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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94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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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请让我善良(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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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电话饭吃不成了,望着红油肆溢的水煮肉片,吞咽着口水的两人都是说不出的无力。

    招呼一声老板,留两张大钞票放桌上,零钱也不要了。两人就干脆利落走人,正所谓眼不见为净,不然看到一桌子好菜会馋到心慌。

    见两人走远点了,大排档的老板娘抖数抖数着肥厚的身子小跑了过来,右手往围兜上一抹,拾掇起两张崭新的钞票,“啵”的一声亲一口就对着跟过来的自家男人说:

    “啧啧,这年头还能遇到两傻子...”

    回到北极光微电子,两人不做停留,开着皇冠就往盐田赶。

    车子先是经过了一段很长的柏油路,在盐田地界的中段开始向南边进入了一条石渣路,再后来由石渣路转入了一条两边茅草簇丛的乡村土路。

    深夜里,在这弯弯曲曲的窄道上,路上的行人车辆骤然清减为零,让林义很不适应。

    道路两边零零落落散居了一些民房,昏黄的灯火星子挂在乌漆嘛黑的夜幕中,说不出的诡异。

    要不是偶尔有犬吠,有虫鸣,有蛙叫,有流水声,还有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两人都以为来到了什么不堪的地界。

    这阴恻恻的夜色显得有些荒芜,总是让人忍不住多想。

    尤其是路过一片乱葬坟场的时候,林义一直心惊胆战的臆测:要是前边的路中间突然出现一个像故事会里面的白衣长发女鬼,飘飘然张牙舞爪的。

    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林义心里一突,赶紧把车里的音乐打开,却又不敢放太大声,生怕惊扰了路边土堆里的“先人”们,要是把它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那可哦得了哟。

    胡思乱想着,林义还不忘了对副驾驶的女人吩咐,“别瞅着外边愣神了,陪我说会话。”

    “林总不会怕鬼吧?”把一切看在眼里的王欣会心一笑,然后就感叹,“在繁华的城里呆久了,都没想到深圳还会有这种穷乡僻壤,简直难以置信。”

    林义扫了眼外边,就撇撇嘴说,“多稀罕似的,别说这年头的深城了,你就往沪市、京城找找,也准有入不了眼的角落旮沓。”

    ...

    在这幽深的小道上,为了分散注意力,两人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来到了一个海边村落,不过还没等接近村口,刀疤就很有眼力见的阻拦了他们继续前进。

    林义下车问,“管一路人呢?”

    刀疤说,“在前边村子里。”

    “有几人看着他?”

    “15人,”可能是觉得人太多了,怕显得自己无能,刀疤傻傻一笑,又开口补充道,“我担心出意外,所以多带了些人。”

    林义嗯了一声,瞅着周边环境,不可置否,能稳当点肯定稳当点的好。

    倒是王欣有点兴奋,像个女版福尔摩斯一样问个不停:“管一路怎么会选了个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

    刀疤余光瞄了眼林义,见后者也在好奇,就解释说:“管一路在深城有一个相好的,女方怀孕后就回到了这村里。”

    王欣问,“相好的?什么时候的事?”

    刀疤说,“去年夏天开始的,是他的秘书。”

    想到管一路那个身段妖娆的秘书,王欣一下子就能理解了,“他妻子知道吗?”

    “他妻子应该不知道。”

    “那相好的选择住这里,是不是这里的本地人呀?”

    “对,她的老家就是前边村子里的。”刀疤前边带路,指挥手下把车子开到一处桔子树丛里藏好,就继续说:“这女的不安生,怀孕后竟然还和他哥哥在村里开了个规模很小的地下赌场。”

    地下赌场倒让林义有点意外,瞬间明白刀疤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了。

    刀疤他们的临时落脚点是一家简陋的果园看守房子,孤单单的在这一块山坳坳里,隐蔽性很好。

    一进到平房里,林义就左右瞧了瞧,发现里边没人,不过想想也是,这片桔子园还没到成熟的季节,现在还用不着看守。

    转了一圈,林义就直接问,“葛律师他们到了吗?”

    “早到了,在村子里等我们。”

    “嗯,”嗯了一声,林义紧着又问,“是不是很急?”

    “是的林总,对方今天的举动有些异常,我们感觉他们今晚随时都有出海的可能。”

    “那你通知警方了吗?”

    “通知了。”

    刀疤解释说,因为一直没等到王传喜的出现,同时又担心警察同志眼里揉不得沙子,权衡再三,就没敢大规模“请”了,只是邀请了几个平时熟稔的、打过交道的警察过来镇场和作证。

    “你这样处理很好。”林义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想法,这时肚子里突兀的雷声提醒自己很饿,于是顺嘴问,“有吃的没,饿死了。”

    “有。”刀疤一愣,没想到这个点了,林义两人还没吃晚餐的,不敢怠慢,赶紧打开随身包,从里头拿了几瓶荔枝罐头和一些饼干出来。

    这是刀疤在部队里习惯了的口粮,由于跟踪管一路的原因,随身都有携带,以防不备之需。

    林义和王欣胡乱地往嘴里塞点,就跟着刀疤出发了。

    怕被发现的原因,也担心引起狗叫和不必要的村民恐慌,刀疤放弃了乡村马路,而是绕道走的田间小径。

    小道很窄,手电筒下大大小小的青蛙随处可见,看到人来了就瞪着小腿慌乱的跳跃。

    路的两边都是小半个人高的禾苗,间隙里还长满了杂草,走过去的时候,夜里的露水很快就把几人的裤管给润湿了。

    可能是雨季的原因,路面多水坑和泥巴浆,它们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幽白光,深一脚浅一脚的,几人再怎么小心翼翼,鞋子还是不可避免的涂满了黄泥巴。

    中间有一条小沟渠,走上面的独木桥时,踩在青苔上的王欣一个重心不稳,脚一滑,差点陷里边去了,还好身边的刀疤反应够快,在她“哎呀”一声的慌乱中拉住了她。

    但饶是如此,王欣的左脚也是在沟渠里走了一遭,那股子腐烂的泥臭味随着女人的左腿从淤泥中拔出来,瞬间刺激着几人的鼻子。

    忍着点在水稻田里粗糙地洗了一遍,挑着走了二十多分钟,艰难的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小山岗的东侧,立着一幢土砖黑瓦房,可能由于年代久远了的关系,瓦房顶的横木已经开始了不同程度的腐烂,土墙也出现了裂缝。

    猫在房子外头的榕树下,林义甚至能借着缝隙里的灯火看清里边的复合肥袋子。

    看到刀疤过来,其中一人偷偷过来附耳说,“老班长,东边海上来了一艘渔船,上面下来四个人。”

    刀疤看了看时间,午夜01:06,问,“四人里头有王传喜吗?”

    “没有,这人没来。”

    重要目标没来,刀疤觉得可惜了,于是吩咐,“有可能是接头的来了,盯紧...”

    突兀地“吱呀”一声...

    “盯紧...”后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土屋的木门忽然开了,接着一行三人大包小包的鱼贯而出。

    打前排的汉子林义不认识,想来就是开地下赌场的那个女人“哥哥”了。

    中间的女人倒是很熟悉,公司相处一年来,林义每次去管一路办公室,这秘书还帮着给自己到过几次咖啡。

    后边的管一路就不用说了,此刻大包小包的,精神看起来不是特别好,脸上的愁容不知道是夜太深困的,还是其他因素所导致的。

    “目标看样子是要开溜,动手吗?”这个紧张时刻,刀疤和几个熟悉的同志凑在一起,小声的商量着。

    “现在就抓吧,一旦离海滩近了,我们面临的风险就很大。

    海滩呈扇形太过开阔,不利于隐蔽,我们的人手也不足以应对这种地形,一不小心让这几人跑了,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就会陷入麻烦。”几个同志觉得最好现在动手。

    刀疤看了眼林义,见他沉默地把主动权交给自己,于是也赞同的说:“那就行动,只是我们动作必须要快,最好不要让他们有出声喊叫的机会,不然会惊动了海滩上的人。”

    很显然,刀疤也有自己谋划,要是王传喜来了,那肯定要豪赌一把,等他们汇合交易时再抓,来个人赃俱获。

    但是重要目标不在,其他的小虾小鱼就不值得冒风险。

    不然把这三人跑了一个就亏大了,要是里边的技术资料丢了,那就更没法交代。

    不过即便如此,心贪的刀疤也没打算放过海滩上的四人。

    几个领头简单商量了一下战术,然后很快的分开了。

    无心算有心,在十多人的突然袭击下。

    女人还没来得及发声,眼珠子瞪圆的就被封住了嘴巴。要不是顾及她有身孕,说不得要受一番苦了。

    管一路有些不堪,虽然人高马大,但经常呆办公室的身子骨哪是这些生死边缘讨生活的人的对手。几个起落,就被反身死死地压在了地上。当胶布封住嘴巴的时候,脑海里还是一片凌乱和慌张。

    而女人哥哥稍微厉害了点,见势不对就玩命地撞开一人往下边的花生地里跳。

    不过人刚落地,却被重重地挨了一记曲膝顶,接着闷哼一声疼的倒地不起,嘴巴扭曲张着一时说不出话来。显然被埋伏在这里的人来了记狠的。

    同志给三人戴上手铐,捆绑严实了又被带回了土坯房。

    在灯光下,女人看清刀疤和警察同志的刹那,脸色瞬间发白,豆大的汗珠子不要钱似的拼命往外冒,读过书的她显然已经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女人哥哥一开始还不服气,身躯晃来晃去挣扎着想要脱身。但当十来个凶悍气息扎堆挤进房子里时,这男人发挥了村霸的特长,欺软怕硬,一下就老实了,夹尾巴的样子煞是可爱。

    这是个有趣的聪明人。

    “晚上好啊,没想到上午才分开,现在我们又见面了吧。”没理会兄妹两人,林义径直在胆战心惊的管一路面前坐下,漫不经心打个招呼就说:

    “你也是个聪明人,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就赶紧想想出路。

    你知道我的,平时很善良。当然了,我希望你一直让我善良,那样我会感激你的。”

    林义说完就不再理会,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了室内。

    屋里堆满了各种化肥袋子,磷酸二铵、尿素、氮肥、磷肥、钾肥。

    看样子这村霸男人还是个有点头脑的经商人,很显然这是海边小村复合肥的供应之处。

    除了肥料,室内还有一张陈旧的百家乐赌博桌子,旁边堆满了扑克。看来还真如刀疤所说的,这是一个小赌场,确实小。

    不过想想也是,这村落又穷又偏僻,估计来玩的也就本村和附近邻村的人。

    再说这村霸此刻乖顺的哪有一丝枭雄气息,估计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扩张赌博场所。

    厨房里有几个大西瓜,看样子应该是本地的农产品。

    林义不二话,漫悠过去手一劈,西瓜应声而开。嘴巴对着红壤一阵哈啦,瞬间口欲爆满,清冷,贼甜。

    “看着干什么,你们也吃。”林义一边吃,一边招呼葛律师和王欣,反正海滩上的人自己几个也操心不上,那就干脆不闻不问。

    也不知道刀疤和同志怎么商量的,后边屋子里只留了三人,其他人一窝蜂似的跑了个没影。

    大概二十来分钟,一行人又回来了,同时带回来四个人。

    两个船家,一个中年瘦子,一个衬衫革履的青年人。

    看到衬衫青年人,王欣立即就说,“这是王传喜的助理,叫杨云。”

    听到有人说自己名字,杨云偏头往厨房方向一看,当瞅见王欣时,顿时明白了什么回事了,看来今天这不是普通的绑架,而是东窗事发了,栽了。

    人到齐了,西瓜吃好了,林义让刀疤把管一路单独带到屋外边的斜坡处,他想和管一路道个别。

    面朝大海,微弱的月光下,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海水拍打岩壁的浪涛声。

    都这时候了,林义一时也不心急。

    气氛有些沉闷,沉默了许久的管一路终于嘶哑着嗓子开口了,“我想吸根烟。”

    林义看了他眼,对他提的这要求一点也不意外,几年下来早就知道这人是个烟包,一天下来三包烟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林义对着三米开外的刀疤瞄了眼,后者意会的从袋子里掏出一包红梅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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