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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红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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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近白者死(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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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玷污了我的清白,并录下了犯罪的全过程,来胁迫我不敢报复他。

    任明明不愧是警校高材生,被沈岳出去时大力带门声给惊醒后,立即想到了这些。

    随即,痛苦的闭上了眼,泪水扑簌簌的淌了下来。

    就算她能在瞬间想明白这些,又能怎么样?

    沈岳抓住了她的软肋!

    她真要报复他,那么她被玷污的视频,就会在网上疯传。

    到时候,不但她没脸再活下去,区分局的名誉受损,关键是她的娘家、夫家都会因此而蒙羞。

    真那样,就算她把姓沈的大卸八块,把他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斩草除根,那又怎么样?

    能抵得上所遭受的这些羞辱吗?

    肯定不能。

    所以,她必须忍气吞声。

    就当是被恶狗狠狠咬了一口,海量的眼泪,也只能往肚子里流。

    这辈子,她都别想报仇了。

    还得考虑那个“食髓知味”的垃圾,会胁迫她主动上门,供他玩乐。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才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任明明擦了下眼泪,银牙紧咬着翻身坐了起来。

    她很清楚这是在单位,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看到她当前的狼狈样子。

    无论有多么的痛苦,又有多少滔天的怒意,她都得强忍着,假装没事人那样,速速离开这儿。

    任明明翻身坐起,刚要起身,却又愣住。

    她虽然早就嫁人了,不再是被人渣欺负过后,就会感到疼的女孩子,但也能敏锐分辨出,她有没有被玷污。

    没有。

    一点被沈岳玷污的感觉,都没有。

    她这才发现,裤子依旧穿在身上,腰带没有被解开过的痕迹。

    下意识的,任明明站起来,在沙发前快步来回走了几步,也没任何的异样感。

    “他、他没有玷污我?”

    任明明终于确定,她依旧是清白之躯后,狂喜就像决堤的洪水,忽地把她淹没,娇躯晃了晃,坐在沙发上后,又有个奇怪的念头在心底浮起:“他怎么没有玷污我呢?”

    就像苏南音很清楚她的娇躯,对男人具备多大的魅力那样,任明明也是这样。

    尤其她丈夫,百般苦劝她不要离京来地方上工作失败后,只好提出了一个不近人情的要求,那就是用束带,把她两座雪山“压平”,这样就能避免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一心只想来地方上干番事业的任明明,很痛快的答应了丈夫。

    事实上,丈夫的建议,为她避免了很多没必要的麻烦几乎所有惊叹于她师奶样的男人,在看到她是飞机场后,不健康的思想,就像被当头浇了一瓢冷水那样。

    对很多男人来说,能哺育后代的傲人,才是女性最迷人的地方,碾轧长相气质和大长腿的总和。

    也正是凭借这个“缺陷”,任明明少招惹了很多是非,并为此感慨丈夫确实够聪明。

    可是,沈岳已经发现了她的美,在街灯下,右手拇指和食指搓着,满脸提醒她这是在做什么的淫邪笑意。

    “流氓!”

    任明明立即想到她刚醒来时,沈岳在她左边拧了把,凑到鼻子下嗅了下说好香的画面了,全身顿时腾起莫名的异样,心中发慌,摩托车晃了下,向左侧歪去。

    幸好她的反应很快,左脚脚尖飞快点了下地,及时维持摩托车的平衡,立即加大油门,轰轰地向前冲去。

    假如沈岳知道任队是怎么想的,肯定会大喊冤枉:“冤枉啊,任队,我搓手指,只是提醒你还钱罢了。你的思想,怎么会这么龌龊?”

    直到摩托车吱嘎停在泉城酒店的大厅门前,任明明感觉才好了些。

    “任队,您来了。”

    酒店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正带领几个民警维持秩序的赵坤,看到她后连忙走过来打招呼。

    “怎么回事?”

    别看任明明长相很师奶,可一旦来到案发现场,就能屏蔽所有的私心杂念,专心工作。

    “我们已经初步确认了死者身份,是来自泰国的华泰混血,也是那边黑拳本年度的冠军,名字叫张缅。他这次来青山,是为保护被挂上杀手平台的展小白。结果,却被人杀死在1103号房间内。死状,很惨而且,墙上留了四个用鲜血写成的大字。”

    “哪四个字?”

    “近白者死。”

    “什么,近白者死?”

    任明明愣了下,停住了脚步。

    她听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却从没听说过什么近白者死。

    赵坤轻声解释道:“这个‘白’字,应该是特制展小白。”

    任明明恍然,却又在走廊中,倚在墙上发呆的展小白后,任明明暗中嘀咕了句。

    要不是当前事情紧急,任明明肯定会问问展小白,干嘛要“谎报军情”,结果害她被沈岳那个臭流氓非礼了。

    空气中充斥着血腥气息,现场气氛很压抑,没谁注意到任队的脸颊上有指痕。

    就连秦副局也没注意到,只在看她走进来后,皱眉说:“明明,死者还在浴缸内。你抓紧看下,就收敛尸体了。”

    “好。”

    任明明点头,走进了浴室内。

    饶是任明明特热爱本职工作,早在警校上学时,也曾经接触过真正的尸体了,但她在看到张缅死亡的惨状后,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无法想象,凶手得有多么的残忍,才能硬生生把张缅的心脏抓出半截。

    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戴上手套和口罩后,仔细检查张缅的致命伤。

    并很快得出了结论:“秦局,死者身上的伤口,是被人徒手抓出来的。如果我判断的没错,凶手应该是戴了精钢指套。”

    “对,我也是这样分析的。”

    一起走进来的秦副局,点头后看向了墙上。

    任明明也看去。

    正如赵坤所说的那样,贴了白瓷砖的墙上,被人用浴巾蘸着张缅的鲜血,写上了四个大字。

    近白者死!

    四个字后面的那个叹号,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

    早就看过这行字的秦副局,再次看了片刻,才轻声问:“明明,你怎么看?”

    “把展小白挂上杀手平台的人,用这种方式来警告所有敢保护她的人。”

    没有任何犹豫,任明明就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那个人不但要杀她,还要折磨她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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