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之细水长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12章好人卡(六月二十六)(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给秀才童生们的文章自不似流水席上散人的连装订都没有的几张纸,而是装订成册封面封底俱全的精装印刷本,书名也有,就叫一一斋科考文集,其中一一斋是谢尚给自己书房新拟的名。

    谢尚在文集的序里说“敬轩公曰:为学无别法,只是知一字,行一字,知一句,行一句,便有益。余以此自勉将书斋定名为‘一一’,是为告诫自己遵循圣人教诲知一行一,知行合一。”

    听起来挺感人,但亲见过谢尚跟老太爷和谢知道翘尾巴的红枣表示她才不信谢尚这个邪。

    以红枣对谢尚的了解,以为这一一斋的名字必是来源于谢尚养的那块花鸟古玉佩,表面寓意是收藏了一一玉的书房,私心里谢尚不是以美玉自比,暗指自己具足玉之十一德,就是谢尚得瑟自己的文章字字珠玑,或者根本就是两者兼有。

    她和谢尚朝夕相对这么久,还能不知道他这些小心机?

    这序也就是糊弄糊弄外人罢了!

    考虑到不少秀才童生还是塾师,谢尚很大方的与了宾客一人十本,以方便他们赠予得意门生。

    李满囤不是塾师,但也得了十本书。

    抱着书坐在家去的骡车上,李满囤正合计着把这些书都送给谁呢,便透过儿子李贵中撩起的车帘看到北街上正在给铺子上铺板的外甥陈玉。

    李满囤有心下车与外甥一本,但看看身边的王氏,到底没有出声。

    但等几天给桃花吧,李满囤暗想:到时只说给陈宝,然后给两本就是了!

    下剩的八本,他自留两本,然后再给他二伯、他爹、满园、贵银各一本……

    王氏留意到男人和儿子都看向车窗,跟着也瞄了一眼。

    看到陈玉,王氏只当没看见,嘴里言道:“老爷,这女婿的文章你拿两本给我。”

    李满囤疑惑:“你要这个干啥?”

    王氏道:“先红枣的中馈录,我拿了几本给我哥,我哥跟我夸赞了很久,说实用。”

    “今年的枸杞再有一个月就下来了。到时我哥进城来卖枸杞,这女婿的小三元文章,我也拿两本给他开开眼,见识见识!”

    “行!”李满囤点头:“给大哥两本!”

    李满囤还想着是不是该给村里的里正送一本,结果一算,发现十本书竟然已经送光。

    李满囤……

    “这就全分掉了?”李满囤嘟囔着数了数书。

    摩挲着女婿精装的文集,李满囤心里艳羡:他也好想出这样的文集啊!

    回头看到他爹对他姐夫书的恋恋不舍,李贵中问道:“爹,你跟姐夫一样都中了秀才,怎么没似姐夫一样印本书?”

    李满囤摇手:“我这个秀才和你姐夫的案首可没法比。按常情印几张文纸倒还罢了,印成这样没得招人笑话说是绣花枕头。”

    李贵中想想道:“爹,要不等你过五十大寿的时候我来替你印。就跟姐夫在谢伯父过四十大寿时集了谢伯父所有诗词文章出了一本文集一样。”

    李满囤觉得儿子这个主意可以有,高兴笑道:“到时再说吧!”

    李贵中知道他爹这是答应的意思,跟着高兴道:“这出书得先有个书名,而书名一般不是著者的号,就是著者的书斋名。”

    “爹,你看你是起个号好呢还是起个书斋名?”

    起名废李满囤……

    但儿子说得在理,再说都已经是秀才了还能跟人说取不出名字?

    看一眼一一斋科考文录的封面,李满囤深沉道:“这个书斋的名字代表了主人的治学态度,得有些寓意才好。”

    “现我书房里挂着大宗师给我的勉励,寓意极佳,我这书斋名就从这上面取才好!”

    似考场作诗一样,李满囤把“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和“学无止境”各种排列组合,终于敲定了书房名然后方道:“就取‘自强’两个字叫‘自强斋’吧!”

    李贵中拍手叫好,又问:“爹,那这个牌匾找谁写?姐夫吗?”

    李贵中也以为周围一应人里就数谢尚的字最好!

    李满囤刚想点头,转念就摇头道:“我自己写!”

    “既然名‘自强’,那这书斋名还请你姐夫写可是个笑话?这‘自强’在哪儿呢?”

    “再说你姐夫已经给我写了一幅‘天行健’,往后我就好好临摹‘自强’两个字——我今年才四十五,离五十还有五年。这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不信再五年我还能写不好‘自强’两个字?”

    ……

    送走爹娘,红枣和谢尚回屋。

    看到谢尚一进屋就摸书,红枣不免有些心疼道:“大爷真是卷不离手。这都累了一个白天,现也不说歇会子,还要抓着这请安前的一刻钟用功!”

    “看一页是一页,”谢尚眼不离书的答应道:“等过了明后两天咱们自家的席,后面还有两家的酒席要吃。”

    “再还有岳父家请酒的日子没定,等定下了没准又是两天。”

    “这吃一回便是大半天,考试在即,不抓紧不行啊!”

    红枣闻言便不说话了以免打扰谢尚温书。

    红枣走出卧房去堂屋悄悄吩咐碧苔道:“今儿晚饭为我爹娘赶出城的缘故吃的早,大爷念夜书,夜里必定会饿。你且让厨房准备碗小馄饨给大爷做宵夜。”

    ……

    远在京城的谢子安收到谢尚的家信,知道儿子中了小三元不觉哈哈大笑,和云氏夸道:“雏凤清于老凤声,好!咱们尚儿真是有志气!”

    云氏笑道:“都是老爷教得好!”

    谢子安摆手笑道:“这可不敢当。早年倒也罢了,这几年都是老太爷和爹在教导,当然说到底还是咱们尚儿自己够争气!”

    谢奕在一旁赶紧表决心:“爹,您放心,我将来一准比大哥还争气!”

    谢子安忍不住嘲笑:“你哥都小三元了,你还能怎么起身,谢子安跑去请教掌院学士。

    “大人,”谢子安先施一礼道:“不知下官先前请大人代奏的这避嫌折子是否已上达天听!”

    “嗯!”掌院捻须点头道:“老夫已经上奏,而且是跟这回的名册同奏。”

    言尽于此,谢子安却是不好再问了,只得再施一礼致谢:“下官多谢大人告知。”

    转回身看到跟来听信的元维,谢子安冲对方不发一言地拱了拱手便自顾走了——从现在起到发榜,两人都得避嫌,不好再说话了!

    十天后谢尚收到谢子安的信,知晓了今科乡试的主考元维。

    作为一个一心想中状元进翰林院的中二少年,谢尚本着见贤思齐地想法翻烂了历年状元们的文章,更没少跟他爹打听元维——谁让他爹跟元状元是同年和上下级,熟呢!

    读元状元看过的书,仿元状元的文风作文章,最后似元状元一般地中状元就是谢尚的人生目标。

    谢尚没想到朝廷真点了元维来主持乡试不由得喜忧参半——喜,是他熟悉元维的喜好,忧则是元维跟他爹太熟了,熟得不避嫌都不好意思。

    谢尚觉得他的解元没考就飞了,心情颇为沮丧。

    倒是老太爷见多识广,他看大孙子家信里半字未提避嫌的事便知是不想给谢尚压力,便帮着劝慰道:“尚儿,你爹在翰林院九年,不管朝廷点谁都得避嫌。”

    “现依我看,朝廷点元状元来倒是对你的成全。”

    谢尚:?

    老太爷自信言道:“文状元本是一科魁首,其文名天下尽晓。”

    “偌大一个翰林院上下几十人,状元也就那么几个人。朝廷点文状元来也是看重咱们江州士林的意思——这科举子可都将是文状元的门生。”

    “尚儿你不是一直仰慕文状元吗?现有拜到他门下的机会,你可得好好把握!”

    哇——闻言谢尚眼前便是一亮,心道没错,即便因为避嫌取不成解元,但只要他好好表现,作好文章,就能拜文状元为师,得他指教,如此殿试中状元的把握也会更大——中不了解元固然可惜,但千年来考场达成连中三元成就的也就十二人。

    横竖他的目标是状元,解元不要也罢!

    谢尚打开了心结,立便原地满血复活,摩拳擦掌道:“太爷爷,我这就去把元大人的文章再读一遍!”

    李满囤请客的日子终于定了,六月二十六,请全城的秀才童生,六月二十七请一众的亲朋好友。

    似谢家现有九个秀才,便就发了九张请帖。

    下帖子的陆猫儿告诉红枣道:“小姐,太太说咱们家头回办这样的大事,为防纰漏,倒是宴席当天请小姐早点到,替她掌掌眼。”

    王氏既然开了口,红枣必是答应。

    和谢家其他的八个秀才告了罪,说要早些回娘家帮忙,红枣便于二十六这天一早同谢尚到了谢庄。

    为了不喧宾夺主,红枣今儿穿了件粉色袍子加月白褶裙,头面于她娘赞不绝口的“因荷而得藕”的大珍珠外又添了两朵芙蓉玉荷花以搭配身上的浅粉色袍子,妆也画得极淡就为了营造个“清水出芙蓉”的意思。

    进庄看到谢尚被请进客堂,只她一路坐车到主院,红枣也没当回事,只以为今儿除了李家三房人还请了不少外姓秀才,所以他爹娘给设了个男女大防。

    进院看到她娘王氏今儿没似往日年节一般穿红袍,而是和她半月前一样穿了件和秀才服同色系的深蓝暗花袍子,红枣便知她娘为了今儿的酒席必是下了极大功夫,不然不会留意到这穿衣细节。

    今儿头回做东道宴请城里的秀才和他们的娘子,王氏为此已准备良久。但看到女儿来家,王氏还是虚心请教道:“红枣,你惯常摆酒,且乘着现在客人还没来替我瞧瞧这准备得可还妥当?”

    “若差些什么,你这就告诉我。”

    俗话说“穷秀才,富举人”,雉水城开私塾的秀才童生家境大都只是小康——甚至不少人的娘子才只得半套银头面。

    红枣知道以她爹现在的家业在雉水城的秀才中已算中上——就这还是因为谢家现有的九个秀才占据了雉水城士林半壁江山的缘故。

    故而红枣看啥都说好——事实也是准备充分,哄得她娘眉开眼笑,高兴道:“这回得谢你族长伯娘和你江嫂子,她们此前给你贵林哥办过,有经验,只我可办不成这样!”

    闻言红枣不免又赞了陆氏和江氏一回,钱氏见状少不得也来凑趣,主院里立是一片欢声笑语……

    于氏坐椅子上瞧着满头金珠玉贵的红枣和王氏有一瞬间的迷茫——同样的过了十年,继子成了秀才,妻女也都成了人人称道的秀才娘子,身上再没一点当年细水河岸打猪草的影子。

    而她的亲子嫡孙却还只是普通庄户,每天卖菜跑商,一脸风霜,连带他们的媳妇也跟着养鸡种菜,终日劳碌。

    所以过去四十年,她都筹谋了些啥?

    明明前三十年都是顺顺利利,没想这后十年却全翻了盘——难不成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该谁的终究还是谁的?

    想到天,于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长案上供奉的金魁星像以及神像前堆积如山的瓜果供品,不觉苦笑——似她家菜园种了三棵瓜苗,今夏一共不过结了五个西瓜,而继子家的神案一供便供了两个。

    只西瓜就是这样,更别提这屋里的冰鉴了——她两个亲子的日子跟继子完全没法比。

    郭氏上回见到红枣还是女儿出嫁。现半年过去,郭氏不知道是不是身上衣袍映衬的缘故,红枣的面容却是较记忆里愈加的娇俏粉嫩——和她那每日正午犹在小食铺做生意的女儿没法比。

    想到女儿,郭氏不觉心叹一口气:同堂四个姐妹,现就数她闺女玉凤日子最苦。

    红枣不提了,桂圆是还没到年岁,只说定给陈玉的金凤,将来虽说一样也是看铺,但山货铺子活计不重,日常只要称称记记——城里人买口蘑木耳都是二两三两的买,顶天称个核桃也就是三五斤,根本不累人。

    不似玉凤开食铺,养羊挤奶、和面烙饼啥都得自己来,挣得就是一份辛苦钱。

    郭香儿今儿来后已羡了一回李金凤身上的桃红色袍裙。

    这件袍子原是红枣今春新做的。当时因为谢尚不在家,红枣闲则生非,便突发奇想让针线房的人给做了两件撞色衣袍。

    衣裳到手后红枣嫌弃这一件桃红衣身搭配的葱绿色领口乡气,就没上身。

    横竖她也不差这一两件衣裳。

    李金凤看端午节红枣给的几件袍子里除了大红的两件外就数这件喜庆,方特地穿来贺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