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不会威胁我的修为和生命危险?”夏子妍询问一番,想好好确定一下。
玉灵:“不会。”
夏子妍想着,既然只是发生点小状况,压制一点修为,那没什么,来都来了,见识一番也无妨。
便跟轩辕景烨说了下猜测,他满是惊讶,许愿碑?当下,他心中激动,既然对凡人没阻碍,他想进去,他想去许愿!
只是她要进去吗?压制一些修为,有一些小状况,甚至出来阵法会忘记里面的一切,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她应该也想进去瞧瞧吧。
最终,夏子妍还是决定进去,两人踏步往前,走了三百米她已经感觉到被一股力量阻隔,前行艰难。
察觉她神色变化,轩辕景烨询问,“怎么了?”
“我已经感觉被一股力量阻隔,前行越发艰难,需用一半力量应对才能前行。”她蹙眉解释。
轩辕景烨惊讶不已,他什么也没感觉到,就跟走在外面一样,见她走得慢,他也放慢脚步陪着她,短短几百米距离,夏子妍居然走了半个小时,等感觉那种阻力消失,她停在一边狠狠得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不少汗。
“阻力消失了吗?”他很是心疼她,询问道。
夏子妍点头,“没事了,我试试用修为,看看压制我多少。”话完,挥出全力一招打在前面,前方炸响,可却比以前少了一两成功力!
“居然真的压制了我的功力。”她还是有些不可思议,轩辕景烨也惊讶了下。
“不如我们这边休息一下再走?”
“不用,我们继续前行吧。”
两人一路用手电筒照射走进去,前方除了小树林就是草地,也没什么特别的,那什么碑还没看到。
走了一段路,找到一个比较空旷的草地,决定今夜就这边休息了,夏子妍挥出帐篷,弄出柴火,挥手间火苗已点上,桌子什么的也摆好了。
她弄出一张简易小床给他,“这给你今夜休息,总比睡席子好。”
轩辕景烨点头,“野外有这些已经很好了。”
她也挥出自己的床出来,弄到自己那个帐篷,而后跟他告别,“我听到不远处有水声,我要去洗洗。”
他点头,其实想跟着去,但又感觉不太好,游泳是一起过,好歹彼此也穿着衣服,洗澡就不同了。
夏子妍眨眼到了那边,月亮很圆,看得清楚一条溪水处,她电筒照亮看了下,水质相当清澈,深处只有自己腰身高。
便是收了手电,入水冲洗。
喝了一口水,却发现相当清甜,如山泉水般。
等从头到脚清洗一番后,这才上岸,踏步回去。
见她回来,轩辕景烨才跟她打个招呼,也去冲洗一番,上岸后,弄干全身,拿着电筒附近照了照,隐约见到不远处有个碑,心中一喜,难不成那就是许愿碑?
闪身过去,手电筒照射过去,碑内有字迹,还是他能看懂的字迹,上书‘灵溪流:凡人强身健体,仙神体若喝一口,必燃十倍欲念,三口以上十倍燃,一月内无法出去。’
轩辕景烨一愣,继而想到之前她冲洗过,这什么意思?莫非是···?
他当下不敢耽搁回去,就见她坐在那火堆不远处桌上喝水,他看着她,见她没什么奇怪反应,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不由试探,“你···可发现那有个碑?”
“什么碑?你找到许愿碑了?”夏子妍一喜。
轩辕景烨眼底一闪,看来她···并没看见。“你···喝了那水没有?”
“那溪水啊,挺甜的,比普通山泉水起,夏子妍突感无力差点站不稳,面色顿变,轩辕景烨面上也一变,当下闪来搀扶住她,担忧道:“你怎么了?”
夏子妍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坐回坐位内视一番身体,她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状态,灵气沸腾起来,类似几年前她中了三日情情药一般的反应,不,我一方,你会成为北冥皇室以及百姓,哪怕你父亲的指责,成为北冥千古罪人。而我夹在我那位夫君和你之间也会有摩擦,帮哪一个都对另外一个不公平。
若天启与北冥打仗,你自然也会想你北冥国,你毕竟姓百里,你怎愿意看到百里姓氏江山毁灭?我们跟北冥皇帝之间是不可能修复关系的,不除我那夫君,他势必睡不着觉,明白严重性吗?”说完,她狠狠呼吸,手无力从他衣领滑下,身形瘫软倒在他怀中,她挣扎想起来,可却没什么力气。
轩辕景烨震惊,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原因,他之前还很得意,凭借自己的身份至少比别人更多机会,可是,却偏偏因为身份,两人不能走一起。
她没什么力气的怒吼,“走···滚开···”
轩辕景烨心痛难耐,不,以后他会想到法子的,眼下,就是飞蛾扑火他都不悔。他紧搂着她,认真而坚定看着她,无比深情,“我不走,哪怕只是一份露水姻缘,我也心甘情愿。”
“你滚···你别发疯···我们不可能···出去后我真的可能···什么也不记得···我会负你的。”她越发艰难回答,喉间哽咽,祈求他快些离开,却也越发感觉灼人的欲望,冰火两重天!
轩辕景烨心间刺痛,眼中带着丝丝水汽,深情道:“那我也认了,至少我曾经拥有你,我们有过美好,我记得就好。”出去后哪怕她不记得了,哪怕他们最后没走到一起,可他会记得这个晚上。
“走开。”她推着他,却没什么力气,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她如何能这样做,若真发生了什么,以后又忘记了,那她多亏欠他,她怎么忍心负一个男人的清白和情意,之前拒绝,就是没发生什么,不会觉得亏欠。
他却是笑了,帮她擦了擦眼泪,吻上她···有你这话就够了,至少你怕负我,你真怕我的名节问题,你到底是关心我的。
可我,天生就是那个飞蛾,不顾一切都想跟你有个回忆,真正拥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