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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佞的话说的直白又霸道,虞知什么话都没说,和他亲完之后,两个人牵着手回江佞住的地方,江佞的人品在凉城已经出了名,虽然是以防卫过当罚款释放了,但是他在人们心中的形象早就糟糕地一塌糊涂。
杀人犯的形象在人们心里已经根深蒂固,虽然明面上没人说什么,但是背地里都在戳她的脊梁骨,就连江一铭的遇害也成了江佞一手造成。
舆论的压力是强大的,尤其是对于江佞这种还被病魔缠身的人,他已经努力不去在意外界的声音了,他能捡回一条命他都谢天谢地了,更不想再去为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把自己累地一塌糊涂。
林子衿昏迷不醒,柳燕非得想方设法弄死江佞,即使她不能亲手杀了江佞,她也要借助舆论的力量把他压地喘不过气。
柳燕到处散播江佞是帮凶的事情,虞家和程家都恨死江佞了,偏偏虞知还非要和江佞在一起,张冰兰和李国忠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对江佞的偏见非常大。
虞知跟着江佞回去,天黑了也没回家,张冰兰给她打电话,虞知只说很快就回去了,江佞去洗澡了,她刚洗完。
江佞想要她,她其实内心挺挣扎的,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
江佞洗完澡出来就过来抱着她吻,她坐在江佞的腿上,江佞靠在沙发上,眼神清明地看着她,虞知心里很不是滋味,捧着他的脸,轻声问他:“很多事情我还没有弄明白,但我知道你心里有答案,如果觉得一个人承受不住太多的东西,就跟我说,我和你一起承担。”
江佞抱紧她,埋首于她的胸前,她感觉江佞在轻轻地撕扯她,浴巾落在腰际。
她轻轻地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感觉到他的胡茬扎人。
他轻声道:“不重要了,我只想要你好好地活着。”
虞知喉头一哽:“江佞。”
江佞轻声回应她,但是并没有停下他的动作,她感觉整个人尽数在江佞的手中,无法挣扎。
他突然问她:“他死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难过么?”
虞知愣了愣,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江佞的手从她腰线滑下,她清楚地明白他要探寻的地方,但是始终没有拒绝。
虞知伏在江佞的肩膀上,轻声问:“你都知道了。”
江佞说:“我其实很讨厌那个样子的我,但是命运始终把我逼地走投无路,我不想变成那个样子,可最终还是变成了那个样子,他死了也好,他死了就不用承受太多折磨。”
江佞的手来来回回在尽头迂回,她紧紧地抱着他没敢动:“我不知道他都经历了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爱我,他死时,我没见到他最后一面,我很平静地去领了他的骨灰盒,即使控制着如何镇定,我心里依旧有一场冰川似的疼痛呼啸而过,我知道我再怎么挽救也没用了,他走了。”
江佞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脑勺,埋首于她的天鹅颈处,轻轻地吻了吻她白皙的脖颈,避开了这个话题。
只是对虞知说:“以后跟着我的路可能会很难走,你可能会一直活在人们的议论声中,也可能会被舆论逼地走投无路,你害怕么?”
虞知摇头:“我不怕的,只要我足够强大,我就什么都不怕。”
江佞歪头找寻她的唇瓣,急切又疼惜:“知知,我的知知。”
虞知迎上他的吻,能感觉到他的情动,她其实内心挣扎了很久,但是此刻还是愿意把自己给江佞的。
江佞的吻霸道又汹涌,完全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吻了半天,虞知感觉脑子一片空白,被江佞压在沙发上的时候才想起来问江佞:“买套了么?”
江佞愣住,眨眨眼,摇头:“忘了。”
虞知推他:“你去买,我不想未婚先孕啊,快去。”
江佞没动,依旧毫无章法地吻她,虞知心跳加速,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
突然电话响了,江佞这才停下,虞知伸手从茶几上拿过手机,只见是赵巧巧的电话,虞知给江佞看了看道:“你表妹打来的。”
江佞起身把虞知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示意她接电话,他则拿着虞知的手看来看去。
虞知接起来,赵巧巧问:“知知,你在表哥那里么?”
虞知回答:“是啊,怎么了?”
赵巧巧说:“你明天和表哥一起来家里吃饭吧,我妈妈让我喊你们来。”
虞知侧首看了看江佞,江佞摇头:“我要回北京。”
虞知便回答:“你哥要回北京,估计去不了了。”
赵巧巧问:“他现在一个人能去么,他好了么?”
江佞捉着虞知的手指吻着,虞知只觉得有点痒。
告诉赵巧巧:“没事的,不用担心了。”
赵巧巧应着,沉默一会儿,突然对虞知说:“知知,不管什么时候,都别离开我哥,好么?”
虞知问:“为什么?”
赵巧巧说:“因为,他只有你了。”
虞知的手一抖,江佞帮她理了理长发,左手歪歪扭扭的手指从她眉间划过,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虞知感觉有一点点难过,答应了赵巧巧以后就挂了电话,虞知这才问江佞:“什么时候回北京?”
江佞说:“尽快,工作室那边我好久没管了,幸亏有你哥看着。”
虞知抱住他:“那你要照顾好自己,等我高考完我就去看你。”
江佞点头,轻轻地拍她的背,把浴巾给她披上,害怕她感冒。
抱了会儿,江佞说:“我去买套,你等我。”
虞知点头,江佞便放开她,正在穿鞋,电话又响了,是家里打来的,虞知接起来,那边闹哄哄的,张冰兰都快哭了,她说:“知知你快回来吧,你养父母来了,闹着要把你接回去。”
虞知一愣:“接回哪里?”
张冰兰哽咽道:“说要带你回虞家,要带你回去,我们要是不同意,就要起诉我们。”
虞知下意识看了看江佞,江佞正在穿外套,虞知先挂了电话,江佞问她:“怎么了?”
虞知一边裹好浴巾去穿衣服一边道:“我家里又有事了,我得回去。”
江佞皱眉:“你要丢下我。”
虞知也是无可奈何,光着脚又跑到江佞面前,踮脚亲了一下他的唇角,撒娇道:“好哥哥,我是你的,这辈子都跑不掉,不差这一次。”
江佞一把揽住她的腰,目光灼灼:“叫我什么?”
虞知声音放软了:“好哥哥。”
虞知的撒娇换来的是江佞暴风雨般的热吻,虞知感觉自己的魂都被江佞带走了,本来樱粉的唇,变得艳丽无比,江佞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以偿。
虞知要回家,江佞告诉她,他明天早上就飞回北京了,让虞知不要担心他,把虞知送到了他家附近,江佞点了一根烟,在那里站着看着虞知的背影远去。
虞知还在回头看他,他轻轻地挥手,虞知两只手圈在嘴边跟他喊:“江佞,照顾好自己,我毕业后会去找你的。”
江佞只是笑,对她摆摆手,意思是他知道了。
虞知回家了,江佞又去医院看了江一铭,柳燕也在医院,守在林子衿的病房里,像个木头人。
江佞的伤也没好完全,还是会隐隐作痛,但是也不那么痛了。
江一铭从ICU出来了,换到了普通病房,江佞问医生为什么要从那里出来,医生说病人的各项指标已经正常了,就是昏迷不醒。
江佞心里一紧,问医生:“那你们的意思是,他还有醒来的可能么?”
主治医师说:“看目前的状况,应该有醒来的可能,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江佞的喉头哽了许久,只是道:“能醒来就好。”
医生出去了,他坐在病床前许久,终究是伸手握住了江一铭的,他的眼尾有些红,江佞一难过就先红眼尾。
他哽咽了,两只手握着江一铭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落了,他说:“我是恨你,我恨你对我妈残忍,我恨你不管我的死活,但我从没想过让你死,只要你能好起来,我折寿一半都愿意。”
“爸,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不要丢下我行不行啊?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父母,我为什么什么都没了?爷爷奶奶没了,连你也不想要我……”
“你一直还是很宠我的,我现在不是出息了么,你总是骂我不学无术,说我是废物,我这不是给你证明了我不是废物么?我可以靠自己活地很好,我以后可以不回江家,但是你不能躺在这里一直这么下去啊,你醒来行不行?”
“只要你醒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听话还不行么?”
江佞难过极了,他是恨江一铭,但是他从没想过让江一铭死,那是他的父亲,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他不能没有爸爸。
“爸,你看看我,我死里逃生,我回来了。”
大概是亲情创造奇迹,江一铭那只正在输液的手,食指突然动了动,江佞在低声地哭,眼泪湿了江一铭的手掌。
江佞抽泣着,他从未在江一铭面前这么哭过,真的是第一次。
就在他哽地难受时,手突然被人握住,江一铭略显僵硬的手用力握住了他的手,江佞一愣,随即抬眸,看了看江一铭的手,只见他在试图用力地抓住他,江佞瞬间抹了眼泪,看向病床上的人,只见江一铭在努力试着撑开眼皮。
江佞激动地放开他的手,打开病房的门就开始大声喊:“医生!医生你快来看,我爸醒了!”
主治医师赶来的时候,江一铭已经慢慢地睁开眼了,他眼角有泪,艰难的转头看向江佞,医生都觉得奇迹,他看着江佞流眼泪,江佞上前握住他的手,自己也哭:“没事了,爸,我回来了,没事了。”
江一铭的眼泪像是绝了提,紧紧地握住了江佞的手。
柳燕也在医院,听到江佞的声音也赶来看,发现江一铭醒了。
她恨地牙痒痒,在门外面看了会儿,转身走了。
你们是团圆了,可我儿子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你们都不配活着。
江一铭醒了,江佞要回北京的计划也只能先推迟,他给虞歌打了电话,让虞歌先看着,他这边还有事回不去。
他要守着江一铭,要看着他好起来才行。
江一铭躺了两三个月了,骨折的地方都差不多好了,就是下肢瘫痪,早就做了截肢手术,所以江一铭算是彻底残废了。
江佞一直没睡觉,陪在病床前,江一铭都看在眼里,他知道以前是他错怪江佞了,后悔莫及。
三天后江一铭可以不用氧气罩呼吸了,只是说话还有点困难,说多了就容易上不来气,江佞时时刻刻注意着。
虞知以为江佞回北京了,问了才知道江佞还没走,还在医院,虞知就买了点水果去医院看江一铭,江一铭醒了她也高兴。
果然有父母的孩子始终还是孩子,江佞在别人面前和在江一铭面前是不一样的,在江一铭面前,她才觉得江佞是个拥有父母的孩子,他才二十岁啊,还是需要父爱母爱的时候。
虞知去的时候,江佞正在给江一铭喂饭,这几天,他也算是尽了做子女的孝义,江一铭的吃喝拉撒都是他在照看。
虞知敲门进去,江佞看起来精神状态好多了,他还有些激动,看到虞知后,喊虞知过去:“知知快过来,我爸醒来了。”
虞知把水果篮放在一边,走到江佞身边,问候江一铭:“叔叔好,叔叔终于醒了。”
江一铭点点头,感觉有气无力,他叹息一声,说话还是断断续续:“真是……谢谢你照顾我家江佞。”
虞知摇头:“不是,是他自己坚强。”
江一铭心里难受,薄唇紧抿着,眼里雾气升腾:“是我对不起江佞……是我的错。”
虞知宽慰他:“只要您能安然无恙,好好地活着,就是江佞最大的福气了。”
他只剩下这一个爸爸了。
江一铭含泪点头:“我以后……也只有江佞一个儿子了。”
他虽然昏迷着,但是他偶尔还是能听到外界的声音,林子衿和柳燕都在他昏迷的时候来跟他耀武扬威,他终于明白那个老人说的话了,他成了现在这样,都是柳燕和林子衿一手造成的。
他错怪江佞了,在所有人都希望他死的时候,只有江佞求着让他活下来。
那是他亲生的儿子,他怎么能那样对他呢?
明知道他过得不好,他还那样对他,他不配作为一个父亲。
江佞只是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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