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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分手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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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师尊白月光(1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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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般弱在男主的怀里调整坐姿。

    随后她支起脖子,真诚地说。

    “小师哥,这话好耳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特别的大煞风景。

    掌门师兄低头望她。

    “《禽兽掌门追爱记》,第七页,第五竖行,你意犹未尽地读了三遍,”他嗓音清冷微薄,似夹着乱琼碎玉,冷冽地绕着耳际,“可想而知是很喜欢了。”

    “师哥跟男人搞,你很高兴?”

    般弱脑内的警报装置顿时疯狂炸响。

    这绝对是送命题送命题送命题!

    在这相处的过程中,般弱掌握了一门“如何辨别冰箱档位”的高深技巧,从而揣摩掌门师兄的微情绪。

    微冷、弱冷是正常模式,经常伴随着细风、白霜、雪粒,代表心境平和,万物安好。偶尔出现皱眉情况,不要担心,那是冰箱在思考难题。

    如果此时撒娇,能得到意料不到的效果。

    中冷就稍微麻烦,冰箱情绪不太稳定,有可能是太高兴了,也有可能是太生气了,还会自己跑过去把插头拔了,陷入自闭的断电状态,那次拍卖会的自闭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个时候建议不要太靠近冰箱,他一个心梗,会把你抱进冷冻室急冻保存。

    你再出来就是一条美丽光滑的冻咸鱼干儿了。

    而强冷,般弱也在灵字小天外天见识过了,这制冷能力无差别覆盖方圆十里,六月飞雪都出来了,大家一起遭殃。

    般弱非常确定,师兄现在处在很不稳定的中冷档,说不定下一步就要跳到强冷档。

    她的头顿时摇成了拨浪鼓。

    “人家就观摩一下下,并没有兴趣!”

    绿茶精撒谎也是信手拈来的,她挺起胸脯,举起三根手指,“我以我真诚、善良、纯洁的个人道德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看这些话本了——”

    冰凉的手心贴住她,指尖钻入指缝,紧紧扣着。

    “不必发誓。”

    他忽而垂眸,睫毛敛着冰霜。

    “可以看,但看点合适的。”比如,我和你。

    “?”

    他睫毛复又上抬。

    “谁让你是个贪花好色的小尼姑儿。”总得宠着点儿。

    “??”

    般弱满头小问号。

    凭啥说她小尼姑!

    她不服气!

    般弱动手去扒小师哥的道袍。

    “作甚?”

    年轻道长的眼底滑出一抹诧异。

    “让你看看,小尼姑是怎么勾引道士的!”

    “噗。”

    般弱难以置信。

    竟然有人用正经的脸给她放屁般噗了一声,而且神态还是清清冷冷的,不觉得扭曲吗?!

    显然对方不觉得,扶了扶她的手。

    “别闹。”

    小师哥盘腿坐在湿润的苍翠草木中,背后的浅水溪流泛着光,盛着大片雪白柔软的芦苇,愈发衬得他道袍的漆黑肃杀,这风光千万没有落入他的眸中,反而映出了女子的眉目,随着心上人的一举一动,眼底那光,招招摇摇荡荡晃晃起来,愈发的葳蕤潋滟。

    这小神仙哥儿轻声道。

    “师哥放荡起来你受不住。”

    汝人言否?

    掌门师兄敛好凌乱的衣襟,他也只是——吓唬小姑娘一下罢了。

    她看着什么都懂,却又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尼姑。

    小师妹为了修炼,终年守在太京门里,很多事都是一知半解,懵懵懂懂。

    跟他不同。

    他曾佩戴十方禁行的琉璃道牌下山,天下行走,斩妖除魔,他见过银鞍白马的潇洒剑客,也见过春衫轻薄的纨绔子弟,无不一一坠在红粉闺阁里。而他是个切魔如瓜的臭道士,除了一身飘然白衣跟漂亮皮相,跟神仙公子哥儿完全不沾边,姑娘们也不愿意在他身上自讨没趣。

    而搞事的那几个女妖,全是抱着征服的心态来接近他。

    一个清心寡欲的道士为她们妖魔神魂颠倒,放弃自己普渡天下苍生的理想,那该是多么值得炫耀又得意的一件事啊。

    她们企图靠着狐媚手段让他屈服,殊不知他为了捉妖,都不知是第几次进了窑子。

    那些风月之事他也见得多了。

    少年常常是在妖魔最无防备心的时候摸进去,旋即祭出“君不见”,将它们斩杀在房间,提颅领赏。

    有一次还是办事的中途,那女人尖叫着昏迷过去。

    少年从此产生阴影,不再踏足其中。

    尽管多年过去,他的记忆淡薄,但始终记得那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雌伏,是一种很残忍的酷刑。

    想到此处,小师哥摸了摸般弱的脸。

    “抱歉,师哥没吓着你吧?”

    他忍不住拿这事吓她,想看她花容失色。

    难道是话本看得太多,最近也变坏儿了?

    掌门师兄反省着自己。

    “时候不早,咱们返回灵字小天外天罢,你琉璃欢喜佛珠失了也好,邪物招祸,师哥再替你寻个更好的法器。”

    掌门师兄撤走了符阵。

    师兄妹俩一动不动。

    “……起来。”

    般弱坐得腿麻,一时没法动弹。

    她一本正经,“小师哥,我被你吓得腿软了,它说想要盘一下。”

    师兄黑眸凝视着她,当她是个小娃娃,双臂给捞了起来。

    般弱很自然抱住他挺拔的细腰,贴着胸口。

    她走不动路了。

    红粉地狱弥漫着瘴气,她内部消耗严重,体力还没恢复过来。

    “小师哥我不想御剑,你背我去嘛,好不好。”

    “……有腿,有剑,不许撒娇。”掌门师兄对修行是很严格的,又不忍心严厉苛责她,“你刚经历过红粉地狱,道心正受着锤炼,不可懈怠。”

    小祖宗就作,把这腿给他盘腰上了。

    “……”

    掌门师兄只得揉着额角,把人给拎回去了。

    他忽而想起一事。

    “那红粉地狱可还有人在?”

    “似乎有弟子,我也不清楚。”般弱眨着眼,“要回去救人吗?”

    “不必。”

    “修行一途,福祸相依,生死有命,看他们造化。”

    掌门师兄在生死一事上表现得尤为豁达,修到大乘的层次,人世羁绊更是淡薄如水,对于弟子,更像池塘里养的一尾小鱼,他偶尔关注着,若非全员灭顶之灾,绝不插手。

    道,毕竟是自己走出来的才算。

    “那师哥怎么,”般弱禁不住想要逗弄人,“火急火燎跑过来逮我了呢。”

    他手臂微微僵硬。

    那是本能的反应。

    人未成佛入圣,自然也有七情六欲。

    弟子可以放养,而她,他却想长久私养珍藏。

    但这一来,未免也太过自私,她不是他的附属物,也有她自己的道,他怎么能因为一己私欲,便阻拦了她的成长?

    “我……”

    掌门师兄有些无措,竟是解释不了自己不能“一视同仁”的原因。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看轻了她?

    “好啦,别摆出这副纠结自责的脸,我就逗师兄一下嘛,不管你来不来,我都很高兴。来了,是紧张我,不来,是放心我,对不对?”般弱摇晃着他的脖子。

    掌门师兄憋了半天,就三个字。

    “野小尼姑。”明明心里有了答案,非要为难他。

    般弱:“……”

    感情她还摆脱不了小尼姑这称号了是吧?

    师兄妹返回灵字小天外天,大佬们俱是松了一口气。

    没有琴掌门的坐镇,他们总是七上八下的,心里不着地儿。

    虽然一回来,这师兄妹又开启了疯狂喂狗粮的模式。

    小童提着两个灯笼跑过来。

    这回掌门师兄亲自提了灯,将墨字弹上。

    他袖袍翩飞,玉手持杆,那纸灯在风中摇摇晃晃的,落了一行字,‘一钩新月伴三星’。

    恰好般弱望了过来。

    他低声道。

    “我的心,在月下,在此刻,在眼前。”

    童子肩膀一抖,有点受不了这黏黏糊糊的劲儿,每次轮到这对儿,它非但喝不了血,还得被糊一脸恩爱。它收了灯,摸着空瘪的肚子,郁闷地往回走,正好撞上另一个童子。

    俩童子窃窃私语。

    “你没吃饱哦,又是那对狗男女吧?”

    “太可恨了,他们有当这里是杀人埋骨之地吗,老打情骂俏的。”

    新童子憋着一股气,冲到了般弱面前。

    心里很气,表面很甜。

    “姑娘,要猜灯谜吗?”

    般弱俯下了身,看了看,这俩灯笼的谜面她都有谜底,一个是“夹”,一个是“含”。

    虽然都是动词,但“夹”的话,会更好地表现吧?

    “含”毕竟要含点什么东西,这秘境里的邪物众多,她不想碰。

    而且也不想含手指。

    她正要挑“夹”的那盏灯笼,身旁的人却说,“挑左边那盏。”

    听他说得那么郑重其事,莫非是有什么苦衷?

    般弱决定顺从小仙男的意见,将手里的“含”字掷出。

    “小师哥,有什么必须要做的缘由吗?”

    女子乌发垂腰,弯腰提灯,回头问。

    “有的。”

    那神仙相貌突然在眼前放大。

    清浅的气息拂过夜风,又夹着一阵微风细雪。

    他含住了她的舌。

    楼上灯火在小师哥的眼皮上晕成了水。

    他闭着眼,睫毛长如蝶衣,近距离一看,鼻尖还有一粒浅浅的、不易发觉的小痣。

    情愫暗涌。

    童子:“……”

    如果可以,它想骂街。

    般弱也想骂街。

    她还没接过一炷香的吻。

    那可是整整三十分钟啊,哥哥咱们会断气的好吗。

    但事实证明,小师哥完全没有浪费这三十分钟,他起先闯入也带着一点儿惊惶,后来待得习惯了,细微地、温柔地描摹她,似要将自己一生的热切都渡给她。

    一炷香后,般弱总算能说人话了。

    她还没把人骂得狗血淋头,失态的掌门师兄率先捂住了自己的眼,低低道,“方才心有所悟,不知为何,甚想,吻你。就好像,错了这一次,就没有下次了。”

    半晌,掌门师兄又摸了摸脸颊,微微失落。

    怎么是冰的。

    这该是热的,烫的,燥的,羞的。

    戏文里说,同心上人肌肤相亲,那是天底下最欢愉之事,必用脸红来回应。可他却连这心尖儿上这一点微末滚烫的热,都无法传达给她。

    他第一次意识到,他修的是太上忘情。

    身躯永远是冷的。

    他给不了她一个普通男子最赤诚最热烈的情绪和反应。

    “师哥,你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就失落忧郁起来?

    “无事。”他掩饰自己,忽又想到,若是道侣之间,最计较这些藏着掖着不说出的话,于是犹豫几分后,坦然相告,“小师妹,师哥可能没办法当个正常的男人。”

    般弱:“!!!”

    那天晚上她观测到的不像这回事啊。

    “但你放心,师哥,能有的,定都给你。”

    他郑重地许诺。

    好的吧,您是大佬,您说了算。

    “可你不能,不经我的允许,就亲我的嘴儿。”般弱陡然想起自己要兴师问罪,很凶地指责他,“我讨厌硬来的。”

    “……嗯。”

    他局促点头,手指不自觉抚上了腰封,咔哒咔哒抠着珠子。

    “下次还敢吗?”

    “师哥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要做到。”

    “……那,师哥试试。”

    三宗六派的掌门在今日是大开眼界。

    谁能想到纵横千古的琴剑尊,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被一个小化神训得狗血淋头呢?

    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他们出了小天外天还没几天,大家都在缓神养伤的时候,琴剑尊不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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