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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丹东的海面,在一处向内凹陷的海岸中,并不大的渔村正在被袭扰掠夺。
一伙不似辽东土著,也不似中原人士的匪徒骑马而来,操着一口谁也听不懂的古怪话,他们对渔村的人喊了几句,没人回答。
又见这村落守备松弛,也没什么像样的武器。
这伙匪徒,便在两名穿着坎肩,带着斗笠,挎着刀的家伙的指挥下,蛮横的冲入村落之中。
抢劫几乎并不存在的财物,拿取新鲜鱼获,又试图掠夺年轻女子。
敢于抵抗的渔夫很快就被杀掉,整个村子乱了起来,还有房屋被点燃,在寒风吹拂下,火焰燃烧起来。
在火光映衬中,这伙匪徒便哈哈大笑。
他们似乎很喜欢这种肆无忌惮的劫掠,很享受这种施暴的感觉。
“啪”
细长的,带着弧度的刀,拍在一名年轻女子脸颊上,持刀的倭人用刀尖将那女子的脸抬起来。
他看到那张惊恐的脸,并不秀气,也不可人。
但是渔村之女,常年劳作,身材倒是不错。
这持刀的匪徒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欲火,他们从三韩之地而来,一路经历苦寒,过的非常辛苦,此番有机会松快一下,也不能错过了。
“起きて!早く!”
他收起手中刀,对那惊恐的女子喊了一声。
但后者根本听不懂。
他便上前一步,狞笑着抓起那女子的长发,拖着她,走向这旁边的一栋被劫掠过的屋子,那女子在地上挣扎,发出惊恐绝望的叫声。
这叫声引得在周围劫掠的匪徒注意,但他们也不上前,就那么抱着手中刀,发出一阵阵古怪大笑,他们笑的非常得意,非常丑陋。
就如一群人间恶鬼一样。
“坂本さん、噛まれないように気をつけてください!はははははは。”
那些挎刀的匪徒中传来一声大笑,似是说了什么怪话,引得众匪人也哈哈大笑,两个骑在马上的首领倒是谨慎。
但他们也不管下属的取乐的行为。
这些无耻浪人本就不好管束,此番又来这苦寒之地。
不给他们点甜头,便会生乱的。
此番夺了些米粮,还有肉类,待明日一早,便要将这些收获带回本阵,想必首领也会满意的。
那夺了女子的倭寇嘎嘎笑着,拖着那女人走向屋子,他想着好事将近,呼吸都有些粗重,下身也顶起帐篷,只是走出几步,便听到古怪声音。
他仰起头,便看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正砸在自己眼前。
这把倭人吓了一跳,丢下女子,反手抽出腰间利刃,但眼前并非什么危险人物,而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穿着粗布衣服,正以半跪的姿态,从地上站起,她带着斗笠,但依稀能看到那一抹如玉般的脖颈肌肤。
风吹来,吹起斗笠轻纱,露出秀禾那张小家碧玉般美丽的脸。
还有那双无神的眼睛。
“呦西!”
这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身材极好的矮个子姑娘,他眼中欲火在雪中,对转过身,甩着刀上血迹的沈秋大吼一声。
左手扣住腰间打刀刀鞘,右手握住刀柄,便朝着沈秋冲来。
待接近时,打刀出鞘。
速度极快。
这特殊的拔刀手法,让沈秋眨了眨眼睛,魅影步法挪移之间,使他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这一记拔刀斩。
但惊艳的拔刀术后,那倭人接下来的刀术就有些平庸了。
就是大力劈砍,让人提不起兴趣。
沈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贪狼刀抬起,又轻又快的秋风刀使出,一刀便砍断那倭人手腕,紧接着刀刃就抵在了那倭寇脖颈之上。
“ちょっとお聞きしたいのですが。(我要问你些事情。)”
沈秋对那跪倒在地,扣着断手的倭人说了一句。
语法有些奇怪。
毕竟日语也是在发展的,但勉强交流还是问题不大。
那倭人瞪着眼睛,怒视沈秋,眼见自己要被俘虏,他当即就咬住舌头,要咬舌自尽,却见沈秋手指一翻,一根细针若闪电般刺入倭人胸口。
“啊!”
剧烈的痛苦和麻痹涌上身体,让那倭人连自杀都做不到了。
鬼影针,这自苦陀那里得来的。
七绝门的拷问之术。
还真是好用。
“大哥。”
小铁提着剑从后方赶来,他身上还有些血污,他对沈秋说:
“都杀了!”
“嗯。”
沈秋点了点头,归刀入鞘,如小铁说:
“收拢村民,让他们去处理尸体,这几匹马也留给他们,你带上这家伙,跟我来!”
不多时,在村子里还完好的一间房子的马厩里,一盆冷水迎面泼在那昏死过去的倭人首领脸上,后者打了个激灵,便睁开眼睛。
他想要挣扎,但全身被刺入13根针,让他就如瘫痪一样,根本无力反抗。
在他眼前,沈秋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小铁拄着剑,站在他身后,两人看着眼前这倭人,沈秋眼神平静。
而小铁眼中,则尽是一抹厌恶。
“聞いてみます。答えてください。もっとひどい目にあわさないでください。中原語が話せますか?
(我问,你答,别让自己多吃苦头。你会说中原话吗?)”
在小铁略显古怪的注视中,沈秋在脑海里拼了拼音标,不甚流利的说出一连串日语。
眼前那倭人眼中也有一抹古怪。
这中原人,居然会说东瀛语?
而且语法为何如此奇怪?
莫非是当年海路尚未断绝时,驾驭唐船与中原通商的商人,留在中原的后裔?
但想归想,他是不会回答的。
尽管已经失去主家,失去土地,成为了浪人。
但武士的尊严依然留在他心中。
武士失败,应该慷慨赴死才对!
“あなたは意志が強いと思いますか?(你以为你意志强大?)”
沈秋见眼前倭人不说话。
他冷笑了一声,手指轻动,公输巧手的真气丝线落在插入倭人体内的针上,他轻轻一摆。
“啊!”
倭人就如被雷击一般,麻痹的全身都剧烈抽搐。
那种作用于经络上的痛苦,直接击溃心防,就如一万只蚂蚁在血管中噬咬,让他眼睛都要瞪得呲出眼眶,嘴边更有白沫流出。
“最後にもう一度お聞きしたいのですが、中原語は話せますか?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会说中原语吗?)”
沈秋冷声问道。
他似乎笃定眼前这浪人会说中原语。
后者疼的肌肉抽搐,眼见沈秋再次抬起一根手指,他布满血丝的眼中便涌起恐惧,死亡也许只是一瞬间。
但通往死亡的过程,却有很多方式。
很不幸,在这苦寒之处,远离家乡的大地上,天照大神似乎没有庇护他。
“我,会。”
在沈秋的等待中,那浪人虚弱的,沙哑的回了一句。
“很好,这是个好的开始。”
沈秋笑眯眯的收回手指,他看着眼前这虚弱狼狈的倭人,他说:
“你来自哪?九州?四国?还是东京都?你又效忠哪个大名?来我辽东作甚?”
“我自甲斐来,我的主家,已在战乱中灭亡了。”
那浪人似乎响起了悲伤的事情,他的语气都变的低沉下来。
他对沈秋说:
“我现在,已经不是武士了,只是一名无家可归的浪人,跟随大首领渡海到了三韩,想要在这里建立一个山匪与海贼的乐土。
来辽东,只是侦查。”
沈秋眯起眼睛,他看着眼前这浪人,说前半段时,他神色平常,但后半句,却停了停,还主动低下了头。
他便冷笑一声,抬起手指,说:
“好胆子!还敢说谎!”
“啪”
刺入胸口的针又被拨动,那浪人再次体会到了剜心蚀骨的疼,他发出野兽一样凄厉的嚎叫,在小半柱香之后,他气若游丝的说:
“我真不知道,首领带我们越过三韩,在此处搜寻什么,我真不知道!”
“好吧。”
沈秋看他的样子,便不再询问这个,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都说海外有神风遮挡海域,片帆不得通行,你等是如何从东瀛到三韩的?”
“神风...”
那浪人抿了抿嘴,他看着沈秋,说:
“神风自数年前,便开始减弱。
而在前年六七月时,对马海域的风,已经开始消散了,我等,便是在那时,登陆三韩的。”
“前年六七月?”
沈秋瞪大了眼睛。
那不正是,他魂魄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