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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难追,周少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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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安乐死需要家属的同意(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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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安乐死需要家属的同意

    没有四十分钟,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别墅外,便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原本在厨房里陪着江年熬粥的小家伙听到,立刻便飞奔出去,去迎接。

    等小家伙跑出去的时候,陆承洲的车刚好开了进来,车子停下。

    “爸爸。”看到开门下车的陆承洲,小家伙立刻便飞扑过去。

    “小卿。”看着飞扑过来的小家伙,陆承洲张开双臂,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却在抱起他的时候,身形没控制住,微微踉跄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踉跄了一下之后,他便抱着小卿站稳了。

    “爸爸,你今晚干什么去了呀,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被抱在陆承洲的怀里,小家伙一只小手搂住陆承洲的脖子,看着他脆生生地问道。

    陆承洲亲亲小家伙白嫩嫩的脸蛋,回答道,“爸爸去见了几个重要的人。”

    “爸爸,你去见的人有我和妈妈重要吗?”闪着黑亮亮的大眼睛看着陆承洲,小家伙又追问。

    陆承洲摇头,“当然没有,你和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最最重要的人,没有人可以跟你们相比。”

    “嘿嘿.......爸爸妈妈也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没有人可以跟你们相比。”有样学样的,小家伙咧着小嘴道。

    “哈哈.......是嘛,那以后小卿要是有喜欢的女生,娶了老婆,有了孩子了呢?”笑的无比爽朗的,陆承洲问道。

    “嗯.......”看着陆承洲,小家伙揪起小小的眉头想了想,然后很肯定地回答道,“爸爸妈妈永远都是我最爱最重要的人。”

    不远处,江年就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陆承洲抱着孩子走进来,看着他们俩个有说有笑,这样,她便觉得满足。

    哪怕只能像这样,看着陆承洲和小卿,看着他们俩个说话,看着他们两个笑,江年便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看到江年,陆承洲直接抱着小家伙大步过去,在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腾出一只手,扣住江年的后脑勺,尔后,直接低头下去,去亲吻一下她的眉心,低低哑哑地问道,“怎么在厨房?”

    “爸爸,我和妈妈在给你熬粥。”马上,小家伙便脆生生地抢答。

    江年一笑,点头道,“对呀,我和小卿在给你熬粥,快好了。”

    “那我先陪小卿去睡觉,然后再下来。”看着江年,陆承洲的大拇指指腹,无比怜惜又宠溺地轻轻摩挲过江年白皙细腻的脸颊,柔声道。

    已经不早了,晚上十点多了,小卿该睡觉了。

    “好。”江年点头,沉沉答应一声。

    陆承洲勾唇,温柔一笑,又低头吻了江年的眉心一下,这才收了手,然后抱着小卿,转身上楼。

    江年站在那儿,看着他们父子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后,她才又转身回了厨房。

    粥要小火慢熬,这样,不管是味道还是营养,都才会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出神。

    陆承洲过去,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尔后,低头去吻她的侧脸,低低问道,“这锅粥熬了多久了。”

    江年在他的怀里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去亲他的下巴,“从你打电话回来到现在。”

    “好香,应该可以了。”

    “嗯。”江年点头,“你去坐,我拿碗给你盛粥。”

    “小年。”正当江年要去拿碗的时候,陆承洲却又叫她,搂着她不松手。

    “嗯。”江年答应一声,抬起头,一双莹亮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

    “你不开心?”看着江年,陆承洲问她。

    江年摇头,用力抱紧他,“没有,老公,我们回卡尔加里吧,我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好,那我们明天就回去。”

    “嗯。”

    ..............

    翌日,吃过早餐,江年和陆承洲带着小卿离开了东宁,飞回卡尔加里。

    万丰集团总部办公大楼,上午十点多,正当周亦白结束一个小会的时候,夏妍敲门进来。

    “什么事?”看都没有看夏妍一眼,周亦白只盯着电脑屏幕,十指如飞般的在键盘上敲击着,淡淡问道。

    “周总,刚刚一个自称是陆承洲助理的人打电话过来说,他的老板陆承洲因为有别的安排,已经飞回加|拿大了,不能和您一起吃饭了。”站在周亦白的面前,看着他,夏妍恭敬地道。

    ——陆承洲走了。

    原本正十指如飞的周亦白眉宇一拧,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叩叩.......”

    这时,张越也出现在门口,敲门。

    “进来。”

    得到允许,张越立刻大步进来,也赶紧汇报道,“周总,我刚刚得到消息,陆承洲的私人飞机,确实已经起飞,离开东宁了,不过.......”

    “不过什么?”看着张越,马上,周亦白追问。

    “不过好像这次跟陆承洲一起来东宁的,还有他的太太和儿子。”看着周亦白,张越汇报道。

    ——太太和儿子。

    周亦白的眉宇,再次轻拧一下。

    他没有听说过,陆承洲结婚生子了,不过,他也从来没有刻意去关注过陆承洲的事。

    “知道他太太是谁吗?”

    张越摇头,“陆承洲对他的太太和儿子保护的极好,外界基本没人知道他的太太是谁。”

    “他的儿子多大了?”这些事情,无关痛痒,原本,周亦白并不该关心的,可是,莫名其妙的,他就是问了。

    看着周亦白,张越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要不要让人去查清楚一下。”

    “算了,不用了。”迟疑一瞬,周亦白又摇头,淡淡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

    “是,周总。”张越和夏妍点头,恭敬地退了出去。

    “张助理,这个陆承洲是谁呀?”出了周亦白的办公室后,夏妍忍不住好奇地问张越道。

    “你不知道?!”张越有些惊讶。

    夏妍摇头,“以前没听说过,也没了解过。”

    “华人首富,加|拿大华远集团背后的大老板,生意遍布全球,这几年来,资产在江年的对面,透过层层浓浓的青白烟雾,看着她不断地颤抖着的夹着香烟往嘴边送的手,他伸手过去,一把握住了江年的手腕,无比严肃认真又诚恳地道。

    陆承洲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他见过了一次又一次,而且现在,陆承洲根本已经吃不进去任何的东西,他已经开始呕血了,大量大量的血吐了出来,只能靠药物和机器维持他的生命了。

    陆承洲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特别是在江年的面前,从来不愿意让她看到他痛苦狼狈的一面,所以,他了解并且相信,到最后,陆承洲一定不会全身插满各种管子,毫无尊严和形象地活在江年的面前和心目中。

    他那么爱江年,哪怕是死,他也会在江年的面前死的有形象,有尊严。

    “闭嘴!”颤抖着,江年抬起双眸,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李何东的脸,近乎低吼地出声,“我不会让承洲这么快就离开的,我不会!”

    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年,李何东握着她夹着香烟不断颤抖的手,并没有松开,只是沉沉看着她,沉沉质问道,“江总,您这是自私,您有真正想过老板的感受吗?”

    “李何东,我让你闭嘴!”看着李何东,江年水汽氤氲的眸子,倔强地回敬着他,再次低吼。

    这是五年来,她第一次这么粗鲁地对待李何东。

    “江总,太太,我就问您一个问题。”看着江年,李何东还是握着她的手,不松,坚硬的语气无比严肃地继续道,“您是想老板能安心的快乐的毫无缺憾地离开这个世界,还是希望老板努力坚持了五年的东西最后毁于一旦,毫无尊严和体面,甚至是带着厌弃地离开这个世界?”

    站在那儿,此刻,江年面前缭绕的青白烟雾已经散去,透过眼眶里那些莹亮的液体,她在病床前,看着陆承洲所有的这一切,却并没有向前阻止。

    作为首席的肿瘤专家,他太清楚,胰腺癌晚期发展到最后的阶段,病人将会承受怎样的痛苦,又会是怎样彻底失了尊严地活着。

    “陆先生,你如果真的想要采取安乐死,我做为您的主治医生,我并不反对,但是,这个只是你自己坚持我还不能同意,还必须得由您的太太签字同意才行。”看着病床上已经虚弱至极的陆承洲,医生向他表态。

    这些年来,除了保守的药物治疗之外,陆承洲拒绝一切的手术和放化疗治疗,但是,却坚持活了五年,并且,这五年里,他都拥有相当高的生活品质,这已经是一个他们从来没有料想的奇迹了。

    现在,要想奇迹再延续下去,恐怕已经不可能了。

    看一眼医生,一米八几的个子,可是却已经消瘦的只有五十几公斤的陆承洲深深地吁了口气,虚弱地靠进了病床里,摇头道,“让我太太答应,太难了。”

    “如果您太太不答应,我们没有办法为您实施安乐死,尽管我很清楚,接下来的日子,你会过的有多艰难。”看着陆承洲,医生也很无奈,因为这是法律的明文规定,没有家属的同意,他们是绝对不能为病人实施安乐死的。

    “好,我知道了,我会跟我太太商量。”一瞬的沉默之后,陆承洲淡淡颔首,答应。

    终究,他是要跟江年告别的,虽然在过去的这些年,几乎每一天,他都当成最后一天来活,每一天都在跟江年以最委婉的方式告别,但终究,残忍的这一天还是会来临的。

    “那.......”看着陆承洲,医生一声沉沉叹息,“我等您和您太太的好消息。”

    对于陆承洲来说,最后有尊严的离去,是一件好事,所以,是好消息。

    “好,谢谢。”

    “那我就先出去了。”

    看向医生,陆承洲淡淡颔首,然后,目送他离开。

    门外,听到病房的门被拉开的声音,江年猛地侧头看去,当一眼看到走出来的医生时,她立刻便箭步过去,一把拽住了医生的手臂,控制不住地无比迫切地问道,“我先生跟你说了些什么?他的情况,是不是还有办法好转?”

    看着眼前泪流满面,指尖不还夹着香烟的江年,医生深吸口气,无奈道,“陆太太,您还是问陆先生吧,陆先生那么爱您,他一定会和您坦诚相对的。”

    看着眼前的医生,江年抑制不住眉心颤动,两片红唇张了张,可是,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再问,只是松开了医生的手,点了点头。

    “抱歉!”看着江年,医生很是郑重真诚地说了这两个字后,才又抬腿,继续离开。

    江年点头,唇角微扯一下,眼泪,在一旁,被手忙脚乱的医生护士将她与陆承洲隔开,她就只能站在那儿,看着有黑血不停地从陆承洲的嘴角涌出,看着他痛得紧紧地缩成了一团,消瘦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可是,除了看着,她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她什么也做不了!

    身子,忽然一个趔趄,江年浑身发软,步步后退,最终,身后抵到了墙壁上,然后,沿着墙壁,一点点滑了下去,透过医生和护士隔出来的缝隙,看向病床上的陆承洲,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一颗心,一点一点,被撕咬的粉碎。

    不,不,不.......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这不是她想要陆承洲承受的。

    她不要,她不要,她不要陆承洲这么痛苦,她不要她最爱的人这么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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