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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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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沈清之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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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渐暗沉下来,冬日的夜总是分外冷,若是在外头走一遭,北风似乎能吹到人的骨头缝儿里去,叫人动一动也觉得疼。

    阴森的牢中,狭小的窗口处,风头呼呼的灌进来,叫牢中的人起身来:“二哥,你是来救我出去的么?”

    沈垣摇了摇头:“暂时还无法将你救出来。”他从怀中掏出一包点心递给沈清:“过来看看你,给你拿些吃的。”

    沈清有些失望,沈垣已经走了进来,似乎是觉得牢中实在是有些脏污,显出几分厌恶的神色,沈清看在眼中,心里有些难过。她下意识的接过沈垣手里的油纸包打开,之间油纸包中,糕点香喷喷还带着热气,是她从前最爱吃的栗子糕。

    “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沈垣难得的温柔道:“知道你最爱吃这个,带给你解解馋。”

    沈清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这些日子她在牢中吃的都是馊掉的饭菜,还吃不饱,每日担惊受怕的过着,如今乍见旧时爱物,恰好沈垣也在身边,心中的那股子委屈便全都涌了出来。

    “别哭了,吃完以后,再等几日,我便将你救出来。”沈垣温柔的劝道。

    沈清有些狼狈的拿出一块糕点就要往嘴里送,一瞥眼瞧见沈垣温柔的笑意,手突然一抖,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莫名其妙的,沈妙下午的话语又回响在耳边。

    “他本可以有好的仕途,前程无限,却因为你麻烦不断,你真的以为,他会想来救你?”

    糕点就近在嘴边,可是这一口,沈清却怎么也咬不下去了。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贵就贵在信任二字,若是从前,沈清铁定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信任沈垣。可是自从豫亲王一事后,沈清也亲眼目睹了沈家人的凉薄。这个二哥真的愿意为了自己放弃她大好的仕途,甘愿冒这么大的险将她救出来么?若是换了沈清自己,只怕也有些犹豫。沈清又忽然想起之前打点狱卒的那个玉镯子,当时便说,若是沈垣过来看他,一定要拦住。可眼下沈垣出现是怎么回事?是那狱卒收了她的东西却没有做事,还是沈垣根本就是用了别的办法进来。

    沈清这个时候才突然发现,这牢狱之中巡逻的狱卒,竟然一个也没有出现。而关押她的这座牢房,里头是没有其他囚犯的,也就是说,此刻这里只有她和沈垣二人。原本是最亲密的手足,却让她瞬间觉得脊背发凉。

    “怎么不吃?”沈垣问他。

    沈清勉强笑了笑,急中生智道:“我、我舍不得,留着等下再吃。”

    “凉了便不好吃了。”沈垣笑道:“过几日我再给你送来就是。”

    “不……”沈清推辞道:“我、我现在不想吃。”

    “你方才不是很饿?”沈垣看向她:“怎么又突然不想吃了。”

    沈清慌乱的摆手:“我就是不想吃了,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大约是有了身子的缘故,这吃东西也偶尔有些奇怪。”她把那点心又用纸包包好放在一边,道:“等会子我舒服了,一定会吃掉它的。”

    沈垣默然的看着她的动作,眼中明明暗暗,终是哂笑一声,道:“妹妹在牢中住了几日,似乎变聪明了。”他的声音中不复方才的温柔,反而有种莫名的残忍,沈垣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真可惜,本来是想让妹妹轻松些走的。”

    沈清的身子一下子发起抖来,她看向沈垣:“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妹妹如此防备我,我以为你也已经懂了我的意思。不愿意吃那糕点就算了吧,虽然辜负了兄长的一片苦心,不过看在你如今怀了身子的份上,二哥也不会与你计较。”

    沈垣的话平静的很,配合着他那张略显儒雅的脸来,却有种让人恐惧的力量,沈清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疯狂地摇头就要大喊,可惜她还没能发出声,就被人扼住了喉咙。

    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人,竟也会有如此大的力气,起身来,将沈清放在地上的那个油纸包捡起,最后看了一眼铁栅栏上微微晃动的人影。

    “妹妹,你不会白死的,二哥一定为你报仇。”他轻声道。

    ……

    定京城这个冬日,好似真的是多事之秋,风波接二连三,豫亲王府灭门惨案一事惹得人尽皆知,虽说百姓们都是暗自拍手称快,可是也晓得其中凶险。而那唯一幸存的新嫁娘沈家大小姐被打入牢中,因着与这案子千丝万缕的关系,众人也都探着头想要打听个结果。

    结果这一日,外头却突然传起了消息,沈家大小姐在牢中用自己的腰带悬梁自尽了。临死之前留下血书,只道她与此事的确无关,加之夫家皆亡,不愿苟活于世,唯有以死明志。

    人们很奇怪,对待死去的人总是要宽容许多。若是之前因为沈清未婚先孕嫁给豫亲王被称为是淫娃荡妇,不守妇道,如今这一死,倒是引来了诸多唏嘘。皆是称赞她有气节有风骨的,只是被豫亲王害了一生。

    之前的流言仿佛一夜之间便不攻自破了,想一想,能让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以死明志,想来肯定是怀了天大的冤屈,再者,本来那些流言就是无凭无据的,沈清和豫亲王无冤无仇,豫亲王死了,她还要守寡,也犯不着。

    于是仿佛随着沈清的死,沈府以及沈清的怀疑,便是就此洗清了。就连宫中文惠帝那头都没说什么,只是仍旧查不出灭门凶手是谁,案子大约是要成为悬案了。

    沈府中,一切和往日似乎没什么不一样。

    沈清已经嫁到了豫亲王府,尸首也要随着豫亲王一同入殓,以豫亲王妃的名义。沈老夫人倒是为此而感到稍稍安慰,不管是死的活的,沈家总算是出了个王妃,至少名头也不错。

    沈万和陈若秋倒是显得十分伤心,沈玥哭的不能自已,不过尽管他们这般伤心,在那之前却是连去牢中看望沈清也不曾,因此是做戏还是真心,倒是不得而知了。

    相比起来,沈贵这个做父亲的,便显得凉薄了许多,照常做事,面上也并未显出哀戚之色,甚至偶尔去瞧的时候,还能看见他目光中一闪而逝的庆幸。也许对于沈贵来说,沈清这般自尽,倒是让他少了许多麻烦,自然是心中欢喜的。至于沈垣,整个沈家二房的担子如今都落在他的身上,每日在外奔走,府中几乎见不到人影,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若说最令人感到感叹的,莫过于任婉云了。任婉云在得知了沈清自尽于牢中的消息后,当时就晕了过去。醒来后便有些神志不清,拉着香兰的手说要去看沈清回门,显然此事对任婉云的打击极大,这样神志模糊的情况下,自然是无法做二房的主了。沈贵让万姨娘暂时掌管着二房的事情,彩云苑的人都暗自嘀咕,只怕沈家二房这头,万姨娘大概是要熬出头了,连带着那常年病弱不见人的沈冬菱,只怕也要一举翻身。好在沈老夫人是心疼沈元柏,终究没让万姨娘来带她的嫡孙,而是把沈元柏接到荣景堂,自个儿亲自教养。

    沈家二房三房这些乱作一团的事情,却是和大房一点儿干系也没有。沈信和罗雪雁这次回来,本就对其余两房的人颇有微词,自然不会上赶着去帮忙。每日在府中练练剑,或是出去寻访老友,过的倒算是惬意。沈丘也被沈信带着逐渐接触官场上的人物。随着沈丘的军功越来越丰硕,总有一日,沈信的位置也是要轮到沈丘来坐的。

    而沈妙,却是在歇息了一阵之后,再次去了广文堂。

    临近年关,广文堂先生教导的功课也松懈了许多,先生们也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学生们都无心作学,便也顺手卖了个好。沈妙多日不去,功课竟然也未落下太多。反倒是那些学子瞧见她来,议论纷纷。

    沈清之事传的沸沸扬扬,却从未听到过沈家人对此有什么看法。早在豫亲王府出事之后,沈玥便被陈若秋命令呆在府中不去学堂,免得出什么差错。因此沈妙到来,众人倒有了想要询问的兴致。

    易佩兰道:“哟,沈妙,你居然来了?怎么不穿素衣啊?”她故意高声道:“哎,也难怪了,当初沈清与你姐妹二人也多有摩擦,只怕你也没有多难过吧。”

    易佩兰与沈清自来是好友,想要为沈清出气,说出的这番话自然是带了十二万分的恶意。众人皆朝门口看去,只见沈妙穿着深黛色的长裙,首饰也只是简单的玉镯,显得有些冷清。其实这般打扮也不为过,只是比起沈玥那身素白长裙,头上戴着白色小花的楚楚风姿来说,就要显得略逊一筹了。

    “明齐律令,家中有丧,长辈亡故皆着白裳,其余沉色即可。易小姐莫非是不会算辈分,大姐姐是我的姐妹,却不是我的长辈。”沈妙头也不回的答道,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冯安宁瞧见她,显得也是很激动,似乎有一肚子话想要问她。易佩兰被沈妙这么一刺,顿时怒不可遏,想也没想就道:“沈妙,你少做什么好人,当初就是你和沈清不和,想来沈清遭难,你还在心中偷着乐呢,要不然为何沈清入狱,你爹和你娘身为沈清的伯父伯母,却没有出手相助?”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又看向沈妙,仿佛在等着她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不错,沈清入狱的时候,沈信的确是没有出手相助,否则以沈信的功勋,在皇帝面前还是说得上话的,至少能帮沈清争取一些时日,也不至于让沈清在牢中自觉绝望无助,这才悬梁自尽。

    沈妙眸光一冷,猛地转头盯着易佩兰。易佩兰被她盯着,竟然不自觉的生出些许寒意,还没等她再开口,就听见沈妙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易小姐与我大姐姐自来姐妹情深,想来是很为大姐姐鸣不平的。不过当初我二婶希望能救出大姐姐,来易府请易夫人一叙,希望易夫人能劝劝易大人帮上些忙,我记得当时易夫人却是称病不见。”

    易佩兰一愣,随即面上涨得通红,周围学子看她的目光皆是带了些深意。她结巴着道:“那、那是因为我娘的确是病了!”

    “易夫人既然能在这种关头称病,为何我爹娘就不能在这种关头称病。”沈妙才不管,她的话语中没有带一个脏字,却是狠狠地将易佩兰羞辱了一番,沈妙继续道:“既然易夫人做不到的事情,易小姐为何强人所难要我爹娘做到?我大姐姐身在狱中,连身为至亲的二叔二哥都毫无办法,你以为将她救出来很容易。易小姐,人的嘴皮只有两片,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若是下次再要来教训责难别人,请先自己做到再说!”

    裴琅刚进堂中便听到沈妙这么一番连消带打的话,他朝堂中看去,沈妙站的笔直,清清淡淡的一席话,却是将易佩兰并着整个易府都羞辱的干净,易佩兰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咬紧下唇死死瞪着沈妙。

    没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易府自己都是这样见风使舵的主儿,还站在道德至高点上指责别人,实在令人笑掉大牙。

    “沈妙!”越发感到恼怒,易佩兰就要冲上去与沈妙扭打起来,却听得一声轻咳,裴琅从外头走了进来。

    见到先生,众人立刻噤声,易佩兰余怒未消,只听裴琅淡淡道:“学堂之上不可争吵。”说完警告的看了一眼易佩兰。

    谁都知道广文堂中,裴琅虽然只是个秀才,又性情温和,可是却令人尊重的。饶是易佩兰这样的骄纵的性子,也不敢与之呛声。沈妙在位置上坐下来,冯安宁捣了捣她的胳膊,低声道:“裴先生在给你解围呢,易佩兰太过分了,连裴先生都看不过去。”

    沈妙抬眼,正对上裴琅看过来的目光,温和的神情中,却是多了一点探究,仿佛要看清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似的。

    她迎着裴琅的目光,唇角微不可查的一勾,缓缓的笑了一笑。

    裴琅微微一怔,少女本是容颜清秀,偏于冷清端庄,然而方才的那个笑容,却似乎带了些成年女子才有的妩媚,其中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其中的秘密。

    然而那一刻,沈妙便低下头去,方才昙花一现的笑容,仿佛只是个错觉。

    ……

    定京城的这些流言蜚语,大事小事,沣仙当铺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全知道了。

    季羽书埋头打着算盘,一边对着对面两人道:“江南陈家这笔买卖实在划算的很,这么一大笔银子,这当铺三年都不用开张了。”

    “你就把这么多的银子全部吃了,一点儿也不给沈五小姐留?”高阳戏谑的道:“好歹人家才是卖消息的人。”

    季羽书一撇嘴:“她自个儿说了银子都归我,我冒着这么大的险给她造了个消息,要不然豫亲王府这事儿能处理的这么干净没有后患么?”他道:“再说了,要不是他跟陈岳山说不要银子,这笔买卖做完,我能三十年不开张。托她的福,我少赚了这么多,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我、我非要她好看!”

    “你若是真的给她好看,我定会为你送上一副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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