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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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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愿打愿挨(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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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葆国对马祖德印象并不好,认为此人看似憨厚淳朴,实则过于油滑,阿谀谄媚,不过除了公务之外,他与对方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

    直到今年沈墨的舅舅调任的风声传出来,马祖德才开始频频示好,这反而惹得沈葆国对他愈发反感。

    作为黄南集镇的领导人员之一,他很清楚不能以个人好恶去判断一个人的工作能力与成果。

    然而倘若马祖德真的数次向村民征钱修路,路又没修,这就不是什么个人好恶的小事了,而是涉及到原则纪律的重大问题。

    不过这个消息来源于房长安。

    最近一段时间沈葆国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连大儿子沈诚立都在电话中提到过这个名字,从对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来看,并不能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刚刚上初中的十二岁孩子来看待。

    “这会不会是有预谋的呢?”

    习惯了凡事多想、细想的沈葆国考虑了很久,并没有得出什么直接的结论,但不论怎样,听到了风声,这种事情查一下总是有必要的。

    沈墨吃完饭,赶紧又打电话催沈诚言来接人,沈诚言刚吃完饭,过来载着俩人,把王珂送回家,再把沈墨送回来。

    沈墨给王珂回了一个电话,又给房长安回了一个电话,洗了澡,开开心心地去写日记,记下今天发生的这些有趣的事情。

    ————

    钨丝灯泡并不很明亮的昏黄灯光下,房长安一家人正围坐着桌前吃饭。

    房禄军和从容互相看看,终于说起了马祖德过来找人的事情,房长安并不意外,他之前就已经与爸妈提到过程梦飞的事情,现在再说起沈墨,并不会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他要表达的核心意思就是:位置是班主任安排的,只是恰好把我跟沈墨安排在了一起而已。

    房禄军与从容只是惊诧于沈墨的家庭背景而已,并没有怀疑什么,一个镇长,放在电视剧里面连龙套的资格都没有,毕竟都是县令起步,然而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仍是需要仰视的存在。

    吃完饭后,从容把那半盆鱼挑拣了分开,比较活泛的被房长明单独放在一个盆里面,准备养两天,其他的就都一块开膛破肚,清洗干净,然后在灶上烧了油,打一个鸡蛋,和着面粉裹上,炸了吃。

    这年代的假期有趣而又无聊,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但有不少一个简单游戏就能嘻嘻哈哈玩一个下午的小伙伴,不过对于房长安而言,偶尔参与还比较有趣,真把自己当成孩子去玩,则实在有点无聊。

    好在他还借了书,可以打发时间。

    玉米收好晒上之后,接下来的两天里面,房禄军又把豆子、花生都弄好,十月五号这天,房禄军来到镇上的火车站,买了一张七号前往温州的火车票,硬座,一百五十七块钱。

    钱是从老爷子那里借的。

    房禄军共借了三百块钱,剩下的交给了从容,作为他离开后家里的花用。

    房禄军在家的时候,从容很厌恶他整天喝酒打牌、游手好闲,恨不得他立即能从眼前消失,但他真的要出去打工了,显然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舍和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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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五号这天房禄军买了票回来,家里面的氛围就变得有些沉闷。

    六号上午,大爷房禄国一家、大姑房霞一家、小姑房燕一家都来了,为房禄军送行。

    几个叔伯姑姑,房长安的印象都不坏,但也都有一些不好的印象,比较直观的是两个姑姑,包括姑父,对房禄军和房禄勇的游手好闲都看不上,每次见面总少不了说几句。

    房禄军有时候喝多了,会很不服气的指责对方,他酒醒了就忘,对方知道他的性子,对他酒醉后的话也不甚在意,然而对从小记事的房长安而言,难免就会有“两个姑父经常骂我爸爸”的印象。

    哪怕长大后明白人家并无恶意,这中印象也潜意识地会影响到他。

    相较而言,大姑父唐先宇性情在门前打着招呼,单飞也招呼了一声几个长辈,单翔则坐在摩托车上面没动。

    房禄军只淡淡“嗯”了一声,没回单鹏的话,从容则笑着客套几句,道:“进来坐吧。”

    单鹏笑道:“不了不了,我们还没到前面去呢,等下再过来。”

    唐先宇看看房霞道:“那我们也过去吧。”

    两家人都到了前面老爷子那去,房长安一家重新回到屋里,房禄军就骂道:“这个单鹏真不是个玩意,他妈哩,一个男人……”

    从容皱着眉头道:“那也是燕燕自己让他带孩子来的,你信不?不然你等下问问?”

    房禄军性格有点窝里横,同时又很护短,以前就因为看不惯单鹏吵过一回,那次是夫妻俩骑着一辆摩托车、一辆脚蹬的小三轮车过来,摩托车路上坏了,大冬天下着雪,单鹏把摩托车丢给了房燕,自己骑着三轮车带着孩子先跑来了。

    房禄军和单鹏吵完的结果是,单鹏觉得他小题大做,喝醉了耍酒疯,房燕也觉得二哥多管闲事,好好的非要喝酒,喝了酒又非要吵架。

    从那之后,从容对这种事情就是当做没看到,房禄军再要管的时候,她就劝“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一个外人就别管这么多了。”

    然后房禄军再骂:“我是她哥!我是外人吗?”

    再被从容一句“人家把你当外人”给噎回去。

    房长安记得这些,因此对于眼前的情况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因为按他的后世记忆,小姑一辈子操劳,两个孩子长大之后对这个妈妈也并没有很体贴。

    单飞毕业时,小姑房燕出了车祸,为了省钱,一家人商量决定按省钱的法子治疗,小姑因此落下半身麻痹。

    刚把房子买了不久,单鹏突发脑血栓,房燕为了筹钱给单鹏做手术,求着儿子先把房子卖了或者抵押借钱,单飞愣是不肯松口,让老妈来求房长安借钱。

    前世房禄军意外故世后,房燕没有过任何援手,房长安因此生怨,到毕业后两家除了名义上的血缘亲戚,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往来。

    最后房长安借了钱做手术,单鹏和房燕夫妻俩人身体都不好,单飞和单翔兄弟两个把家里能分的分完,对爸妈近乎不管不问,反而需要年龄更大的房霞时常去接济照顾。

    相比之下,眼前这些真的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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