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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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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会不会像对他那样后悔(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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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八的腿残了?”我错愕不已。

    程泽咂吧嘴,“腿骨粉碎,估计要截肢。当时朱八的打手看见华子的车牌号,根本不敢救,二十年前华子一打十,一战成名,谁的身手能和他比。”

    我心惊肉跳,“报警了吗?”

    “朱八没报,再报警那条腿也废了,而且这属于车祸,林宗易肯定把现场抹干净了。”

    我松口气,“他在万隆城吗?”

    程泽说,“一直在,身边有一个清清,他同行都知道这个女人了,听说滨城那边的仇家差点绑架了清清,后来没得手。”

    我打开窗户通风,程泽指着我嘴角,“西红柿皮,你吃饭不擦吗。”他凑近,抠半天也没抠下,我阴恻恻提醒,“那是我的脸皮。”我捂着,“我敷消肿药了,劲儿特大,火辣辣脱皮。”

    他趁机摸我脸,我拍他手,“又犯老毛病!占我便宜?”

    他掏手机,划开相机,“你现在什么德行你没数吗?我再饥渴也犯不着睡母猪,你自己照。”

    我盯着漆黑的屏幕,“照什么。”

    他一看,“我新买的,让你吓得死机了。”

    我满不在乎,“脸蛋虽然毁了,但身材还在。”

    程泽撬开手机修零件,“你有个狗屁身材,我某一任女友38g。”

    “奶牛场还有108z的呢,你啃去啊,撑死你。”

    程泽从手机壳的空隙里紧接着倒出了奶豆腐,“奶奶,你泼坏的。”

    我哼着舞曲,忽然下蹲提臀,展示曲线,“s型,劲爆比例。”

    程泽开心极了,扔了手机,靠着椅背,“转一下。”

    我得意笑,弯下腰小露香肩,展示背面的蝴蝶骨,“凹凸有致,性感绝伦。”

    “再转。”他意犹未尽鼓掌,“韩卿,行啊,你脸变异了,身段还这么婀娜!”

    房门无声无息推开,带进一束灼人的明亮,冯斯乾伫立在白光深处,注视这一幕,他的脸好像淹没进一片狂浪的海域,深沉又冷峻。

    我正好甩发,看清他的刹那,立马站直。

    程泽背对门口,压根没发现,冯斯乾似笑非笑,嗓音沉厚好听,“原来程董在。”

    他这才回头,他们四目相视,程泽也起立,“冯董。”

    冯斯乾还穿着下午离开时的衬衣,何江跟在后面,没进门。

    他走过来,停在我面前,漫不经心打量我,“扭什么。顶着三倍大的脸,你心挺宽。”

    我没好气,“早晚会变小的。”

    “未必会变小。”冯斯乾解着领带,“我昨晚问过大夫了。”

    我顿时紧张起来,“大夫说什么?”

    他面目凝重,欲言又止。

    我预感不妙了,拽住他胳膊,“你说话啊!”

    冯斯乾摘下领带搭在沙发背,笑了一声,“我就不告诉你。”

    我气得发抖,他目光掠过那束盛开的红玫瑰,挑眉问,“护士送的吗。”

    他问得刻意,明显不高兴,我没吭声。

    程泽主动承认,“是我送的。”

    冯斯乾手指拨弄着花瓣,“送病人红玫瑰,程董好家教。”

    这话难听了,程泽眯眼,“和家教有什么关系。”

    “令尊有七个私生子女,泡情人的手段,程董也继承一二了,病房里的女人也不放过。”

    程泽警惕质问他,“你怎么清楚七个。”

    冯斯乾抽出一朵,嗅了嗅味道,然后丢在脚下踩碎,“我对程威的私生活不感兴趣,调查程氏集团的过程中无意掌握的。”

    程泽玩世不恭的样子瞬间收敛,“你的手,伸到程家了。”

    冯斯乾面无表情看向他,“不是我伸向程家,是程董不守规矩,先伸向我了。”

    程泽拾起桌上的香蕉,慢条斯理剥皮,“我听不懂冯董的话,程氏和华京的合作尽管仓促终止,也算和平,我在几十箱洋酒中间,手下汇报数目。

    这种角度的照片只有近身的保镖才能拍摄,赵队没办法搞到手,显然冯斯乾收买了林宗易的人。

    我平静迎上赵队审视,“我不了解。据我所知万隆城的法人是李祖跃,不是林宗易,我从没听他提及名下有这份产业。”

    “半月前,您和林宗易从云城回到江城,去云城做什么。”

    我不露声色胡诌,“扫墓。”

    我不能坦白是绑架,不然他们借机查问林宗易,仇蟒知道上面插手了,认为我不安分,威胁他了,他会下死手的。

    “仇蟒是他的什么人。”

    看来冯斯乾捅破了林宗易不少内幕,我硬着头皮,“很久不来往的朋友。”

    赵队表情严肃,“万隆城的情况,希望韩小姐别隐瞒。”

    我也严肃否认,“我真的不知情。我只是去过几晚,跳舞喝酒而已。”

    冯斯乾脸色越来越难看,对于我拼力维护林宗易,他忍耐到极点了。

    赵队实在问不出什么,他朝门外走,又驻足,“万隆城目前很谨慎,凡是眼生的客人一律不接待,上周林宗易换掉了所有的保镖,完全无从下手。您想通了愿意帮忙,随时找我。”

    我看着他,“我们离婚了,我有心帮忙,也进不去,抱歉。”

    他不再多言,我关上门,脸一沉,“你收买的人,是振子吗。”

    冯斯乾摩挲着腕表,没出声。

    如果是振子,也用不着问我了,万隆城的生意早就完了。

    我转过身,“你手上还捏着致命的软肋,对吗。”

    冯斯乾说,“仇蟒转移资产,林宗易留下掩护。”

    我情绪激动,“他不是掩护,是仇蟒用我的安危逼他背锅,林宗易从头至尾没参与!”

    “不重要。”冯斯乾面色阴沉,“这笔证据只证明他们同流合污,无所谓他冤不冤。”

    我一言不发走过去,“我再问你一遍,你放他一马,行不行。”

    冯斯乾察觉到不对劲,他沉默盯着我。

    我猛地拿起桌上匕首,抵在自己脖子,冯斯乾迅速抓住刀刃,制止了我更深力度的动作,锋利的刀刃割裂他手掌,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滴滴鲜血沿着指缝蜿蜒而下。

    “怎么,用自己的性命胁迫我罢休吗?”

    我和他僵持住,“林宗易已经活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从最初的索文集团董事长,落魄到东躲西藏,在见不得光的万隆城做仇蟒的一条狗,甚至会成为他的替罪羊。他的人生尽毁,他死守的婚姻也终结了,连唯一的儿子林恒都在仇蟒手中当人质。冯斯乾,他曾经那么风光,生不如死也不过如此,还不够吗。”

    “不够。”他阴狠又无情,“非死不可。”

    我一张面孔惨白。

    “提起林恒——”冯斯乾眉目寒意凛冽,“是你劫走他。”

    我如实回答,“是。”

    “不相信我善待他吗?”冯斯乾笑着,笑容毫无温度,“我好吃好喝供养他,你为什么要劫人。”

    “我担心仇蟒绑架冯冬,所以用林恒制衡他,万一出事能互相交换。”

    冯斯乾视线定格在我身上,“除此之外呢。”

    我闭上眼,“我也想将林恒还给林宗易,我欠他的。”

    “的确是实话。”他的血淌过我发梢,在胸前交缠,“松手。”

    我一动不动,“你放他一马。”

    冯斯乾干脆答复,“不可能。”

    我摁住匕首,对准自己皮肉使劲扎下,冯斯乾也发了力控制我,“韩卿,你是嫌他死得太慢,再添一把火,逼我立刻烧死他吗。”

    他腕力一催,我架不住他的攻势,手随即松开,他顺势夺下匕首,我颈部割出一道伤口,细密的血珠浮在上面,触目惊心。

    冯斯乾指腹温柔一抹,我们的血融合,他舌尖舔掉,“血和金钱一样,最能刺激一个男人的征服欲,赢了得到金钱,输了付出血的代价。”

    我的血染在他薄唇,一副白皙清冷的皮囊画着一点浓烈逼人的猩红,“你打算让我在这场战争里付出血的代价吗?我讲过无数次,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我会求他也停手。”

    冯斯乾轻笑,“是吗。韩卿,真到我输的一天,我倒想看看你哭不哭,会不会也像对他那样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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