,背脊线条紧绷,抿紧了嘴角。

    她有些心不在焉,把卷宗递给霍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掐腰举了起来,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现在的她比书架还高出一个头。

    霍燃挑了挑眉,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你还不放上去?”

    苏予的脑子有些空白,胡乱地将卷宗放好,就挣扎着要下去。可男人放在她腰间的大手越发用力,将她转了一个身,按在了书架上。

    书架晃了几下,才归于平静。

    霍燃垂着眼看她,眼眸黑白分明,平静无波。

    苏予不敢看他,心悬着,低声下气地说:“你先放我下去,好不好?”

    霍燃没反应。

    苏予深吸一口气:“霍燃?”

    对方没动。

    苏予抬起眼眸,有点不安,心想:霍燃该不会想打击报复吧?

    她抿了抿唇,认真地问:“你找我,是因为你觉得我判‘被告’故意杀人罪成立的判决有问题吗?”

    霍燃莫名笑了出来。

    果然是这样。

    苏予当真了,也不生气,认真又真诚地解释道:“霍燃,法律是为了维护公平正义的,所有犯罪者都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被告人’在这个案件里的确杀人了,也的确犯罪了,不管你找到多少公检法漏洞,为他做了多么精彩的无罪辩护,我都会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男人盯着她,淡淡的烟草气息钻入她的鼻子里,她有片刻失神。

    他勾起嘴角,慢吞吞地道:“谁告诉你,他的确杀人了?是本案中不完整的证据链?是警方的刑讯逼供?还是你的上帝视角?”

    苏予一噎。

    霍燃笑道:“苏予,你太理想主义了。这是一个模拟案件,所有人都知道案情的起因发展,设定就是被告杀了人。但在实务中,谁都没有上帝视角,谁也不知道被告是不是真的杀人了,所有的判决只能建立在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上。”

    他顿了一下,平静地继续道:“法律的确是为了维护公平和正义,但法律的公平和正义在于它的程序正义。法官不站立场,只依照证据维护法律的尊严;检察官代表国家公权力,保护受害者权益;律师平衡公权力和被告人之间的力量。”

    苏予眨了眨眼,毫不犹豫道:“是啊,我以后只想做公正的公诉方。”那样她就能一直站在受害者的那方,维护他们的权益,不违背道德和良心。

    霍燃和她对视了几秒,看着她干净如水的眼眸,低头,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下一秒,他吻上了她的唇。她学了两年法律,怎么还这么单纯这么傻?

    冰凉、柔软,像是甜腻的软糖一样的触感传来,苏予睁大眼睛,她脸皮薄,耳朵都泛起了粉红。她别开脸,连生气也只有软软的一句话:“你干吗?”

    她的腰还在他的禁锢中。

    霍燃的喉结微微滚动,直直地看着她,还想吻她。

    苏予吓得用力推了他一把,脚步慌乱地跑了出去,连卷宗都不管了。

    霍燃靠在架子上,侧过头,眉头轻挑,睨着她离去的背影,背脊挺直,瘦,柔软的黑发束着,露出了一截白白细细的脖颈,白得晃眼,让他的心痒痒的。

    不自觉地,他突然笑出了一声。

    陆渝州正好路过门口,站在门外,手里把玩着法槌,敲了敲门板,压低的声音里含着笑意:“我看到班长跑了出去,你又欺负她了?人家爸爸好歹是富豪排行榜上的,你能不能给点面子?”

    霍燃懒得理他,垂下眼,懒散又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字:“滚。”

    “阿燃,你喜欢上她了?”

    陆渝州的神情难得有些认真:“玩玩可以,别当真,小公主和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霍燃微微皱眉,抿了一下唇,什么都没说。

    七年后。

    黑夜寂静,包厢里却灯红酒绿,光线昏暗,人声嘈杂,有人唱歌,有人玩骰子,剩下的人都在说话。

    “律师不好混,刑事律师更是惨。”

    “这么冷的天,我昨天排了一早上,看守所才让我见当事人。”

    “昨儿开庭,我还没怎么说话,法官就警告我,让我别给他上法律课,不然就离开这个法庭。”

    “我干脆去做非诉算了,刑诉钱少事多,还得挨骂。”

    有人笑:“霍燃呢?他前天不是才接了一个大明星老婆出轨转移财产离婚案中的刑事涉案件?”

    霍燃穿着黑色的线衫,坐在一旁的沙发里,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睫毛低垂,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刷着微博,直到看到一条小道消息——

    恒龙集团意与陈氏集团联姻。

    他表情冷淡地锁上了屏幕,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烦躁。他探身过去,拿起桌面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咬在了唇上。

    打火机火光亮起,亮了一瞬,又熄灭。

    他吐出白色的烟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陆渝州知道霍燃为什么烦躁,偏偏还有人谈起这件事。

    “恒龙跟陈氏打算联姻了?听说恒龙集团的千金以前是检察院的,后来出了事,才回恒龙当法务。”

    有人不信:“你往下看一条消息,还能看到苏大小姐否认订婚,表明单身立场的新闻呢。”

    也有人感叹:“检察院这碗饭不好端啊,我要是苏大小姐,也早回自己公司工作了。”

    陆渝州瞥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霍燃,连忙转移话题:“大老爷们能别这么八卦吗?”

    其他人:“……”

    陆渝州优哉游哉地登录游戏,冲着霍燃扬了扬下巴,问:“阿燃,打游戏吗?”

    霍燃淡声道:“不打。”

    他站了起来,摁灭烟头,抓起挂在沙发背上的外套,紧抿唇瓣,迈步走了。

    陆渝州为他解释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明天开庭呢,他还得回去准备准备。”

    霍燃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

    他深刻的轮廓笼在光线下,下颌微微绷着,透出一丝讽刺,眸色却越发深沉坚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夜色有些暗淡,黑云压城,早已吞噬了微弱的月光。苏予临睡前正在和林羡余打电话,林羡余手里的一个案子正在收尾阶段,前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今天倒有空喘口气和苏予聊天。

    林羡余有些踌躇,道:“对了,我昨天在法院见到霍燃了。”

    苏予微微一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微微起了波澜。其实这不是林羡余第一次提起霍燃了,而且自从霍燃学成归国,进入B市法律圈后,苏予就很难避开有关他的消息。

    林羡余继续道:“没想到他居然主动跟我打招呼了。”

    “是吗?”

    “不过,那时候我同事正在八卦你和陈言则的事情。”

    苏予笑了笑:“订婚的事情吗?”

    “是啊,苏伯父现在还想让你们结婚吗?”

    苏予顿了一下,浓密的睫毛轻轻地下垂,轻声道:“我不知道,不过阿余,你知道的,我和言则所谓的订婚其实只是我爸爸的随口一言,我和言则也很清楚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他只把我当妹妹……”

    她还没说完,林羡余就笑着调侃道:“是是是,陈言则有他的白月光女神,你有你的想法,婚约是不存在的,结婚是不可能的,外面报道的都是谣言。”

    苏予莞尔一笑。她挂断了电话之后,躺在床上,脑海中的思绪却有些杂乱。她抿了抿唇,闭上眼,一会儿想起她爸爸逼她分手的画面,一会儿想起她和陈言则假装同意结婚,一会儿又想起霍燃决绝的背影。她半梦半醒,睡意时浅时深,所以睡得并不安稳。

    夜渐深,雾气弥漫在被夜幕笼罩的城市里,银白色的闪电撕裂暗沉的天幕,骤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不停地砸在玻璃窗上,急促又凶猛,大风刮过,像是野兽在咆哮。

    寂静的房子里,忽然响起了刺耳的门铃声。

    苏予睁开眼睛,微微蹙眉,起床打开灯,门铃声还在响着。她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凌晨两点零五分,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敲门?

    她抿唇,从猫眼里望出去,心头猛地一惊。

    下一秒,她就打开了门。

    少年全身湿透了,衣服皱巴巴的,眼眶通红,脸颊被冻得发红。他紧紧地咬着牙根,克制自己颤抖。

    苏予的目光往下,他的右手正在不停地往下滴血。

    苏予心脏骤缩,迅速把苏晟拉进公寓里,转身去拿医药箱:“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受伤了?这么晚,你为什么不在学校?”

    苏晟苍白着脸,牙齿不停地颤抖着:“姐,死人了,她死在我的公寓里了。”

    苏予猛地回过头。

    窗外又是一道刺眼的闪电,照亮了苏晟的脸,他漆黑的眼眸中充斥着恐惧,脸色惨白。

    “本台快讯:恒龙集团总裁苏治国之子苏晟涉嫌故意杀人被批准逮捕,警方在其住处搜出大麻,恒龙集团股价因此暴跌,凭空蒸发数亿。据悉,苏晟就读于B大,死者为爱慕其许久的同班同学,因撞破苏晟吸大麻的事实而被杀害。”

    恒龙总部大楼门前围满了记者,人头攒动,架满长枪短炮。

    “苏总,苏总,请问您知道您儿子吸毒吗?”

    “苏总,您儿子才十八岁,混夜店、豪赌、吸毒、故意杀人,这些作风和您的教育有无关系?”

    “苏总,您对您儿子故意杀人、吸毒导致恒龙股价暴跌,有何看法?”

    苏治国板着一张脸,抿紧了唇,紧紧地绷着两腮,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他在保镖的保护下,坐进了加长车里,隔绝了外界的喧闹。

    他攥紧拳头,手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挥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

    “这个畜生!苏予呢?让她立马给我处理好这个畜生的事情!真是丢尽了我的脸!”

    皑皑白雪覆盖了不远处的山顶,薄薄的积雪落满了蜿蜒的山路,一座古老的四合院矗立在半山腰上,藤蔓爬满了外墙。

    苏予的车停在门口,她下了车,扑面而来的是寒冷清新的气息。她从后备厢里搬出一个小行李箱,按下了门铃。

    很快就有阿姨来开门,苏予露出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步伐匆匆地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古典的中式屋子,明清式的红木家具,书柜上摆放着的大多是法典,还有点缀的青花瓷,墙上挂着一幅字,是用草书写的“法”。

    窗户旁挂着一个鸟笼,一只漂亮的鹦鹉在笼子里扑腾着,浑身是纯粹干净的白羽,只有头顶上有着金黄色的凤头冠羽。

    席老正背对着苏予,满是闲情逸致地逗着鹦鹉。他听到声音,转过身,神情和蔼,说:“坐吧,喝茶。”

    苏予坐了下来,开门见山道:“席老师,我冒昧前来拜访……”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席老接过了话头:“你弟弟的事情我听说了,不过我的年纪大了,早就不打官司了,就算现在出山,也未必赢得过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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