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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立刻回去。"素心说着,转身就走。
"等等……"林烨想了想,又连忙叫住了她。
素心面带疑惑的回头,林烨道:"你这身服饰太过招摇,还是换一件吧。"
素心有些犹豫,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又回到刚才的那片密林。换了另外一件看起来朴素一点的服饰出来。
可这套衣服虽然朴素,终究还是古代服饰,太过显眼,林烨还想让她换了,但仙门中人平时不习惯穿现代服饰,加上素心身上也没有现代服饰,林烨最后才准许她就此离去。
他没有去询问长歌门为何要舍身帮助自己,着四五人,有人正好奇的指着江面,大声交谈着什么。
潇湘方言接近现代汉语。不似吴闽一带方言那般难懂,林烨只听了一会儿,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一人好奇的道:"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放排的了,这些人怎么又出来了?"
"现在科技发达了。到处有车有船,就算是在大山里,也能通路上去,这些家伙就是不愿出钱,也不怕死的么。"一名船员不屑道。
"小声点,放排的霸蛮得很捏,莫被他们听见喽。"一名船员好心提醒。
林烨伸出头来,往江面上看去。只见布满雾气的江面上,正漂浮着长长的一排木头,这些木头困在一起,浮在水面上组成列队。蜿蜒有如一条浮在水上的长龙,从这里一直排到上游尽头,不见断绝。
林烨见状,这才明白刚才那几名船员所说的"放排"是什么意思。
放排,乃是江水上游往下游运送木料的一种运输手段。
上游林场的工人砍伐了树木之后,将原木滚到江中,用藤绳或是铁索固定好,捆成一个大木排,然后再将几个甚至数十个木排串联在一起,顺着江水漂流而下,直至将这些原木运送到下游的接货人手里,此为放排。
放排的工人,俗称排工,又称排客。
放排客乃是一个高度危险的职业,只因江中水流湍急,礁石遍布。放排时若是不小心撞到礁石,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是以大凡排客皆是水性极佳的硬汉子。
也正是因为排客工作极度危险。大凡排客皆都迷信,传闻排客早上吃饭不用筷子,碗上不能搁东西,一个个沉默须都寡言。尽量规避"搁浅"、"翻排"、"撞散"、"折断"等词语和动作。
而且,在放排过程中,甚至还有人施法念咒,以咒法确保一路顺利。
也正是因为这样,早年排客中有一个名头响亮的组织,名为排教,传闻此教开山祖师乃是唐朝时期,法师陈四龙。
此人籍贯湘阴,法术自成一派,为人行侠仗义,见湘水一带排客生活艰辛,朝不保夕,于是便出手治理洞庭水路,斩水妖,除礁石,传道法,自此便有了排教的由来,是为湘西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