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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醒来的事情,几乎要让举朝震惊了。
一日一日睡下去的人,怎么看着都没有再醒来的兆头。谁人都不报希望的时候,
谁知道偏偏在这个时候,谢景行带着两个娃出去踏青一趟,沈妙就自己醒过来了。二人回宫的时候,差点惊掉了宫中人的一众大牙。
沈信夫妇并着沈丘出来,见着沈妙好端端的站在面前,罗雪雁当即就抱着沈妙大哭起来。沈信和沈丘呆了许久,虽然未如罗雪雁那般情绪外露,却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罗潭拍着手去摸沈妙的头发,道:“这是真的吧?我不是眼花了吧?高阳你掐一掐我,看是不是真的?”
高阳不在,却是忙着去请高湛去了。
高湛来了以后,替沈妙把脉,把玩脉后啧啧称奇,道:“皇后娘娘脉象平稳,已然无事了。”
众人全都长舒一口气。
沈家众人在当初谢景行登基不久之后也到了大凉,得知沈妙长睡不醒后皆是无法接受。非要带着沈妙寻遍世间名义,又想着谢景行不可能让一个昏睡不醒的人做皇后,便是做皇后,日后人心易变,指不定又收了一后宫的女人,沈信便一定要带走沈妙。
偏谢景行怎么都不肯,也曾跪下来求沈信,最后好,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盯着谢景行。
谢景行突然觉得脊背有些发麻。
她道:“谢小候爷,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谢景行莫名:“干了什么?”
沈妙冷冷一笑。
……
夏日的花好,碟戏蜂飞,到处都是鸟语花香,街道上人流如织,骏马疾驰过。小贩们热闹的叫卖声从城东传到城西,处处都是喜气洋洋的。
沈妙穿着正黄色的长袖衣袍,上头横七竖八的绣了百花彩绣,这衣裳本就颜色鲜艳,再加上复杂的彩绣,便显得冗杂,加上她满头金钗银饰,妆容厚重,便显得格外……蠢笨。
周围的人偶尔路过瞧上一眼,便也是些看笑话的神色。
沈妙的目光有些茫然。
她明明上一刻还在大凉的皇宫里,因为生产而奄奄一息,以为自己死了。可是下一刻,却又在这热闹的街道上。
这街道她并不陌生,这是明齐定京的城中。
这是怎么一回事?陇邺到定京,定然不是一眨眼就能到达的。莫非她是在做梦么?
可是沈妙晓得不是的,惊蛰和谷雨跟在后面,两个丫鬟俱是小心的神色。沈妙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她好像回到了很久之前,久到……她才刚刚开始迷恋上傅修宜?
莫非之前以为的重来一世,才是真正的在做梦呢?黄粱一梦,哪个才是真实?哪个才是梦里?
沈妙觉得有些头晕,她伸手扶住额头,谷雨见状吓了一跳,道:“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妙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却见街角走过一个熟悉的人。那人身着破烂衣衫,手持拂尘,摇头晃脑,也不知道嘴里在念着什么,神神叨叨的。沈妙却是目光一亮,顾不得说话,就往那人身边跑去。
惊蛰和谷雨阻拦不及,只得跟上,眼睁睁的看着沈妙走到那人面前。
“赤焰道长!”沈妙喊道。
那怪道士转过头来,笑嘻嘻的模样,果真是赤焰道长。
赤焰道长见了她,很是惊奇的模样,问:“夫人,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沈妙注意到,他说的是“夫人”而不是“姑娘”。
惊蛰怒道:“你叫谁夫人呢?别乱喊,我们家姑娘还未出阁!”
沈妙却制止了惊蛰的话,对赤焰道长说:“道长,我们借一步说话。”
“姑娘!”惊蛰和谷雨着急的跺脚。
沈妙一横眉:“听我的话!”
她眉目间凌厉顿生,两个丫鬟一愣,竟是不敢答话了。
沈妙和赤焰道长走到一处破庙里,惊蛰和谷雨守在外面。沈妙看向赤焰道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长认识我吧。”
“和夫人有过三面之缘。”道士伸手比了个“三”。
前生一次,重生以来两次,可不就是三次。沈妙急忙问:“道长,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好端端的,她分明是气数将近,怎么又会回到明齐定京,又回到最初?莫非与谢景行的一切,乃至大凉发生的,生过孩子的事都是黄粱一梦?若是梦,未免也太过真实了些。
“夫人的命格很是奇特。”道士道:“虽有重来机会,冥冥之中却扰乱命数,故生命劫。前面虽被化解,可如今却是最后一劫。无关旁人,只能靠夫人自己。”
沈妙皱眉:“道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前生有人为你求得一次机会重来,然而世间万千可能,你与重来一世的人相知相识相恋,亦可能与另外的人相知相识相恋。夫人,你有两个选择。”
沈妙捏紧了拳:“什么选择?”
“如今夫人的‘那个躯体’,大约正是昏睡不醒。您可以选择留在这个梦里,寻找另一种可能,从现在开始,一切重来,去选择另一种人生。不过,‘那个躯体’,就会长睡不醒了。”
“还有一种可能是什么?”沈妙问。
“你去找你命里的那个男人,让这个梦里的男人也相信你,带他回大凉,去大凉皇宫。在踏入大凉皇宫的那一刻,你的‘那个躯体’就会醒来。”
沈妙愣住。
“不过这很难。”道士捋一捋胡须:“如今这个男人与你亦是陌路人,你要说服他与你一道去往大凉,这很难。”
沈妙头疼:“这根本不可能。”
谢景行那个性子,敏锐,怀疑,根本不会轻易相信他人。就算是重生之后的沈妙对着谢景行,也与谢景行僵持了好一阵子。如今……沈妙看着自己如今的这一身打扮,谢景行能相信她就怪了。
“夫人,言尽于此。”怪道士道:“夫人自然也可以留在这个梦里。这个梦与现实一般无二,夫人可以留在这里过完自己的一生,重新开始,简单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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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多。若是选择第二条,可就艰难了。”
沈妙低头,半晌后道:“道长还有红绳吧?赠我两条如何?”
赤焰道长一怔,不认识一般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沈妙一阵子,忽而笑道:“夫人还是要选择那条路么?”
“我自然可以这么过。在这里过也是不错。”沈妙微微一笑:“但即便是世间可能有千千万,千千万中有一个他因我而伤心,我也是不愿的。他不认识我,我就去先认识他。”
“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道长赠我一道缘法,缘法不见了,我就去自己找。”她说。
赤焰道长道:“情生痴儿!既然如此,贫道就再赠你一道缘法如何!”他从怀中摸出两道红绳:“夫人,愿你顺利。”
沈妙福了福,转身离开。
……
惊蛰和谷雨这些日子觉得有些奇怪。
一来是沈妙一改从前喜欢穿金戴银的性子,转而穿起些老成的颜色,虽然也怪好看的。二来是对待二房三房也不再如从前一般百依百顺,大多的时候甚至是不屑搭理。
三来嘛,便是前些日子还总是偷偷让人打听定王的消息,这些日子却是只字未提,好像根本记不得有这么号人物。
最后就是近来老是在街上闲逛了。
沈妙比惊蛰和谷雨还要头疼。
谢景行就是个喜欢走东串西的性子,今日逛花楼,明日去酒宴,虽然知道这都是他的伪装。不过沈妙如今心态不同,见着谢景行这般招蜂引蝶的模样,还是恨不得踹他两脚。
不过因着要打探谢景行的行踪,只得偷偷跟着。这大半个月,竟然是每日不带重样的,几乎要把定京转个遍了。
这一天傍晚,沈妙让惊蛰和谷雨等在另一头,自己亲自去临安侯府门口等。
她扮作男子装扮,清爽利落的风格,加之定京人都晓得她是个穿金戴银的草包,自然不会将沈家五小姐和她联系起来。
远远的,就瞧见谢景行驾马归来。
他身边跟着的,还有高阳和季羽书。
不愧是整日逛花楼的闲散公子,一眼就看出了她是女扮男装。季羽书甚至还吹了个口哨,笑道:“三哥,又有美来奔了。”
沈妙:“……”
谢景行翻身下马,扫了她一眼,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要径自往门里走。沈妙一把拉住他:“谢小候爷!”
谢景行停下脚步。
“我们谈谈吧。”她道。
屋里,谢景行倒了杯茶给她,懒洋洋盯着她道:“沈妙,沈五小姐,跟踪了我半月,不会真的迷恋上我了?”
他话说的轻佻,眼神却锐利,一如既往的锋芒毕露。早就将她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却轻描淡写的什么都不说。
沈妙头疼。
要让大凉的那个“她”早日醒来,就要快点把这个谢景行拐到陇邺去,梦就会醒来。可是在这个梦里,谢景行还是这么顽劣多疑,她怎么说?
说自己是谢景行的妻子?还为他生了两个孩子?谢景行会不会以为她得了失心疯?
她道:“谢小候爷,你……能陪我去一道大凉么?”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至前,沈妙还未反应过来,喉咙就被人扼住了。他嗓音凉薄,带着不露声色的杀意:“你知道什么?”
沈妙险些踹不过气。
她就知道是这样!谢景行这种霸道的性子,怎么说都听不进去,她就是想解释都不成!
见她喘气艰难,似乎又确实没有武功,谢景行才稍稍松手。沈妙又气又急,怒道:“混蛋!”
谢景行目光一凛:“你胆子倒很大。”
“混蛋!登徒子!不要脸!过河拆桥!狼心狗肺……。”她骂的毫不消停。
谢景行愕然,不自觉的将手全都松开了,片刻后才好笑道:“沈五小姐,我好像没有得罪你。”
沈妙捂着脖子,道:“你带我去大凉吧。”
谢景行又要发作,只听沈妙道:“你带我去大凉,我就告诉你我知道什么。”
谢景行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微微一笑:“抱歉,我对你知道什么完全没有兴趣。”他复在桌前坐下来,悠然喝茶:“不过今日我饶你一命,如果发现你有别的图谋……沈五小姐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沈妙微愣。
“我不是什么好人”,这话谢景行以前对她说过的。
“沈五小姐还不走?想留在我的侯府过夜?”他似笑非笑道:“我是没问题。”
沈妙道:“不要脸!”气冲冲的走了。
待沈妙走了后,谢景行的脸色却是倏尔冷了下来,他道:“铁衣。”
屋中应声出现黑衣人。
“查一查,沈家,沈妙。”他道。
黑衣人领命离去。
……
沈妙追谢景行追的很艰难。
无论是现实里的谢景行还是梦里的谢景行都一样可恶,每每让沈妙气的咬牙。尤其是在梦里。
如今在这个梦里,沈妙对谢景行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在那之前劣迹斑斑,蠢笨不堪,还喜欢过傅修宜。若是现在换了个形象,觉得她与外人描述的不符,也只会以为她心机深沉,甚至可能知道他真实身份,不知道在筹谋什么。
谢景行对她有提防,根本不那么容易靠近。沈妙只得每日都出门偷偷跟着他,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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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变着法儿的找出空子与他说一两句话。
谢景行也知道她跟着,权当是不知道。倒是高阳和季羽书知道此事,每每意味深长的调笑几句。
七月初三,这一日是谢景行的生辰。
沈妙自然知道,如今临安侯府的小侯爷,生辰不是这个。不过大凉的睿王,生辰却是这个。
她觉得之前在现实世界里,谢景行的生辰,她还因为楣夫人和谢景行怄气,后来不怄气了,却又因为刺客而让谢景行担惊受怕了一番。想着既然如此,倒不如趁着做梦,在梦里给谢景行补上一个生辰。
她早早的出了门,去烟雨阁订了一桌酒席。
她有许多的金银首饰,全都当掉了。烟雨阁一桌酒席就是上千金,惊蛰和谷雨差点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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