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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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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见家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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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纪大了,总会有所畏惧。

    余瑟也不例外。

    姜慕晚的这声妈、喊得让她安心了。

    她当真如顾江年所言,抽出了压在手机下的那张卡,递给姜慕晚,温柔的嗓音让人心神动荡:“本该是买礼物的,但我怕你们年轻人不喜欢我们这些老年人的目光,就简单些来,卡你拿着、密码是韫章生日。”

    姜慕晚有些不敢拿,望了眼顾江年,带着些许请示的意思。

    后者扬了扬下巴,道:“拿吧!”

    姜慕晚这才伸手接过这张卡,她乖巧得模样让余江跟余瑟都愣了愣,只有顾江年知道,边儿上人是个窝里横。

    “谢谢妈,”姜慕晚的礼貌与涵养自然是没话说的,毕竟,养在宋家的人,不会差到哪里去。

    余瑟望着姜慕晚,会心的笑了笑。

    这日,不仅是余瑟,余江和夫人是李莞都备了厚礼。

    这一幕,让姜慕晚心中有些诧异,余瑟和余江这些细微的举动足以让姜慕晚在这短暂的相处中感受到温暖。

    最起码,她能看出。

    她们对自己的那份心意在。

    这是尊重。

    也是认可。

    她不去深究在短短的时间里余瑟怎么会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也不去细究,这当中有什么牵连。

    她只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第一次融入这个家庭的人而言,内心是温暖的。

    心中的那块千年冰川,竟然变成了温泉水。

    这与在宋家的感觉不同。

    宋家给的是爱,余瑟给的,是尊重。

    “来、韫章我们去聊聊公司的事儿,”余江起身招呼顾江年,此举,显然是有意将顾江年支开,而支开的目地,必然也是为了余瑟。

    顾江年走时,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姜慕晚点了点头,示意他去。

    顾江年与余江刚走,李莞起身,扬言要去厨房看看晚餐好了没有。

    仅是片刻之间,客厅里只剩下姜慕晚和余瑟二人。

    婆媳二人面对面而坐,空气静谧,气氛亦是有些逼仄。

    须臾,余瑟直起身子,提起水壶欲要给慕晚倒水,后者一惊,伸手捧起跟前空了的玻璃杯接住了余瑟递过来的水壶。

    哗哗流水声将逼仄打破:“蛮蛮,我可以这样喊你吗?韫章说,你小名叫蛮蛮。”

    “都行,”慕晚点了点头,一个称呼而已,她不在乎。

    “我没想过我们会以婆媳的身份坐在一起,”余瑟的语调很温和,不急不慢的语气给人一股子娴静之感,身上的气质、竟莫名的与宋蓉有那么几分相像。

    “更没想过你跟韫章会有成为夫妻的缘分,初知晓你跟韫章在一起时,我难以置信,”她望着姜慕晚笑着摇了摇头:“我一直觉得,婚姻也好,往后余生也罢,要找一个跟自己性格互补的人,可韫章告诉我,互补也不一定长久。”

    余瑟望着她,温和的面庞中露出些许歉意:“如果我以前做过什么让蛮蛮难以理解,或者说过什么伤害你的言语,在这里我郑重地向蛮蛮道歉,我希望,今日,是我们一家人的开始。”

    这日,姜慕晚是震惊的,她怎也没想到余瑟会同她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她久久不能回深。

    脑海中恍然想起了顾江年来时同她说过的话,余瑟深明大义。

    她深明大义,也足够爱顾江年。

    《尚书大传·大战》有言:“爱人者,兼其屋上之乌。

    余瑟这一番爱屋及乌的做法,让姜慕晚有些难以回神,商场上,素来有着谁先开口谁就输了的说法,可余瑟这日不是认输,而是往后退了一步,成全她跟顾江年的婚姻也成全顾江年自己所做的选择。

    是尊重也是清楚自己所处在什么位置上。

    姜慕晚在想,如果此时,自己没有在宋家受过良好的教育,也没有被宋家人爱过,她一定不会理解余瑟的这种做法。

    更不会通情达理的道了句:“我们很抱歉。”

    她说的是我们很抱歉,而不是我很抱歉,前者是将她和顾江年二人概括到一起同余瑟致歉,而后者仅属于她个人。

    这声我们很抱歉,是在为他们将婚姻当成儿戏抱歉。

    也是对往后或许要发生或者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道歉。

    “你们自己的选择,不用跟任何人道歉,”余瑟阻止了姜慕晚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姜慕晚处在用道歉来换取心安的阶段,她本意是想开口道歉,然后换来自己心安,可余瑟的一句你们自己的选择不用跟任何人道歉,就将她准备好的话都堵在了路中间,让她心底的那歉意,更加浓厚。

    姜慕晚再往后极长的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心慌难安,余瑟对她越好,她的这份不安越浓烈,浓烈到抗拒和余瑟相处浓烈到顾江年给她做思想工作。

    余瑟说,她希望,今日是他们一家人的开始,她早就将她当成了一家人,所以这日才会有余江和李莞的存在,她邀请了所有的亲人,来迎接她的到来,怎能说这不是殊荣?

    余瑟在这世间,除了顾江年,只剩下余江这个弟弟了。

    晚间,餐桌上,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看的出来都是细心准备过的,何池笑眯眯的端着一碗莲子排骨汤出来搁在餐桌中间,余瑟拿起跟前的瓷碗伸手给姜慕晚舀了一碗。

    她受宠若惊接过。

    旁人看不出,顾江年看出了,姜慕晚这夜,百般不自在。

    “谢谢妈,”姜慕晚开口致谢。

    “不客气,”余瑟笑着回应,忧愁了多日的心情在这日一扫而空。

    顾江年坐在一旁,看着二人相处愉快,心都安了安。

    这夜,二人留宿梦溪园,是习俗,也是规矩。

    姜慕晚也算是半个c市人,并未拒绝。

    这夜,九点半,余江和李莞离开,余瑟让顾江年带着她上楼认认门。

    顾江年应允,牵着慕晚的手往二楼而去,姜慕晚这一晚紧绷着的心此刻上了二楼才停歇下来,拉着顾江年的手撇了撇唇,顾江年伸长臂弯,顺势搂过人,轻声安抚着:“蛮蛮乖。”

    姜慕晚觉得自己本不是个娇弱之人,可独独在顾江年身边,总觉得自己不够坚强。

    男人一手揽着她,一手推开卧室门,二人站在卧室门口,震惊了-----------

    若说晚餐之前余瑟说的那番话让她心神荡漾的话,那么此时,站在顾江年卧室门口的人更是心颤不止。

    与楼下的普通不同,顾江年的卧室被装扮的像个婚房,红色的床上用品,窗边的梳妆台上放着鲜红的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就连地毯上都散着玫瑰花瓣,床边的沙发上,一件崭新的蓝色睡袍和红色睡袍交叠在一起,一只黄白相间的柯基犬带着红色领结蹲在地上,正眨巴着眼睛望着他们。

    整间屋子,窗明几净,花香扑鼻。

    莫说是姜慕晚,就连顾江年都震惊了。

    “是惊喜?”姜慕晚侧头望着顾江年问道,但这话问出来她就隐隐觉得不是,顾江年虽说偶有惊喜,但却从未在卧室这般捯饬过。

    顾江年一边牵着慕晚进房间,一边往浴室而去。

    洗漱台前的洗漱用品全都被换成了新的,他原先用过的那些旧的全都不见了,浴室里的东西都变成了双倍,毛巾,牙刷,拖鞋,全部都是粉蓝搭配,就连浴缸里都撒着玫瑰花瓣。

    余瑟的用心,让顾江年这么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红了眼眶。

    数日前还在说着姜家慕晚不行的人,此时----------却做尽了用心之事。

    她接纳,包容,是因她认可了自己做出的选择。

    “韫章---------,”身后一声轻唤响起,河池端着两杯橙汁上来,见二人在浴室,笑道:“听说你们今日要回来,夫人一早就开始准备了,蛮蛮的衣服都是按着s码买的,鞋子是37码,护肤品与卸妆用品夫人也准备了,都在台子上,因为不知晓蛮蛮平常用的是什么牌子,就挑了商场里最贵的,若是不合适,蛮蛮跟我说,下次给换上。”

    姜慕晚看见了,一进来就看见了梳妆台上拆了包装到看起来还是崭新的护肤品。

    一切都是新的。

    就像是新媳妇儿进门享受的待遇一样。

    入驻顾公馆时吗虽说顾江年是准备的一切也都是崭新的,可彼时的冲击力与此时不同。

    彼时、顾江年所做的一切,她都觉得这个狗男人有利可图。

    可此时,余瑟所做的一切,只有两个字:用心。

    从衣服,鞋子,再到化妆洗漱用品。

    这一切,都被安上了两个字,用心。

    “都挺合适的,”姜慕晚稳了稳心神,望着何池缓缓点了点头。

    何池嗳了一声:“合适就好,合适就好。”

    何池将杯中的橙汁搁在梳妆台上,转身出去了。

    楼下,余瑟站在楼梯口竖着耳朵听楼上的动静,听闻脚步声,跨步往客厅中央去了去,见是何池又紧忙迎上来,紧张兮兮道:“如何?”

    何池笑着安抚她:“安心,很喜欢。”

    “当真?”余瑟仍旧是不信。

    “当真,夫人眼光很好,也有品位,蛮蛮不会不喜欢的,”何池笑着宽慰。

    余瑟安心似的地点了点头,心道:喜欢就好。

    梦溪园的房子,格局都差不多,顾家的装修走的是复古美式风,沉稳大气。

    姜慕晚从卫生间出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顾江年房间里的梳妆台愣了神。

    见人出来,有些疑惑的望着人问道:“你房间里为什么会有梳妆台?”

    姜慕晚这话问出来,醋溜溜的,整个一怀疑他曾经有过女人的模样。

    顾江年走近,边往床尾走去边道:“那里原先是我的书桌。”

    “书桌呢?”慕晚问。

    “你得问母亲,”顾江年这话,有些无奈。

    不用想也知道余瑟将书桌给扔了,换成了姜慕晚的梳妆台。

    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往后、某段时间里,夫妻二人因余瑟身体不好在梦溪园住了一段时间,二人夜间归家,都有工作,但书房只有一个。

    往往都是被姜慕晚占领,而顾江年,无处可去,长期窝在姜慕晚的梳妆台前办公。

    窝的他怨言不断。

    卧室内,姜慕晚看着顾江年,笑着揶揄道:“家庭地位不保啊!顾先生。”

    顾江年冷呵了声,笑着揶揄回去:“拖顾太太的福。”

    “一家人,不用客气。”

    顾江年被她逗笑了,这日的幸福,来的太突然,无论是余瑟的用心,还是姜慕晚此时俏皮可爱的模样。

    都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被幸福围绕。

    男人唇角轻扯,浅笑沛然,朝姜慕晚伸出手,用霸道的腔调说着宠溺的话:“过来,让老子亲一口。”

    “滚、老娘今天用的粉底很贵。”

    “老公给你买新的,过来。”

    “不稀罕,”慕晚眉头轻佻,心绪飞扬,又嘚瑟又欠抽的模样让顾江年哪儿哪儿都痒。

    这夜、不太平。

    哪里不太平?

    梦溪园的主卧不太平。

    睡前有多嘚瑟,晚上就有多惨。

    梦溪园隔音不好,又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她被顾江年磋磨的欲生欲死时,不敢大声叫唤,被人推上云端又拉下来那种生死赶让她几近癫狂。

    临了,她哽咽着、隐忍着,声声切切道:“不行了,不要了。”

    七月八日,华亚返回首都。

    飞机将将落地。

    宋思知着一身黑色连衣裙踩着大红色的高跟鞋出现在了监狱门口,火红色的跑车轰隆停下时、让监狱值班的警卫警醒了一番,望着款款而来的人。

    “现在过了探视时间了,”值班人员迈步过来拦住她的步伐。

    宋思知倒也是不急,缓缓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知道你还来?

    警卫从上至下看了眼宋思知,有些莫名其妙的打量了人一眼。

    宋思知倒也是不急,双手抱胸站在门边,似是在等什么。

    直至有人急匆匆而来,停在她跟前,气喘吁吁道:“宋老师久等了。”

    “没有,我也刚到,”宋思知笑眯眯开口。

    “我带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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