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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北笙闻声转头对她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尹南笺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目光却很快就被沙发上那团肥嫩的身影给吸引住。
“你还养了猫!”她大呼小叫,伸手将猫抱起来。
“品种是曼赤肯猫,名字叫四月。”赵北笙不知什么时候摸进厨房,将冒热气的茉莉花茶放在她跟前。
“唉,真好。”尹南笺叹气,“我小时候可想养猫了,但我妈说了,猫和我,家里只能留一个。”
小四月十分给她面子,转了个身将毛茸茸的肚皮露出来让摸。
“其实这样也好,我家除了我就没养活过什么有生命的,仙人球放着放着就黄了,珍珠熊买回来上个补习班的工夫就跳笼自尽,别人送了只小乌龟,送来的时候刚冬眠,我就想遵从大自然的规律让它好好睡一觉,结果一放放到春天我也没想起来这茬,等真的想起来,它已经臭了……”
“学姐。”赵北笙捂着肚子笑,“你这哪是养宠物,分明是杀生啊。”
她也觉得好笑:“嘿嘿,也是奇怪了。”
尹南笺把四月放到一旁:“对了,你的药呢?”
赵北笙伸手指了个方向。
她顺利拿到药,赵北笙起身想要倒水,被她按在沙发上。
“我去我去,你坐着别动。”
说着,她火速溜进厨房倒了一杯水。
“你一人住啊?”来回的时候她数了数房间,好奇地问,“三室一厅?”
“还带一个小书房。”赵北笙瞥了眼那扇紧闭的门,补充,“钥匙掉了门开不了,过几天等不忙了,正准备找开锁师傅过来修一下。”
“你平时不是住校吗?”
“有时候忙事情太晚,或者我妈来的时候就住在这里。”赵北笙看起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脸色有些发白。
尹南笺赶紧把水递给他:“把药吃了。”
他点头,含着药丸吞了一大口水,可随机立马脸色一变,如数吐在了垃圾桶里。
“怎么了怎么了,这这……这药不好吃?”
赵北笙不知道该做个哭还是笑得表情:“学姐你是不是把我放在盐罐旁边的酒精当水了?”
尹南笺:“……”
“你是想谋我的财害我的命吗?”
尹南笺以非常诚恳的态度道歉后重新端了一杯水给他,两人依偎在沙发上,开电视转到某台一特好笑的综艺。
赵北笙藏了一堆零食在储藏柜,现在全部放在尹南笺伸手就能碰得到的地方。
“学弟。”尹南笺大口嚼着薯片,“你眼光和我一样好,你买的这些吃的恰好都是我爱的口味。”
赵北笙眼都不眨,附和:“嗯,我们有缘。”
大概是吃了药的缘故,没多久赵北笙就靠在她肩膀边昏昏欲睡。
“你别在这儿睡,会着凉的。”尹南笺戳了戳他的脸轻声道,“回你房间睡去。”
“我还没洗澡。”赵北笙揉了揉眼睛,一边打哈欠一边拿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喂。”尹南笺连忙站起来叫住他。
赵北笙半只脚踏入浴室,此刻转身端详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片刻,一本正经地问:“一起?”
尹南笺只觉得要疯,往回退了一大步:“我就和你说声,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赵北笙眼底的光霎时暗了一大片:“学姐可不可以等我睡着了再走?”
尹南笺失笑:“怎么,你一人还怕?”
“有点。”赵北笙垂眸,轻声说,“你在我身旁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安心。”
“……”
很没用的尹南笺真的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抱着四月自言自语:“你说你主人是不是又在套路我?”
四月“喵”了声,表示赞同。
可能是怕尹南笺悄悄走人,赵北笙洗得飞快,没几分钟的工夫就裹着浴巾从满是水汽的浴室出来,苍白的脸颊染上一丝微红,发梢带着几滴水珠,顺势从白皙的脖颈一路下滑。
尹南笺双眼视力2.0,看着看着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手一松把四月从怀里丢了出去。
四月颇有怨气地“喵喵”几声,一脸傲娇地跑了。
“学姐,睡觉吗?”他双手抱胸倚靠在门前,用柔得不像话的口气,脸不红心不跳地问。
“睡睡睡。”
完全没发觉这对话如何引人误会,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搅和在一起的毛线团,连忙上前把赵北笙那张脸别过去,推着对方往卧室走。
终于伺候赵北笙上床躺好,尹南笺在身旁坐下。
“学姐。”
“我在。”
“想和你说个秘密。”赵北笙半睁着眼,纤长柔美的睫毛眨了又眨。
尹南笺撑着脑袋笑嘻嘻道:“曰。”
“想要告诉你,我这里空间特别小,小到只能装下你一个,不想别人进来,也不想你出去。”
“啧,你这算什么,告白?”
“日常情话了解一下。”
尹南笺握住他的手,眼睛一眯:“赵北笙,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没谈过恋爱,你的种种表现老练得让我自叹不如。”
“学姐言重了。一看到学姐你,我就无师自通了。”
尹南笺:“说人话,小兔崽子。”
他笑:“好吧,不开玩笑了。其实是之前和庄学长吃饭的时候,我有注意到学姐一瞬间看我的眼神里夹杂一点我很在意的东西……”他察言观色十分突出,“学姐,你喜欢我吗?”
他向来无比直白跳脱,想到一出是一出,“喜欢”“想念”类似的话语只要想到就会脱口而出,且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盯着对方稍显窘迫的面颊时,会笑得像个偷糖得逞的孩子。
尹南笺总拿小孩子形容赵北笙,但在其他人面前,他好像又是不同的。
“喜欢你啊。”她理所应当地回答,“你那么好,谁不喜欢你。”
赵北笙明显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意,但他也不会刨根问底,只是闭上眼睛:“我睡觉了。”
“晚安,做个好梦。”
尹南笺留了一盏床头的暖色小灯,暗淡的灯光下他呼吸匀称,睡颜安静,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又瞎想,他们的进展到底是太快了,还是太慢了。
说快,没亲吻没实质性进一步动作,顶多是抱一抱、牵牵手,其中两次“抱一抱”还是她发挥主场作用。说慢,她又是进他的家又是陪聊,现在又是陪睡的……
不经意间低头,突然发觉身下之人因为睡姿问题,衣服褶皱了几分,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而再往下一点点,蔓延出一点浅粉色的伤疤。
尹南笺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掀开赵北笙的一点衣领,那疤痕露出大半,又像是只露出了冰山一脚,白皙皮肤和那刺眼交错的疤痕汇聚成了最冲击视觉的色彩。
怎么会有这么多陈年伤口?
她有些蒙,下意识地用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那片肌肤。
在大脑做出正确判断之前,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天旋地转,眨眼的工夫,她和赵北笙换了个上下位置。
隐晦的光线下,他此刻胸口敞开大半,一双眼睛波光潋滟,看着尹南笺僵着身子不知所措的样子,语气透着隐忍:“学姐,你在做什么呢?”
“我我我……”尹南笺避开他的灼灼目光,开始口不择言,“你胸口刚趴了只蚊子,我帮你打死了,不用谢我。”
赵北笙:“……”
“学姐,现在是一月份,是冬天。”
“嗯。”
“你见过一月份还有蚊子这么活泼好动出来觅食的吗?”
尹南笺:“……”也是没有。
“那可能是我瞎了。打扰了打扰了,我先走了。”她顺势往右边一滚就要逃,奈何一脚刚踏上冰凉的地板就被赵北笙又给捞回自己身下。
他眼神灼人无比,尹南笺不自然地抬眼,那张极好看的脸正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凑近。
“我让你走了?”
“没……”
“占了我便宜不负责就想走?”
“……”
天啊!她竟然诡异地听出了一丝娇嗔。
赵北笙似乎并不想过多为难她,低头蹭了蹭她的脖颈,头一歪侧过去躺在她身边,此刻睡意全无。
“唔……学姐,想听故事吗?一个有些老套的爱情故事。”
“你说,我听着。”
尹南笺拿手扇脸,还没从刚刚差点十八禁的画面里挣扎出来。
“过去有一户人家,家里女儿年过十八,出落得漂亮大方,擅长书画,四面八方有头有脸的人纷纷给这位娇贵小姐提亲。”赵北笙顿了一下,“年代我不记得了,大约是一九六几年。
“可遗憾的是,她爱上了家里的年轻车夫,英俊、温柔,对她唯命是从。小姐心甘情愿地沉沦于对方带给她的蜜糖陷阱,甚至不顾家里人的极力反对,咬牙和他私奔去了离家很远的地方。”
“确实是有点老套,他们最后幸福地在一起了吗?”尹南笺忍不住问。
赵北笙摇头:“现实不是童话。车夫不是个好人,对他而言小姐是绚丽的鲜花,鲜花只适合养在盆栽里欣赏,那个年代,只有面包能够活命。”
“他……”
“他下了药让小姐熟睡,转手把她卖给了一户偏远人家。那户人家的男人脚落了些许残疾,家里穷,娶不到媳妇。”
“这车夫真不是个人。”尹南笺愤愤不平。
赵北笙接着说:“好在那残疾男人是个老实忠厚的人,小姐在悲伤后也就慢慢接受现实,接下来的日子清贫却安稳,她身体不好,只生下一个男孩。”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那个残疾男人被冤枉坐了牢,在狱中又无故患病而死,小姐求了好多人,花了好多钱才得以在那个男人临死前去看他最后一眼……她留了一封信在男人的坟头,上面只有八个字:生则同命,死则同棺。”
故事说完,赵北笙闭上眼。
“你认识这位小姐吗?”尹南笺叹气。
“我见到她时,她已然是个白发老人,却依旧还是那个气质斐然的小姐。”
白发戴花君莫笑,岁月从不败美人。
“我不喜欢这个故事。”尹南笺打了个哈欠,“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悲剧了。”
床边灯光摇曳,一晃一晃,晃得让她没忍住合上眼,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赵北笙才缓缓睁开双眸。
“我也不喜欢。”
他放慢动作,起身顺势关了床头的灯。
房间里顿时一片黑暗,时间仿佛停顿在这一秒。
“学姐。”他试探性地喊,对方却没有半点响应。
轻柔的月色下,尹南笺睡得正熟,发出均匀的浅浅呼吸。
赵北笙眼神温柔,手掌撑着床沿,身子微微向前,蜻蜓点水般在对方额头落下一吻。
“晚安,学姐,祝你做个好梦。”
仔细给她盖好被子关上门,他赤着脚径直走向那间被锁住的书房,从口袋里掏出本应不翼而飞的钥匙,缓慢地打开门。
他倒了一杯热茶,坐在扶手椅上。
手机“叮咚”一声响。
那头的人语调谈不上好:“给我一个半夜接你电话的理由,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作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只知道被掐住喉咙的人就只得替人卖命。”
赵北笙目光清冷,摩挲着桌上散落的一张素描画像:“帮我查一个人,现在。”
“喂,计算机方面你不比我差,还需要我帮你?”
“你查,比较保险。”
“那报名字,我马上会忙得很,没空和你废话。”
赵北笙眼底泛出一片冷色:“佟沐之,泽远大学金融系大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