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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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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爆更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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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要是撕起来了,姜临现在好歹还在华众,动荡了股票,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姜慕晚站在电梯里,用平淡的话语替他们答疑解惑,消瘦而又挺拔的背脊给人一种俯瞰苍生的高傲。

    让人仅是望着,都不得不敬仰。

    “别小看了华亚,让达斯风控做好准备,华众的股票跌了就大量购入,”一个在首都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女人即便是离了首都也够让她头痛几天。

    姜慕晚从不否认华亚的能力。

    但这商场,向来只能一方独大。

    “华亚会有后手?”付婧愕然。

    “一定,”姜慕晚万分肯定开腔。

    停车场内、电梯声响在二人的谈话中细微响起,顾江年伸手将手中半截香烟丢在地上。抬脚碾灭,冷呵了声:“闲的?”

    萧言礼听闻这二字,唇边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对顾江年,还是有那么几分了解的。

    这人若是有足够的自信就不会说这话。

    脚步声渐起,萧言礼侧眸,见姜慕晚踩着高跟鞋跨步而来,余光瞥了眼顾江年的面色,亦是伸手将手中的半截烟头丢在地上,抬脚碾灭,叹息了声,悠悠吟诗:“郎如落花随流水,妾如流水飘落花。”

    他起身,将身子从车边抽离,跨步绕至驾驶座时,又道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姜慕晚走进,便听见萧言礼在这装腔作势的吟诗,停了步伐,笑问道:“萧总这是被人甩了?”

    萧言礼闻言,乐了,睨了眼脸色黑如锅灰的顾江年,笑道:“差不离了。”

    “萧总节哀,人姑娘估计是想通了,想好好过日子了,”姜慕晚接过他的话,顺嘴来了这么一句。

    将萧言礼给怼了回去。

    开口就骂他?

    “你这-------------。”

    “还不走?”

    萧言礼张嘴,准备怼回去、顾江年冷声甩了两个字出来,阻了他的话。

    萧言礼的车从姜慕晚跟前呼啸而过时,她才看见白色宝马引擎盖上的洞,愣了一秒,望向顾江年,见人面色阴黑,有些疑惑。

    “他那车--------?”姜慕晚望着顾江年欲言又止。

    “人家不缺我们那点钱。”

    这日,姜慕晚跟顾江年离开君华酒店,付婧跟邵从都饮酒过量,罗毕也先行一步送余瑟回了梦溪园。

    是以这日,顾江年亲自驱车。

    车内,开着冷气,吹着姜慕晚有些凉飕飕的,她伸手捞过后驾驶的座的西装外套搭在膝盖上,漫不经心问道:“你跟萧言礼刚刚聊什么了?”

    顾江年目视前方,一副认认真真开车的样子,淡淡回应:“没什么。”

    “没什么你脸拉的跟驴似的?”慕晚随口嘟囔了一句。

    开车的人睨了眼她,冷声嗤道:“你还挺会聊天。”

    慕晚抿了抿唇,没了言语。目光悠悠落向车窗外,车子行至距离顾公馆地界不远处,见巷子里有夜市,眼睛一亮,侧眸望向顾江年道:“我饿了。”

    顾江年睨了眼她,见巷子里乌烟瘴气,拧了拧眉:“回家给你做。”

    “换换口味,”慕晚据理力争。

    “吃屎去吧!吃屎也是换口味。”

    姜慕晚:..............“你爱的东西我不一定爱,停车,我要吃烧烤。”

    狗男人是真的狗。

    顾江年:...............“说两句好听的。”

    “老公~~~~。”

    “就这样?”

    “不然呢?”慕晚反问。

    顾江年闻言,笑了、阴阳怪气道:“骂老子的时候用尽毕生绝学,说好话的时候活像个幼儿园没毕业的智障,姜慕晚、区别这么明显的吗?”

    顾江年这冷飕飕的话冒出来时,姜慕晚笑倒在了副驾驶上,着一身旗袍,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笑的顾江年那点阴霾之气都随风消散了。

    “好笑吗?”男人硬邦邦问道。

    姜慕晚摇了摇头,直起身子凑到顾江年跟前,轻轻啄了口男人俊逸的面庞,望着他眨巴着眼眸子卖乖道:“想吃烧烤。”

    顾江年是惯着姜慕晚的,嘴皮子不管多硬,心还是软的。

    最终,顾江年掉头停在在烧烤摊附近,临下车前,顾江年着姜慕晚,问道:“确定要下午吃烧烤?”

    慕晚点了点头,望着顾江年有些不明所以,后来才知,顾江年这话,问的极有深意。

    不过反应过来,是往后了。

    俊男美女出现着烧烤摊,总是格外引人注意的,当事人或许没有什么感觉,可旁观者无论男女老少都会过多打量几眼。

    民众们对于姜慕晚或许没有那么多的认识,但对于顾江年,他的形象已经深入脑海。

    这顿烧烤当事人吃的风平浪静,而旁观者却吃的暗潮汹涌。

    兴许是没有想到C市首富顾江年会如此接地气。

    二人均是一身高定礼服,却坐在这乌烟瘴气的环境里同平凡人一样撸烧烤。

    有人不信,亦有人颇有感触。

    满是油腻的桌椅好似在突然之间就升价了,而这条吵闹油腻的巷子也变的容易让人接受了些。

    许多年后,顾江年接受采访,主持人在大屏幕上放出了二人坐在街头闹市吃烧烤的照片,笑问道:“顾先生平常也会进这些街头小店吗?”

    顾江年看了眼照片,笑的温淡,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回道:“我爱人比较喜欢。”

    姜慕晚低头吃的正香,对比坐着不动的顾江年,她的吃法再怎么文静,都会显得有那么几分狼吞虎咽。

    片刻、吃得正欢的顾太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抬眸望向顾先生:“你不吃?”

    顾江年摇了摇头。

    “尝一尝?”

    仍旧是摇头。

    姜慕晚环顾四周,见众人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的将打量的目光落下来,觉得眼前的烧烤有些不香了,停了手中动作,抽出桌子上粗糙的纸巾擦了擦嘴:“走吧!”

    顾江年低眸望了眼一次性餐盘里的烤的油腻的东西,挑选时,兴致昂昂,吃了两口就停了?

    “不吃了?”

    “一个人吃,无聊,走吧,我下次跟邵从她们一起来。”

    姜慕晚从某种情况下而言比顾江年连接地气,在首都时,是夜半烧烤摊的常客。

    而顾江年,大抵是身处高位,每日出入各种高档场所亦或是工作太过繁忙,鲜少来这些地方。

    说不上嫌弃,但鲜少来吃是真。

    姜慕晚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顾江年伸手,从筷子筒里抽了副一次性的筷子出来,掰开:“坐吧、陪你吃点。”

    “怎么了?”准备起身的人又坐回了椅子上,奇奇怪怪的望着顾江年。

    后者夹了一筷子烤的油腻腻的金针菇到碗里,望了眼姜慕晚,及其平静的道出了一句让她失心的话,他说:“想参与你的生活,无论好坏。”

    “邵从跟付婧能陪你做的事情,我也能,虽说人与人之间的生活习惯不同,所接受的事物不同,但我还是希望,我在你的人生中,是不一样的。”

    姜慕晚的心头狠狠一颤,望着顾江年,不知是眼中起了水雾,还是浓烟迷人眼。

    只觉得,有些瞧不清楚眼前人。

    “顾董是在表白吗?”

    顾江年点了点头,不否认:“算是。”

    “真浪漫,”姜慕晚环顾四周,看了看眼前这乱糟糟的环境,笑着揶揄道:“红尘过客为我们见证?”

    那些正儿八经的表白姜慕晚不是未曾经历过,曾有人大费周章包下一栋楼的电子屏向她表白,亦有人找了无数路人甲向她表白,更甚是有人送豪车豪宅,可独独顾江年,特立独行。

    在烧烤摊干尽这等浪漫之事。

    “熙攘繁盛,不好?”

    “好,”姜慕晚笑意悠悠点头,将晚间斗智斗勇的紧绷情绪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满身的轻松。

    顾江年给她的感觉,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归顾公馆,十二点四十。

    下车,她站在院落里,抬头望了眼漫天星辰,微微眯了眸子。

    凌晨1点,姜慕晚披着一件长长的晨袍,站在卧室的阳台上拨了通电话出去。

    那侧接起,嗓音微微朦胧。

    她端着杯子,浅浅的喝了口水,轻启薄唇冷声开腔:“唐总,我是宋蛮蛮。”

    那侧,睡梦中的男人坐直了身子,按开了床头灯,看了眼来电显示,确定宋蛮蛮,才道:“夜半三更,宋总有何贵干!”

    “提醒唐总一句,华总的手若实在太长,我不介意帮她砍一节,趁现在还有缓转的余地,趁我还顾及我们之间还算是认识,我给唐总把人带回去的机会。”

    “商业往来,有利益冲突是常事,宋总这样是不是过分了?”唐迟嗓音清明了几分,听到姜慕晚的一席话,可谓是睡意全无。

    “倘若是商业往来,那么我无话可说,华亚此番前来,是在参合我的家事,我跟姜临是父女之间的斗争,华亚若是识相,就不该掺和进来。”

    “宋总想如何?”唐迟问。

    “我给你机会把人带走,”姜慕晚道。

    她颠覆姜家,将整个家族企业据为己有,可谓是闹的风风火火。

    首都的商场,人人都得嗔叹一两句。嗔叹姜慕晚好手段,也嗔叹姜家活该,宋家在首都的名望与地位,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姜临得到宋蓉却不珍惜,伤了多少首都豪门的心。

    旁人视之如珍宝的东西他弃之如敝屣。

    如今姜慕晚颠覆姜家,看好戏的人,怎么着都该说一句活该!

    姜慕晚与姜家的斗争尚未结束,而华亚却凭空插了一脚,这件事情无论是谁都接受不了,他在事发之前来这通电话,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期限,”聪明人说话就是这般干脆利落。

    “天亮之前,”她下最后通牒。

    华亚如果想身败名裂,她一定会成全人家,拨这通电话的原因无非是欣赏她的能力与手段,倘若是栽在了c市跟姜临陪葬,实在是太可惜。

    姜慕晚站在阳台边缘,喝水的杯子被她搁在了栏杆上,

    手机仍旧还在耳边,尚未挂断。

    她正低头望着院落里溜达着德牧时,腰间一双手攀附了上来。

    清爽的柠檬味从身后传到鼻尖,她一愣,落在栏杆上的手落在男人宽厚的手背上,大抵是入夜,有些凉飕飕的,栏杆上的雕花瓷砖将她掌心变的冰凉。

    附在顾江年手背上,男人感受到温度,反手将她的爪子握在掌心。

    那侧久久未言,姜慕晚收手挂了电话。

    转身,面对顾江年。

    冰冷的爪子从他掌心抽出来,钻进了他的睡衣内。

    顾江年睨了人一眼,将她的爪子扒拉出来,望着人没好气道:“进屋。”

    牵着人转身回卧室时,还不忘顺走了阳台栏杆上的杯子。

    这夜、并不太平,至少姜慕晚如此觉得。

    凌晨四点,向来睡的沉的人被吵闹声吵醒,朦胧中睁眼,入目的是兰英扶着顾江年起身,而后者,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轰隆一声,睡意消了大半。

    慕晚跪在床上,爬到顾江年身侧,紧张问道:“怎么了?”

    “先生肠胃炎发了,”顾江年肠胃不好,早年间应酬饮酒落下的病根,时好时坏,好在他平常比较注意,不到万不得已不饮酒,下了应酬桌也是滴酒不沾。

    可今日不知怎么了。

    夜半一个电话将她喊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时,男主人疼的面色寡白,女主人窝在身旁睡的正香。

    兰英不免感慨,这场婚姻里,扮演长者角色的是自家先生。

    而自家太太,不管是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像是个会照顾人的。

    许是夜间起来见到这一幕,感触颇多,兰英的目光并未有所掩饰,落在姜慕晚身上时,当事人只觉的一股子凉意从心理攀爬而来。

    这目光、是失望、也是无奈。

    失望的是姜慕晚躺在顾江年身边,后者胃疼到不能自已,却要打电话给佣人求助。

    无奈的是姜慕晚为人妻的这个角色并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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