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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满身煞气,声音却冷漠,语调平而缓,像地狱里来的玉面修罗,冰层下那一把冻火寂静地燃烧。
时吟被他拽到身后去,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从几乎瘫在地上的男人脸上看到惊恐的神色。
他西装外套散乱,扣子因为刚刚的动作开几颗,嘴唇颤抖着:“你要……你干什么!这可是公共场合!”
顾从礼勾唇,没说话,直接拽着他手腕就往外拖。
男人发出了杀猪似的嚎叫,在地上奋力挣扎,这下几乎全场的人都看过来了。顾从礼没听见一样,拖着他像是拖着什么死物,一路往外走。
哐的一声,大门被关上,嚎叫和骂声被隔绝在门外,隐隐约约。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左右,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
时吟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往外追,被林佑贺一把拉住:“马上到我们了。”
她抿了抿唇,脚步停住,还看着宴会厅大门的位置。
少女漫的颁奖部分结束,紧接着轮到时吟她们。相比较刚刚那组甜甜的美少女组合,他们少年漫这边就显得不太和谐。
只有时吟一个女的,时一老师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下面议论纷纷,不过她现在心不在焉,完全没注意到众人都在说些什么。
她右边站着林佑贺,脸色则比她看起来还臭,皱着眉,一脸“完没完”“还没完”“怎么这么多话”“跟老子多说一个字儿就让你死”的表情。
大概是他身上杀气太重,他们这波比刚刚那波耗时短了一截儿,一下台,时吟就小步往外跑。
这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时吟又很少穿这种鞋,不敢跑得快了,没几步,后面林佑贺就跟过来:“刚刚怎么回事?”
时吟想起那张近在咫尺的油腻腻的脸就一阵反胃,完全不想回忆。
她皱了皱眉,摆摆手:“没什么。”
两人走到门口,推门出去,刚好顾从礼从外面进来。
他一个人,黑色的西装工工整整,半点儿没乱,抬着手,正在系袖扣。
时吟愣了下:“主编?”
他没看她,视线落在旁边林佑贺身上,微眯了下眼。
敌意分明,林校霸到底也是扛把子的出身,这方面非常敏锐,也侧过头去。
两个人个头相当,但是这么看起来,林佑贺这身堪比健身教练的腱子肉,无异看起来安静等着的姑娘。
细腰长腿,懒懒地靠在墙边,唇瓣红润,长睫低垂。
她似乎是站得太久了,有些累,左脚轻轻抬起,又落下,反复了几次,裙摆的边缘随着动作轻轻起落,膝盖往上一点白玉似的大腿若隐若现。
女编辑低低叹息了一声:“杀手。”
小实习生红着脸,一手按着赵编辑的脑袋:“赵哥骗人,我觉得时一老师就算不洗头也能出道。”
被众人挡在身后按着半蹲着的赵编辑:“你能不能松开我?我为什么得蹲着藏着?”
没人搭理他,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女编辑诶了一声:“那男的看着是不是有点眼熟啊,之前是从阳的主编吧,跳槽去巨鹿了?”
赵编辑伸头出来看了一眼,果然,时一老师面前站了个男人,垂头微笑着,在跟她说话。
两个人离得太远,也听不清说什么。
女编辑愤愤道:“这是来挖角了?想要鸿鸣龙雀的连载吧。”
赵编辑沉默了。
之前颁奖礼上,顾从礼本来在跟他说话。
两个人站在靠后的地方,赵编辑站里边儿,正说着,一抬眼,就看见站在另一头的时吟。
她身后站了个男人,靠得很近
赵编辑最开始以为,两个人在说话。
后来发现,好像又哪里不太对劲。时吟始终没什么反应,而男人肥胖的手虚虚地悬她腰部的位置,脑袋正往上凑。
赵编辑“哎”了一声,皱眉:“时一老师后面那男的看着怎么好像——”
时一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顾从礼就回过头。
他一句话还没完整地说完,他人已经过去了。
赵编辑也是三十多岁的老油子了,这种事情,多多少少能够看出来一点儿。
想起顾从礼当时的模样和那男人后面的惨状,他表情平静而慈悲:“这不是来挖角了,这是来找死了。”
*
顾从礼和副主编说了几句话,简单交代了一下,人过来。
时吟穿着这么高的跟从过来站到现在,累得脚跟疼,一看见他过来,眼睛都亮了,连忙直起身来走过去:“好了?那咱们快点儿回家吧,我快累死了,我也好饿。”
顾从礼侧头。
不知道是不是哪句话取悦到他了,他勾唇:“嗯。”
时吟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心地观察他,觉得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甚至还有些松散轻松。
时吟斟酌了下:“主编,您刚刚去打架了吗?”
“没有。”两人进电梯,顾从礼抬手,按了电梯按钮,关门。
时吟心有余悸:“我看你把他——”她比了个姿势,“那样,拖出去的,吓死我了。”
他笑了一下,侧头垂眼,棕眸幽深:“他碰你哪儿了?”
时吟眨眨眼:“他没碰到我,哦,头发,”她有点厌恶地皱起眉,“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感觉他鼻子上的油都蹭到我头发上了,我想洗澡,好恶心。”
“一会儿回家洗。”
“一进家门就洗。”
顾从礼很有耐心:“嗯,一进门就洗。”
到一楼,电梯门开,时吟跟着他走出来,顾从礼去取车,她站在门口等。
酒店里面冷气开得很足,到外面来夏夜的风带着热气和暖意,比里面温度高上不少。
时吟等了一会儿,顾从礼车开过来,侧身帮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她拉开车门迫不及待地窜上去,站了几个小时的脚终于得到了休息,她轻轻舒了口气,气音绵绵软软,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顾从礼突然转过头来。
酒店外灯火通明,光线被车窗上的遮光膜过滤了一层,昏黄的影斜剪过他半张脸,眉眼皆隐匿在阴影里,只剩下微抿的唇。
时吟疑问地看着他。
顾从礼喉结滚了滚,扭过头去,抬手拉开领带,解开衬衫领口纽扣。
苍白的手,修长食指扣住领带结,向下拉松,解开纽扣,露出一点点锁骨的前端。
明明是很自然又普通的一件事,他做起来像是在色.诱,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种禁欲的性感。
这个男人每次都是这样,她以为他是温柔的圣人的时候,他变成禁欲的神仙,又在她接受了他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人设以后,自然地变成了妖精。
每一个动作都能吸干净人血的那种。
时吟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也扭过头去,单手撑着脑袋假装看窗外的夜景,脑海中开始默读佛经。
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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