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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张晨回到家里,还是用了两张铅画纸,横着对半裁开,粘接好,铺在工作室的地板上。
张晨从工作室的柜子里,找出一把王星记的扇子,张晨从小到大,一直就很喜欢这一款纸折扇,他买过好几把。
这扇子打开,一面是“西湖揽胜”四个大字,另一面,是一幅古朴的西湖全景图,张晨很注意地去查找过,但一直也没找到,这幅图最初的作者,到底是谁。
图里面每一个风景点边上,都有一个小长框,标注着这个风景点的名字,“柳浪闻莺”、“曲院风荷”、“南屏晚钟”……
很像张晨小时候最喜欢看的,上海人美版的,刘旦宅、程十发等人画的三国演义的连环画,里面的人物第一次出场的时候,也会在人物的边上,出现一个小长框,框里写着这个人的名字,比如赵云,比如魏延,比如徐庶。
后来,报纸上经常会出现各种名单,名单里会有几个人的名字是加了黑框的,张晨小时候一直误以为这些人是连环画人物,后来才知道,这些是已经去世,还荣誉地继续出现在各种名单里的人。
张晨还是拿了hb的铅笔,把整幅画布局好,和扇子上的那幅“西湖揽胜图”相比,他做了延长,靠左边这侧,也就是“吴山天风”的吴山和城隍阁,继续往左,出现了山那边的钱塘江大桥和六和塔,最靠近左边开始处,是波涛翻涌的钱江潮。
这就不是西湖全景图,的煤场,看着水面上,夹杂在绿萍中间一沉一浮的医疗垃圾,蔡小姐叹了口气,她说,这里的水不但臭,还有毒吧?
张晨和刘立杆笑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你的城市,有这么一条臭水河被客人看到,还真和把自己的烂疮揭开给别人看差不多。
船继续往前,经过刘立杆他们上一次船漏水的地方,再往前走了两三百米,就到了瞿天琳说的水坝,水坝下面,艮山河继续,但船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前行,必须往回走了。
再经过解放路到庆路之间的那一段时,蔡小姐看着刘立杆问:“刘先生,你能向我保证,改造之后,这里一定会像张先生画中画的,那么美吗?”
刘立杆点了点头说,我保证。
“那好,我不管他们投不投,我决定投了。”蔡小姐说。
汉高祖刘邦问:“不先和他们商量商量再决定?”
蔡小姐摇了摇头,突然没来由地说了一句:“我不能把这个城市好的东西都带走,把不好的都留下来。”
刘立杆心里咯噔一下。
汉高祖刘邦笑了,他说:“你这话,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蔡小姐不响,呆呆地看着船外,过了一会,好像才醒悟过来,问道:“你说什么,刘大哥,你说你想起了一个人?”
汉高祖刘邦点了点头:“你让我想起了我的老父亲。”
蔡小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看着他。
“真的。”汉高祖刘邦说,“我们小时候不懂事,看新闻,那时候台湾的新闻,不是总说大陆这样穷那样穷的,报纸上的卡通画,把大陆人画得就像要饭的,我们小孩看到就笑,要是被我父亲看到,他就会发怒,会骂我们。”
“刘老先生骂你们什么?”蔡小姐问。
汉高祖刘邦说:“他骂我们说,国家还那么穷的时候,什么好东西都搬到了台湾,黄金,美金,还有故宫的珍宝,把大陆的家底都搬空了,靠这个,才能搞什么十大建设,现在好意思回过头去笑别人穷吗?”
蔡小姐点点头:“刘老先生说的有道理。”
“这件事,对我印象很深,所以我这些年在大陆,赚到过钱,也吃过不少的亏,吃亏的时候,我就想,这是我应该的,我是在还债,这样想着的时候,人就会平静了,我还是会继续留在大陆。”
汉高祖刘邦说着,张晨就想到了“密窖”娱乐城的事。
他们还是回到了艮山电厂的码头,下了船,蔡小姐和那两位说,我已经定下来做这个项目了,游先生我也替他决定了,你们二位呢?
那二位说,我们肯定是跟蔡董的。
蔡小姐点点头,转过和刘立杆说:“刘先生,我们去你公司,具体谈合作的事项。”
……
他们双方,很快商量好了,那就是双方共同出资,成立一个公司,那位没有来的游先生,蔡小姐也替他决定了,他们四位,各出资人民币两亿元,分别占股百分之十五,合计百分之六十。
刘立杆出资两亿元,占股百分之四十,并担任这家公司的法人,他们预备申请的名字叫“杭城鲲鹏建设有限公司”。
鲲和鹏,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奇大无比。
鲲是一种大鱼,生活在北方的大海里,可化为鹏鸟。鹏是一种大鸟,双翼如同遮天蔽的云雾,由鲲鱼变化而后迁往南方,它们既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又是一体的,鲲化为鹏,暗喻两岸的融合,也预示着他们未来发展,能够像鲲鹏展翅,扶摇直上,逍遥翱翔在天地之间。
刘立杆让应莺带着资料,去市工商局咨询办理合资企业的手续,顺便把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带回来,决定了用这个名字之后,双方看着,就觉得这个名字越来越好,没有其他的名字比它更适合了,生怕被人抢注了。
应莺兴冲冲地去了,结果空着手回来,坐在刘立杆对面,哭丧着脸和刘立杆说,刘总,我们这公司,工商局不让注册。
“为什么?”刘立杆吃了一惊,“是已经有人用了这个名字了?”
“不是,是说政策不许。”
刘立杆吁了口气,只要不是被人注册了,就没关系,大不了去请柳成年出面,工商局也不得不开绿灯,或者自己,直接去找他们局长,他们又不是不熟。
刘立杆问应莺:“什么政策不许?”
“他们说什么,目前外资,国家还不许进入基本建设领域,我们整治艮山河,属于基本建设项目,还有,外资也不许进入高档房地产,普通住宅和商业用房、工业用房可以,但我们的项目里,有排屋和别墅,就不行。”应莺气鼓鼓地说。
“还有这个道理,那高层最顶楼的房子,跃层,还带空中花园,算是普通住宅还是高档住宅,你还能把一幢楼,当两个项目开发?”刘立杆问。
“就是,还有,平时都在说台湾同胞台湾同胞的,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说他们是外资了?哼,我就是不服气,和他们局长都吵起来了!”应莺说。
“你和市工商局的局长吵起来了?”刘立杆大吃一惊,问。
“对啊,我才不怕他!”
我的姑,你不怕他,还和他吵架,这一来不是火上浇油,给这执照增加难度吗?
“好好,你厉害,应莺,你平时不是很分得清轻重的,这下分不出来了?”
应莺呆呆地看着刘立杆。
“你不怕他,我怕你好不好,应莺?”刘立杆说着就起,赶紧走出门去,应莺问:“刘总你去哪里?”
“去给你擦股!”刘立杆说。
应莺的脸红了,冲着刘立杆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哼了一声,你敢碰我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