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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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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排练(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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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云想应了一声,走到了前面。

    心里想着,还好拿了一个折扇,不然两手空空站在这里,连个挡身体的也没有。

    五十多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张云想站到前面才发现,杨雪几人坐在第一排。

    张云想手拿折扇,抱拳拱手,说:“今天出门,没带好装备,我呢,姑且站在这里,给大伙儿说段相声。”

    张云想把左手放在腿旁边,右手拿着扇柄放在腰前,一米八的个子站立的笔直,说不出的文人风骨便跃然纸上。

    张云想接着说:“我先给大伙儿做个自我介绍,毕竟应该都是头一回见面,互相还不熟悉。”

    “我叫张云想,弓长张,云想衣裳花想容的云想,我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

    知道刚见面,也放不开,张云想也不等他们有反应,就接着说:“大伙儿可能听过徳云社,没听过我。”

    “但是没关系,我呢,也是打小儿在徳云社学艺的。”

    “各位可能不信,说徳云社最高学历就是初二,怎么可能还有个上大学的。”

    说完这句话,张云想听到下面传来一些笑声,心里就安稳了,只要有反应,那就没问题。

    “这人学什么都不容易,你们想想,寒窗苦读十二载,才考上了一所大学,这容易嘛?”

    “直了身子,把扇子往手上一拍,说:“这孩子,刚来就叫我外号,那我直了,点点头,“嗯!有点儿意思。”又拿出另一瓶黄酒来,左手指着右手问:“这是什么?”

    还是侧过身摇头:“不知道。”

    “嗯!”张云想又装作把酒瓶子打开,往前面一举,“你闻这是什么?”

    “我多聪明啊,我能上他的当嘛?我一闻就知道是酒,但我能说出来吗?不能啊”

    “我故意摇摇头,说,这是马尿。”

    “这可把老白干高兴坏了。”

    “老白干说,好!好!就是你,可找着好徒弟了!”

    “从这儿以后,我就在木器铺学上徒了。”

    “这家伙是够厉害的,我起五更,睡半夜,从没吃过饱饭。”

    “他又好打牌,爱赌,每天不过半夜不回来,我得给他等着开门。”

    “他半夜回来,我还得给他烧火沏茶,就这样了,他还说费煤!”

    “把我气坏了,有一天,他快天亮了才回来,我过去一看,他躺在床上睡得挺香,嘴里还说着梦话。”

    “我走过去把他吵醒。”

    张云想装作小孩子语调,说:“掌柜的掌柜的,你醒醒。”

    “嗯?咋了?”

    “你不是说浪费煤吗?我数了,一共是四十八块煤。”

    “可把他气坏了,打那儿起,就再也不说费煤了。”

    下面一群人偷笑。

    张云想等了一会儿,说:“这还不算什么”

    “有天老白干赢了钱,买了只老母鸡、一块火腿、两瓶酒回来,打算大吃大喝一顿。”

    “等他刚睡醒,就有人来找他去打牌,他没忍住,就跟着去了,临走的时候嘱咐我说。”

    张云想颐指气使的,拿扇子虚点前面,就像是在训话的样子。

    “我打牌去了,明儿早晨回来。在柜上好好看门儿。看见了吗?这是块火腿,你把它挂在墙上,留神别让猫偷去。”

    “唉!”

    “还有后院那只老母鸡,千万别让隔壁那条大黄狗叼去!”

    “唉!”

    然后说着又一指:“看到这个柜子了吗?我柜里有两瓶东西,要特别注意,那是两瓶毒药。一瓶红砒霜;一瓶绿砒霜。吃了就死,千万别动!”

    “唉。”

    “说完啊他就走了。”

    “等他一走,我知道啊他得天亮才回来。”

    “我一想,嘿,到时候了,学徒,学个屁!”

    张云想加重了语气。

    “我到后院把老母鸡逮着,托着火腿奔了胡同里一个饭铺。”

    “进门就喊,我们掌柜的说了,有只老母鸡,让您给收拾收拾,还有块火腿,请您给剁一剁。”

    “好!行!行!饭铺厨子把鸡和火腿接过去,当时就把鸡给宰了。”

    “褪毛,开膛,剁成了块儿,火腿也给剁开了。”

    张云想加快了语速。

    “我拿回去之后,焖鸡,蒸火腿,一会儿的工夫,火腿烂了,鸡也熟了,我就把两瓶酒拿出来,我是连吃带喝,不一会儿就都吃干净了。”

    “把东西都收拾好,骨头一扔,酒瓶子往地下一倒,躺在老白干的床上就睡了起来。”

    “天快亮的时候,老白干输得精光,带着一肚子气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就闻见酒气扑鼻,走到里边,看见我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俩空酒瓶子倒在地上,抬头看墙上,火腿没了。跑到后院,老母鸡也没影了。”

    张云想用扇子打手,说:“老白干这个气啊,走过来就给我一巴掌,把我给打醒了。”

    “我坐起来一揉眼,见是老白干,我就装哭,掌柜的你可是回来了啊。”

    “掌柜的,您听我说。”

    “说什么呀!我的鸡哪?”

    “是呀,您听我说呀!”

    “您走之后,我正看着买卖,就听后院鸡叫,我跑去一看,是隔壁的大黄狗把鸡叼去啦。我就去追,可是没追上。”

    “等我回来一看,火腿又让猫叼走了。我一想,鸡和火腿都丢了,您回来非打我不可,我干脆死了算了!”

    张云想拿手擦眼睛上不存在的泪水,哭哭啼啼的说:“我就先把喝了一瓶,谁知道一点儿事都没有,然后就把另一瓶也喝了。掌柜的你可千万别打我啊。”

    “老白干一听这气呀,他也不好说那是酒,气得直跺脚。”

    “这时候我还气他,我故意说,掌柜的,两瓶毒药我都喝了怎么还不死呢?”

    “老白干咬牙切齿的说,那是药不够!”

    “药不够,那您就再给我来两瓶呗!”

    张云想说完就稍微一鞠躬,往后面走,心里盘算着,这一段儿也就差不多说了十分钟,中间还少了点儿笑料,到时候想点儿新的包袱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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