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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红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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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叫几声好哥哥听(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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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南音真不敢相信,她能在这种高温天气里,步行十多公里来到了黄河边。

    意识稍稍清醒后,苏南音当前最想做的两件事,就是喝水,休息。

    她能肯定,她还能站起来,继续前行。

    起来行走了,双腿肌肉会痛的要命,至少得持续一周的时间,晚上胀痛的睡不着。

    这是在黄河岸边,大堤上没几辆出租车,沈岳实在不愿意背着她回市里,只好给她免费按摩。

    听沈岳这样问后,苏南音才想到这些常识。

    可她白嫩的粉腿,只许丈夫一个男人碰,所以哪怕明知道沈岳是好心,还是不愿意,用力蹬踏,尖声叫道:“松开我,我不用你啊。”

    话还没说完,沈岳就抬手,在她臀瓣上抽了一巴掌,骂道:“草,还真当老子捧你臭脚呢?”

    被狠抽了一巴掌后,苏南音不敢挣扎了,用力咬着嘴唇,双眼里有水雾浮上。

    从小到大,就从没谁动她一根手指头。

    这个混蛋,不但在邻县酒店内捏伤了她那儿,现在又大力抽打她,这让她又怒又怕更委屈。

    沈岳才不管她是什么感受,只是满脸的不耐,除掉她的鞋子,揪掉袜子,露出了白生生的秀足。

    “真臭。”

    随手把袜子抛到旁边,沈岳皱起了眉头。

    再美的女人,穿再好的鞋子,袜子再怎么防臭,可只要步行这么久,秀足都会有味儿,这很正常。

    苏南音也是这样,但秀足绝没有沈岳所说的这样好臭。

    这让她暂时忘记了坚决不能让丈夫之外的男人,碰她“第二张脸”后反抗,尖声叫道:“我的脚才不臭。你的才臭,你们全家的都啊!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混蛋,这是要折磨我么?”

    针扎般的刺痛,让她惊叫一声,却是沈岳从旁边一根槐树枝杈上,掰下一根刺,扎在了她的脚上。

    苏南音上大学时,曾经躲在宿舍里,偷看过某方面的“论文”,知道有很多男人都有重口味,特喜欢折磨女人,拿针扎,拿鞭子抽,女人叫的越惨,他越来劲。

    现在沈岳就是用树刺来代替钢针,扎她的秀足,当然会立即想到这些,惊恐油然而生,抬起右脚,冲着他下巴狠狠踢了过去。

    砰地一声闷响,苏南音竟然一脚命中了沈岳。

    这都怪沈岳。

    别看这厮满脸不屑的说人家秀足好臭,可实际上,在握住这只脚时,羊脂美玉般的手感,还是让他心中荡漾,瞬间明白某些重口味的哥们,为什么特喜欢女孩子的小脚了。

    心神恍惚中,他的反应要比平时慢了许多,等听到风声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好心替她刺破足心的水泡,却被她趁机狠狠踢了下巴一脚,换谁谁不会愤怒?

    “靠,老子不管了。”

    沈岳怒极,抬手把那只脚推了出去,起身快步走到河边,蹲下来洗手。

    左脚被推在地上后,苏南音才发现足心有好几个水泡,差不多个个都有小铃铛般的大。

    沈岳刚参军的那几个月内,几乎每天都会十公里的越野跑,跑完后脚上都会磨上水泡了,更何况苏南音的皮肤,本身就比一般女人娇嫩很多,长途跋涉这么久,磨上水泡很正常。

    脚上磨上的水泡,必须立即刺破,让里面的水淌出来。

    要不然,内里一包水的皮肤,就会慢慢变老,甚至会化脓。

    这也是最基本的运动常识,苏南音当然知道,这才明白沈岳拿木刺扎她,是为她好。

    可她却误以为沈岳重口味当机立断踢了他一脚。

    苏南音有些尴尬,陪着笑脸的看向沈岳,希望他能原谅她的不淑女行为。

    人家却背对着她没回头。

    “小气鬼。我只是误会你而已罢了。”

    苏南音撇撇嘴,小心的抬起左脚,看着几个水泡发愁。

    她自个儿也能刺破这些水泡,问题是,她怕疼。

    很多女人就这样,拿针刺别人没事,刺自己就会心里怕的要命。

    不刺又不行。

    苏南音也掰下根木刺,对着水泡比划了老半天,也没敢下手。

    黄河水看着特别混,岸边的水却很清,也很凉,仿佛还带着源头雪山的凉意,洗脸感觉特别好。

    长长松了口气时,沈岳听到背后传来苏南音怯怯地叫声:“沈、沈岳?”

    他没理,拿出香烟点上了一颗。

    坐在河边,感受到河面的清风扑面,看着逐渐变红的落日,心中的某些烦躁就会慢慢消散,开始感谢生命,感谢能活着。

    就是背后那个女人的叫声,让人特别心烦:“沈岳?沈岳?沈岳!”

    “靠,叫魂呢?”

    沈岳被叫的有些烦,回头吼了一嗓子。

    吓得苏南音缩了下脖子,说话更加小心:“能、能不能帮我把水泡挑破?”

    “不能。”

    沈岳的回答很干脆。

    有些女人就是矫情。

    你好心帮她吧,她还怀疑你趁机非礼她,又叫又踢的。

    你不管她了吧,她又返回头来求你那样对她。

    真以为沈岳是那种招之即来,踢之即去的贱人了?

    “可是,我、我很疼。”

    “你很疼管我屁事。”

    她不说很疼还不要紧,说起来后,满肚子泪的沈岳,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活该,自找的。谁让你放着车不坐,非得折腾老子步行这么远的?疼?呵呵,最好是就此瘸了才好。”

    苏南音不说话了,低下头看着足心的水泡,双肩慢慢地抖动了起来。

    这是哭了。

    女人就是水做的,尤其苏南音这种超级娇、娃,受点委屈,吃点疼,就会忍不住的流泪。

    眼泪对女人来说,是仅次于身、体的武器,没几个男人能挡得住。

    尤其沈岳这种很懂惜香怜玉的男士。

    叹了口气,沈岳决定原谅她,可也不会就这样轻易,冷着脸的说:“想我解除你的痛苦,也很简单。你只需”

    他的话还没说完,脸上挂着泪好像梨花带雨般的苏南音,就抬起头,急急地说:“我给钱。”

    “特么的,为什么每个女人,都懂得拿钱来砸老子?”

    沈岳心里骂了句,冷笑:“呵呵,本大爷是那种缺钱的主吗?”

    苏南音怎么看,也看不出他不像缺钱的,可他既然这样说了,唯有弱弱地问:“那、那只需我做什么?”

    我真该和她谈钱,而不是为了反驳她,就错过了赚钱的机会。

    心中后悔的沈岳,没好气的说:“叫几声好哥哥听吧。”

    苏南音呆住:“叫、叫你好哥哥?”

    沈岳双眼一翻:“不叫也行,反正我从不强迫女人做什么。”

    苏南音不说话了。

    看来,让她喊好哥哥,比让她拿出十万块来还要难。

    其实沈岳这样要求,纯属恶作剧。

    就算她坚决不叫,他也不会真的坐视不理。

    苏南音终于说话了:“你、你比我小吧?”

    沈岳又翻了个白眼,反问:“小?你指的哪方面?”

    苏南音小脸红了下,不敢再和这厮继续这个话题了,唯有蚊子哼哼那样:“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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