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虽然江文远讨厌这两个旗官,但见他们两个瘫在地上的样子,江文远脸上含笑,说道:“算了,既然这样,我就帮你们把这些怨灵赶走!”
说着,走出月亮门,把手向大门外一指:“瞧瞧你们把人家逼成什么样子了,官没官样,人没人样的,难道还不收手吗?”
“道长,实在是对不起,这两个畜生为修万寿宫硬摊地丁银,害我们全家被逼死,实在是不能放过他!”门外竟然也响起了带着颤音的回答。
不过这种颤音和裕长、文悌的有所不同,这个颤音里带满了怨念,也像是地狱里的恶鬼一般。
虽然江文远对看着门外脸上还带着笑容,但裕长和文悌则不然了,本就软瘫的身体在月亮门边和他们两个对话,就是在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好让障眼门的弟子在大门外收了那些薄纱。
而且一边收拾,一边和江文远对话,有的捏鼻子、按喉结地乱说,有的则吹起了各种哨子制造阴森氛围。
明知,这两位已经吓坏了,障眼门的弟子胆子也大,一边脸上含笑说着鬼话,一边卷着手上的薄纱。
江文远不但不让他们小心,自己还在憋笑中,嘴上说道:“人家两个本是当官的,看看你们把人家吓成什么样子了,像断了腿的狗一样在地上拖,可怜人家一下吧,看我薄面,放过他们……”
咕咕叨叨地说了一通,待大门外众障眼门上弟子都收好了薄纱隐到墙后,江文远又转头向裕长和文悌道:“好了,我已经给你们劝走了,不用再害怕了!”
“真嗯嗯的呃呃……”裕长和文悌又颤音问了一声。
“不信你们回头看哪!”
裕长和文悌鼓着劲回头往大门外去看,果然什么都没有了,一切又都恢复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呼!”眼见一切无事,这两人才算长出一口气。
江文远又向他两个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这些冤灵跟着你们!”
裕长也没嫌刚才江文远“像断了腿的狗一样”那句话难听,答道:“太后懿旨,让我们负责修建万寿宫,一路摊派地丁银,死了许多人,应该是他们冤魂不散……”
“果然我推测得没错!”江文远暗语一句,又叹声说:“太后也真是的,看把你们害成什么样了!”
被同情之下,文悌哇地一声哭出:“太后一道懿旨不当紧,日后我们可怎么活呀!”
“就是呀!冤魂们,求求你们,别来找我们了,都是太后逼我们这么做的?”裕长也跟着道。
“怎么,你们敢诽谤太后?”突然,另一道月亮门内一声喝喊,两人走了出来,正是刘坤一和袁世凯。
裕长和文悌抬头一看,“哈”地倒吸一口冷气:“背地里说太后的坏话,或者是对太后不满,被举报后的下场一定不好,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意识到这里,裕长和文悌连忙改口:“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
“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嘞了,竟然还敢抵赖,我和岘帅双人成证,完全可以对薄太后面前!看你们还咋狡辩!”袁世凯厉声说。
“别别别……两位大人,咱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裕长又连忙乞求着说出这话时,突然也意识到了一点,刘坤一是两江总督、袁世凯是山东巡抚,他们两个怎么来了河南?这有违官制呀。
按照清朝官制,官员任期内不得擅离治所,即使是回家探亲,也需要通报朝庭,并得到允许才可以。
看样子,他两个应该没有走这道程序:“我要把这事上奏朝庭……”
刚说到这里,裕长就意识到对方也抓住自己的把柄了,如果他们把自己背后说太后的话禀报上去,自己可比他们受的惩罚在他身后,一脸气愤地看着刘坤一、袁世凯扶着他两个往后堂走去。
“这两个狗官好没人情,我们总领帮刚刚救下他们,现在竟然如此呵斥,刚才真是便宜了他们!”
虽然这些外八门的弟子前天被江文远收服,但说话间已经处处替江文远着想了。
江文远说:“但愿刘大人和袁大人能劝得这两人不再收孝捐银,你们先隐藏起来,别让那些差役们发现!”
障眼门的弟子点头应声,走开了。
江文远不放心,刘坤一和袁世凯劝说这两位旗官,便也往后堂而去。
刚到后堂门外,就听见门中传出裕长的声音:“不行!太后的万寿宫一定要修!”
袁世凯道:“为啥呀?你都说筹款困难了!”
裕长道:“太后交办之事怎能因困难而退缩,筹款困难并不是不能筹款,我相信,在我和文悌大人的努力下,一定能把这事办成,一定能把万寿宫建成!”
“可是那样会逼得百姓造反的!”刘坤一焦急道。
“造反?大清的百姓是不会造反的。”文悌也跟着道。
江文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说了一句:“凭什么大清的百姓不会造反?”便一脚迈进门里。
看到是江文远,裕长就脸上尴尬加紧张,生怕江文远把刚才之事说出。
也没理会他,江文远接着道:“就凭你们让百姓过得食不裹腹、衣不遮体?”
“你……你……”裕长和文悌手指江文远,虽然脸上有怒气,但也一时无语。
江文远接着又道:“你们一路走来,相信也都看到了民间景象,哪个人不是瘦骨嶙峋,哪个家庭还能找得出三升余粮,你们让百姓过成这样,不思己罪,反居其上,还说他们不会造反,谁给你们的自信?”
说到气愤处,江文远更是指手过去,直言相责,根本没在乎自己就是一介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