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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一,方昊独自一人驱车来到自己的别墅,等着负责清洁和修补的工作人员过来。
跟工作人员约的是九点,不过方昊到了没一会,对方也到了,方昊先跟负责清洁的说了要求。
之后,他又带着负责修补的工作人员转了一圈,提出要修补的地方,对方也做了一些补充。
商量好了没有异议,确定了工料费和工期,方昊分明与两方都签订了一份协议,免得将来有问题扯皮。
谈好了事情,方昊打电话给蒋明锐,问彭珊珊外公家在哪,既然他有了车,就不用麻烦蒋明锐再跑一趟了。
蒋明锐得知方昊有了车,很是诧异:“你什么时候买车的?”
方昊回他:“昨天忘记跟你说了,我长辈给我买了一套别墅,原户主留下了一辆车。”
蒋明锐听了这话,对方昊那神通广大的长辈了起来,老人头发花白,精神抖擞,回忆起来,彭珊珊的眉目间带着老人的影子。
方昊快步走上前:“唐老,您腿脚不方便,还是坐着吧。”
“没事,我一直坐着也不舒服,站起来松松筋骨。”
唐南忠笑着打量着方昊:“小伙子还真是一表人才啊!”
“您客气了。”
客套了几句,唐南忠让方昊坐下,又让保姆给方昊泡了茶。
唐南忠并没有着急,跟方昊拉起了家常:“刚才听说,你新买的别墅离这边不远?”
方昊点头:“是的,长辈帮我买的,原先的户主叫吕立建,没想到这么巧,咱俩成了邻居。”
唐南忠笑着点了点头:“邻居好啊,远亲不如近领,你以后可以常来我这边坐坐。”
方昊笑道:“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唐南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了,你的别墅在手续上没有问题吧?”
“没有。”系统出口,必属精品,方昊并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而且各种证件和发票他也仔细看了,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唐南忠这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他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唐南忠解释道:“吕立建这人,确实挺厉害的,不过犯了一些男人的通病,管不住下半身,听说这回他吃了大亏,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的前妻由于忍受不了,三年前跟他离婚。
他的前妻也是个厉害人物,他的公司能够做大,少不了他前妻的努力,公司也有他前妻的股份。当初他俩离婚的时候,因为股份和财产分割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差点把公司给闹的倒闭了。之后在双方家人的劝说下,才偃旗息鼓。
我之所以提醒你,就是担心别墅还跟他的前妻有牵扯,如果手续上有瑕疵,可能会给你惹来麻烦。”
方昊感谢了唐南忠的提醒,不过只要手续齐全,他并不担心有问题,并且系统还贴心的把门锁都给换成了新的。
两人闲聊了一会,终于谈起了正事,唐南忠也如愿见到了玉玺的真容,情绪都有些许波动,拿到手中,一点点的仔细观察。
等方昊喝完了一杯茶,唐南忠才恋恋不舍地把玉玺放回盒中,他先闭了一会眼睛,感觉不再发涩,这才睁开眼睛,歉意一笑:“年纪大了,眼神有些跟不上了。”
方昊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我不急,不知您觉得怎么样?”
“非常好,我都觉得定它三千万,你吃亏了。”
唐南忠从外孙女口中得知方昊定价三千万,对比发在朋友圈里的照片,他觉得定价偏低了一些,今日一看,实物还要,网站上会展示,他经手的那些还未或是已经出售的每件古玩,记录着它们定价的原因,并且会每年被广为熟知,其他人估价的时候,肯定会参考网站上的类似器物的价值,到那时,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当然,这是方昊的个人想法,可能还有缺漏,只等将来再慢慢改进了。
“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就好。”
唐南忠笑着点头,随即对方昊说:“走吧,咱们去我的书房,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唐南忠拿起旁边的拐杖,慢慢起身,保姆马上过来搀扶,被他挥手拒绝,随即带着方昊朝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唐南忠指着他书桌左手边,一只墨色锦盒:“其他东西我看了觉得没问题,就是这只盒子里的墨床,我有些琢磨不透,你先看一下,如果有问题,我再换其他的。”
墨床为文房用具之一,文献中关于墨床的记载始见于清代,又称墨架、墨台,是专门用来承搁未干墨锭的小案架,因墨磨后湿润,乱放容易玷污他物,故制墨床以搁墨。
“好的。”
方昊走到书桌前,打开了锦盒。
墨床在乾隆时期大量烧造,一方面显示出制作工艺的精巧,另一方面也体现了乾隆注重“文治”的统治思想。
锦盒里的墨床就符合这个特征,其为书卷式,造型独特。两轴卷起。内施白釉,外粉彩装饰,绘山水、楼阁、人物图。圈足内饰松石绿釉,外底署红彩篆体“乾隆年制”款。
方昊仔细观察,特别是圈足的部分,看了有一两分钟:“唐老,我认为你的判断是正确的,这件墨床确实有些妖。”
“哦,能说说哪里有问题吗?”
“乾隆粉彩御窑瓷器以鲜艳明快的色彩,精湛细腻的工艺,享誉天下。它有一个独有的特征,即器物口部及底部都施松石绿釉。松石绿釉非常浅淡光润,釉面犹如粥皮,由于是一种低温彩釉,釉面常常带有细小的纹片。
而这件墨床上的松石绿釉,虽然已经仿的很像了,但和正品相比,还是少了些许味道,釉面的纹片非常的不自然。”
方昊详细解释着墨床有问题的地方,见唐南忠神情有些恍惚,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