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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君后宫佛系种田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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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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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上次在御书房, 齐王觐见,她就满心期待, 今儿又这般……

    看着眼睫都在颤动, 激动的都要掩饰不住情绪的温窈,容翦眸色沉了沉。

    温窈咬着唇,认真道:“臣妾不怕!”

    皇上都给她撑腰了, 她怕什么?

    她就是有点激动。

    容翦眉心微蹙, 沉吟片刻,还是把要问的话咽了回去。

    就算问, 她也肯定不会说实话, 还会装傻来气他, 左右等会宫宴上就能看出来了, 他且等着的!

    温窈正在心里想着容励和容翦相貌上会有多大差别, 正想得出神, 手上突然传来一阵闷痛,把她思绪从容励身上抽离。

    怎么突然这么大力?

    她皱着眉头朝容翦看过去。

    就见容翦正沉着脸,拢着眉, 一脸的不高兴。

    温窈:“?”

    这又是怎么了啊?

    刚刚不还好好的么?

    容翦在心里冷哼一声, 脸在容翦身旁,看着大殿,和跪了满殿的百官、勋贵,心潮澎湃了好一会儿,才在容翦的牵引下,一步步朝殿内走去。

    昭仪服制虽然比不上妃位服制隆重,但到底她今儿也是盛装打扮,光是头饰,她都觉得沉,再加上这么多人看着,她起来,温窈正乐得不用麻烦了,趁着这个空档,她朝左边看了一眼……

    咦?

    怎么看着哪个都不像齐王啊?

    有个位子是空的,齐王是还没来么?

    不会不来了罢?

    她边疑惑着,边要去喝手边的酒。

    刚掩唇要喝,容翦突然凑过来,在她耳边压低了嗓音道:“爱妃到底在看什么?”

    温窈:“……”

    她忙把酒喝了,小声道:“臣妾失仪,皇上恕罪。”

    她不过就是好奇打量了一眼,这也要翻出来说,怎么这么小气啊,早知道这么不自在,她今儿就称病不来了!

    容翦黑着脸,正要吩咐安顺,让他派人去通知齐王,今儿不要进宫了!

    结果他刚张嘴,话还没出口,便有宫人来报,说齐王回宫复命了,现已到了殿外。

    容翦:“……”

    温窈:“!”

    终于来了!

    这个时候再把人赶出去,难免引起事端,可就这么让人进来,容翦特别不情愿。

    好片刻,容翦才沉着脸道:“让齐王进来!”

    他倒要看看,小傻子到底和齐王有什么牵扯,就这么兴奋?

    温窈瞪大了眼,看着门口。

    容翦眯起了眼,盯着温窈。

    齐王奉了皇命,为了赶上今日的宫宴,他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发丝还粘着冰丝,一眼就能看出风尘仆仆。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帅!

    要不怎么说男主光环呢,哪怕只是一身普通的戎装,依然英姿飒飒,五官极其优越,眉眼温润,整个人都如三月里的旭日,暖人心脾,让人移不开眼。

    果然是大梁第一美男!

    听着小傻子,心里一句句,夸赞齐王的话,容翦一张脸,一点点变黑。

    她都没有这么夸过朕!

    什么英姿飒飒?

    美颜温润?

    还移不开眼?

    第一美男?

    朕不美?

    !

    容翦快气死了。

    “参见皇上,参见温昭仪,臣弟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温窈微笑着,一脸老母亲的表情看着齐王,不住在心里哇哇叫,声音也好好听!

    好听?

    容翦一张脸已经凝成了一块千年都化不开的冰,他抬眼看向齐王:“不用多礼,坐罢,就等你了。”

    来的真不是时候!

    齐王心头一动,皇上似乎不满他办事效率如此低,今儿路上实在不好走,但他也没给自己开脱,行了一礼,便忙入座。

    齐王入座后,温窈的方向就看不到了,她想了想,想偷偷往旁边挪一挪,这样就可以再多看看了,结果她刚想动,腰就被一只手给扣住了。

    温窈抬头就对上容翦‘你敢动一下试试’的眼神。

    温窈:“……”

    她果然不敢动了。

    齐王落座后,没多会儿,便一手拿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臣弟来迟,怕是扰了皇上和温昭仪雅兴,臣弟自罚三杯!”

    话落,他便自斟自饮,连饮了三杯。

    因为齐王站了起来,温窈不动就能看到齐王的脸,她在心里哇哦了一声,喝酒都这么有范!果然和想象中一样!

    容翦扣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

    感受着腰上的力度,温窈:“……”这么多人看着呢,又要干什么?

    温窈有点不高兴,容翦这是故意要她当众出丑吗?

    齐王喝了罚酒,又斟了一杯,道:“臣弟敬皇上和温昭仪一杯。”

    要不是刚刚齐王落座后,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就是温昭仪么,和传闻好像有点不太一样,看着并不像个狐媚惑主的’,容翦脸只怕要黑成锅底。

    见齐王也是头一次见到温窈,且并无任何有故的端倪,容翦脸色才稍稍好看些。

    他端起酒杯喝了齐王敬的这杯酒:“齐王为国效力,实乃大梁之幸。”

    齐王忙道不敢,又斟了酒敬温窈。

    温窈再不高兴,面上还是要识大体的,她笑了笑,正要喝这杯酒,酒杯刚端到嘴边,酒杯容翦直接拿走。

    “温昭仪近来身子还未痊愈,”容翦冲齐王道:“这杯酒,朕替她喝了。”

    话落,酒杯便空了。

    把酒杯放下时,他还看了温窈一眼。

    若不是腰上有只手在千方百计要自己出丑,温窈肯定会很感动。

    可现在,她不!

    但无论如何,谢恩还是要的,毕竟百官都看着呢。

    口是心非地谢了恩,温窈兴致就没了,连面前精致的菜肴都没胃口吃了。

    她试着动了动,想让容翦松开自己,这样扣着她的腰,她很不舒服。

    结果,她刚动了一下,那只手就收得着,他想劝来着,可这满朝文武,他怎么开口?

    他没法子,只好给秋文使眼色。

    秋文也是急的不行。

    这种场合,要是惹了皇上的怒,那可不得了的。

    她想了想,便借着帮主子布菜的间隙,小声道:“这道樱桃肉,皇上最喜欢了,主子亲自给皇上?”

    温窈一点儿都不想给容翦。

    但要不给,秋文都提出来了,会显得她很不贴心。

    她好气啊!

    就这么把她给架起来了,秋文平日里那么机敏一人,为什么这个时候,一点眼色都没有?

    没看出来她很不高兴吗?

    天大地大,性命最大。

    温窈在心里骂了一句,大猪蹄子!便宜你了!

    骂完,她才堆着笑,把樱桃肉夹给容翦:“皇上尝尝这道樱桃肉。”

    说完,她笑着看着容翦。

    不松手,看你怎么吃,有本事你就……

    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容翦用左手拿起了筷子,十分熟练地夹起樱桃肉,吃了。

    温窈:“……”左右开弓?

    失策了!

    宫宴进行到一半,温窈觉得她的腰都快断了。

    一直被容翦这么扣着,她只能挺着腰,动都没法动,偏生脑袋上顶着发饰又重得很,坐了没多久,她就腰酸脖子疼……

    她估摸着算了算,再坐上一炷香,时间也就差不多了,那个时候离席,也不算她失礼。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再忍一忍。

    结果刚提了气,就听到容翦道:“朕还有事,众卿自用就是。”

    话落,他便揽着温窈的腰把人提了起来。

    温窈还没反应过来呢,便在一众‘恭送皇上,恭送温昭仪’的呼声中,出了祈和殿。

    被外面的风一吹,温窈打了个寒颤,想到已经出了百官的视线,温窈便推开了容翦的手,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皇上既然还有事,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告退。”

    容翦脸色特别难看:“朕让你走了?”

    温窈不知道容翦今儿又在发什么疯,只得小心应对,堆着笑回话:“皇上还有何吩咐?”

    明明心里在骂朕,还要这么笑?

    容翦脸色特别那看,他没说话,抓着她的手就走。

    温窈没防备,被拽了个踉跄,稳住身形后,她忙跟上容翦的步子。

    “皇上这是要带臣妾去哪儿?”

    这不是回松翠宫的路啊!

    听到她气息不稳,容翦压着戾气,放缓了步子,一字一句道:“承、乾、宫!”

    承乾宫?

    温窈试探着问了一句:“皇上是有折子要批么?

    要是还有朝政要处理,臣妾还是不打扰了,臣妾……”

    容翦突然停下来,转头死死盯着她。

    看到容翦目光里的危险,话到嘴边,她生生转了个弯:“……臣妾虽愚笨,但帮皇上研磨添茶,应当还是可以的。”

    容翦:“哼!”

    口是心非!

    见容翦是真的动了怒,温窈这才猛然醒觉。

    她是傻了罢,这才几天啊,她就恃宠生娇,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容翦可是皇上,她竟然脑子进水,跟他怄气?

    不高兴、不爽、不情愿,全都化作云烟。

    温窈不敢再有任何不满,恭顺地跟在容翦身后。

    偏生她这般顺从,又让容翦升起一股无名的火来。

    谁都可以怕他,只有她不可以!

    偏生这话,他说不出来,总不能跟她说,你不准怕朕,她胆子这么小,只怕会更加怕他!

    想到这里,容翦眼睛都红了。

    他再次停下来,直勾勾盯着她。

    看容翦这个样子,温窈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

    不就是箍着她的腰吗,就给她箍啊,又不会少块肉,为什么要作死?

    她又怕,又懊恼,满心惴惴。

    温窈不知道她的惴惴不安,让容翦眼睛越来越红。

    好一会儿,他哑声道:“你怕朕?”

    不知道为什么,温窈听到这三个字,突然有点心疼。

    尤其是容翦眼睛还这么红。

    她迟疑着,只看着容翦,没开口。

    眼见容翦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睛越来越红,温窈咬着唇,轻声问道:“皇上,你怎么了?”

    明明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听到她语气里的小心翼翼,容翦回过神来,满身的戾气褪尽,他牵着她的手,继续朝承乾宫走。

    温窈一句也不敢问了。

    今晚月色很好,映着楼宇屋檐的雪,别有一番韵味,温窈却觉得,容翦的侧脸看着有点悲凉。

    他好像很难过。

    好半晌,她轻轻握了握容翦的手:“皇上,你没事罢?”

    容翦又走了两步才停下来。

    温窈也跟着停下来。

    “温窈。”

    容翦道。

    乍然听到容翦喊自己的名字,温窈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她大气不敢喘,只看着容翦的侧脸。

    “你不要怕朕。”

    沉沉的嗓音里,裹着深夜的风,丝丝缕缕钩在温窈心尖。

    温窈:“……”

    她怔了好一会儿,才故作轻松道:“臣妾没有,皇上对臣妾这么好,臣妾怎么会怕皇上呢。”

    容翦转头看过来,轻哼一声:“撒谎!”

    温窈抬手比划了下:“就一点点,皇上是一国之君,臣妾小小一个妇人,惧怕皇上的威仪,也是正常的啊。”

    容翦心情平复些许,被冷风吹了这么会儿,他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小题大做,吓到她了。

    不过一想到齐王……

    他想了想,扯起嘴角道:“爱妃觉得朕和齐王谁更俊美?”

    温窈:“…………”容翦脑袋坏掉了罢!问这种问题!

    容翦面色微赫,却坚持道:“哪个?”

    温窈只好硬着头皮道:“那自然是皇上,皇上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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