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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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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命(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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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长安得知自己造成了怎样“恶果”的时候,已经在温州过了一个多月,开始准备回家了。

    出于谨慎,在实施了“督促学习”计划后的一个星期,他还特意给常威回了一个电话,得知李猛一直在家里写作业,压根没出过门,对自己的聪明才智很感得意,又想着说不定好些年过去,王珂会偶然得知这件事情的真相,不知道她那时候会是什么反应,觉得好笑、幼稚还是幸福、甜蜜呢?

    然后很快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继续忙着去劝说爸妈。

    在镇上开店并非是一件小事,因为做生意就要开门,那么就要住在镇上才行。

    “住在镇上,住哪?总不能住你大爷或者小姑家里面吧?”

    “家里的地怎么办?”

    “你弟弟跟妹妹上学怎么办?”

    房长安做好了爸妈很难说服的准备,但还是没想到会难到了这个程度,在对这附近的十多家鞋厂都做了简单了解之后,他在晚上向爸妈提出了想要开一家鞋店的想法,然后立即就遭到了驳斥。

    房禄军甚至说出了“你好好上学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操心,家里再穷我都供得起你上学”这种比较严厉的话。

    虽然这一年来房长安时有惊人表现,但在房禄军眼中他始终是一个孩子,如今公然提出彻底改变整个家庭命运的建议,虽然说是商量,仍极大地挑战了他这个父亲的自尊和威严。

    因为家里穷,房禄军在这方面一直比较敏感,尤其是上初中以来房长安迅速成熟之后,愈发对此忌讳,生怕被媳妇、儿子瞧不起,他一方面努力工作,一方面则想要把耳朵堵上,不愿意知道儿子除了成绩之外的任何“成就”。

    从去年到现在,他对房长安卖包子的事情始终都保持着“视若无睹”的态度,就当做不存在,每回打电话都要问房长安学校花了多少钱,要给他多少钱之类的话,以此表明这个儿子仍然是自己这个当爹的花钱养着的。

    放假之后,房长安为了铺垫开店的事情,给从容交了个底,当然也不是真正的底,他如今手里有五万块,都买了股票,跟老妈说有两万,这已经把从容震惊的好几天回不过神来。

    儿子才没满十三岁啊!一年挣了两万,这是什么概念?

    房禄国和徐静夫妻俩攒了好几年,又借了钱,买的那套两层小楼房还不到两万块钱,只一万八而已!

    至于当初房长安第一次跟她说起搬到镇上、县里去住,她为了打消儿子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肯定要把难度夸大,因此才说镇上的房子也要两三万。

    来到这里之后,从容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房禄军,结果房禄军压根没听完,她只起了个头,房禄军就火了,说:“你跟我说这个干嘛?他赚多少是他的事情,我不管!不用跟我说!啊?你还想花你儿子的钱?”

    房禄军对她发了一通火,转头面对房长安的时候,又是和蔼亲切的一塌糊涂,还特意给他两块钱让他留着明天变天去买雪糕。

    从容没说完儿子挣了两万的事情就被房禄军发火骂了一通,不过房长安为了打消爸妈的顾虑,坚定他们的决心,自然还是要说的。

    房禄军就不像之前那样发火了,沉默了一会儿问:“之前不是说你那个什么老师,给了你两千吗?怎么又变成两万了?”

    “其实除了两千之外,还有三成的股份,因为主意和想法都是我出的,这算是技术入股,在国外,包括咱们国家大城市里面,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当然三成还是比较多的,这也是程老师他们夫妻俩比较厚道,以后我长大了,有机会也可以报答他们。”

    “当时您不是要出去打工嘛,程老师的丈夫,就是沈诚言,说想要跟我们家合伙,赚的钱平分,我觉得一直在家里面,就算卖包子能赚钱,也没有大出息,怕影响您出去打工,就没跟您说。”

    房长安知道老爸对自己的容忍度比较高,如果把老妈牵扯进来,说不定又得吵架,干脆不提老妈知道这事。

    房禄军没说话。

    房长安又道:“爸,给别人打工就相当于给别人挣钱,你看这里这些老板,哪个不是住楼房开小车,他们每天干活吗?不都是咱们这样的外地人给他们打工?”

    “这说明打工人做的事情赚得钱肯定比工资高得多,只不过都被老板拿走了,以前我们没有本钱,没有本事,所以只能给人家打工。”

    “现在您已经在外面做快一年了,我妈也在鞋厂里面上过班,我们不需要什么都会,只需要知道大概的行情,不会轻易被那些老板哄住就可以了。”

    “开鞋店比较容易,尤其是我们镇上,一万块钱估计都用不完,镇上的房子也不贵,基本都是一万多,我们再找大爷、大姑,或者我找程老师借一点,开个店,买一套房子,肯定就够了。”

    “您也不用担心生意会亏本,因为我们镇上绝大多数的鞋店都是找经销商供货,他们成本高,我们直接找厂商供货,拿的东西肯定那道:“爸你揍吧,揍狠一点,别打死就行,等你揍完撒完气我还要继续说……”

    如此又几次,房禄军愈发恼火,开始指着他骂:“你滚!滚回家去!明天就走!”

    房长安看了老爹一眼,一句话也不说,牙也不刷,脸也没洗,直接回屋躺着睡觉,房长明和房嫣然都有点担心,房禄军则怒气冲冲地道:“不用管他,爱干嘛干嘛去!”

    话这样说,房禄军心里面其实也担心,第二天早早起了床,先到儿子屋里看看,结果发现地铺上房长明四仰八叉地睡着,房长安已经不见了踪影。

    房禄军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个儿子被自己一骂,真的要一个人走了,回来找从容说,从容比他更了解这个儿子,道:“你放心好了,他比你稳重,不用你操心。”

    房禄军还是不放心,准备要请假先去找儿子,结果还没出门,房长安拎着早饭回来了:“爸,你先吃饭,吃完饭去上班,下班了我们父子俩再聊聊。”

    “聊个屁还聊!”

    房禄军刚刚还担心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会儿又恨不得要撵这个不孝子滚蛋,就没见过这样的儿子,连听都没听过。

    一直等到八月,房长安坚持不懈的劝说才终于有了效果,从容率先松口,觉得可以试一下。

    房禄军虽然仍然嘴硬,但夫妻俩晚上不可能不琢磨、商量,老妈松口某种意义上就代表了思想态度上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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