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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掏空买矿泉水也灌不满这一节地铁站,你知道把一节地铁隧道全部灌满水是什么概念吗白柳?地铁隧道高度一般在8-10米左右,每个站的距离一般在1.5km,你要灌满一节地铁隧道需要五百多个游泳池那么多的水!”
“那也不是没有。”白柳勾唇一笑,“下一个站不就是有现成的吗?”
牧四诚一怔。
“水库!!”张傀猛得回神,“我上地铁之前记过列车地图!倒数一个站的名称是水库!水在这里!水库是不能建在地铁站这种地下中空的建筑物旁边的,这是一个很违和的地方,这是游戏给我们的提示!如果这个水库有一个中型水库的的规模,那里面的水就足够灌满这个圆形的地铁轨道了!”
白柳很冷静:“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问题是怎么把水引入地铁站,我倾向于用炸弹。”
“你想炸掉水库?”张傀很迅速地回了白柳一句,但他很快又皱眉反应了过来,“但系统商店禁掉了爆炸系的道具,你从哪里搞来的炸弹?”
白柳终于微笑起来,他拿出一面只缺了最中央一个三角形缺口的巨大椭圆形镜子:“当然是就地取材。”
“这就是360个碎镜片融合在一起的镜子。”
张傀有点迷惑地盯着这面碎裂的镜子,他有点搞不懂白柳不是在说炸弹吗,怎么突然给他们开始展示镜子了。
“我之前和我一个朋友讨论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中那两个盗贼是如何怀揣炸弹上车的,因为可以炸好几个车厢的炸药必定体积不小,这两个盗贼到底是藏在什么地方,躲过安检上车的?新闻上写着藏在镜子里,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到底什么样的镜子能藏下那么多的炸药……”白柳轻声说着,然后把手贴上镜子光洁的表面。
镜子的表面突然出现水一样的波纹缓缓扩散开,变成了一个水银的湖泊。
白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他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把手没入了水银湖泊般的残缺镜面中,白柳的手往里摸了摸,好似摸到了什么一样,他面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干脆利落地往外一扯,从镜子从扯出一个比镜子还大好几倍的巨大的黑色炸弹来。
黑色炸弹落在地面上,砸出一阵灰尘,散发出一阵浓烈的火药气息。
“现在我知道了。”白柳拍拍手上的烟灰,啧啧道,“原来真的就是藏在镜子里啊。”
张傀愕然之后,他脑子飞速转动,盯着这堆炸药:“竟然镜子里炸药已经被你扯了出来,那是不是这辆列车可以不用爆炸?”
白柳不多说话,他又把手伸入了镜子里一扯,又是一个大炸药被拽了出来,他耸肩摊手:“诺,我怀疑炸药是无限的,所以这辆车和这面镜子是一定会炸的。”
张傀的脸色又迅速地阴沉了下去。
“所以计划需要两个牺牲的玩家。”白柳比出两根手指,不疾不徐地解释,“一个是把这个炸药送出去去水库的,两分钟内我估计很难回来,这是第一个要牺牲的玩家。”
张傀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也只需要牺牲一个玩家,还有一个你要牺牲的玩家是用来干什么的?”
白柳勾起了嘴角:“第二个要牺牲的玩家是需要用杜三鹦那个道具,包住这面镜子后拿着,布料一定程度上是虚伪的,所以某种定义上不存在也不会破裂,可以很好地兜住爆炸之后碎裂的镜子碎片,避免我们在镜子碎裂之后再找一遍碎片,但这布料要玩家拿着才能使用,所以本人可能由于太贴近镜子了,很有可能被炸死。”
“所以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白柳慢悠悠地弯了弯自己竖立的两根手指,他掀了掀眼皮,脸上的笑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这两个要去送死的玩家,是你们中的谁?”
”其实现在说实话,除了牧四诚杜三鹦接下来还对我有用,你们其他人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多价值。“白柳摊手,继续说道,“张傀和你的三个傀儡生命值下降到这里,能提供的战力已经非常有限了,下一个站你们四个当中的两个谁死,我都无所谓。”
白柳嘴角微弯,遗憾又虚伪地叹息一声:“因为你们对我都无用了。”
张傀和三个傀儡的目光一顿,迟缓地挪到了笑意盎然的白柳的身上,表情都渐渐凝滞了,这家伙卸磨杀驴的姿态太熟练了,他是认真的。
但白柳说的的确是实话,就连他收购了灵魂,而且实力全员最高的张傀,等出了这个游戏,张傀对白柳的正面意义也不大。
不仅不大,还有负面意义。
张傀是国王公会的高层玩家,并且张傀被白柳控制这件事会被小电视公布,白柳觉得国王公这种大型公会是不会允许张傀这种被人控制的玩家占据公会高位的,玩攻坚游戏的时候,哪怕早期是合作关系,在临近通关的关键时刻,白柳都会毫不犹豫地杀死陆驿站赢取最大利益,因为他知道陆驿站这个脑子同样好使的家伙一定也会想方设法地弄死他,成为游戏第一。
“而且用来验证你说的话是否诚实?”白柳啧笑一声,他垂眸,“我纠正你话里的一点错误。”
白柳嘴角微勾,他俯下身靠近愕然的张傀低语着:“不是牧四诚的道具,这应该曾经是你的道具,被牧四诚偷走了对吧?你让我相信一个被你玩够摸透了的道具?我没有那么蠢的,主人。”
张傀和白柳对视得呼吸一窒,他下意识看向牧四诚,张傀以为是牧四诚告诉的白柳这件事,但很快张傀又回过神来——牧四诚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赃物从什么地方来告诉任何人才对!!这是牧四诚保护自己的职业习惯!!牧四诚不可能告诉白柳自己的道具是从他这里来的!
但牧四诚也同样震惊,他的确没有告诉过白柳是他偷的,牧四诚下意识问白柳:“你怎么知道这道具是我从张傀那里偷的?!”
“因为他之前不是已经用同样的把戏玩弄过一次你了吗?就刘怀。”白柳后仰身体依在墙面上,眼睑闭合,一只手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人只有在自己熟悉的东西上才会有很强的信任感,一次又一次地去使用。”
“张傀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不想着使用自己的道具,而是下意识地试图让我去相信你的道具,你两之前还是敌对……你觉得这可能吗?考虑到你的技能,我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了。”
张傀有种被彻底看穿的心悸感,撑在地上的手心顷刻就被汗液渗透出来湿透了,汗液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下来,他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白柳。
白柳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想杀他,他计划好了的……从他被控制开始,白柳就给他准备好了死亡的结局。
这人真的是新人吗?
为什么在第二个副本对杀人就毫无心理障碍感了!这人现实里到底是干嘛的?!
“好,接下来就是从你们三个人当中挑选一个去送炸弹了。”白柳转动眼珠看向蜷缩在角落里没有说话的三个人,失血过多的疲倦让他脑子晕眩了一下,他晃了一下又被牧四诚扶起。
白柳低着头剧烈呛咳着,牧四诚脸色有点奇怪地看向白柳,问:“你真要选张傀拿镜子?你都控制他了,他对你应该还挺有价值的吧?你不留他一命。”
“价值是有的,但这不是因为你太废了,守不住我,所以我只能把他给弄死了。”白柳随口甩锅,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一片殷红,应该是又吐血了。
但白柳甩甩手上的血珠,不甚在意地继续说了下去:“我选张傀拿镜子,是因为我落水之后我这个狗样子很有可能控制失效,无法控制所有人,如果张傀起了反击的心思,你对付不了,但其余人牧四诚你应该可以对付了,所以脱离控制也没事。”
“下一个站我会控制他们快速搜集齐碎镜片,我们拿了碎镜片跑路就行,他们的移动速度没有你快,我们这边还有杜三鹦八十点的幸运值加持,足够我们三个人通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