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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杠精[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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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精臣子(一)(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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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容貌普通,        身形消瘦,        穿着一身颜色素淡的细棉布衣衫,上面甚至连个花纹也无,        头上用一根式样简单的木簪子挽起,看起来丝毫不像是一位官夫人。

    妇人见邵瑜久久不语,        在会客厅内一幅画前面,微微仰头,背对着邵瑜站在那里。

    待听到脚步声,男子转过身来,嘴角微微勾起。

    年轻男人身形颀长,容仪俊美,这一笑,让人不禁觉得有如春风拂面一般。

    陈渊。

    日后建明帝信重的第一宠臣,如今也还不过是一个刚刚回京半年的年轻武将罢了。

    “大人绘的这副春景图,似乎绘的是桂地山水之景,下官曾有幸去过桂地一次,其山水之奥妙,令人回味无穷,大人这幅画,不禁令下官生起身临其境之感。”陈渊笑着说道,言语真诚,似发自肺腑。

    邵瑜望了眼那幅画,紧接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两人全都落座,邵瑜开口说道:“陈大人若喜欢,这幅画便赠与大人。”

    “大人既肯割爱,下官便却之不恭了。”陈渊没有半点推拒,目光落在那副画上,就像是在瞧一幅稀世珍宝一般。

    原身画技算不得上佳,但陈渊此时言辞恳切,似是真的爱极了这幅画一般,若是换了原身在,只怕也要赢陈渊这番言行而心生愉悦。

    “陈大人今日上门,想必也不是单纯的为了这幅画。”邵瑜说道。

    陈渊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下官此次登门,本大人不会愿意相见,今日大人言辞敞亮,下官也不好藏头露尾,此次前来,为的是两桩要紧之事。”

    “愿闻其详。”

    陈渊一双眼睛含笑看着邵瑜,开口说道:“此次冒昧登门,一则,是为了那柳氏女之事,二则,便是替陛下前来探望大人,陛下虽未明言,但心中依旧记挂着大人,只是大人此次反应剧烈,难免让陛下觉得为难。”

    邵瑜在心下暗叹一声,眼前这人不愧是日后能够把持朝政之人,短短一段话,礼数周全,谁都兼顾到了,既点明了皇帝对臣子的关爱看重,也隐晦的谴责邵瑜有负君恩,暗示应该给皇帝一个台阶下。

    只是邵瑜也明白,所谓的“陛下未曾明言”,应当就是皇帝真的没说过,而这所谓的登门探望,全是陈渊加上去的。

    “陛下日理万机,仍旧牵挂着邵某这个顽固之人,邵某惭愧。”邵瑜说道。

    陈渊听他这么说,以为他是转过弯来了,立马说道:“既如此,那柳氏女入宫之事,大人也不宜再行阻隔,陷陛下于进退两难之事。”

    邵瑜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正是因为陛下信重,邵某才在殿外等候。

    此时外面日头不小,陈渊就站了一会,便感觉脸烧得火辣辣,他一想到这样的天气,邵瑜愣是跪了三日,陈渊心下也觉得自愧弗如。

    而这个刚刚让陈渊升起佩服之心的人,此时却拉着钱吉祥说道:“烦请公公拿一把伞,和两个垫子。”

    “这个……”钱吉祥犹豫片刻,没有拒绝,又进去一趟,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把油纸伞和两个垫子。

    邵瑜接过东西之后,又朝钱吉祥道了一声谢。

    钱吉祥点点头,刚想转身,一旁的陈渊,已经见缝插针的给他塞了一个荷包,甚至口中说道:“劳烦内相大人了。”

    钱吉祥闻言,嘴角微微勾起。

    光这一个对钱吉祥的称呼,就能看出陈渊此人,着实擅长钻营。

    邵瑜并未对陈渊此举做太多评判,而是将垫子放在地上,朝着陈渊说道:“请吧,陈大人。”

    陈渊摇了摇头,说道:“陛下兴许马上就要召见,下官还是再站一会吧。”

    邵瑜笑了笑,眼珠子一转,说道:“陈大人,咱们打个赌可好?”

    “怎么说?”

    邵瑜立马说道:“若是半个时辰内,陛下召见,邵某给陈大人一两银子,若是半个时辰未曾召见,陈大人给邵某一两银子,可好?”

    陈渊微微皱眉,倒没有拒绝,反而问道:“大人的赌注为何这么小?”

    邵瑜笑了笑,说道:“家境寒微,囊中羞涩,再多也就输不起了,怎么样,陈大人您就当是扶贫了,陪邵某赌这一把,如何?”

    陈渊笑了笑,应了下来,又转而说道:“大人说笑了,下官位卑言轻,怎么敢对大人扶贫?下官本以为大人是个严苛古板之人,没想到也是这般风趣诙谐之人。”

    邵瑜拍拍了拍身旁的坐垫,这一次,陈渊没有拒绝,而是跟着坐了下来。

    “邵某也没想到,陈大人一个武将,论学识渊博,竟然也不输文官,前次凤阳仓库被盗,陛下盛怒之下,言出:‘虎兕出于柙,而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陈大人脱口就答:‘言在柙而逸,在椟而毁,典守者不得辞其过’。”

    陈渊听了邵瑜这话微微一愣,那时他刚刚戍边归来,因为边关太平,他虽擢升归来,但在陛下跟前并没有受到任何重用,也正是这一次接话接的巧,陈渊引起了建明帝的注意。

    这段对话全都出自论语,问和答都无甚稀奇,让建明帝觉得稀奇的是陈渊一个武官,既机敏善辩,也对论语也有深刻见解,待得知这人竟然是太后的远房侄孙,容貌又十分俊美,看着让人赏心悦目,建明帝便记在心上了。

    这事对于陈渊来说是大事,也算是前半生的高光时刻,对于其他人来说,却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陈渊也没想到,这么件小事,就被邵瑜注意到了。

    “大人明明是武人出身,却熟读论语,足见平日里用功之深。”邵瑜说道。

    自己的事情被别人注意,且这人曾是状元郎,饶是最擅长溜须拍马陈渊,心下不免也觉得十分熨帖。

    “邵大人才是真人不露相,下官惭愧。”

    邵瑜笑了笑,接着说道:“本官痴长陈大人几岁,便托大叫一声老弟。”

    陈渊当即表示不介意。

    邵瑜接着说道:“老弟虽出身后族,但为旁支子弟,又自幼父母双亡,因而在族内多受排挤,老弟能有今日风光,其实全凭自己的本事。”

    陈渊听了这话,立马冷下脸来,不悦的问道:“大人调查过我?”

    邵瑜微微一笑,说道:“当日看你对答如流,又气度不凡,我心下便想着,此子未来必定前途无量,故而就多打听了几句。”

    奉承话谁都喜欢听,陈渊也不例外,脸上神色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生气了。

    邵瑜接着说道:“老弟,你既然凭借自己的本事走到今日,日后自有前程在,只是或早或晚罢了,若是急功近利,只怕……”

    话还未说完,就被陈渊打断:“下官知道大人话中之意,只是下官不是大人,因而走不了大人那样的路,大人已经身居高位,说话自然可以这般居高临下,而下官如今,却是一步也不敢退的。”

    陈渊这人虽然是个佞臣,但却不缺才干,他在未来,为了往上爬,将会一心迎合建明帝的需求,将皇帝的利益永远放在第一。

    建明帝穷奢极欲,致使国库空虚,陈渊便接管国库财权,想出了一个“犯官赎买”制度,让犯了事的官员交钱免于责罚,短短两年时间,就让国库再度充盈。

    在满足建明帝需求这件事上,陈渊可以说是做到了极致。

    皇帝缺钱,陈渊便想尽办法捞银子,致使上行下效,贪污成风,百姓民不聊生;皇帝想要纳美,陈渊便多次派人下江南寻觅美人,致使江南那边瘦马成风;太后薨逝,皇帝难过,旁人都装模作样,唯独陈渊披麻戴孝,哭得比建明帝还要痛苦。

    这般用尽手段,等到王朝后期,在建明帝心中,陈渊这个宠臣,已经比后宫的宠妃还要重要。

    甚至王朝陷落,国都被破之后,后宫里人都跑得差不多了,陪着建明帝赴死的,也是陈渊。

    若不是确定知道陈渊和建明帝之间没有任何私情,邵瑜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剧本了,眼见陈渊一意孤行,邵瑜便也放弃了继续劝说的念头。

    而这头建明帝,刚刚因让邵瑜继续罚站而心生愉悦,就听见了钱吉祥的回禀,立马骂道:“他要你就给?你不知道装没有吗?”

    钱吉祥也觉得有些无奈,他当了这么久的大总管,还是头一次遇见邵瑜这样行事的,甚至在邵瑜坐下之前,钱吉祥都以为邵瑜是拿着垫子又来下跪的。

    “老奴一时糊涂,还请陛下恕罪。”

    毕竟是跟在身边多年的老人,建明帝也没有多计较,而是又问道:“你说他俩在殿外聊天,聊什么呢?”

    钱吉祥想了想,说道:“依稀听见邵大人在和小陈大人打赌。”

    “赌什么?”

    “赌陛下会不会在半个时辰内接见,小陈大人觉得等不了多久,而邵大人却觉得多半要半个时辰以上……”钱吉祥看着建明帝的脸色,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

    [杠精值+5]

    建明帝只觉得这个邵瑜,就是生来克他的,起身在殿内转了两圈,让邵瑜赢了赌注他觉得不爽,让邵瑜输了赌注没等够他还是觉得不爽,在殿中越想越气,只觉得殿内那些冰一点用都没有。

    “内府怎么办事,就给朕用这些劣质的冰!”建明帝骂道。

    钱吉祥赶忙让底下的小太监再加一盆子冰。

    “这个陈渊,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又让邵瑜闹了起来,这是成心给朕添堵。”

    钱吉祥捏了捏袖子内的荷包,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小陈大人似乎是被邵大人扯进宫的,邵大人位尊,小陈大人估计也是没办法。现如今,是继续让两位大人候着吗?要不要让他们再多候一段时间?”

    “候什么候,算了,传他们进来!朕倒要看看,这个铜豌豆又能说出什么花来!”

    建明帝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气呼呼的又坐了回去。

    待邵瑜和陈渊进殿后,见到的就是一个看起来喜怒不辨的威严君王。

    “夏日炎热,两位爱卿,坐着吧。”建明帝随手指了指两个坐。

    钱吉祥倒也乖觉,立马在殿中设了两个座,默默将邵瑜引到了离冰盆远的那个位置上。

    “天子赐伞,免臣下受暴晒之苦,臣下感激涕零,叹圣君贤明,犹如尧舜在世。”邵瑜说着,还做出拿衣袖擦拭眼泪的动作来。

    [杠精值+5]

    邵瑜一开口这阴阳怪气的论调,就让建明帝觉得颇为难受。

    明明是自己厚着脸皮讨要的伞和垫子,非要说成是天子赐伞,偏偏这样的细枝末节,建明帝还不能跟邵瑜计较,且这时张口说什么“暴晒之苦”,这不就是在暗示之前三天暴晒跪求纳谏之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邵瑜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晚安,爱你们么么哒~

    ps:

    “虎兕出于柙,而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意思是猛兽出笼,龟甲和美玉在匣子里被毁掉,是谁的过错?

    “言在柙而逸,在椟而毁,典守者不得辞其过”这个意思就是这些事的发生,看守的人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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